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药,只能和他们拼一下了。
林秀轩和三名手下,只有一支冲锋枪和2只手枪几个手榴弹,硬拼确实有些勉强。但是他注意到,敌人点燃的篝火,正好对着b25的双联尾部机枪,这架飞机停在了一个小坡上,尾部和顶部机枪塔,显然没有受损。他不清楚电动炮塔还能不能转动,但是仅仅目前的角度,只要顶部机枪塔开火,足够射杀这里一半的缅军。他借助敌人火堆光亮仔细确定了几遍,确定顶部透明罩内机枪的子弹仍然没有拆卸下来,这些人可真够懒的。
他将手下部署到轰炸机附近,如果计划顺利,他们冲出来补枪即可,当然还得在第一时间稳住那辆大车上的牲口,别让它们乱跑,待会儿还用得着它们。
林悄悄从侧面向轰炸机跑过去,敌人只在轰炸机前面留了一名哨兵,观察死角非常大。林不需要夜视仪,借助篝火的火光偷偷靠近,一刀抹了哨兵的脖子,他不吭声就倒地了。然后,他从破碎的轰炸机导航玻璃罩爬了进去。正副驾驶的尸体仍然在座位上,头部有几处枪伤和刀伤,显然敌人对死尸还进行了报复。
他小心翼翼通过轰炸机,尽量不发出动静,地上除了美军尸体,还有大小便,这些缅甸畜生竟然对着士兵尸体撒尿。
他悄悄爬进了机枪塔,接通电源,机枪塔竟然还能低速旋转,可能是连接着电池的缘故。
电动马达没有惊动敌人,因为这会儿这帮土匪正在竞歌,歌唱他们18世纪的祖先,靠着勇武和智慧打败了北方强敌。
782攻占大桥()
林拉动机柄,同时给两支机枪上膛,这么大动静,多少惊动了沉迷与赛歌会中的缅军,有几个拎着土烧,醉眼惺忪的缅甸兵回过头来时,他扣动了握把上的按钮,他猜测应该是击发按钮,但是什么也没有发生。显然哪里出了问题。林赶紧缩了缩脖子,避免被看到。他注意到了右手握把下的一个可拨动的铁片,大概是保险,于是他将铁片按下,然后如同鬼一样,再次从玻璃罩下面伸出头来。这次与正向这里张望的敌人打了个照面。他扣动扳机,2挺12。7毫米机枪一起扫射,将正在摇头晃脑的歌唱家拦腰打成两截,然后他在非常小的角度内,移动机枪向密集的人群扫射,子弹所到之处,无不血肉横飞。旁边拉着大车的牲口被惊动得乱跑,好在他心思缜密早有部署,两名手下追出两里地,把大车截住,又赶回来了。
他这一轮扫射,打光了两根200发弹链,篝火也被打灭,几乎没有活口留下来了,事实上完整的尸体也不存在。
他小心下了飞机,想用手枪给那些还在动弹的补了几枪,但是眼前的残破尸体都在冒烟,显然没有可以打的目标了。
等了一会儿,追大车的手下回来了。林秀轩小心将炸弹引信拆除,又分解开,将装药装到车上,一共收集了大约400公斤炸药,估计差不多了,他们赶着车去与徐冲汇合了。
徐冲已经赶到,正在距离大桥一公里的区域观察敌情,同时等待美国人空投炸药,但是谈何容易。他无法在夜间点燃篝火为飞机空投指示方向,飞机自然无法空投如果等到白天,敌人可以很容易发现飞机空投,并派兵阻挠,一旦被敌人发现空投的是炸药,计划也肯定会暴露。
正发愁,接到后方电报,说林组长正带着炸药来,架着一辆日军大车,势必约束手下人小心不要乱开火。看来林组织还是处处料敌先机,他总是有办法的。
过了一会儿,远处果然看到一辆大车缓缓过来,除了车把式,后面跟着两个人。徐冲带人上前截住,发现正是林秀轩。车上装的是tnt炸药,按照英国人工程师的说法,这个炸药量,足够炸毁那座桥两三次,但是得按照他的方式来,不能破坏桥墩这样的主要承力结构。
要潜入到桥梁下方仍然有很大困难,敌人在桥梁两岸部署了防空阵地,这些阵地上探照灯太亮,映衬的河水也泛起白光,突击队很难从河堤靠近,并偷偷装炸药。
根据林在白天的侦察,桥上随时七八名日军守备,桥在东西两边桥头,各有一座两层碉堡,里面估计有十几人以及电话设备。
计划再次陷入停顿,要同时切断南北高射炮阵地电源,似乎不太可能,而且敌人有备用电源,至多5分钟就可以恢复,5分钟对于安装炸药来说,时间明显是不够的。英国佬的要求异常之高,除了在规定位置安装炸药,还要确保同时爆炸,所以连接电雷管的导线不能乱,要汇集到一个起爆器上。并不是一般工兵炸桥,只需要留足足够长导线,大致约定时间一起点燃,点燃后,大伙儿一块后撤就能行的。
看起来敌人的防御十分全面,偷偷上去有些困难。徐冲也想不到点子。倒是林秀轩回忆起刚才射杀20名缅军的场面,他突然觉得,或许可以跳出思维定式,未必要偷偷干。徐冲带着50人来,如果计划周密且有突然性,应该可以夺取这座桥,然后慢慢装上炸药。
当然敌人的20毫米机关炮阵地是最棘手的,肯定需要提前解决,要不然他们可以用这些20毫米机关炮扫射任何地方,没有人可以幸免。
