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头,你现下还爱放屁吗?”泣不成声的张有才,在我的耳边坞里呜嘟的说着。
“张主席,你还喜欢组织开会吗?”我们都在见面的第一时刻,回味着在学生会里的深刻印象,双方只是提问,根本就不需要回答,因为,那完全是多余的。许久之后,我们终于相互分开来。
“有才,我们还是开始用现下的称呼吧,要不然别人理解不了。”这是我必须要说的一句话。
“柯儿,你就称呼我封儿吧,你看着眼前的部落,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柯儿一到,就被这里宏大的护城河工程给震慑住了,这可太了不起了。你看我们走的通道口,左面是河水进入的地方,右面是河水流出的地方,既方便族人,就保障安全,真是一举两得啊”我兴奋地看着护城河水,不住的赞叹着。
“柯儿,这可不应该啊,你从事的专业可是与古代历史有关的,你再好好看看这里吧。”封儿一脸神秘的看着我。
“这里很特别吗?哎呀,这里是后世的半坡遗址”我恍然大悟的说道。
这一下,我可以通过实地观察,破解很多后世的疑问了,为什么他们制作的陶器会有尖底的?他们到底居住在地上,还是半地下?总之,我想知道的物事太多了。
“柯儿不愧是历史学专家,一点就透。”封儿还是以他那惯有的领袖语言,点评着我的表现。
“封儿,你在这里看到过尖底瓶了吗?”我急切的问道。
“柯儿,你看这护城河里的水好喝吗?”这就是封儿给我的提示。
“难道这里饮用井水吗?”我不解的说道。
“看来,柯儿你还不太了解这含沙量较大的河流情形。”封儿得意的说着。
当封儿陪着我走进护城河内,看到在带棚子的木架上,用绳子挂着一排排的尖底瓶的时候,我不禁吃惊的呆住了,只见,有的瓶子直立向上,有的倾斜侧歪,有的则大头朝下倒立着。
我这才恍然大悟,半坡这个地方处于渭水的下游地区,河水里含沙量很大,刚从河里打上来的水需要沉淀后,才能用于生活饮水,为了取用水方便,所以,才制造了这小口尖底瓶的陶器。
原来,这些储水的尖底瓶不是放置在地上的,而是挂在木架之上,当尖底瓶里的水很少时,重心就会偏向瓶口方向,尖底瓶随即自动的倒翻过来,把底层沉淀的污水倒出来,这样,更便于清洗晾干,这才应该是尖底瓶真正的优势之所在。
看着如此独特的尖底瓶,利用了物体重心的原理,充分适应了含沙水质的取水用水特点,真是令人惊叹啊,我们的先人们太了不起了。
我跟着封儿走到了茅屋跟前,看着大屋沿,半地下的房舍建筑,不禁停住了脚步,这又是为了什么呢?等我走进茅舍里面,一切都明了了。
原来,这半地下的生活方式,在这半干旱的地区,可谓是冬暖夏凉,大屋沿就是为了确保这半地下的屋内,不至于下雨进水,最为奇特的就是,在每个茅舍的门口,还有一个过堂前沿,可以防备春天的风沙,吹进屋内。我看着如此完备的建筑居舍,都怀疑柯儿我现下,是不是生活在这七千年前的上古时代。
“柯儿,我们还是进去坐定后,再慢慢地体味吧。”要不是封儿催促我,我甚至都忘了此刻我是到访于此,而且还是狼狈不堪的来到此地。
至于说我进到屋里后,大家说了些什么,牌饭都吃了什么,我只是权当应付了事,直到封儿说起了他穿越过来之后的经历,我才重新打起了精神,注意的倾听着。
“我是在一场附魔得救之后,才知道我的娘亲就是这寿麻国的工织办,娘亲整日忙个不停,只好把我托付在了祭祀院里,跟着习学抄录和观候的物事,我们这西南部地区山险水恶,部落之间走动艰难,相见不易。族群之间联系不畅,规制松散。母亲的凝聚力和号召力更为突出,你看我们这些男壮,如果要想有所作为只有两个途径,首选的就是从事祭祀物事,再就是赶上机遇战场上见分晓。”说到这里,我们这位昔日的主席兼学长,不无惆怅的叹了口气。
“我娘亲对我那可是恩重如山,只要一有机会,就为我努力争取,有了我娘亲的地位,再加上封儿我自己的努力,才有了今日这辅国大祭司的位置,当然,我们现下也仿照柯儿你们正在组建这大山之盟,封儿我作为这大山之盟的协作相当于秘长,这不是正准备登临太华山也就是我们后世的华山,为后续的各国族使节集体拜天祭祖盟誓,进行探查和排布等准备事项。”封儿是洋洋得意的侃着他的作为。
“封儿,据柯儿我所知,你们现下生产出了青铜器,能不能让柯儿我见识见识啊?”我看着滔滔不绝的封儿,连忙把话题引入到了我的关注点上。
“这方面的物事嘛,封儿我作为辅国大祭司,知道的就不太详尽了,等到有机会我好好了解一二,再说与柯儿知晓不就行了嘛。”很显然,封儿是在敷衍了事,这一点和琼儿是如出一辙。
“封儿,你不是要去太华山嘛,柯儿我也正好从此归国,我们就结伴而行不是更好吗?”我看着谋略不俗的封儿,提议着说道。
预知柯儿能否前往太华山华山一行,敬请阅读下一章。求月票、求收藏、求订阅,请您施以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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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第一八六章 华山论道寻根脉()
