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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陈伟心里早就感觉到和螳螂之间有差距,这一出手,这才更明白他与螳螂之间的差距之大。
“砰砰砰砰!”怒气冲冲地陈伟凝起气力,一对拳头左右开动,不断轰击在大金牙的手臂、肩头、胸口等部位
哪怕陈伟已经尽了全力,哪怕他已经把速度发挥到了极致,哪怕大金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并未还手,可依然未对大金牙造成太多伤害,仅仅只让大金牙的身形晃了晃。
“嗷!”大金牙发出一声低吼,绿芒吞吐的眼睛翻了翻,左臂将陈伟挥来的手臂挡开,右手随之挥出,随着拳头着肉的声音响起,陈伟腋下早已中了一拳。
陈伟只觉的右肋下一疼,随后一股无力感由腋下蔓延而上,使的他手臂软软的耷拉下去,再也无力抬起。
没变异之前,大金牙都不会去考虑别人的感觉,变异之后四肢变的越罢发达,而智力却就退化的极其严重,几乎只剩下了攻击的本能。
在陈伟的手臂疼的无法抬起时,大金牙左手随后而至,“嘶啦”一声响,本就有些破损的衣衫直接被撕成了两半,随风散去。
好的是陈伟见机早,在大金牙手指甲挥来时急速后退,饶是如此,依然在他胸口的皮肉上拉出几道伤口。
伤口四周皮肉翻起,黑色血液由伤口内渗出,一滴一滴顺着皮肤向下滴落。
一股麻酥酥、火辣辣的感觉由伤口处升起,向着四周蔓延而去,更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腥臭气息在空中飘散。
伤口内散出的气息似乎对于大金牙来说,有着极强的吸引力,大金牙皱着鼻子,深吸了几口气,缓缓闭上双眼,一副非常满足的样子。
“陈伟,还不快点离开,还站在那里做什么?不要命了吗?”
林洁焦急的声音响起。
不过几秒钟的工夫,陈伟伤口周围已经没有了知觉,一种无力的感觉在心头浮现,他只想好好睡上一觉,林洁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也变的极不真切,极为飘渺。
“吱吱吱”螳螂摇晃着从地上站了起来,看到陈伟那副样子时,焦急地尖鸣了起来。
螳螂的声间传入耳中,陈伟恢复了刹那的清醒,但很快便又迷失在了大金牙的毒之中,再次变的消沉下去。
见陈伟没有反应,螳螂再次尖鸣了起来,但这次它的鸣声收效甚微,陈伟只是承随意瞅了一眼,随后再次半眯起了眼睛。
“吱!”
身形残破的螳螂晃动三角脑袋,残破的翅膀震动了一阵,张牙舞爪地冲大金牙尖叫了一声。
“嗷!”
虽说大金牙先前在螳螂的进攻下吃了一点大亏,但不代表他就怕了眼前这不起眼的小家伙,反而被勾起了怒火,瞪圆了双眼,绿芒吞吐着,怒吼了一声,抬起大脚丫子,狠狠向螳螂踩了下去。
看看大脚丫子将要落到身上时,螳螂突然向后缩了缩,几只爪子在地上一撑,一跃而起,挥动一双翅膀,向大金牙冲了上去。
在螳螂冲去的同时,大金牙的双手也一起挥动,划出两道弧形,直奔螳螂抓去。
螳螂双翅极速震动,舍下大金牙,在空中一个转折,突身向陈伟奔去,恰好落在了陈伟的伤口处,刀片似的嘴巴张开,一口咬中了陈伟的伤口处。
大金牙的智力似乎在这一瞬间回光反照,看透了螳螂要做什么,猛然一个跨步,向陈伟扑了上去。
“孽畜,还不住手!”
在大金牙尖利的指甲将要触到陈伟时,一道平和、威严的声音响起。
29 靠人不如靠已()
那道声音响起时,陈伟的眼睁猛然睁开,变的极为清沏,甚至身上正在蔓延的毒素也被压制了下来,身体恢复了行动能力,虽然极其迟钝,却的确可以行动。
当他看面前站立的大金牙时,毫不犹豫地向后退出。
螳螂虽然比起以前来强大了许多,但对于那道声音明显还是极为惊忌惮,当那道声音响起时,迅速松开了嘴巴,几只爪子齐齐摆动,“唰啦”一声,消失在了陈伟身后。
大金牙哪怕完胜陈伟和螳螂,可和发出声音的那人比起来,之间还是有巨大的差距,听到声音,浑身颤抖了一下,下意识的便要逃走。
抬头看到身前伤重地陈伟时,大金牙不甘地怒吼一声,双足在地面一点,整个人就像炮弹一样,向陈伟扑了上去,一把抱住了陈伟,张开布满尖利牙齿的嘴巴,向陈伟的咽喉上咬去。
“陈伟!”
见大金牙向陈伟发出致命一击,林洁再也无法站在那里,忘礼了害怕,忘记了心底的不安,尖叫着向陈伟身边扑去。
“我本欲给你留一具全尸的,既然你自己不珍,那就莫要怪我不客气了,疾!”
