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随后赶到的袁若男看到吕布面色紧张地抱着万年公主,忽然感到自己心里空落落的,她呆呆的站在原地望着吕布,原本打积攒了一个晚上打算亲口对吕布说出的话一时间竟然全都噎在了嘴里,感到眼中渐渐泛起一层薄雾,袁若男倔强的转过身去擦了擦眼泪,而后走到吕布身边不再理会这个闯进自己心中的男人,满脸关切看着万年公主。
“看剑。”看着自己陷入重重包围,近乎疯狂的徐正方挥动宝剑连连砍翻几名禁军卫士咆哮着奔着吕布冲了过来。由于过度的愤怒,吕布并未注意到袁若男表情的变化,他眼中好像要喷出火来一样缓缓站起身来,将怀中的女子交给身边的袁若男,左手推开挡在面前的赵云,右手微微一扬一百三十多斤的方天画戟呼啸着飞掷而出眨眼之间便将徐正方钉在了地上。余下的黄巾贼大多身负重伤,看到主将已死,便在赵云的连声催促中纷纷扔下兵器抱着头蹲在地上。
承寿宫中,张让兴奋地跑到何皇后面前:“皇后娘娘,大喜、大喜啊!奋威将军吕布联合中郎将卢植、议郎杨彪、将军朱隽杀进皇城将一众反贼尽数剿灭了。”
“哦?当真!”何皇后终于松了一口气,连忙问道“宁儿呢?”话音刚落,吕布抱着万年公主走了进来:“启禀皇后娘娘,万年公主由于惊吓过度感染了风寒,请娘娘速速宣召太医。”见到公主昏迷不醒,一贯宠爱万年公主的何皇后不由得大惊失色,连忙上前从吕布怀中接过万年公主在几名侍女的帮衬下把万年公主放在床上亲手为她盖上棉被焦急道:“皇儿啊,都是母后的错啊,你睁眼看看母后好不好?”说着,一行清泪从眼角滑落。少顷,卢植、朱隽便带着四名太医走了进来。
吕布心痛的看了万年公主一眼,随即转过去指着张让命令道:“子龙,把这勾结乱党霍乱朝政的奸臣给我拿下!”
“是!”赵云一贯对吕布马首是瞻,得到命令不由分说一把将张让按翻在地。张让这身子骨怎能扛得住赵云这一身勇力,当即惨叫一声连连求饶:“将军,将军冤枉啊!”张让知道此时吕布已经杀红了眼,因此他无论如何也不敢把往日那飞扬跋扈的态度拿出来。
“启禀皇后娘娘,张让手下中常侍徐奉勾结黄巾贼洛阳渠帅****义阴谋刺杀陛下娘娘。”卢植上奏道“此事想必和张让脱不了干系,请娘娘降旨明察。”卢植开口,一旁朱隽、杨彪纷纷上奏道:“卢植大人所言极是,请皇后娘娘下详查此事,还今夜牺牲将士一个公道。”一时间群臣矛头全都指向张让,令何皇后万分尴尬。
“众位卿家,徐奉谋逆让父未必知悉啊!”汉灵帝在几名宫女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喘着粗气说道“此事稍后再议,奉先啊,宁儿遭此意外,朕知道你很焦急,可是你不能就此武断的冤枉了让父啊!”
“皇上此言诧异,张让身系帝都守卫重责,今日反贼突袭皇城得手,他张让就难辞其咎。”大将军何进怒气冲冲的带着一众羽林卫走了进来“若不是奋威将军救驾及时,眼下我大汉江山怕是已经万劫不复了!”看到众人铁了心要杀张让,灵帝只得叹了一口气,做出了他最不愿意做出的决定:“何卿,既然让父不善军旅之事,朕便将五万禁军的兵权交给你,自今日起由你全权负责司隶的防卫,你看如何?”灵帝的意思很明显,用你何进最想得到的兵权来换取张让的命。
何进听到这句话时,明显愣了一下,沉思了好久方才问道:“陛下,此话当真?”要知道,如果拥有了这五万禁军,整个司隶地区何进将再无敌手,这是汉灵帝一直最忌讳的,今日居然如此轻易的就作出承诺,让何进不由得喜出望外。灵帝点点头:“君无戏言,所以你赶快带着众人前往各处整点军马,搜索逃窜的逆党,今夜之事日后再议。”
尝到了甜头,何进自然不再为难张让,连忙示意吕布放了张让。经过刚才的事吕布心中原本因为何进当年维护万年公主而产生的一丝好感瞬间荡然无存了,只是眼下还需要卖何进一个面子,只好挥挥手命令赵云放手。何进有些尴尬的看着众人鄙视的神色,心中明白自今日起这班朝中大臣怕是再难和自己同心同德了。不过有了十万雄狮,何进也不需要这些朝中大臣的舆论优势了,想到这里,何进便咳嗽了一声对吕布说道:“奉先,进宫时我已经下令封锁宫门,现在皇城就是铜墙铁壁。我命令你立刻带着羽林卫仔细的搜查每一个角落,不可以放走一名乱党。”吕布默不作声的瞪了何进一眼后,转身带着赵云退了出来。
甘泉宫,袁若男孤身一人漫无目的的四处闲逛。
“宁儿,宁儿……”满脑子都是吕布对万年公主关切的神态,每回想一次,袁若男就会感到心在猛烈的抽搐一次。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始关注吕布的一举一动,他的一个动作,一个眼神,甚至是一个坏坏的笑,都会让她呼吸急促,脸颊发烫,渐渐地她已经习惯了吕布对自己的关心、温暖还有“放肆”,就好像那夜无意间吕布吻了自己的额头,袁若男虽然佯装愤怒,可是却在睡梦中露出了甜蜜的微笑。