林秀轩计划先占领东面地势较高低的高射炮阵地,利用其平射消灭对面另一处防空阵地,同时压制桥头碉堡。然后由一支队伍攻占桥东头桥头堡,附近日军赶来可以用高射炮压制一阵子,上桥的人必须用最快速度,完成炸药安装。如果有时间,还要将堆放在东岸的工兵辎重一并炸毁,免得敌人利用这些物资修复桥面,或者在附近架起浮桥。
计划有有点儿蛮干的意思,完全不像特种作战,但是如果考虑其突然性显然是最优的,因为敌人守备桥头的兵力倒是真的不多。当然唯一的问题是西岸的一座碉堡无法解决,徐冲的兵来自云贵山区,不太会游泳,很难按照林的想法再先派一支人先游到西岸埋伏,伺机夺取桥头碉堡。那就留下一个隐患。
他们照此展开行动。远远就可以看到敌人两座高射炮阵地上的巨大光芒照射向天空。
他们迅速靠近了敌人阵地。因为背靠巨大光源,附近日军站岗警戒兵力很容易暴露出来。
几个老兵上去,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守卫敌军,完全没发出声音。
徐冲带着另一组人偷偷靠近东岸桥头碉堡,外面站着一名士兵,正带来回走动。桥上不时有三三两两的散兵游勇过去,大部分有伤,还有一些大车载着物资向西岸送。这是敌人总退却的前兆。
徐冲带着一支巴祖卡火箭筒,借着引桥的死角,悄悄靠近到距离碉堡20米的地方,待会儿他得试图将一发火箭弹打进外八字的射击口。以他对这种美制火箭弹的运用经验,近距离上的弹道是可以预料,他有九成九把握打进那个射击口,然后趁势冲进去,控制大桥一端。
占领高炮阵地的行动已经开始,士兵们很难做到整个行动无声无息,很快枪声响起,几个手榴弹甩过去,将敌人探照灯炸毁,然后冲锋枪手一起动手,将坐在炮位上打瞌睡的炮兵干掉不少。
徐冲等到那里枪声大作,他预料桥头堡里的敌人注意力应该转向那边了。他猛然起身,用铁片准心对准射击口。出乎意料的是,里面有一名军官正从这个射击孔向外看,显然对敌人声东击西有一些防备。他与徐冲大眼瞪小眼对峙了0。1秒。
就当日本军官抓边上机枪的时候,徐冲的火箭弹已经发射。弹头正砸在军官脸上,当他头上插着一发火箭弹向后倒下的时候,徐冲的一名士兵冲过去,趁着里面敌人混乱,向射击孔里甩了一颗手榴弹。一声巨响,四面射击孔里喷射出火光,一层日军应该全部报销。同一时间徐冲的机枪手已经解决掉了桥面上的卫兵和伤兵,一群人冲进碉堡对二楼进行扫荡,避免碉堡内机枪对其余部队进行威胁。敌人完全被打懵了,一名光着膀子的日军从楼梯口探头探脑向下面张望,就被徐冲抬手一梭子解决了。他带头冲上二楼,射杀几名正从地铺上起来,来不及找枪的敌人。
二楼的电话突然响起,徐冲随手接起电话,是大桥对面的碉堡里有人询问状况,徐冲听不懂日语,骂了一句娘,把电话线扯断了。他赶紧控制住朝向高射炮阵地一侧的92重机枪。不断升起的照明弹将阵地照的透亮,可以看到自己的攻击部队被敌人一门20毫米机关炮压制住抬不起头,敌人正以此为依托,形成新的防御,那门炮正背对着自己,距离大约150米。他用机枪从后面射击,轻易将高射炮手和旁边的轻机枪小组干掉。看着自己的人完全控制阵地。
西岸日军阵地终于回过神来,转动炮口向徐冲的碉堡射击。如果徐冲会几句日语,能在电话里糊弄一下对方,显然反击不会来的那么快。
敌人高射炮连续射击,虽然打不穿碉堡,但是炮弹不时从射击孔打进来,打的里面人抬不起头。
这边徐冲人马迅速利用高射炮向对岸反击。对岸日军早就发现这边高射炮阵地易手,但是他们的高炮只能以0度平射,刚好够不到对岸阵地,而对岸地势较低,则可以打到他们。这是林秀轩提前算计到的,果然对岸日军吃了亏,被压制住。徐冲趁机利用碉堡内机枪向敌人阵地射击,很快将几门高射炮打哑。与此同时,还有一些拄着拐的日军伤兵停留在桥面上,他们也看不懂形势,只知道两边自己人打起来了,自己夹在了中间,也不知道该往那边退。
阵地上的中国兵,终于可以摇动机关炮对准桥面了,一阵扫射,将桥面上日军打的东倒西歪。
与此同时林秀轩已经绕到了西岸碉堡后方,他提前泅渡到了这边,由于徐冲手下都是旱鸭子,所以只有他一个人泅渡过河,到了这里。他的任务是切断电话线,并设法占领这座碉堡,这是敌人守备这座大桥的最后一个支撑点了。
由于一个人行动,他得以使用夜视仪。他用带消音器的斯登冲锋枪摧毁了外部发电机,使得碉堡和桥头一片漆黑。
透过热像夜视仪,他可以看到一个射击口后面有人探头探脑,但是另一个射击口后面没人。
他从敌人观察死角靠近,向里面扔了一个手榴弹。爆炸一起,他钻进碉堡,向受伤倒地的日军射击。
“怎么回事?”
