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乱响,他清楚自己坚持不了多久,索性原地盘膝坐了下来。
“嘶”
地面的灼热让陈伟极度不适应,使他产生了一种铁板鱿鱼的错觉。
有道是:境由心生,心静自然凉!
盘膝坐在原地的陈伟努力让自己的脑海保持一丝清明,想像自己身周现在并非高温侵袭,而是身处清凉世界,四周清山绿水,飞鸟游鱼。
陈伟本就是性格浮燥的人,在这种环境下可难度极大,哪怕他脑中将此地想成了人间仙境,但心头浮起的烦燥感和身周的高温依然让他难以静下心来。
身上的汗水湿了又干,干了又湿,也不知折腾的多久,陈伟这才渐渐趋于平静。
平静下来的陈伟脑中自然而然就浮现起了之前所学的那本基础功法,空气中游离的灵气带着灼热的气息向陈伟身周汇集。
原本心烦意燥,上窜下跳地螳螂虽然无法去勾动天地间的灵气,但它同样可以吸收,对于灵气的感知也不比陈伟差,察觉到灵气时,变的安静下来,趴在了陈伟背上,吸收起了灵气。
在这处环境下吸收的灵气与猪圈吸收的灵气之间还是有很大差异的,至少猪圈里气温宜人,吸收的灵气便显的温润平和,此地的灵气夹杂着狂燥的火属性。
灵气带着灼热的气息向经脉中涌去,陈伟只觉的似乎一根火热铁针在经脉内流转,浑身一脚筋暴起,禁不住沙哑着嗓子低吼一声,但他还是咬着牙克制着,不让所做的努力付之东流。
一寸、两寸、八寸、一尺,随着灵气的流传,几分钟后便在陈伟的经脉内流传一周。
第一次总是痛楚的,经过一次洗礼之后,陈伟也说不定是经脉麻木了还是适应了这种狂燥的气息,总之经脉内不再那么痛楚,反而因为灵气内压缩的热能更高,反而让他的体外感觉一片清凉。
一圈,两圈,三圈,灵气在经脉内一次次循环,将陈伟并不十分粗大的经脉扩充的越来越坚实,经脉内也越来越通畅。
随着灵气吸收的越来越多,经脉内的灵气也变的越来越浓郁,如同一团雾气一样,充斥了整个经脉。
按理说经脉内的灵气不断壮大是好事,但陈伟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因为,他发现自己的经脉快要装不下了,至于下一步该怎么做,他却并无一点头绪。
。。。
31 前行中修炼()
身周的灵气虽然依旧源源不断的涌来,表面上看依旧如常地由皮肤进入经脉,但经脉内的灵气似乎已经达到了饱和状态,无法再容得下更多,所以那些灵气只不过是在经脉内流转了一番,随后又涌了出去。
这一切陈伟虽然眼睛无法看到,但他却能切切实实地感受到。
“这就叫做书到用时方恨少,上学的时候每当回答问题和做作业的时候虽然发现自己知道的太少,不过那时候还有其它人帮忙倒还不觉的什么,但是现在真是懒癌害死人,唉!”
陈伟摇了摇头,睁开双眼,他只觉的自己这次没有把那本书上的功法背熟失算了,要是老天再给他一次机会的话,他一定会把那本书从头到尾先背上一遍再开始修炼。
刚刚由入静中醒转过来,正在在向身周汇集的灵气突然一滞,随后便无声无息地消散在了天地之间。
“吱”正沉浸在吸收灵气状态的螳螂显然对陈伟将灵气散去很不满意,摇头晃脑地尖鸣了一声,三下两下爬到了陈伟的手臂上,三角脑袋晃了晃,前螯更是在陈伟的手臂上划拉了一下。
“嗳,我说小螳,我就搞不懂了,你这个大瓣蒜装的也太好了,我是通过看书才懂了点修炼的皮毛,你说你连字都不认识,你会修炼吗?”
“退一步讲,就算你会修炼油,可你这个头就这么大一点,能有多粗的经脉?我的经脉都装不下了,你还能装得下?再说了,你看看你的外壳都修炼成啥样了?再这样修炼下去,那可就修成了油焖大虾了!”
被螳螂的前螯一戳,陈伟伸手把螳螂扒拉了一下,随后斜眼向螳螂瞅了瞅。
话说这螳螂也是接近成精的存在,虽然对陈伟的话大部份不懂,但还是明白了陈伟眼神里的含意,不悦地低鸣了一声,扬起头来,一鄙视地扫了陈伟一眼,扭转身体,将尾部对着陈伟,以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鄙视。
“小样的,得瑟个什么劲,实话告诉你,就冲你这副虫样,要不是干不过你,我早就揍的你慢地找唉,你个混蛋,还不赶紧住爪,我可是你的主人,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以下犯上?小心我生气了真把你当油焗油大虾一口吃了!”
