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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吕布放下兵器,余下的几名黄巾死士立刻上前将钢刀架在吕布脖子上,其中一人还非常得意的扇了吕布一个响亮的耳光:“叫你横!”“别打他!”看到吕布被打,袁若男尖叫道。****义转身看了看袁若男,又看了看吕布,此二人眼下命悬一线,可是****义从他们的眼神捕捉到的信息全都是对对方的关心,丝毫不在意自己的生死,****义不由得感叹道:“真是一对有情人,可惜,只能做亡命鸳鸯了。”
说话间,吕布已经走到了袁若男面前,挟持袁若男的那名黄巾贼冷笑着伸出手去准备接过吕布手中的令牌。袁若男非常清楚一旦这群人拿到了令牌自己和吕布肯定绝无生还的希望,想到这里,袁若男缓缓张开下颌,将舌头抵在了牙齿上。就在袁若男准备咬舌自尽的瞬间,吕布原本松弛的双臂突然发力,双肩随即向上一顶将几把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钢刀全部顶飞到了空中,一切发生的太快,包括****义在内所有人都没有回过神来,吕布趁机伸出右手紧紧抓住了挟持袁若男那名黄巾贼拿刀的手腕,一声脆响过后掌骨粉碎的黄巾贼抱着右手在地上一边来回翻滚一边哀嚎起来。
吕布连忙用左手将袁若男揽在怀中纵身一跃跳出了战圈,右手随即在空中一抛,一阵黄色粉末顿时覆盖在了****义等人的头上。看到自己的部下一个接一个倒在地上,****义拼着最后的意识缓缓开口称赞道:“好一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义佩服!”
“若男,你没事吧!”吕布迅速解开袁若男被绑住的双手,扶住她的肩膀仔细的查看道:“你怎么一个人跑走了?担心死我了,以后一定要紧紧跟在我身边知道吗?”谁料想袁若男竟然一把推开吕布,连连后退道:“不要靠近我,从现在开始你不要靠近我!”以为袁若男还在生自己的气,吕布向着上前一步解释道:“若男,其实我和宁儿……”“闭嘴,你闭嘴!”袁若男转过身去背对着吕布说道:“将军,你和宁儿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若男祝福你们恩恩爱爱,白头到老!”说着,两行清泪顺着她娇美的脸颊滑落下来。。
“若男,你不要和我置气,其实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和宁儿在一起,我只拿她当妹妹。”看到袁若男如此状态,吕布当真有些焦急了“其实从第一次见到你,你那白衣飘飘的身影就印在我的心里了。”说到这里,吕布不禁幸福的回忆起来:“在并州的时候,每个晚上我都会梦到你,梦到你打我的耳光,梦到你叫无赖,梦到你在鲜花盛开得原野上一边轻声唱歌一边把玩着鲜花。如果说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那么自从这次在西凉见到你我就彻底明白了,若男,我喜欢你,你跟我回并州好不好?我一辈子保护你爱护你……”
“别说了别说了。”袁若男努力抑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听到吕布表白自己心中非常高兴,非常幸福,某个刹那袁若男甚至想要不顾一切的转过身去伏在吕布的怀抱中放声痛哭,可是一想到宁儿会因此伤心难过甚至深深地恨上自己,袁若男的心中便再次纠结起来“将军,谢谢你把自己内心的想法对若男如实相告,可是,若男已经心有所属,只能辜负将军的一番情义了。”说到这,袁若男痛苦的闭上眼睛,在心中默默地说道:“将军,对不起,对不起。”
听到袁若男心有所属,吕布不由得失魂落魄的向后踉跄了几步,摇着头用难以置信的语气说道:“不可能,不可能,若男,你在骗我,你骗我对不对?你是因为宁儿在和我生气对不对?”袁若男心中非常清楚,只有让吕布对自己彻底死心才能保证宁儿的幸福,为了宁儿,此刻她只好狠下心伤害这个深爱自己和自己深爱的男人了:“没有,将军我没有骗你,我的表哥袁绍早在十年前便和若男有了婚约,此事家父可以为证。”由于担心自己再在吕布面前待下去可能会伪装不住,袁若男连忙说道:“将军,今天多谢你的救命之恩,若男无以为报,待到将军大婚之日,若男会到佛堂虔心礼佛,祝愿将军和公主永结同心,早生贵子。将军,若男身体不适先行告退了。”眼泪再也抑制不住伴随着袁若男低声的啜泣抛洒在夜空中,袁若男头也不回的向前跑去,此刻她只想远离吕布,远离这个让她心爱又心痛的男人。