第一八六章华山论道寻根脉
“这可太好了,封儿我正想有个说话的人一路同行呐,哈哈哈。 ”封儿是满口答应,甚至还为此开心不已。
“那,我们就一言为定,来,封儿,干”我们的心绪终于回到了这初次见面的欢宴之上。
看的出来,封儿并不希望我过多的了解大山之盟内部的物事,特别是青铜铸造的技术,听说我要回返,当然是求之不得了。我则是希望藉此往华山一寻,寻找洪爷爷所提倡的道义本真之所在,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柯儿,酒宴感觉如何?”封儿眼看着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随即侧身问我。
“柯儿以为很好,封儿,我和湖莽叔刚到此地,你就如此盛情的招待,实在是太过意不去了。”我客气的寒暄着。
“柯儿不必客气,想来,柯儿和这位湖莽军将一路跋山涉水,鞍马劳顿的,我们今夜的欢宴就到这吧,来人,安排健妇服侍湖莽叔歇息。好了,大家各自散了吧。柯儿,今晚我们就在这里同榻而眠,就像我们穿越之前的那个晚上一样,封儿我想跟你说一说我对后世青藏高原的看法。”说完,封儿看着我,报之以神秘的一笑。
“怎么,封儿,你去过青藏高原了?”封儿的话,一下子把我这一路的疲劳,清除的一干二净。
我们两个人就躺在这厅堂台子的席榻上,继续亲热的交谈。
“柯儿,我不知道你看过没有《山海经》这本上古神?”封儿的话语,不断地牵扯着我那根最敏感的神经。
“在《山海经》的‘大荒西经’里,多次提到有荒山,日月所入,柯儿,你觉得这里指的是什么地方?”封儿又开始了他惯用的提问之法,就是自问自答。
“那就是在说青藏高原。”封儿以一种不容质疑的口吻作了结论。
“在‘海内西经’中说的更详细了。‘昆仑之虚,方八百里,高万仞。上有木禾,长五寻,大五围。面有九井,以玉为槛(jiàn)。面有九门,门有开明兽守之,百神之所在。在八隅之岩,赤水之际,非仁夷羿莫能上冈之岩。’这里说明了什么?说明山高,一般人上不去,只有像后羿这样的英雄才能上去。”
说着,封儿停顿了一下,在暗夜里拉起我的手,又继续说道:“柯儿,你可能怀疑我的说法,我再接着说着《山海经》。‘赤水出东南隅,以行其东北,西南流注南海厌火东。河水出东北隅,以行其北,西南又入渤海,又出海外,即西而北,入禹所导积石山。洋(xiáng)水、黑水出西北隅,以东,东行,又东北,南入海,羽民南。弱水、青水出西南隅,以东,又北,又西南,过毕方鸟东。昆仑南渊深三百仞。’”封儿得意的背诵这《山海经》中‘海内西经’的文字之后,话锋一转。
“柯儿你想,万仞之山怎么可能有木禾呢?这九井就说明井很多,又有很多进出的通道,就是有九门,道路艰险就好像是有神灵在把守一样。赤水出东南,大河出东北,这不就是青藏高原的三江源地区嘛。所以,封儿我认为,所谓的九井,就是青藏高原上星罗棋布的湖泊,何为洋水、黑水?雅鲁藏布江是也而弱水、青水则是怒江、澜沧江的生动描写。最后一句最精彩,昆仑南渊深三百仞,只能是雅鲁藏布大峡谷。”说到得意处,躺在榻上的封儿,翘起二郎腿,脚尖不停的摇晃着。
最后,封儿下的结论更惊人:“这段记述中所描述的昆仑之虚,就是青藏高原。”
大家看到了吧,这可是上古时代的文字记录,多么了不起文献,多么神奇的《山海经》啊
“封儿,你看,在‘大荒西经’和‘海内西经’里都记述了青藏高原,但是,柯儿我觉得记述的程度明显不同,在大荒经里更多的是列举典故,而在其他的部分则结合山川地理更为紧密,你不觉得有些奇怪吗?”我看着侃侃而谈的封儿,暗中提示着封儿个中的玄机。
“柯儿,让你这么一说,封儿我才明白过来,原来这‘大荒’的意思竟然是一个时间概念,就是从记述《山海经》的人往前推,更为远古的意思,也就是特指蛮荒的时代。所以,大荒经部分所说的东南西北,完全有可能与《山海经》其他部分,在地理上重合,只不过年代更为久远罢了,哈哈哈。”封儿结合现实,对《山海经》有了整体的认识之后,竟然开心的笑出声来。
“怎么样,封儿,我们没有白来吧,柯儿我觉得穿越到此,截止到目前,已经值了,够本了哈哈哈。”说到此,我也开心的大笑起来。
我和封儿就这样,在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冥思遐想,苦思回忆之中,酣然入睡
“两位辅国小大人,该起来吃鼓饭了。”随着湖莽叔的一声召唤,我慢慢的睁开睡眼朦胧的眼睛,眼看着催促我们的湖莽叔,我知道我们的时间不能耽搁。
我们匆匆的吃过鼓饭,与封儿相约在一起,骑上战马,往渭水方向驶去。很显然,我们准备走水道,沿着渭水顺流而下,前往华山。
大家登上竹筏之后,军壮们就撑杆离岸,出发了。
“柯儿,你知道为什么我会跟你提起青藏高原吗?因为,我的娘亲就出生在后世的三江源地区。”封儿自豪的话语,一下子勾起了我对青藏高原的兴趣,是啊,真想知道在这七千年前,那里到底是什么样子?
