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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兔没有办法,只好求了小黑兔。之后,小黑兔便告诉了小白兔该怎么走,可它走着走着,嘿,又迷路了……”
“莫非这回,又出现了一只小兔子?”姑娘们不但在认真听,且还在认真思考“剧情”。
“正是”,吴京的大手又滑到了姑娘们的小臀上,“这回,出现的是一只小灰兔。小白兔又向这只小灰兔问路,小灰兔和先前的小黑兔一样,竟也说,‘你想知道吗?想知道的话,就来求求我罢’……”
“小白兔,当是又求了这灰兔哥哥了?”
“是滴”,长下巴的吴京,一双大手又悄悄的移至了姑娘们的胸口上,“小白兔终于安全抵家了,可过了几个月,它突然又产下了一窝小兔子,二位姑娘猜上一猜,它产下的这些个小兔子,到底是灰色,还是黑色咧?”
二位姑娘一恍,终于明白“黑兔哥哥”与“灰兔哥哥”说的“你想知道吗?想知道的话,就来求求我”——这当中的“求求我”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姑娘们嗔嗲着轻轻扭了一把吴参将的大腿。
“小白兔‘求’那小黑兔在先,莫非这窝小兔子都是黑色的?”
“那不一定,兴许有黑有灰,大人吶,你说是不是哩?”
长下巴的吴京却连连摇头:“不是不是,都不是……”
“黑色灰色都不是,那能是什么颜色?”
“哎呀,大人您就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们罢……”
吴参将突然静静的瞧着她二人:“你们想知道吗?想知道的话,就来求求我罢……”
……
“死鬼……”
“大人可真坏……”
桌对面的谭参将也搂了俩姑娘,
吴参将在给他的姑娘们“讲故事”,谭参将的姑娘们便也缠着他要来“听故事”。谭参将本着“一切为了裙中,全心全意为裙中服务”的态度,便也行开口来“讲个故事”:“从前吶,有一大户人家……”
(为毛所有的“故事”,都要以“从前”开始?)
“……家里的女主人同她的亲妹妹吵架了,这妹妹也着实有些目无长姐,竟直接同姐姐叫起了板。她说,‘你烧饭不如我,长得也不如我’,姐姐被气得不行,便问,‘这都谁说的?’妹妹却得意洋洋的告诉她,‘姐夫说的,而且你床上功夫也不如我’,姐姐一听,更气得怒火中烧,便恶恨恨的问,‘这也是你姐夫说的?’可妹妹却将头一扬,无比自豪的说了句话,直将姐姐听得立马老实了下来,你二人也猜上一猜,这妹妹对姐姐说了句什么话?”
他腿上的俩姑娘眨巴着双眼,仔细思考过后,也行发问:“莫非这妹妹向姐姐说了句甚威胁的话?”
谭参将摇了摇头:“妹妹说,‘这个,可是隔壁老王说的’……”
俩姑娘回过神来,不由抿嘴轻笑。
谭参将却又行继续:“妹妹说了这句话竟还没完,她继续指着姐姐说,‘此外,你同小叔子之间,也有些不正当的关系’,姐姐被吓了一跳,‘这个,你怎么也知道了?’妹妹便十分得意的告诉她,‘今日小叔子留给你的便签,我看到了’,姐姐却更为疑惑,‘那便签上,不就写着:三姨拖你帮我般柿子,这你又能看出什么来?’”
“二位姑娘,可是能从这便签上,读出什么来?”
俩姑娘眨巴着双眼思考了片刻,却仍是毫无头绪,只得齐齐摇头。
谭参将淡淡一笑:“这便签上的字,当倒过来念……”
二位姑娘一愣,嘴里细细念了几遍,才终是一恍——子时半我帮你脱衣裳!
二人不由又是一阵撒娇嗲骂……
“嘣嘣嘣”,一阵敲门声传来,清脆低沉。
谭超与吴京不由心底一紧——今儿晚上,这“正事”终于来了。
“老谭,小吴,你二人可是在这包间里边?”门外又传来一洪亮声音——这人是大同前卫参将江四海。
“这‘百媚楼’的姑娘可都是人人藏着‘胸器’,你二人莫要‘流连忘返’,却在里边闹出‘胸杀案’来了……”——这是大同后卫参将黄之源。
大同前后两卫治大同城,平时也是这十三卫参将的“头头”——他二人既到,想来其他七卫参将也都来齐了!
谭超赶紧一拍腿上姑娘们的小臀,起身应话:“就等着哥几个过来咧……”r1148
第118章 螳螂捕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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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老大与黄之源领着众人一进来,老谭便招呼着上酒上菜。
谭超与吴京说,“有要事相商,从副总兵衙门得来的消息,事关众兄弟前程”,这才将这九卫参将给齐齐诓了来——不如此说法,能他娘突然将这帮人集齐?你又不是代王爷,王副总兵下了将令,这帮人都“突然染病”了咧!