“大哥,你没事吧?”不知道过了多久,赵云带着卫士急匆匆的赶了过来,看着躺了一地的黄巾死士和呆坐在树下发愣的吕布,赵云有些担心的蹲到了吕布身边:“大哥,这是怎么回事?”吕布头也不抬的拍了拍赵云的肩膀,用憔悴的声音说道:“子龙,****义我抓到了,立刻把他们押进大牢等候陛下发落。”说着,挺着苍白的脸颊艰难的站起身来,摇摇晃晃的向着宫外走去:“我累了,想回去歇一会儿。”
第一次看到吕布如此状态的赵云又怎么会放心让他一个人返回驿馆,连忙命人迅速将徐晃唤来押送人犯,自己则快步跟了上去。
此日清晨,汉灵帝带病上朝,当众宣布将乱贼****义一干人等押赴北市当街执行车裂,监斩官就由功劳最大的吕布担任。在满朝臣子的山呼万岁中,发觉吕布脸色有些糟糕的何皇后连忙询问道:“奉先,你的脸色很难看,如果身体实在不舒服就返回驿馆歇着吧,本宫即刻宣召太医为你诊脉。”
满朝大臣听到何皇后的话方才注意到往日意气风发的吕布今日却像一只斗败的公鸡一样躲在角落里垂头丧气,在何进的带领下纷纷上前询问。吕布摇摇晃晃的走上前去,对着众人行礼道:“多谢皇后娘娘和各位大人关心,奉先身体并无大碍,只是有些劳累,****义是末将所抓,由末将监斩最为合适不……”说到这里,吕布忽然一头向前栽倒了过去。身后赵云手疾眼快连忙一个箭步冲上去扶住吕布,何皇后焦急的喊道:“来人,快宣太医!”当下一众大臣纷纷手忙脚乱,谁也没有注意到吕布俯身在赵云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午时三刻,北市大街围满了观看行刑的百姓,****义****着上身躺在大街上,四肢和脖子上各自套着一个铁环,五个铁环由铁索相连连接在五个不同方向的马车上,****义闭上双眼静静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接替吕布担任监斩官的赵云端着一碗酒走上前来,蹲下身把酒碗放在****义嘴边:“就要上路了,喝一口吧!”说到这,赵云低下身子轻声说道:“我大哥吩咐过,这酒中放了药,喝完之后你会沉沉的睡过去,不会有丝毫痛苦的。”
听了赵云的话,****义不由得眉头一紧,用感激的眼神看了赵云一眼:“多谢英雄,敢问英雄的兄长是哪位?”赵云谨慎的环顾了一下四周,低声回答道:“奋威将军吕布,我大哥说,你们敢于为民请命,都是好汉,无奈双方各为其主,他也只能帮你这么多了。”****义满意的点点头:“奋威将军仁义至此,恨不早生十年与之倾心相交啊!”说着,仰头将碗中酒一饮而尽,大呼道:“痛快!”
赵云钦佩的看了一眼****义,如此不惧生死倒也不失为一条英雄好汉,于是继续说道:“我大哥让我问你,你是如何想到劫持袁姑娘来威胁我大哥的?”****义闭着眼睛回答道:“我有……几位手下……是凉州李文侯部下,他们曾亲……眼见过奋威将军怀……抱着……若男姑娘,所以……所以……”说到这里,****义重重的垂下头去。
已经得到了答案,赵云便不再多言,当下闭着眼睛站起身来挥手道:“行刑!”,一声令下,五位车夫纷纷扬起鞭子大声的吆喝起来:“驾!驾!”
(29)平黄巾再战沙场,允婚约佳人心伤()
“启奏陛下,****义等逆贼已经伏诛。”赵云上殿对着汉灵帝说道“****义首级现被悬挂于南门示众,末将特来交令。”说完,赵云退到一旁。
“咳……咳咳咳!”龙椅上,汉灵帝瘫靠在椅背上剧烈的咳嗽起来,久久的难以说出一句话,朝中重臣见此情况心中不由得担心起来:陛下龙体明显一日不如一日,已经显露出大限的征兆,看来再过不久这大汉天下怕是要变天了。想到这里,所有大臣都开始考虑自己前途的问题了。
喘息了好久,汉灵帝才在何皇后的轻抚之下顺过气来,勉强支撑着身体对众人说道:“朕今日下旨,将让父手中五万禁军的兵权交由大将军何进,不过为了防止昨晚反贼突袭皇宫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朕决定设置西园八校尉,招募壮丁组建专门负责守卫禁宫的卫队。”说着,挥手示意张让念出西园八校尉的名单。张让满意的点了点头,向前迈开步子用尖锐的声音叫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当逢乱世,社稷动摇,为保护皇家血脉特下旨在洛阳西园分设西园八校尉,此八人有权利自行招揽壮丁,巩固皇家禁卫军力量。”
