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就溜这吃点东西,然后你赶紧回家收拾点东西,然后我们就回旗山,有什么咱们路上说。”张曜宗交代着黄坚。
“好啊,我好久没吃过你亲手做的东西了,今天吃什么啊?”黄坚才不在意张曜宗打趣的话,这张家小哥比自己还挑嘴呢,跟着他才不会吃不到好东西呢。
“我还真没准备,看看有什么吧。”张曜宗也觉得有点饿了。不理黄坚,让无数陪着他,自己去了厨房。
黄坚和阿五也没什么好说的,一会就说到武功了,两人就把板凳挪开,在屋里就练起手了,张曜宗拿这一老一少也没办法。听着屋里传来的砰砰之声,摇摇头。
“少爷,怎么能让你做法吧,我来吧。”安宁又溜了过来。
“呵呵,你歇着吧,我可是从开酒楼起家的,还有怎么又叫我少爷了,叫哥就行了。”
“我怕我不配。奴婢不敢高攀。”安宁心里是非常高兴的,但是还是一贯的自卑不敢做出出格的事。
张曜宗也不再劝,人的性格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改变的。
“好了,做好了,安宁,你把饭端给你娘。五叔那里我端。”张曜宗从锅里捞出两碗面放在锅台上。“当心烫了手,用布垫着点。”
“少爷,你做的什么汤饼啊?我怎么没见过这种汤饼啊?少爷你用刀削面的样子好好看啊。我就怕您削到自己的手。”宋时的面条叫做汤饼。安宁在旁边一直看着张曜宗做饭,初时看着张曜宗和面碾成饼,还以为少爷要做汤饼,结果少爷又把面饼揉成面块,再碾成饼再揉成块,看的安宁都迷茫了,再最后少爷直接放在手上,用刀把面削入滚水中,如蛟龙一样在水中上下翻飞,简直是好看的不要不要的。
“这叫刀削面。你先端回去让你娘尝尝,如果喜欢吃醋,再来到点醋,别有风味。”张曜宗边说,边在旁边翻腾调料,居然还有望北楼的辣酱,这下更好了,放点醋,放点辣酱,这酸辣的味道肯定不错。
张曜宗又捞出三碗刀削面,在一碗中放了醋和辣酱,用布垫了手,端着去了五叔的屋子。
“饭好了,自己去端啊。”张曜宗看着一会不见,屋子里就打的物件纷飞,连找个干净地都没有,干脆拿了碗蹲在屋外刺溜刺溜的吃起来。
“有你这样做饭的吗?做好了也不端过来。”黄坚的大少爷毛病发作了。
“德行,我给你端,你受得起吗?”张曜宗立马还回去。
也是,自家的生意还都是靠着张曜宗才起来的,自己跟张曜宗摆谱不是找不自在吗?黄坚挠挠头,“宗哥儿,忘了了,别介意,你比我爹还牛,哪敢使唤你啊,我自己来。五叔,我给您的也端过来,刚才打的真是痛快啊,一会吃完,咱们继续,好容易才碰上个可以跟我对打的,一会咱们继续啊,痛快。”
“别了,黄少爷,阿五年龄大了,比不得你这少壮,再打就要伤筋动骨了。咱们还是吃饭吧,咦,少爷你这做的什么啊?怎么以前没见过。”
“刀削面,你们去尝尝,喜欢醋的可以放醋,喜欢辣的可以放辣,看看好吃不好吃。”张曜宗说完继续抱着自己的碗大口大口的吃。
“真好吃,宗哥你就是有本事,这随随便便得汤饼就比别人做的好吃。”黄坚抱着放了醋和辣酱的刀削面也是蹲到张曜宗旁边吃,但是蹲下去总觉得不自在,可是张曜宗都蹲着,自己也不好站起来,只是这面也太香了吧?