“封儿,你快讲讲你娘亲的故事吧,柯儿太想听了。”我是近乎央求的,催促着封儿。
“那可是一段可歌可泣的故事,不过,柯儿,我没有我娘亲讲得好,你就凑活着听吧。说起我们寿麻国这几十年的快速崛起,柯儿,跟你的部族有着密切的关系。因为,我们这大山之盟的纽带,就是我们都有共同的血脉——羌族。”封儿的话,一下子就把我带到了羌族生息的西南高原。
“妹子,你可要带好我们的孩儿申弥姬申弥国现下的大盟主啊姐我没能生养一个男孩,只能被换亲到扈氏部落去了。”随着一片哭泣声,二十几名女妇骑上驯鹿,依依不舍地告别亲人,离开了生息与此的故土——申弥部落,踏上了遥远的西去之路。
“姬妇,我们到底要去哪里啊,有多远?还能回来吗?”一个个的问题从一起换亲的健妇们口中传出来,探问着刚才与妹妹话别的女妇。
“听说是在渭水之滨,也就是两三日的路程。”姜妇宽慰着健妇们,顶着炎炎的烈日,沿着蟒水继续往西前行。
“姬妇,你们该过大河了,过了河就是扈氏部落。”一名军将站在大河岸边,催促着二十多名健妇登筏。
眼看着我们一行人都登上了竹筏,竹筏随即向河对岸驶去,健妇们的心也渐渐的远去了。
“哈哈,申弥部落的军壮们,你们的物事完成了,这些健妇就交给本军将吧。”说着,一个一脸胡茬的壮汉,大声吆喝着。
“来吧,各位美丽的健妇们,都骑上役驴,我们回部落了。”随着胡茬军将的示令,满脸泪痕的健妇们,只能认命的骑上役驴,跟着军壮们沿着渭河,向上游的扈氏部落驶去。
眼看着日头西斜,天气也凉爽了一些,姬妇紧张而忧虑的心情相对平复了些许。突然,一个意想不到的物事发生了。
只见,正前方响起了隆隆的驿蹄声,伴随着一片尘烟。
“右护寨不好了,巴国军壮打过来了。他们手里有金器,无法抵挡啊”逃过来的军壮们,大声喊着。
喊话的人话音未落,就见,远处在阳光的映照下,明晃晃的枪戟矛头,来回挥舞着,冲过来一批骑着驯鹿的军壮。
“驴踢的,都别怕,看本军将如何杀敌。”说着,右护寨举起手中的大斧,就迎了上去。对方冲在前面的是一位英俊的少年,双手举着长戟,左胳膊上套着缰绳,朝着右护寨的头顶劈了下来,右护寨连忙举斧相迎,就听‘铛’的一声金石碰撞,各自策骑而过,这位青春少年冲过来,看见美艳的姬妇,是眼前一亮。少年来不及多想,又回转身,挺着手中长戟冲向右护寨。
“拿命来”只见这位少年高声大喝着,挺枪戟直刺右护寨的前胸,右护寨连忙横斧护胸,只见少年枪锋一转,枪戟的戟刀割向了对方持斧的手腕,只听‘刺啦’一声,紧跟着就是右护寨“啊”的一声惨叫,手中的大斧是应声落地。
就在两人骑驿交错的一刹那,少年的枪戟刺进了右护寨的后心,右护寨随即落驿倒地身亡。
等到少年再调转鹿头,准备冲锋之时,扈氏部落的军壮们纷纷跪地投降。然而,少年军将并没有停止冲锋,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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