上面日军问道。
“弹药被点燃了,我们需要赶紧撤。”他用日语在下面喊了一声,然后躲到木梯子后面。上面日军不疑,纷纷下来,林可以听到梯子猜的哐哐直响。他从梯子后面闪出来,对着几个背影扫射,打光弹夹才停手。
……
昨天有事没更新,今年更新到小年夜吧。明年到年初六左右吧
783进攻东枝()
徐冲的部队终于控制住大桥,代价是伤亡了5人。如同他的所有行动一样,优势建立在隐蔽和信息不对称,而非火力。他的两队人同时攻击敌人桥头堡和高射炮阵地时,敌人各个阵地之间没有呼应,在夜间日军部队很难从受袭击状态反应过来,在建立联络前,他们搞不清楚到底是谁在袭击谁,于是不敢轻举妄动,而突击队破坏敌人阵地间电话线的做法,加剧了敌人的耳目不灵。
现在他们的任务还没有结束,徐冲带人在东岸,利用东岸高炮阵地和桥头堡内机枪,迅速形成阻击火力,阻挡敌人撤退部队靠近。
正准备从桥上通过的第4师团辎重大队,发现了远处桥头的枪战,于是派出侦察骑兵,骑兵在桥头被探照灯发现,立即被20毫米机关炮连人带马打成碎片。同一时间,8名士兵绑着安全绳索吊下大桥,在图纸规定的区域安放炸药。炸药由林秀轩自行切割,并非规整的方形工兵炸药,安放相当不方便,这使得安装炸药需要耗费额外的时间。引爆导线被连接到西岸碉堡里,由林秀轩控制。他要求徐冲腾出人手,先把东岸引桥附近的工兵资财炸毁和高射炮弹药炸毁,以免敌人加以利用。
日军远远观察到第一次爆炸,误以为是大桥已经被炸毁了。
关原师团长突然接到后撤部队电报,敌人炸毁了毕竟之路上的大桥。他立即有了一种晕眩的感觉,花了几十秒钟稳住心神,该死的右眼又开始跳了。
现在唯一能做的是死马当活马医,在敌人进一步破坏大桥前,联络西岸部队和东岸人马一起攻占那里,看看来不来得及抢修。他早就听说了褚亭长善用突击部队在后方搞破坏,没想到处处留心,还是着了他的道。
他在前线与周有福部队交过手,知道对手实力。在坚固城防地带,自己尚且不能守住,在野战中,敌人机械化行军速度远超自己,更没自己好看了。他现在知道自己之前那些师团为什么老是栽在褚亭长手上,就是他的部队在机动、火力、通讯以及后方破坏的奇思妙想上,都占着便宜。他的部队完全不同于,以往中国军队的反应迟钝和侦察不灵。
前线军官的报告表明,敌人仅仅在营一级作战中,也经常利用营部十几辆汽车进行远距离穿插。而日军大队一级只有牲口和大车。即使是牲口也很难充分利用,多数时候用来拖带弹药和两门步兵炮。整个师团内,与牲口有关的诸如车夫和兽医之类的非战斗人员多达六百人,而敌人的师一级部队里,除了通讯连有一个骑兵排,已经没有骑兵了。
褚亭长的部队曾经也依赖过骑兵的机动性,但是他在半年时间内,淘汰了这些落后兵种。他甚至有不少装载在坦克底盘上的105火炮。相对而言,日军同样威力火炮到达指定位置并展开射击的时间,和对手由汽车拖曳火炮都不在一个水平上,更别提这些自行火炮了。
关原心中暗暗叫苦,心里盼着,敌人不会把它炸的渣都不剩。
徐冲的人马完成了炸药安装,敌人始终没冲到跟前,不过黑暗后面敌人一直在组织兵力,敌人的92步炮开始射击,显然有一个大队级别部队到跟前了。眼看时间差不多了,林秀轩提着起爆器到了桥面上,然后用摩托罗拉步谈机,提醒东岸部队后撤。他自己拖着线滚子一路向后,虽然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