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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寻星才会处处以你们的安全为优先前提……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封锐赫想通了寻星的行为模式,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保护别人。
语者们当然知道寻星一直在保护他们,可是他们却没能让身为人类族长过上自由自在的日子。
泠守提醒封锐赫,“现在你可以叫她全名了,夜寻星。”
“夜?她已经彻底变成语者了?”封锐赫吃惊地看着泠守,“我的星儿已经死了吗?”
“没有,我们担心的问题根本没有发生,她有着她们共同的记忆。现在她虽然是语者但她依旧记得你。”泠守没想到注定要与封锐赫成为情敌,不过还好语者根本没有情敌这一种说法,他只怕封锐赫要将他敌视而已。
封锐赫只觉得幸福来得有些突然,“真的吗?”
“爱信不信!”泠守转身离开。
“喂,星儿呢?她在哪儿?我想见她。”封锐赫上前拉住泠守,脸上是难以掩饰的喜悦。
泠守微微有些得意,“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她现在不在这里。而且她现在是灵体,就算在这里你也看不见。”
封锐赫脸上的喜悦瞬间凝固,他这才想起晕倒前的事,的确他看不见寻星。“那她什么时候回来?”
“她……”
泠守正想说不知道,谁知夜寻星的声音便在身后响起。
“我回来了。”
“她回来了,就在门口。”泠守的脸上微微有些苦涩,虽然已经极力隐藏但还是让语者们看了心疼。
封锐赫急忙起身走到门口,“星儿,我想见你。”他不想通过别人转述寻星的话,他想听她的声音、他想抚摸她的脸庞。
夜寻星嘴里吐出一口气,雾气在空中凝结,一个清晰的人影便出现在封锐赫的面前。可是人影由雾气所凝,所以当封锐赫抬手的那一瞬间便被打散了去。
“我、我……”封锐赫真想扇自己两巴掌,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笨!
寻星淡淡一笑,又在空气中凝结出几个字。“没关系。”
“我想你。”封锐赫也不看看房间里有多少人,说起情话来依旧一点也不含糊。
“肉麻!走、走、走,我们出去。”塔可可白了封锐赫一眼,左手拉着允瞳、右手拉着海奴就往外走。
封锐赫没想到塔可可还挺会看眼色的,这倒是成全了他的心思。他干脆也把泠守推了出去,“慢走不送啊!”
泠守摇摇头,没想到封锐赫还挺单纯的。“呵呵,你以为我们在外面就看不见你在干嘛了?”
“怎么说?”封锐赫暗叫不好,“难道语者可以隔墙视物?”
“不然你以为别墅里为什么不装摄像头?哈哈哈……”泠守得意地一笑,语者们也都跟着笑倒一片。
封锐赫突然想起上次与寻星那一夜的大战,脸上不免浮现一丝红晕。“我的神啊!你们能不能给我们一点私人空间?”
NO。288 葬礼()
因为夜寻星,封锐赫才真正地感受到了那所谓的种族差距。整个别墅里就只有他一个人看不见她,这种感觉不得不让他有些泄气。他只能跟随别人的目光去猜测夜寻星当前的位置、猜测寻星的表情。“星儿,下个月就是你生日了。你想要什么礼物?”
夜寻星笑了,没有回答。
封锐赫见空中没有凝结字迹,于是就把目光投向了泠守,希望泠守能够转达。
泠守叹气,“她没有说话。”
封锐赫有些不相信泠守,“星儿……”
夜寻星走到封锐赫面前,笑容中竟是带着一丝无奈与酸涩。“我要怎么跟你说呢?我现在已经不是人类了,那个生日过于不过根本没有区别。倒是那个葬礼不得不举行……”
夜寻星现在回想起来才发现当时的自己是多么的可笑,当时那不能融合的两个意识竟然都是想要逃避,谁都不想继续活下去。
“我们应该筹办葬礼才对。”泠守踌躇了许久终于说出了口。
封锐赫错愕地看向泠守,“你说什么?”
泠守从来没有想过要瞒着封锐赫,毕竟封锐赫也在葬礼的邀请名单上。“我们已经决定了,由塔可可幻化成寻星模样举行一场小型葬礼,为寻星的生命画上一个完整的句号。”
“你不是说她还活着,为什么要举行葬礼?”封锐赫不明白一个活人为什么需要葬礼。虽然他不是一个迷信的人,但为自己心爱的人举行葬礼真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又或者是,寻星是真的已经死了?”