这九卫参将马不停歇,火急火燎的赶了来,真真正是饥肠辘辘,饿得前心贴后背。
瓷盘小碗拿上来,众人坐下,酒菜尚未上齐,便只见得》
人人动嘴,个个低头。
遮天映日,犹如蝗蚋一齐来;挤眼掇肩,好似饿牢才打出。
这个抢风膀臂,如经年未见酒和肴;那个连三筷子,成岁不经筵与席。
一个汗流满面,却似与鸡骨秃有冤仇;一个油抹唇边,把猪毛皮连唾咽。
吃片时,杯盘狼藉;啖顷刻,箸子纵横。杯盘狼藉,如水洗之光华,著子纵横,似打磨之乾净。
这个称为食王元帅,那个号作净盘将军。
酒壶番晒又重斟,盘馔已无还去探。
正是:珍羞百味片时休,果然都送入五脏庙。
吴京提着双筷子,却寻不着一丝空隙可供下手,他不由呆呆的愕了半响……
谭超也目瞪口呆的瞧着一桌人,愣了半响才行暗暗骂了句:土鳖,都他娘饿死鬼投胎咧……
扫荡完成,众人终告酒足饭饱,谭超挥了挥手,示意姑娘们退下。
“老谭吶,咱听说你与小吴去了趟副总兵衙门,可是在那儿得到了什么消息,是事关众兄弟前程的?”江老大一边剔着龅牙,一边呷着茶。
谭超与吴京对视一眼——去了副总兵衙门的事儿,他几个竟然都知道,那则更勿论代王府了。
“是咧,在副总兵衙门得了个重要消息,不告诉哥几个,怕是不行的了”,长下巴的吴京点了点头,满面严肃,“哥几个这回,当真是将副总兵大人给得罪完了!”
江四海及众人面面相觑,前者摇了摇头:“我几个不就是不愿掺合副总兵大人同代王府的扯皮么?前几天你二人走得急,我等议定之后,曾使人去知会你二人,谁知你二人先一步跟着副总兵大人的将令走了。可副总兵大人,难不成为了这事儿还能将我等撤职?一口气撤掉九卫参将,他以为是在换床单咧?”
谭参将苦着脸,也摇了摇头:“副总兵大人,还真是将哥几个当做了床单,想要一口气撤完的!”
九人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黄之源瞧着谭吴二人:“你二人既是去了副总兵衙门,那副总兵大人当是没打算将你二人给撤了?”
吴京抹着长下巴,点了点头:“这事儿,真不知是福是祸。我与老谭为了这事儿,纠结了许久,最终还是做了个决定……”
江四海接过话题:“二位兄弟既是做了个决定,愿意将这事儿告知与我等,那也是真将哥几个当兄弟看,日后二位兄弟有甚需要,只管吱一声便是。再则,王副总兵欲撤换我等,不知他这撤换奏表可是已在送去京城的路上了?”
谭超一愕,不由大为好奇:“这撤换奏表确是已在路上,江老大看起来却是丝毫不为急切的模样,莫非是有甚应对之策?”
江老大得意洋洋的点了点头:“若是尚未出城,哥几个派出几个精锐将,大同通往京城的道路封死便是;既是已然出城,哥几个当是只得求助于代王府了,代王爷这几年的买卖越做越大,在京城也有了产业,他老人家只需飞鸽传书一封,从京内派出几个伙计,将那送奏表之人于半途截杀即可……”
谭超与吴京俱皆吸了口凉气——九卫参将,果真是选择依附代王府了!
“事不宜迟,我等当速去代王府一趟才行”,江四海站了起来,面对着谭吴二人,“二位兄弟也跟着我等一道去罢,有我等为你二人担保,只需好生向代王爷解释一番,代王爷当是会继续深信二位兄弟……”
吴京点了点头,突然又直起身来,一副十分愧疚的模样:“众位兄弟吶,可是还真将我与老谭当兄弟看?”
黄之源不答反问:“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若不将你二人当兄弟看,我等这回又岂会邀你等同去代王府?”
“那便好,那便好”,吴京仍是抹着他的长下巴,“既是还将我二人当兄弟看,那就莫若再帮我二人一把,跟着我等同去副总兵衙门一趟罢……”
江四海一愣:“你这是几个意思?”
谭超直起身来,似是“不小心”碰了桌上一酒杯,酒杯摔至地上,发出“嘭”的一声脆响,他看也不看酒杯,却只是瞧着眼前九人:“我与小吴纠结了许久,才行做了个决定,决意将这事儿先告诉你等,再请哥几个去副总兵衙门,在衙门内安心的呆着,只等圣上对众位兄弟请辞的批复下来……”
酿了隔壁,绕了老大一圈,原来是在逗哥几个玩咧!