还不等陈伟的话说完,螳螂已经听不下去了,一闪身爬到了陈伟的身上,双螯挥动,将陈伟身上如同盔甲一般厚重,覆盖在皮肤上的污垢刮出一条条印子,让里边如同新生一般白晰的皮肤展示在外。
“哎哟我去,好舒坦,我说小螳你这对小爪的还蛮不错的,抓在身上和做大保健似的,既然开搞了那就多来几下,让哥哥我爽一下。”
其实螳螂下爪子并不狠,陈伟非但没有感觉到一丝痛意,反而舒爽的闭上了眼睛,食指和中指在污垢划开的边缘处使力搓了两下,搓下一大块污垢。
螳螂的智商的确有些低,但智商低并不等于白痴,反而有时候还极为精明。
见陈伟一副嘻皮笑脸的样子,只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就回过神来,不再傻不愣登地继续给陈伟做“马杀鸡”,反而一螯狠狠拍在了陈伟一处白晰的皮肤上,将那片地方拍的又红又肿,这才满意的停了下来,趴到陈伟的肩头一动不动。
吸收了这处地方的灵力之后,陈伟变的精神抖擞,再加上体内如同燃起了火炉一样,那叫一个内热外凉,遍体生凉,四周的灼热再无法对他造成影响,甚至就连缺吃少水这种本能需求也淡了下去。
既然一扫疲态,重新恢复了精神,那么接下来要做的当然就是继续向前,尽可能快的离开这让人心烦意燥的地方。
当陈伟再次感觉疲惫不堪,甚至生不如死时,这才再次停了下来。
随着前进方的温度越来越高,陈伟停下来吸收灵力的频率越来越高,不知不觉间经脉也越来越粗大,以至于他吸收灵气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一路前行,他的身体比起刚刚进入这里时消瘦了很多,浑身的肌肉甚至有些干瘪,但却给人极具暴发力的感觉。
此时的陈伟,**强度早已超出了普通人太多太多,不要说放眼整个外门没有人的身体能达到他的强度,就算再次碰上异变的大金牙,虽然还无法搞得赢,但至少不会再脆弱的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四周的天地已经不再是深灰色,而是渐渐变的发红,红色和灰色交织在一起,成了一种半透明的浅红,那种感觉就像在燃烧的火苗上蒙了一层霜的似的。
螳螂每次都在陈伟吸收灵气时从未懈怠,壳的颜色早已从紫黑色蜕变成了紫红,虽然暂时还没变成油焖大虾的的颜色,但是也相去不远。
身周的高温螳螂还能抗得住,但精神已经变的有些烦躁起来,时不时的发出尖鸣。
脚上鞋子的鞋底早已被地面上的高温融化,担痈浅闪艘凰薜椎|,上半部份担婧托嫠孀懦挛奥醪角靶幸簧弦幌绿咀牛偌由夏翘踔挥星懊挥泻蟮目阕樱婷赖娜萌酥舷ⅰ�
“尼玛,这画风也太拉轰了吧?!不要说其它人,就连非洲难民都被我这副打扮强多了,话又说回来,反正这里就我一个大活人,也不怕别人偷看,与其这样拖拖拉拉地穿着,还不如光着来的爽快。”
这画风让陈传自己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弯腰、伸手,干脆把身上挂着的那些既无法形成防护,也掩不住多不肉的狂野风格装饰品一把扯下,随后扔在了地上。
当然,扯那些累赘的时候,陈伟还是留个心眼,把那条有前无后的裤子从大腿根上扯下,由皮带往下保留了下来。
由是,在这半红半灰的不知名地方出现了奇异的一幕:
一个1米8上下的瘦肉型男子,浑身上下灰黑一片,头顶着鸡窝似的乱发,除了腰间的皮带下面系着一片门帘外,全身上下赤条条一片,让人费解的是,全身都有一层盔甲一样厚厚的污垢,从后腰到小腿,那些部位白花花一大片,和周围的环境、身上的颜色形成了鲜明对比,晃的人眼睛发花。
“我了个去,前面什么个情况?”