听了汉灵帝的话,何进满脸不悦的表情,心中暗想道:什么巩固皇家禁卫力量,分明就是你张让担心本将军对付你,在想想方设法的给自己增加一点筹码吧,你这昏君,宁可相信这些不男不女的妖怪也不肯相信你的国舅是吧。果然,张让接下来宣读的人员名单和官阶配置更加印证了何进的猜想:“奉圣谕,以蹇硕为上军校尉,虎贲中郎将袁绍为中军校尉,屯骑校尉鲍鸿为下军校尉,议郎曹操为典军校尉,赵融、冯芳为助军校尉,夏牟、淳于琼为左右校尉。蹇硕担任元帅,总管各军,直接受命于陛下,朝中百官无论官位大小亦要受其节制。”
明眼人一眼便看出这样的安排就是为了压制手握十万大军的何进而设计的,只可惜昨夜何进的举动失去了朝中大臣的支持,一时间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为他说话,何进哑巴吃黄连只能眼睁睁看自己的部下袁绍、曹操等人上前领旨谢恩。
“启奏陛下,而今洛阳初定,但是天下八州依旧深受乱党荼毒。”卢植出班上奏道“当务之急是尽快派遣得力将领统帅主力大军奔赴各地平叛。”
看到汉灵帝一直因呼吸急促而说不出话来,坐在一旁的何怜儿忙开口道:“卢大人果然心系天下,不愧为大汉的肱骨之臣,既然卢大人有此提议,想必卢大人心中已经有了破敌之策了吧?”虽然何皇后平素横行后宫,可是凭借着在群妃争宠时练就的果断决绝,往往在关键时刻都能为汉灵帝解决不少难题。卢植闻言,上前一步施礼道:“启奏陛下,皇后娘娘,老臣心中确有破敌之策。”说着,招手示意殿外禁卫军取出一副地图摊开在众人面前。
“陛下、娘娘请看!”见卢植指着地图侃侃而谈,一众大臣也围了上来“敌军名义上号称八州共举,声势浩大,可是仔细分析不难看出其绝大多数地区不过是些浑水摸鱼之辈,其主力主要集结在巨鹿及颍川两地,打蛇打七寸,如果朝廷可以集中精锐部队先行歼灭巨鹿和颍川的敌军主力,平定此乱便轻而易举了。”
“好,好!”议郎杨彪上奏道“臣附议!”何进也出班道“臣附议。”看到满朝大臣无人反对,何皇后已一手轻轻拍着汉灵帝的后背,在得到汉灵帝允诺的眼神后,抬头命令道:“如此,何人挂帅大人心中可有人选。”卢植抱拳上奏道:“皇甫嵩将军统帅数万大军驻扎在北邙山,老臣提议,颍川之敌就由皇甫嵩将军为主帅统率本部兵马前往镇压,不过皇甫嵩将军麾下人马大多刚刚远征西凉而还,必定乏累战斗力有所损耗,老臣举荐都亭侯谏议大夫朱隽再带本部四千人马前往协助皇甫嵩大人。至于巨鹿之敌,其领兵主帅乃是贼首张角,我等万不可大意,依老臣之见,不妨有奋威将军吕布统帅大军前往镇压。”
“这……”想到吕布日前昏倒在朝堂上,何皇后略带担心的说道“驸马前日因身体不适正在修养,如何领兵啊?况且奋威将军属下将士皆远在并州,远水难解近渴,总不能让驸马去逞匹夫之勇吧?不如卢大人还是另选高明吧!”卢植见状,继续说道:“这些都不是问题,老臣已经问过太医,奋威将军只是因为担心陛下和万年公主安危忧思过度才导致昏厥,如今已无大碍,洛阳有十万人马,我们尽可抽调精锐交由奋威将军统领。”听到这最后一句话,何进气的差点骂出来,幸亏身边曹操眼疾手快拉住何进,方才不致生出一场闹剧。
“多谢母后关心,末将身体并无大碍!”平地一声霹雳在众人耳边炸响,何皇后循声望去,只见吕布虎虎生风的走了进来冲着汉灵帝何皇后抱拳道“宝剑铸成,杀敌饮血,末将身为大汉军人,自当陛下而战,为大汉天下而亡,何况末将身为宁儿的驸马,统兵御敌责无旁贷。”说着,吕布走到殿内的一方大鼎前伸出左手,怒目圆睁喝道:“起!”重达千斤的大鼎转眼之间便被吕布单手举起:“谁人若想动父皇的江山,就先过我吕奉先这一关!”说着,伸出右手双手各自抓住大鼎的两端,运起天生神力再次发出一声厉喝:“开!”众目睽睽之下坚若磐石的大鼎居然被吕布像掰点心一样硬生生的掰成两半。
“好神力,将军好神力啊!”在一众大臣的喝彩声中,何皇后惊喜万分的问道:“将军,你刚刚叫我什么?”就连病怏怏的汉灵帝也打起了精神目漏精光的问道:“奉先,你刚刚叫朕什么?”吕布闻言,双手抱拳行了一个大礼:“父皇、母后,你们莫不是不认奉先这个女婿了!”“哈哈哈!”见到一直不肯成婚的吕布突然转了性子当众称呼自己为父皇,汉灵帝顿时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精神矍铄的站起身来:“有奉先做朕的乘龙快婿,真乃是大汉幸事啊!”何皇后也高兴道:“认认,这样好的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