“和着做的好吃就是有本事了?我的本事可不止做饭。你的本事呢?泡妞打架就是你的本事?张曜宗不忘吐槽。
“泡妞?泡妞什么意思?”“就是调戏小娘子,逛花楼。”
“呸,哥难道就只有这点本事?”但是想想自己好像还真的没有其他什么拿得出手的本事,黄坚也有点无趣。
“今天是没时间,有时间的话,用鸡汤煨面更好吃,或者打好臊子卤,往上一浇,吃一口满嘴流油,烫两根青菜解腻,那就更好了。”张曜宗吃着还想着更好的做法。
黄坚听的也是口水直流,再吃着手里的刀削面就觉得有点意犹未尽了。
旁边的另一间屋里,柔福也是吃的很开怀,明明只是简单的面片,却咬劲十足,卤汁也只是简单的鸡蛋卤,却十分香甜,听说这饭还是姓张的那个小子亲自做的,这个小子还真有意思,柔福对张曜宗的兴趣又增大了几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十九章 行前准备()
阿五吃晚饭就要去雇车,张曜宗说:“五叔,咱们一起去吧,我想咱直接自己买马好了,以后咱经常要用,次次租车就太麻烦了。”
阿五想想也是,少爷也大了,以后恐怕会到处跑,还是骑马方便一点。
“黄坚,你也别跟着了,你回家也收拾点衣服,看需要带什么就带上,明天一早来这里集合,我们一早出发。”张曜宗拦着黄坚。
“有什么好收拾的,拿两件衣服就行了,其他缺的路上买就行了。”黄坚满不在乎。
“你以为是在临安城啊,缺什么可以买,荒郊野地的你找鬼卖你东西啊,先说话,谁带的吃食谁自己吃,不准吃我们的。”张曜宗笑着说。
“呀呀呀,好你个宗哥儿,你比我爸还会算计,吃你点东西就不乐意了。我要跟你割袍断义。”黄坚跳着脚喊着。
“跟你开玩笑呢,你回家让黄叔给你准备点吃的,记得多带些辣酱,回家了总要给亲朋送点东西啊。”张曜宗这才说出让黄坚回家的目的。
“好的,咱什么没有,辣酱有的是。”黄坚满不在乎,一点也不知道张曜宗一直要求控制辣酱的销量,保持一种神秘感,望北楼的辣酱现在早就是名声在外,每个月都限量发售,学习的就是后世的苹果的饥饿营销,可以说一瓶辣酱相当于一瓶银子了,就这都是有价无货。
“好了,你回家准备吧,我和五叔去马市看看。”
马市在临安城外西北方向,说是马市,可是真没有多少马,以骡子,驴,牛等大牲畜居多,主要是卖给四邻八县的地主农户的。羊,猪也不少,是供应各大酒楼的。
还没进市场,一股牲畜特有的粪便味道就扑鼻而来了,在市场门口居然还有人摆摊卖汤饼,馄饨的。张曜宗可没有勇气就着粪便的气味在这里吃饭。
一路逛了过去,别说阿五这曾经骑过战马的,就是张曜宗都看不上这市场里的马,要么又矮又小,要么就是老的不像样子的老马。偶有几匹看的上的马居然要卖3000贯。虽然张曜宗有钱也不能这么糟蹋。虽然早知道宋朝缺马,可没想到会缺成这样,一个国家的首府,满市场不过三四十匹马。而且价格快等同于同体积的铜板了,3000贯就是30万文铜板,真的和马体积一样大了,马价这么高,军队里当然也配备不了多少战马了,一支军队连骑步兵比例都配备不好,就相当于大宋都是拿着小米步枪,金人都是坦克装甲车。这仗怎么打,无怪乎朝里的文臣听见武将要打仗就头疼,打的赢还好,打不赢就要继续赔款割地,还不如维持现状呢。
张曜宗更坚定了自己先行一步,不等赵瑗的决定。再等赵瑗登基,马上就会隆兴北伐,就指着这样的马政怎么可能会打得赢。
“五叔,不看了,随便买几匹骡子拉车算了,买马的事将来再说。”张曜宗略微有点失望。
“少爷,别急,你看见左手那几个人了吗?他们的马不错。”阿五低声捅了捅张曜宗。
张曜宗看过去,是几个禁军的兵卒,马市也是有禁军监管的,一是防止有人闹事,二是如果有大批量的马,禁军可以捷足先得。
“五叔,那是军马啊?军马也能卖?”张曜宗纳闷了。
“别说军马,少爷你只要出钱,闷个黑棍,宰个人的事他们也干,卖马卖甲卖兵刃都不是问题。”张曜宗咦道:“难道他们不怕追查?”