“百世轮回之刑已受,我既是你的星儿却又已经不单单是你记忆中的那个星儿。”一段文字在封锐赫面前浮现,谁都知道那是夜寻星写给封锐赫的。
封锐赫手一挥文字随之坍塌,“我记忆中的星儿是个百遍小魔女,善良、果断、勇敢、乐于助人,时而清纯如小家碧玉、时而又是能魅惑众生的妖精。可是这一切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她爱我、我也爱她。”
“爱吗?”夜寻星不知道她对封锐赫的感情是不是爱。
封锐赫心脏咯噔一下沉到谷底,“难道已经不爱了吗?”
夜寻星沉默了,她只是不能确定这样的感觉是不是爱。她害怕说错话、害怕不能传递自己真正的心意。
“多少年来语者都不曾爱上过人类,所以族长无法分辨她对你的感情。”泠守见不得寻星为难,他明明有一个可以误导寻星的机会,可是他却放弃了。
允瞳放下冰淇淋盒子然后瞥了封锐赫一眼,“真没风度!人家女孩子现在连个身体都没有,你就只关心爱不爱的。我鄙视你!”
“就是因为要风度,所以我才不想让她为难。”封锐赫也害怕听到夜寻星说不爱,可是他却不得不问。因为他了解她,至少了解曾经那个身为人类的她。
“我心里有个声音,让我觉得很温暖。而那个声音的主人就是你。”寻星单手托腮偏头看着泠守。
“这句我不想转达。你们还是自己聊吧,我们先下去了。”泠守起身为他们营造一个私密空间。有的话他真的说不出口,因为他会嫉妒。
“星儿,你刚才说什么了?”封锐赫无法从泠守的表情上找到线索,于是他不得不问主人。然而泠守他们刚一走开,他连夜寻星换没换位置都不知道了。
夜寻星轻轻一叹,空气在他们之间凝结。“舍不得、放不下、愿伴左右。”
封锐赫看着眼前的文字嘴角上的弧度越来越大,“真想抱着你。”他含情脉脉地看着前方,在脑海里勾画着夜寻星的模样。
夜寻星也笑了,淡淡的如同春风盛开的梨花。她抬起手在手掌周围聚起一层薄薄的气流,伸手抚上封锐赫的脸。“等我可好?”
封锐赫没想到竟然会被夜寻星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拨动了泪腺,“当然。”
“你可会介意我比你年长?”夜寻星的手拂过封锐赫的嘴,突然停在那里也不挪开。
封锐赫脸一红,唇上被气流弄得酥麻。“不介意。”
允瞳用手肘撞了撞泠守,用心灵链接说道:“副官,我怎么觉得这个画风变得有些……”
“有些什么?”泠守恨不得寻星此刻抚摸的是自己。
允瞳见泠守的语气有些小火苗夹杂在里面,所以干脆换了一种表达方式。“咱们的族长看来相当善于进攻。”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无论在什么事上主动权向来都掌握在强者手里。”泠守不觉得族长的动作有任何不妥之处,反而他觉得这样动作才能让情侣之间的距离拉近。
“原来是这样的!”允瞳贼贼一笑,仿佛明白了泠守为何在族长面前总是千依百顺的原因了,因为打不过呗。
允瞳一个人在那里偷着乐,泠守也懒得理他。他转身进了书房,看了看传真机的方向真想点一把火把那些个文件全烧成灰烬。
塔可可跟进书房,一屁股坐在泠守对面。“副官,你不管族长啦?”
泠守根本不看塔可可,直接把厚厚的一叠传真丢在塔可可面前,“既然你那么无聊,就帮我整理传真吧。我来看邮箱里的。”
塔可可汗颜,早知道就不进来了。不过既然他进来了肯定要说些什么来让泠守不爽才对,比如:“你说族长会不会成为第一个爱上人类的语者?”
泠守一边敲着键盘一边说:“史典你没看过吧,明天在我这里来取。”
“人类最开始是崇拜语者的,只是后来被欲望吞噬才与语者敌对。曾经有一位云族的长老被一位人类所骗,被当做动物一样扒光了衣服关在笼子里任人观赏玩乐。”夜寻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她不介意临走前为塔可可普及一下历史知识。
泠守看着夜寻星身上的紫衣有些意外地道:“族长您又要出去?”
“是的。”夜寻星走到泠守身前看了看电脑里的文件,又看了看桌上的传真。突然觉得有些地方不对,“我之前不是已经把工作授权给王曦铭处理了吗,为什么还有这么多莫名其妙的东西送过来?”