那道声音不再冲淡恬冲,隐含着努意,在身声音响起的同一时间,那人的身形化作一道白色流光,带着呼呼的风声,直向大金牙电射而去。
在大金牙锐利的牙齿将将刚刚贴上陈伟的脖子时,那道白光已到了大金牙的身后。
“砰”的一声闷响,伴随着惊慌失措的惨叫声,大金牙一只手臂变的粉碎,身体更是被击的向前狂奔几步,待停下时,一缕黑色的血液由他嘴里、耳中、弊端不断涌出,躺在地上直抽抽。
身强力壮的大金牙在来人的攻击下尚且如此,更不要说处于手下败将位置的陈会了,只来得发出一声惨叫,便被大金牙狠狠抛了出去,享受了一次突中飞人的快感。
一直飞出了数米远,陈伟撞到了一颗大树上,并且还是脑袋先撞到了树上,“砰”地一声闷响,给撞的鼻青脸肿、口眼歪斜,甚至连脑袋都被撞的大了一整圈,只来得及了出一声惨叫,便直接昏死了过去。
似乎只是经过了一瞬间,又似乎又经过了很长时间,总之陈伟自己也说不清过去了多久,他只知道自己作了一个梦。
神奇的是,等他再次睁开眼时,他明明知道自己做了个梦,但到底林我到了些什么,他却丝毫也记不起,哪怕一丁点蛛丝马迹也没有。
“咝咝,哎哟我去,可差点疼死我了,我就见了鬼了,明明只是前面撞到了树,整个脑袋怎么就会肿起来呢?”
陈伟双眼眨动了几下,还未睁开眼睛便伸手捂着明显大上了一圈的脑袋,倒吸起了凉气,脑袋外边有种戴了紧箍咒的感觉的不说,里面更是传来阵陈眩晕。
“嗯?林洁、小螳,你们在哪里?”
几四周看了看,陈伟迟疑了起来,转着脑袋惊疑不定地瞅着四周灰不拉叽的墙面,扯开嗓门大喊了起来。
身周除了回声之外,再没有其它声音,既听不到林洁回答,也没有螳螂的回应,甚于连一丝风声也听不到。
不会是后来那人也没干这大金牙,他仨个一起被大金牙给吞了吧?陈伟心中已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心中也突突的乱跳起来。
“林洁、小螳,你俩和后来来的那个谁就别玩了,赶紧出来吧,大家都很忙的,谁有时间和你们在这里躲猫猫!”
人命关天,陈伟直接把双手从脑袋上挪了下来,捂在了嘴边,使得声音能够传出更远。
“林洁、小螳!”
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浓,陈伟心里如同打起了鼓一样砰砰乱跳,紧张地站了起来,忍着脑中地眩晕蹒跚着向前走去,没走两步却体力不支,软软地倒了下去。
“吱吱”就在陈伟心如死灰的时候,突然脚边传来螳螂虚弱的叫声。
“哥们就是哥们,也不枉我心疼你,果然还是你最先嗯?你说什么?掉?掉什么?我们掉什么东西了?”
看到螳螂,陈伟自然安心的许多,但和螳螂这一沟通,莫名其妙的单字却让他如坠云里雾里,根本就没有头绪。
“吱吱吱”
虚弱的螳螂见和陈伟沟能如此困难,不由的着急起来,瞬间变的精神抖擞,身体在地上胡乱扭动着,一对前螯更是不断挥舞,不断地吱吱乱叫着。
“啥?打跑?谁把谁打跑,是大金牙生猛地把所有人打跑,还是所有人合伙一起把大金牙给打跑了?嗯?坑,啥坑?我们又被林洁坑了?”
本来脑袋就大了一圈的陈伟只觉的脑袋更大,鸡同鸭讲至少还能算得上是家禽间的交流,他和螳螂之间的对话直接是跨种族的,螳螂的肢体加语言非但没能让他明白,反而使得他更加迷糊。
“等等,咝!你说的坑恐怕就是这里吧?也就是说,我在树上撞了一下后,咱俩就掉到这个大坑里了?”
陈伟伸手捏住额头,扭头向四周瞅了瞅,突然伸手一拍脑袋,似乎找到了一丝眉目。
几只爪子正在不断挥舞的螳螂听到陈伟的话,三角脑袋扭了扭,一对前螯在地上敲的砰砰做响。
“行了,我算是知道怎么回事了,我猜事情是这样的:被打的撞树上的就我一个人,然后掉到坑里的也就只有你和我,至于林洁和后来来的那个人,嗯?后来来的那个人又是谁?”