“姑娘,救我啊!”左前方突然传来的呻吟声打断了袁若男的思绪。
袁若男走上前去,看到地上正趴着一名被鲜血染红脊背的禁军士兵。天性善良的袁若男,连忙从衣袖中取出手帕,将士兵身体翻了个面,让他仰面躺在地上好便于自己包扎。此时袁若男因为吕布对万年公主过分亲密的举动而心情烦杂导致一时大意,忘记了黄巾逆党是扮作禁军混进宫中的,就在那士兵翻身的瞬间,那伤兵突然扬手抛来一阵淡黄色烟雾,在刺鼻的气味中袁若男刚刚拔出青冥剑的手颓然垂了下来。
看到袁若男中招倒地,****义从地上一跃而起,与此同时四周迅速涌出二十几名黄巾死士,大家围在了****义旁边齐声问道:“将军,接下来怎么办?”****义看着地上的女子冷冷的说道:“刺杀行动失败,我们必须尽快离开洛阳和大贤良师汇合,这女子,将是咱们的护身符。”
(28)受情伤奉先颓废,平皇城乱党伏诛()
乾元阁,何进下令将这里作为临时医馆,混战中受伤的官兵们全部被送到此处。
“大哥,一路走过来抓了近百乱党了。”赵云押着一群俘虏跟在吕布身后“可就是没找到那个****义。”徐晃也接话道:“就是,这小子还挺阴险的,命令自己的部下在手腕上缠了一圈黄布,虽然不太醒目,但是在混战中只要一伸胳膊就得知彼此身份了。不过没关系,大将军下令关闭所有宫门,唯一一道自由出入的令牌还在您手中,将军,您这回的面子可真是够大了。”
从黄昏开始吕布便带着赵云等人一直在各处奋战,如今已经过了子时,渗透进皇城的一众乱党几乎全部被抓获归案,可是吕布依旧不敢大意,毕竟****义还没有露面,此人能够规划出袭击皇城这样的计划足可见其胆识过思维缜密,这样一个可怕的对手不亚于当年的察汗台,必须尽快处置,吕布可不想让****义在自己眼皮底下跑掉。
“对了,子龙,若男姑娘呢?”想到****义可能还埋伏在宫内,转头不见袁若男踪影的吕布此时才不由得担心起来“你不是跟她在一起吗?”听到吕布如此问话,赵云不由得吐了吐舌头,和徐晃对视了一眼,在吕布连声催促下才幽幽的问道:“大哥,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糊涂。”
“什么?你什么意思?”吕布有些一头雾水“我知道什么?”赵云无奈的叹了一声,上前拍了拍吕布的肩膀:“大哥,人家若男姑娘担心了你一个晚上,结果一眼便看到你抱着万年公主,还那么紧张,换做是你你怎么想?”未等吕布开口,徐晃也摇着头插话道:“将军,人家姑娘额头让你亲过了,手让你摸过了,身子让你抱过了,你什么表示没有转过身去就和公主那么亲近,哎呦……”吕布气急败坏的敲了两人的额头:“你大爷的,瞎说什么呢?”赵云一脸正色甚至略带愤怒的对吕布说道:“大哥,我觉得子明说得对,你既然那么对袁姑娘,就得给人家一个交代,不能这么黑不提白不提的敷衍了事啊,你这样会伤了人家姑娘心的!”
想到自己今晚由于过于担心万年公主做的好像确实有些过了,吕布听了两人的话不在争辩自己也认真的思考了起来。今晚自己过于激动不假,可是对于万年公主自己一直拿她当做妹妹,至于那个婚约自己从来就没当真过只想着再拖几年把灵帝拖死了就作废算了。自九原城一战成名,自己不知见过了多少女子,对每一个女孩儿吕布都是一视同仁根本没有动过任何非分之想,除了袁若男。
袁若男是自己来到这个乱世之后唯一让自己心动过的女孩儿,从当年在演武场见到袁若男时起,那白衣飘飘的身影便深深地印在自己脑海中。每当袁若男出现在自己面前时,自己总会情不自禁想要靠近她,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对于自己来说都像上天恩赐给自己的礼物一样让他格外的珍惜。只要可以看到佳人嘴角微翘,吕布可以付出一切,若是看到若男秀眉紧锁,吕布就算心情再好也会瞬间郁闷下来,渐渐地,若男变成了自己的世界,自己的一切。
“什么人!站住!”看到前方突然出现的一排人影,性格机敏目光犀利的赵云顿时厉声叫道“抓住他们!”话音刚落,徐晃便带着十几名卫士追了过去。“子龙,这宫中不知道还埋伏着多少逆党,子明这么冒失的追过去怕是要吃亏啊。”看到徐晃等人的身影转眼之间便被黑暗吞噬,吕布不由得担心的转头对赵云说道“你带人过去支援,切记谨慎行事,我也正好一个人好好想想。”想到吕布一身武艺万军之中尚且来去自如,眼下区区数十逆党想来也构不成什么威胁,赵云当即不再多言,带着所有卫士冲着徐晃等人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
赵云等人前脚刚走,吕布便听到不远处的树林中传来一阵脚步声,吕布警觉的抄起方天画戟,小心翼翼的向身后的树林中走去。用方天画戟拨开树丛,吕布赫然看到一名身着禁军盔甲的士兵斜靠在一棵树上呻吟着:“将军,救救我啊!我不想死啊!”