“除了我们安保部的几个文件以外这些都是关于王者云庭的文件,或许是因为积压了三天的缘故。基本上就是一些报表、预算什么的,看着多,一会儿就能处理好。”泠守想也许是因为奠基仪式就在眼前的缘故,所以很多预算、推广、安全、软件之类的问题都堆到了一起。
“从今天起,塔可可就幻化成我的模样吧。什么病不用我来安排了吧?我希望我回来的时候葬礼已经完美落幕。”夜寻星面临的难题要比这个葬礼大得多,但是却无法对别人讲,因为她知道没有人能给她答案。
NO。289 求加戏()
经历过百世轮回后,夜寻星也不再是一位单纯的语者。她身体里有着人类的思想,也有着语者的能力。作为寻星的时候她常常都幻想着各种超级英雄会出现在身边,也许当世界末日来领的时候会有像复仇者联盟一样的大英雄来拯救他们。现在她自己似乎也成了这样的存在,她总是能听见人们心里那些迫切的祷告。虽然三千年前她就能听见语者们的心愿,但这次她却成了这个世界的窃听者。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也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帮这些人完成他们的心愿。她是语者,根本没必要帮助那些人类不是吗?但生物的进化总有一定的含义在里边……
夜寻星不知道自己需要做什么,那些声音有时会让她心烦意乱。但好在她控制情绪的能力极佳,所以现在才能如此一脸平静地看着这颗蓝色星球。她想,也许还有如同她一样强大的人,她等着有人能找到她。可是两天过去了,她却没等来一人。她想,也许她应该尝试帮助人类……
SAKURA集团董事长兼CEO淳于寻星因病辞去集团内一切职务的消息在各大媒体上占据前十的位置。SAKURA旗下各大上市公司的股价却没因为她的辞职而走低,完全是呈上升趋势一路飙涨。集团重新聘请王曦铭为CEO,这让会上的朴秀玉喜出望外。
走出会议室,朴秀玉拉住了寻星的手。“星儿,怎么生病了都不告诉妈咪?”
“您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寻星看了看握着自己的手,嘴角扬起一抹讥讽。
朴秀玉也不生气,似乎根本没看见寻星嘴角那抹讥讽的笑。“你在说什么呢?妈妈要是早知道你病了肯定会把你接回身边照顾的。”
“呵呵,是吗?”寻星根本不想和这个虚伪的女人继续对话。
“是啊,既然来了就别走了。这边什么都有,医疗也比C国更发达。”朴秀玉为寻星整理了一下额前的头发,“毕竟你是我淳于家的媳妇,我照顾你是应该的。”
寻星摇摇头,一脸冷漠。“你淳于家?如果我没记错,你根本没进淳于家族谱吧!”
朴秀玉一怔,完全没想到寻星会当众说出这样的话来。
王曦铭刚出来就听见寻星的话,怒意一下子就被点燃。“星儿,你怎么能这样说你妈咪?赶快道歉!”
寻星没想到王曦铭对朴秀玉这么忠心,只是再忠心也不该管到她身上来。“我又没说错,干嘛道歉?重点是:她不是我妈咪,而你更没有权利说我。”
朴秀玉瞪了一眼寻星身边的泠守,终于把话题扯到正题上。“你看你,成天跟这些不三不四的男人混在一起……”
“不三不四?不受你控制就是不三不四了?受你控制的就是有为青年?朴秀玉我虽然不知道你和淳于夼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但是你别妄想你能通过他控制整个集团。”寻星说完转身就走,可是没走两步便晕倒了。
原本还在气头的王曦铭见寻星昏倒立刻跑了上去,“星儿!”
泠守抱起寻星就走,可是却被王曦铭拦住了去路。
“请王先生自重。”
“她是我们的董事长、也是我多年的好友,我不需要避嫌。把她给我!”王曦铭从来不允许别人挑战他的威严,他王曦铭一直走的就是霸道总裁路线。
泠守从王曦铭身边走过,“抱歉,恕难从命。我家老板自然由我照料。”他何曾怕过一个人类?
“你最好保证她没事!”王曦铭握紧了拳头,要不是考虑到寻星的身体状况他早一拳挥过去了。
当叶影伊走过王曦铭身边时,他一把拉住叶影伊。“星儿到底怎么了?”
叶影伊小声地回答道:“原发性脑瘤,已在颅内扩散。”
听到这个答案王曦铭松开叶影伊,目光涣散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薛蓓蓓见王曦铭表情不对,便走了过来。“怎么了?”
王曦铭则是看向朴秀玉,他的心里五味杂陈。
朴秀玉被王曦铭的眼神看得有些心惊,“怎么了吗?”
王曦铭考虑了一下,终是放不下寻星。“抱歉,我要去看看她。”
薛蓓蓓与木村弘对视一眼,皆是一脸茫然地跟着王曦铭离开了。
朴秀玉回头看向依然坐在会议室里的淳于夼,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却是什么也没说。
淳于夼见会议室的人都走了,这才问身边的黄敏旭,“查到了吗,是什么病?”
黄敏旭摇头,“叶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