思索了一下,陈伟从头到尾,已经把这件事情理顺了,只是说到后来,又免不得走起了神。
“咕噜噜噜”一阵肠鸣声响起。
在昏迷之前,陈伟早已饥肠辘辘,昏迷后又不知道在这里渡过了多久,胃部的痉挛让他根本直不起腰。
“小螳,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有木有啥各吃的?要是再这样下去,没有给大金牙那变态打死,迟早也要饿死到这里。”
陈伟稳住身形,低头向螳螂看了一眼,这句话看似在问螳螂,其实更多的是在自言自语。
螳螂却冲陈伟挥了挥前螯,随后肚皮一挺,螯爪在肚皮上磕了磕,随后还拟人地做了个打嗝地动作。
“你这也太不厚道了,简直就是无耻!我问你有没什么吃的,你却给我整个这样的动作,这是几个意思?算了,看来是谁也靠不住,还是自己靠自己来的实在。”
陈伟悠悠地开口,抬脚向前走去。
30 毫无头绪()
越往前走,陈伟的心里越好奇。
身处之地并没有看到外来的光源,却并不黑暗,虽然不敢说纤毫毕现,但至少身前5米内的事物看到,至于再远些的地方,那就变的模糊不清。
地面灰乎乎一片,要说是土吧,却连杂草也不长一根,说是石头吧,踩在上面却并不咯脚,好像是雨后土地的质感,
陈伟弯腰在地面上将一块石头抓到眼前,仔细看了两眼。
手里的东西呈暗灰色,既不像土那样松散,却也非石头那样坚硬,使力捏的时候会被捏变形,可陈伟想要掰下来一块时,哪怕他使出了吃乃的力气也无法办到。
“这到底是什么玩意?不光没见过,甚至连听到没听说过。”
陈伟沉思了一阵,根本没有丝毫印象,随后又不甘心地凑在鼻子着闻了闻。
“啊嚏、啊嚏、啊嚏”
刚刚凑到鼻端,一股燥辣的味道由其上散出,让陈伟激动的眼泪汪汪,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两条白龙似的清鼻涕更是被气流吹的到处乱甩,糊的一头一脸都是。
在陈伟两鼻端的两条白龙四处乱舞地时候,趴在他肩上的螳螂眼见形势不妙,“哧溜”一声便溜到了陈伟身后。
“麻辣个鸡的,真是好奇怪心害死人,你说你看看就算了,没事还闻这个搞毛线?折腾成这副鬼样子,现在爽了吧?还有你,不是我说你,我一直把你看作好哥们,你却连鼻涕大的一点事也不敢和我一起抗,算我看错了螳螂!”
陈伟伸手在脸上抹了一把,将手上粘乎乎地东西甩了甩,还好现在是空着肚子,要不然早就恶心的吐了出来。
上身光赤溜溜,想抹也没地方抹,只得把双手在裤子上蹭了蹭,双手这才没了那种滑腻腻的感觉。
“小螳,你热不热?我怎么就感觉这么热呢?这里到底是什么个情况?难道是我走的太快,以致于因为运动而产生的热能太大,大的自己都冒出了汗?”
陈伟停下脚步,伸出手掌,将额上细密的汗水抹了一把,抬起头四处瞅了瞅,前后左右,除了暗灰色,还是暗灰色,根本没有一丝异色,要实在说有的话,那就只有他和小螳与这里的颜色有差异。
陈伟叹了一口气,继续向前走去,哪怕他再不爽,但身后根本没有路,要想活着离开这里,只有向前向前,不断向前。
头顶上黑不笼咚的天,没有太阳,没有月亮,四周和脚下都是灰不啦几的地,手腕上虽然有块表,但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后,早已残损不堪,和没有根本没啥区别。
时间好像被无限的拉长,让陈伟感觉从小到大所经历的时间加在一起都没有在这里走的时间长。
一头头发就像鸟窝一样散乱,凹陷的眼睛内布满了血丝,额头、脸上、精赤的上身上,一道道溪流似的汗水奔涌而下,将破破烂烂的裤子弄地湿的不能再湿。
“呼哧呼哧”
浑身上下汗水淋漓地陈伟就像一条上了岸的鱼,张开干裂的嘴巴不断的喘息着,伸出手掌不断在身体上抹擦着。
“哎哟我了个擦,这情况不对呀!我怎么感觉这里的温度明显上升了一大截,照这样下去,迟早要脱水成人干,既没有吃的,也没有喝的,这是要把我整成僵尸的节奏吗?要是再缠上几层白布,特玛的老资就成了法老了!”
陈伟双手撑着膝盖,一双无神的双眼瞅着前方,脑中只想着何时才能走到个头。
螳螂虽然早已吃饱喝足,但在高温的炙烤下,精神也显的极萎靡,也不知道是光线不足造成的错觉还是果真如此,一身墨绿色的壳现在成为了紫黑色,似乎还有向紫红色转变的趋势。
“不行,要是再这样下去,迟早要挂到在这里,现在没吃没喝的,只能自己想办法!”
呼吸的空气是**辣的,浑身上下更是如同被扔进了烤箱一样,颤抖个不停地陈伟眼前星星乱舞,头脑中更中混乱成一团,嗡嗡乱响,他清楚自己坚持不了多久,索性原地盘膝坐了下来。
“嘶”
地面的灼热让陈伟极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