“许当官的吃空响,喝兵血就不许下面的丘八卖点东西了?大宋除了当年的岳家军,哪只军队不是这样?你当韩元帅家的院子是白来的啊,也是吃空响得来的。”阿五说的更加让人不敢相信。但是想想中国千百年也都是这个样子,也就不足为奇了。
“算了五叔,不买了,军马都有烙印,将来说不清的麻烦事。过一段咱们就能弄到更便宜的马了,不急在一时。”
“真的吗?少爷,你从哪买马啊?”阿五听说之后很兴奋,离开军队十几年没骑马了,还挺怀念过去的时光呢。
张曜宗低笑不语,继续迈步往后面走,再往后就是骡马,驴子了。公驴和母马所生的叫做马骡,母驴和公马所生的叫做驴骡。马骡个子大,有马的灵活性和奔跑能力,驴骡各小,一般也很少见。
既然决定买骡子了,张曜宗就没了兴趣,跟阿五随便挑了几匹健硕的马骡,总共才两千多贯,比一匹马的价钱还低。张曜宗掏出交子给骡马店的掌柜,掌柜看见是交子,又再商议每张交子值多少铜板,又是浪费了一会时间。交子现在的价值已经是一天比一天低了,官府发的新交子越来越多,也就越来越不值钱。
张曜宗谢绝了骡马店老板的送货,直接就和阿五一起又直接在骡马市套了一辆骡车,把剩下的骡子拴在骡车后,一路赶了回家。
“少爷,咱们这次回家到底做什么啊?你先跟阿五透个底。我也好有数啊。”阿五心中的疑惑一直都有,不明白好好的怎么少爷要回家。
“五叔,我大哥在做什么你知道吗?”张曜宗正色问道。
阿五心中一咯噔,吞吞吐吐的:“大少爷干什么我不知道,应该是大事吧。”
张曜宗沉声道:“看来五叔你还是知道,我也知道,但是这件事始终会是我们家的隐忧,我这次回去要想办法解决掉。”
“少爷?你想怎么解决,那可是我们一班老兄弟给咱张家攒的老底啊?少爷你不能为了自己前途就毁了我们老兄弟的心血啊,何况还有大少爷在其中。”阿五一下子就急了。
“原来不是拴住叔一个人的意思啊?你们老兄弟?看来人不少啊。”张曜宗又是一声冷笑。
“不是啊,少爷,你当时年幼,就没告诉你,二少爷又是个没把握的主,三少爷只会读书,就只告诉大少爷了。你可别误会啊。”阿五连忙解释。
“好了,五叔,你不知道的是我几年前就知道了,还跟大哥一起去看过。但是五叔,我说这件事是隐忧是因为一旦为匪的事被坐实,我张家就永远不得翻身了。这只力量我还要谢谢五叔,拴住叔和其他各位叔叔,但是不能继续为匪了,我原来给大哥的建议是洗白做乡勇。但是黄富叔也来临安了,这事就一直放在那里了。但是现在不能再这样放下去了,朝里已经把各地军阀的势力都收拢了,下一步就会是清剿各地的匪患,我大哥他们离福州太近,一定会被先下手清剿的,我这次回去一是要把这个隐忧解决掉,另外就是我需要人手帮我做事,要从他们中间选人。”张曜宗把此行目的之一告诉阿五让他放宽心。
阿五吓了一跳:“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少爷你要对付他们呢。”
张曜宗笑了:“五叔,谁又告诉你我不会对付他们了?我这次回去一是另有打算,二是帮助官府清剿了。秦望山离旗山镇太近了,家里的织场越办越大,早晚会成为他们眼中的肥肉,栓柱叔又不能一言九鼎,干脆这次就直接把秦望山剿灭了,顺便洗白栓柱叔。到时候还要麻烦五叔先跟拴住叔交代好。福建路马步军副都总管现在是我韩师的老部下,只要跟栓柱叔先商量好,里应外合,就可一战而成,栓柱叔也可以直接洗白。就算我不动手,最多一两年他们也会被官府清剿,所以还不如我去办这件事呢。”
“官府还会剿匪?有这功夫去打金人不更好?”阿五低声嘟囔着。
“也许剿外必先清内也是我中国的传统吧。”张曜宗吐槽起来一点也不留力。金人难打,匪徒好灭啊。
“五叔,你也赶紧联络其余的叔叔吧,还有其他事要交给他们,一是开拓大理商路,二是海路去西域。我得找能信得过的人盯着,我自己不能去,就麻烦五叔想想谁比较可靠还能精明能干的。”
“大理商路?海路西域?少爷你怎么想的?这两条路可都不好走啊?”阿五皱起了眉头。细细思索。
“五叔啊,我的目标不在商路,我的目标是北逐金人,商路只是经济手段。先积攒经济实力帮助普安郡王继大位。而且我还要开启民智,斗秦桧。说实话,我现在脑子也比较乱,不知道先做什么后做什么。但是总得开始做才能知道成不成,如果不去做就永远不会成功。”张曜宗也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得了,少爷,您还是别跟我说了,你刚说的我就没听懂,反正你要我阿五做什么,我都去做就好了。你要跟大理商路,海路西域的人,我得先想想,还得看看老兄弟们都混得怎么样了,如果混的很好人家也很难再去趟这浑水了。”阿五也不是想象中的声明都不懂,张曜宗也放了点心。
“少爷,这是咱家的马车吗?怎么比我见过的马不太一样啊。好像有点小啊。”安宁天真的问道。
“傻丫头,当然不一样了,这是骡子,不是马。”张曜宗笑笑。
“安宁,东西都准备好了吗?咱们明天就走了,落了什么可就没时间回来拿了。”
“恩,收拾好了,少爷,当然咱们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不过两三件衣服,还都是五叔给置办的。”安宁黯然回到,十几岁的小孩,谁不喜欢新衣服,但是生性乖巧的安宁从来没提过。
“放心吧,安宁,以后跟着我,有你吃香的喝辣的时候,将来谁要娶我家安宁,没有八抬大轿别想接走。”张曜宗打趣着安宁。
“哇,少爷您别不要我啊,我会做饭,会喂马,会扫地,会”安宁的小脸憋的通红,急的都快哭出来了,“少爷,我还会给你暖床,你别赶我走啊。”
“呃”张曜宗被最后一句噎了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