那禁军满脸鲜血,左臂血肉模糊甚至可以看到森森白骨,吕布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怜悯之心。但吕布毕竟戎马多年,深谙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一条战争法则。于是吕布硬着心肠不去倾听伤兵的哭诉,仔仔细细地端详起了对方的胳膊。那伤兵被吕布的这一举动弄得疑惑不解,正狐疑间,忽然听到吕布一声厉喝:“贼子,休要欺我,你那手腕上的黄布还没摘下来呢!”说着举起方天画戟便向那人刺了过去。
那伪装成伤兵的黄巾贼见事情败露立刻从身下拿出一包黄色粉末,可惜手还没有扬起来,吕布的方天画戟已经伴随着一句冷冷话刺进了他的胸膛:“其实我本跟没有看到你手腕上的黄布,只不过是诈你罢了!”“好好好!人言奋威将军生性冷静机敏,果然不假。”****义拍着手从一旁的树丛中走了出来“在下大贤良师手下洛阳渠帅****义,见过将军。”
吕布转过身来,用方天画戟指着****义说道:“逆贼,还有什么后招尽管使出来吧,刚才在一边蹲了那么久,你腿不麻啊?”听了吕布的话,****义不由得惊奇道:“哦,你怎么知道我还有后招?”吕布冷笑一声,将方天画戟立在地上惬意的靠在方天画戟上:“天下谁不知道我吕布勇武盖世,你要是没点准备敢这么光明正大的走出来和我面对面吗?”
皎洁的月光将吕布刚毅俊美的脸庞勾勒的更加完美,明知道对方已经布好了陷阱对付自己,明知道自己已经踏进了陷阱中,可是依旧能够保持如此冷静的普天之下怕是只有奋威将军一人了。想到这里,****义不由得冲着吕布抱拳道:“将军,临危不乱,我****义佩服,只可惜今日各为其主,不然我真想和将军痛饮一番。”吕布笑着摆了摆手,不屑道:“道不同者不相为谋,这酒还是不喝的好!”“放屁,你奶奶的,别给脸不要脸!”吕布如此骄横的态度不由得激怒了****义的几名手下,一名黄巾死士拉着被绑缚了双手的袁若男从****义身后走了出来“将军,别跟他废话,一刀宰了他,拿到出宫令牌在咱们就逃出生天了!”
“若男,你还好吗?”看到刚刚被自己无意间伤害的也是自己最在乎的女子落到了敌人的手中,吕布不由得心头一颤,英俊的脸上眉头紧皱,全神贯注的盯着袁若男问道:“他们没有把你怎么样吧?”
与吕布四目相对,看到他因为过度担心而略显扭曲的神情,看到他因为自己受到伤害而表现出的愤怒,袁若男心中渐渐涌出了一阵暖意,可是一想到刚刚吕布的所作所为,便不由得再度痛心起来,刚刚昏迷的时候,她已经重新审视了自己、宁儿还有吕布三人的关系,宁儿是她的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吕布是令她仰慕倾倒的英雄,虽然放弃爱人会让自己痛苦万分,可是一想到为了自己的私心边去抢夺闺中密友的幸福,袁若男的心更痛了,虽然三妻四妾在这时代是非常普遍的事情,只要自己提出宁儿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可她就是不愿意和别人分享同一份幸福,更不想这份残缺的幸福是从宁儿手中分割得到的,于是她下定决心自今日起一定要远离吕布,在角落里默默地祝福他和宁儿,哪怕这样做会让自己的心好痛、好痛。
整理了一下纷乱的思绪,袁若男痛苦的转过头去冷冷的说道:“将军,不要顾及我的生死,速速出手斩杀这些乱党,还大汉一个太平天下。”
“闭嘴!你,把武器放下,空手走过来!”那黄巾贼将钢刀架在袁若男脖子上,恶狠狠的威胁吕布道“我数三个数把令牌交出来,否则这美人的脑袋可就保不住了!”看到锋利的刀刃已经割破了袁若男皓白的玉颈,缓缓渗出的鲜血和女子因为疼痛而渐渐扭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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