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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老夫人大笑道:“是没想到,意外之喜啊……”
却说申屠雪回来这事儿很快传到了听风阁,不同于永连等人的兴奋。阿澈倒是不无惊讶道:“回来?不是说上苏州去了吗?当时老夫人何等苦留都留不住,如今居然会回来?”
永连笑道:“千真万确的事儿呀!好几个人都说看到了,老夫人很是开心呢!”
却听见丁群逸爽朗的声音传来道:“什么事儿老夫人会开心?”
见到丁群逸走了进来,永连笑道:“不是都说申屠姑娘回来了吗?老夫人自然是最开心的。”
丁群逸皱了皱眉眉头故意对阿澈道:“但是有些人好像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永连疑惑的看了看阿澈道:“有吗?”果然阿澈脸上无甚笑意,并对永连道:“别听他瞎说,你先出去吧!”永连也不在意,笑着跑了出去。
阿澈对着嘻嘻笑得丁群逸道:“莫非你很开心?”
“哦……没什么开心的?倒也没什么不开心的,一切顺利还行吧!”丁群逸故意吊儿郎当的说道。
阿澈反而笑道:“苏州繁花似锦,申屠姑娘是个不甘寂寞之人,去而复返,想必是宝应有什么人什么事儿牵挂了?”
丁群逸立时喊冤道:“这与我无关啊!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开心呢?”
阿澈冷笑道:“你这叫‘此地无银三百两’,我有说此事跟你有关系吗?你何必给急于澄清呢?”
丁群逸立时嬉皮笑脸道:“何必这么当真?你难道连我都信不过了吗?我丁群逸是个只看重姿色的轻薄之徒吗?就算是,你阿澈姿容在我心中已然是绝无仅有了,除你之外,在我心里,其他的全是庸脂俗粉。若你介意,我以后见她绕着走便是了,你若真为这个生气,完全没必要。”
阿澈无奈叹息道:“我没那么小气,只是想告诫你一下,你马上就是三个孩子的父亲了,不要让我失望才是。”
丁群逸忙点头,不停的道:“是是是,遵命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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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二十五 杂戏 12()
却说那申屠雪,虽说从苏州折回大多数原因是为了丁群逸,但她是个极聪明的人,知道什么叫做欲速则不达。5201314926丁群逸并不是一个容易掌控的人,对他,申屠雪心里没谱。好在丁老夫人对她很好,几次三番的劝她留在丁府。申屠雪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推辞了几次,终究还是答应了。这下就避免不了与阿澈跟罗琴的见面了。罗琴好说,总是柔声颔首,见丁老夫人喜爱申屠雪,便对她一直礼待,从不在言语上有一丝的冒犯。饶是申屠雪混迹江湖十多年,却看不透这个女人,看不透她心中对自己的一丝看法。在她看来,就算是最最卑微的侍妾,遇到一个看上去对自己的婚姻有威胁的女子,特别是像自己这种绝色的女子,内心总是会或多或少的生出一些抗拒与醋意的,可是罗琴,竟似什么毫无怒意。难道她看不出自己自苏州折回来的意图?还是对于她来讲,她的那个男人真的就那么的无关紧要。
当然相比较罗琴,阿澈的态度就‘正常’的多了。虽然没有冷嘲热讽,没有笑里藏刀,没有‘醋海翻江’,然而话里话外却是不近不远,明明白白:“姑娘行走江湖想必饱尝世间冷暖,出身虽不同,但女子的心思大多数是一样的,莫不是想找一个安安稳稳的避风之所。心思虽易懂,但识人识事更应该看得比别人长远才是。若单只是想逞一时之快而不计后果,最后伤身伤心倒也怨不得他人了。”阿澈言语虽直接,但却句句发自肺腑,只因深信群逸的为人,故而只是纯粹的劝解申屠雪罢了。
无奈申屠雪却全然只当阿澈是醋意发作,便在心下冷笑道:“这就容忍不得了,以后更酸的的时候还有的是呢!”嘴上也不甘示弱的道:“二夫人多虑了,阿雪此次回来,纯粹只是不满大师兄对我的管束而已,并没有其他的意思。不过二夫人的心思倒也易懂,大多数女子见到阿雪之后都会有二夫人的忧虑,只是我看错了二夫人。原以为你是豁达之人,竟也如此不能容人么?”