江四海带头一拔刀:“说过来说过去,看样子这兄弟是没得做了!”
谭吴二人却不慌不忙,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看着眼前众人……
“嘭!”
大门被人一脚踹开,涌进来一帮人——俱是普通商客打扮,却又人人手持弓弩。
为首一人长着一张瓜脸,尽是酒刺(青春痘),他一进了门便大声嚷嚷:“副总兵大人说是怕代王府的人获得消息,硬是要我等换做寻常百姓的穿着,还说几位参将大人若是愿意配合便最好,若是不愿配合,那可真就免不得要见见红咯……”
娘希匹,原来还是摔杯为号来着!
江四海嗤之以鼻,扭头呸了口痰:“老谭、小吴,这兄弟,真是没法做下去了?”
老谭摇了摇头:“江老大吶,听兄弟的一句劝,别白费事儿了,副总兵大人已派了兵,乔装打扮,去了众兄弟的宅邸四周。众兄弟不为自个儿着想,也得为家里人想想吶,还是和和气气的去了副总兵衙门,再静静的等着请辞批复下来算逑……”
“娘希匹,祸不及家人,副总兵大人以家人安危来威胁我等,算什么英雄好汉?”黄之源扭头瞧着易瓜瓜,破口大骂。
易瓜瓜却嗤之以鼻:“谁又说过,咱副总兵大人是什么英雄好汉了?再说了,也没有哪条律法条文规定了英雄好汉们,便不能挟持众位的家人了罢?”
江四海冷笑一声:“哼,瓜游击认为,今儿个是吃定了我等?”
易瓜瓜摸了摸他那张瓜脸:“要不,你以为咧?”
江四海又是一声冷笑,却将长刀一收,对着门外高声而道:“小王爷吶,还真是不出您所料,我这两位兄弟,今日将我等唤来此地,竟真是没安好心的……”
谭吴二人连同易瓜瓜,尽皆大惊失色。
“他二人去了趟副总兵衙门,本就极其可疑,却又突然一口气的要将你九人尽皆召集过来,如此大的动静,若是没有副总兵衙门的默许,那岂不翻了天?”人未至,声先到,小王爷慵慵懒懒的声音自廊道传来。
副总兵大人手底下的十一卫参将,在尚未得到副总兵集结将令的情况之下,突然来了个“秘密私人聚会”,而且“聚会”的地点就在大同城内:副总兵大人的眼皮底下——貌似丝毫也不怕副总兵大人发现,副总兵大人若是有所察觉,又该怎么想?
到底是什么“事关众位前程的要事”,才能让谭吴二人的智商退化至了这个地步——竟犯了这么一“低级错误”?
再则,既然只是“事关众位前程”——他二人难不成就真是“视众位如亲兄弟,你们的事儿便是我二人的事儿”了!?
这句话,从来就只听说过,却还没见有人真这般做过!
江四海一伙洋洋得意,易瓜瓜与谭吴二人领着众人不知所措:小王爷朱充耀也带了一帮手持弓弩的人过来,此刻业已将易瓜瓜等人团团围在了中间——正中又是九卫参将,他等名副其实的做了“夹心饼干”!
这包间虽然开阔,但哪能容得下这先后两拨数十人的进入——立马便显得拥挤了起来。
小王爷鼻孔朝天,拖着八字步,终于行至了大门之外,可他却不进屋,而是朝着阁楼下吼了一嗓子:“老鸨咧,快给本世子滚出来!”
“哎呦,小王爷都好久没来哩,姑娘们都想死你了!”老鸨赶紧于阁楼下应话。
“少他娘叽歪,今儿本世子要在你这‘百媚楼’同我几朋友谈些事儿,你这‘百媚楼’今夜便歇业了罢!立刻,马上!”小王爷也不管老鸨答应不答应,“你带着姑娘们也滚出去,总之‘百媚楼’当中,今夜连只苍蝇都不能有!”
小王爷吼完了这几句,便转过身来,满脸堆笑的缓步行了进来:“瞧哥几个,今儿晚上这顿花酒喝得,当真是忒没意思了罢?”
阁楼下也传来了老鸨满带歉意,却又夹杂些无限委屈的声音——她正在劝着众嫖客离场……r1148
第119章 黄雀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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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爷,藩王不得干政涉军,这可是太祖皇帝定下的铁律。今日这事儿可是咱副总兵衙门的内部事务,小王爷这般做法,可是不妥得紧吶……”谭超强做镇定,面对着小王爷,弱弱的道。
“太祖皇帝定下的铁律?”小王爷一副好奇神色,“藩王不得窥视皇位,不可有任何谋逆之举,这当也是太祖皇帝定下的铁律罢?”
众人一愣——这他娘的,还用你来说!?
小王爷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