正在前行的陈伟突然停了下来,瞪大了一对眼珠子瞅着前方。
。。。
32 储存灵力()
前方的道路上,不再是如同浅红色蒙着霜的颜色,而是变成了一片暗红,红的让人眼前发花,红的让人脑中发晕,红的让人血压忍不住升高,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再远处,传来一阵“呼呼”的闷响声,似乎是风吹过的声音,又似乎是火焰燃烧时带起的气流声。
一股让人窒息的气炽热气流由前方吹来,吹的他头发卷屈了起来,皮肤上覆盖的那层污垢也出现了龟裂,成了一小块一小块鳞片样的东西,让陈伟自己都感觉头发麻。
嘴唇更是在这股热风的吹袭下,出现了干裂,其上皮肤翻起,血液从其内渗出,不过还不等完全渗出,便已经凝结成了血痂。
至于小螳那边,一张壳此时变的深紫一片,就和一团凝固的血液差不多,若是盯的时间长了让人前些有些发晕,还有那对眼睛,此时变的血红一片,两道幽幽暗芒吞吐着,只一眼,就会使人心底发凉。
此时,这外观看起来威风凛凛的主精神有些不大好,既萎靡而又烦燥,处于一种暴发的晕迷之间的状态,要是昆虫也有精神分裂的说话法,此时这只螳螂基本上就于在精神分裂的边缘。
“吱吱吱吱”螳螂震动着翅膀,焦躁地冲前方热风吹来的地方嘶鸣了一阵,随后一扭身,向陈伟的大腿爬去,躲在了陈伟皮带下面挂着的“帘子”后面,这才安静了一些。
当然螳螂这个接近精神病的存在,不可能绝对安静下来,时不时的尖鸣一声,嘴边的触角不断晃动。
“嗳嗳嗳,我说小螳,你特玛的就不能安静一点吗?我一直都感觉你是正经螳螂,你可别因为一些小动作让我改变以对你的看法而从心底鄙视你!”
被螳螂碰到某些不能描述的部位,陈伟浑身一个激凌,义正词严地嚎了一嗓子,随后便盘膝坐下,开始自己的修炼大业。
很快,陈伟便沉浸在了入静状态,待经脉内再交充满了灵气时,陈伟却发现了与此前的大不同。
刚开始时,当灵气灌满经脉时,体内温度高于体外,再到后来,体外和体内的的温度只能保持平衡,无法再形成差异,而此时则是体内的温度远低于体外,使的陈伟依然感觉被架在火上烤一般。
“要么,前面就是这片地方的中心地带,要么前面就是出口,要想走出这里,那就必须要走到前面去,现在这样子要是走过去的话,不被烤熟才是怪事!”
陈伟睁开双眼,皱起眉头定定地看着前面,低头思索着。
我就不相信了,除了经脉外再没有其它地方能够储存灵气了!
陈伟再次闭上双眼,保持着灵台清明,凝聚所有心神,将经脉里的灵气分出一缕,引导着在身体内穿行,先是五脏,再是六腑,进入一切可能将其储存的地方。
探素的过程既枯燥又痛苦,随着灵气一次次在五脏六腑内流转,脏器的结构稍稍发生一丝改变的同时,如同蚂蚁噬咬般的痛楚也在折磨着他。
鬼哭狼嚎般的惨叫声中,一层细密的汗水,身上早已布满裂纹的污垢被汗水一冲涮,纷纷掉落下来,一身白花花的皮肤与周围的环境形成了鲜明对比。
皮肤刚刚显果露在外,一股灼热的气息便向身体上汇聚而来,还不等皮肤上的汗水形凝聚到一起,便迅速将蒸发,不尽如此,热量更是带走了那大量水分,让皮肤上呈现出一层像烤焦了的黑糊色。
要是有外在此时在此处看到,一定会把陈伟当作非洲友人,甚至比非洲哥们的颜色还要深上几分,根本就是黑的发亮。
体外灼热的气息袭来,陈伟脑中轰的一声,就像燃气的一把火,烤的他脑中发炸,一片混沌,有种要昏死过去的感觉。
这种感觉来的极其突然,就像猝不及防中被人敲了一闷棍一般,发出一声闷吼,浑身擅抖的就像筛糠一样,经脉内的灵气一瞬间失去了控制,在体内胡乱流窜起来。
“呼哧呼哧,我了个去,果然是水无情,这尼玛的差点就挂在这里了,看来修炼这回事,在让自己强大的同时,也充满了危机!”
陈伟好不容易才收摄心神,将乱窜的灵气控制住,刚才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距离死亡只差一线,直到现在,他还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咦?这不对呀,怎么灵气少就只剩下了这么一点了?其它的都跑到哪里去了?”
再次试图运转体内的灵气时,陈伟察觉到了大不一样,不由的疑惑起来,试图找出消失的灵气到底去了哪里。
不得已之下,陈伟只得顺着原路退了回去,远离这灼热的地方,决定把体内的变故搞清楚后再次前行。
“原来是这样,这里就是储藏灵气的地方,麻痹的,我也不知道是该感谢这高温让我找到储存灵气的地方呢,还是应该骂丫的把我烤成这副熊样?”
半个小时后,陈伟终于弄清了那些突然消失的灵气去向。
储存灵气的地方叫做什么,陈伟自己也说不上了,而且也没人给他讲过这方面的常识,他只知道大概就在肚脐附近,那位置也极为其怪,看又看不到,摸又摸不到,但是却可以感觉的到。
并且,储存在其内的灵气随时可以调用,并且在经脉内可以一个循环,不息流转,更让陈伟惊喜的则是,现在他吸收灵气速度比起之前来,快了数倍不止。
再次半上双眼,稍一使力,陈伟身周形成了一个气旋,游离在天地间灼热的灵气呼啸着向他身体奔来,在他身周打着转,向体内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