阿澈皱了皱眉头,道:“你不识我好意,早晚会后悔的。”
申屠雪心中难免的愤怒,就算你姓房的有几分姿色,可哪儿来的自信认为那个男人会为了一个大腹便便的你拒绝一个自动送上门的女子,何况这人还是我申屠雪?她向来自信自己的魅力足以摧毁任何一个男人的意志,可没想到眼前的女子竟丝毫不将自己放在眼里。思及此处便冷笑道:“伤身伤心吗?也许会有人吧,但绝对不会是我申屠雪。我申屠雪只会让别人伤心伤身。”
阿澈摇了摇头:“如此的鼠目寸光,真是白白的浪迹江湖这么多年了……“
怎奈就算是丁群逸有意躲避,申屠雪却也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既然是自觉看好了他,便不会轻易妥协。通过那几日跟阿澈和罗琴的相处,虽然被阿澈的言语所激,有些羞怒,但却也更加清楚的明白了罗琴这个正妻并不会阻碍自己一分。而那个‘**妾’阿澈才是自己最大的敌人,也罢,这种事情倒也司空见惯。倒是那个丁群逸好似真的十分**爱这个女人啊,几乎是天天都宿在听雨阁,怪不得她嚣张。
一日,丁群逸正在湖边闲坐,远远的望着申屠雪由远及近的走来,许连突然脑子秀透的说了句:“少爷,不是说以后咱们见着这个姑娘就绕道走吗?”
这话曾是丁群逸对阿澈说的玩笑话,本来就没当真,怎奈许连倒是记得清楚,不晓得是故意打趣,还是不小心说漏了。总之是被申屠雪侧耳听去了,当下心中的恼火可想而知,冷笑道:“怎么?这么大一个丁府的东家,居然还会害怕我这个小小女子不成?”
丁群逸忙笑道:“误会了,她说的不是你,是一个有……狐臭……的姑娘,最近这几天热得很,那味道尤其熏人,我让许连见她绕道就走。”说着瞪着许连,许连倒是呵呵直笑,搔着头道:“是是是,说的不是你。”
申屠雪冷然道:“是不是我你们心里清楚……”说罢转身就走,脸色十分不友善。见得罪她,丁群逸狠狠地敲了敲许连的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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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二十六 杂戏 13()
饶是丁群逸含糊其辞的解释,申屠雪依旧气愤难当。5201314926难道自己真是已经‘年老色衰’魅力大减了吗?想想也是生气,依我申屠雪的美貌舞技,那个男人见了我不是神魂颠倒的,我能青睐你那是你的福气,你倒是躲躲闪闪起来。我就不信你真能躲?
这夜春雨微微的下了一会儿,丁群逸在书房里看书,申屠雪从厨房煮好了莲子百合粥,便殷勤的送往书房去了。丁群逸有些吃惊道:“姑娘怎么会来?”
申屠雪笑道:“春雨夜寒,我见你还在读书,就熬了点儿百合粥来,快尝尝吧!”
丁群逸有点儿不好意思的接了过来道:“怎么好麻烦姑娘呢?”
申屠雪笑道:“我整天在这儿白吃白住的,就不能为你做点儿什么吗?”见丁群逸不说话,便对许连道:“我看你家少爷像是冷了,你去帮他拿件外衣吧!”
许连看了看丁群逸,见他不说话,便点头道‘是’,走了出去。
见许连出去,申屠雪便对丁群逸道:“我知道你为什么总是躲避我,她怀了身孕,你心里装着她也是应该的。其实你大可放心,我要的东西很少,不会叫你为难的。”
丁群逸微笑道:“若需要钱,只管去账房支取就是……”
申屠雪大声道:“你别跟我顾左右而言之,我申屠雪喜欢的人从来就没有得不到过,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你放心,我不会妨碍你的家庭,我只是想……只是想好好的爱一个人而已。我不会像其他人一样去计较那些无聊的名分与地位,我只想开开心心的活着,做自己想做的事。”
丁群逸将那粥碗放下,道:“不管你想要的是什么,都不该把希望寄托在我的身上。你我互为过客,不会有更多的交集。”
申屠雪皱眉不甘心问道:“为什么?我到底哪一点儿不好?你当真是看我一眼都不肯吗?难道真的只是为了她吗?”
丁群逸道:“雨夜既然冷,你就快回去休息吧!”申屠雪却执拗的道:“我不信,我不信这世上真有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的童话。男人的爱,本就不该是这样的,你相信我,我比她更懂你的喜好,总有一天,你会发现我比她要好的多。”
丁群逸苦笑道:“兴许我真是异类吧,可能真的要辜负申屠姑娘的美意了。我与她生死相依,早就说好了的,怎能说变就变?所谓情深,本就不该轻易转圜。若流连美色而不顾深情,那才是真正的薄情啊!姑娘难道不懂?”
申屠雪冷笑道:“是吗?是我不懂还是你丁二爷不懂,及时行乐才是人之本性,刻意强求情深岂不是拿深情的链子束缚了自己。不能随心所有,你这万贯家财还有什么意思?”
丁群逸失笑道:“我的心我意总在她一人身上,若说随心所欲,我也总没逆过自己的内心,姑娘若真要我怎样,那才是真的是要我违了自己的心意呢!”
“你……”申屠雪为之气结,实在想不通这世上怎会有如此冥顽不灵之人,心道莫非这人竟是傻了吗?到嘴边的天鹅肉都不肯吃了,就算是不甘心,却又能怎样?总不能‘霸王硬上弓’吧?何况讨了这么多没趣儿,申屠雪也是恼了,就算是有其他心思,也早就跑到九霄云外去了。此刻只恨不能伸手打扁那张笑脸,就什么也不再说了,自己转身,恨恨的走了出去。
丁群逸看着申屠雪的背影只是苦笑,心道这姑娘虽说荒唐,倒也率直的可爱。又看了看那碗熬得极好的百合粥,却没了胃口,后见许连拿着外衣走了进来,便令他拿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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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二十七 杂戏 14()
三月底已是春深,阿澈已经有五个月的身孕了。13579246810由于这个孩子底子差,当时险些没保住,她照顾的格外仔细,也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说是五个月的胎儿,阿澈的肚子却别人整整大了一圈,任谁都说这孩子怎么看着都像是六个多月了呢!这不,又差人做了几套宽大轻薄的新衣,兴许真是养的好,虽说是大腹便便,但她脸色却甚是娇艳红润,连头发都都比从前还要光滑黑亮些。
阿澈对着镜子试了试一件粉青色的裙衣,永连在一边帮忙,笑道:“这次送来的衣服真不错,料子轻薄,样子也好看,越发的趁得姐姐光彩照人了。”
阿澈却笑道:“什么光彩照人?我肚子这么大,哪还有什么光彩?”
永连纠正道:“我说真的,您现在比之前有那两位少爷的时候看着都要容光焕发。”
两人说笑了片刻,已经是接近黄昏了,丁群逸今儿个也回来的格外早,看着阿澈的新衣道:“这衣服颜色好,显得人有生气些。闷了一个冬天,你总不爱出门,现在身体也好点儿了,你应该多出去走动走动。”
永连笑道:“是呀!再过一个多月,明镜湖的荷花都开了,咱们应该回家看看才是。”
阿澈面有难色的道:“我也想出去走走,可是总不敢。这个孩子像个玻璃一样,我总是害怕一个不小心就伤了他。”
永连皱眉道:“哎呀,别担心了,依我看这孩子好的很,你看看你的肚子是不是比之前生那两个少爷的时候都要大得多,依我看,咱们这个少爷一定也会健健康康,白白胖胖的。”
丁群逸也道:“是是是,我也觉得你的担心是多余的,那么多大夫都说这个孩子没什么大事儿了,你却总是瞎担心。”三人俱是一笑,永连借口拿东西,自出去了。
丁群逸就躺在软榻上休息,阿澈就坐在他身边为他轻揉双鬓,本是静谧的时刻,丁群逸几乎是要睡去了。怎奈有一丝什么什么东西一直在他脸上动来动去,好巧不巧的扰了人的清梦。丁群逸将那东西捏在手里,睁开眼睛仔细的瞧了瞧,本以为会是阿澈的发丝,却没想到竟是新衣上的细线。天有些暗,一根青绿色的丝线不是很明显却很长。
“怎么这么不小心?”丁群逸道:“这衣服哪家做的?”阿澈也看了看那丝线,笑道:“是呀,怎么这么不仔细?”
丁群逸道:“我帮你拿掉它吧!”便一路找了那丝线的源头,竟是里面一只绣好的梨花上留下来的。丁群逸将衣服翻了过来,仔细的拿了下来。却又在这一刻呆住了,最近发生的事情甚多,再加上阿澈身体不好,二人总是小心翼翼的保护着这个孩子,已经很久没有肌肤之亲了。因为少动多养,她比之前要稍稍的丰腴了些,却是更加的娇艳动人了。虽说肚子很大,但妖娆妩媚比之前更胜许多。或许真是久不亲热了,此刻那样迫切的爱火像熊熊燃烧的火焰一样“佟”的一声装进了他的心里。他几乎是无暇思考的,任凭那团火占据着自己的内心,主导着自己的意识和身体,迅速的将她拥进了自己的怀中,并疯狂的吻了起来。阿澈被他激烈突然爆发的动作吓了一跳,拼命推着他道:“你干嘛呀?”
丁群逸边吻边道:“你说干嘛?傻瓜!“
阿澈惊恐道:“你干嘛?万一伤到孩子可怎么办?”
丁群逸心中爱意甚浓,此刻脑子里什么也想不起来,只想将她抱在怀里,肆意疼爱一番方解此意。听到她说孩子,便道:“都多大了,以前有那两个的时候怎么都没见你这么小心过。”
阿澈奋力推开他,怒道:“这孩子怎么能跟那两个孩子相比呢?难道你是想让我后悔吗?”
丁群逸想刹,怎奈肚子那团火怎么刹也刹不住,便气苦道:“你也太小心了,大夫都说没事?”
阿澈却坚持道:“我不管大夫怎么说,你走吧!”
丁群逸这才有些清醒了点儿,失望道:“你叫我走?”却还是不信任的道:“你居然叫我走?”
阿澈自觉言语有些重了,却还是不得不说道:“是,你走吧!”
丁群逸这才叹了口气,站了起来,慢慢的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