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城门军士满脸疑惑的挑开马车的帘布,看见了里面端坐的斌燕,他从未见过如此温柔可人的恬静小美***心顿起。
那军士奸笑着撩起帘布,伸手进去想要摸斌燕的脸庞,吓得斌燕缩着身子尖叫了一声。
芈桓本来就打算大脑历阳城,径直冲出这城门的。但他竟一时没有想到,这守城军士竟然淫心顿起,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无礼。
一股怒火在芈桓心中燃烧,当着面欺辱自己心爱的燕儿,他算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而这样的人,这个世界上将不会再存在。
吼——
伴随着一声振聋发聩的狮吼,芈桓一把抓住那个城门军士的手腕,对方立时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
芈桓怒喝一声,反手一扭,那城门军士的手肘骨瞬时破了衣袖,凸了出来,眼见着自己的森森白骨,近在眼前,他那绝望恐惧的尖叫愈发的惨烈了。
随即,芈桓奋起千钧神力,一拳打在那军士的胸膛之上。那军士的左胸瞬时凹陷了下去,那脆生生的肋骨断裂之声向四周传播开去,方圆数米开往的所有人都能听得分外的真切。
那军士的尸体紧挨着芈桓的拳头停顿了一瞬,然后携余力飞了出去,一声闷响,掉落在城门数米开外。
其他守城士兵在短暂的震惊之后,闻声持枪蜂拥了过来,芈桓早有准备,从背上取出玄铁鞭,向前只一扫,瞬时将冲在最前面的几个砸翻在地,芈桓乘势将倒地地士兵连续数脚,踢向后面冲过来的士兵,只砸得他们人仰马翻,哭天抢地。
芈桓乘机跳上马车,回头对斌燕叫到:“燕儿,抓稳了!”
旋即,芈桓策动马车向城门外径直冲撞了过去。瞬时,被马匹冲撞、践踏,车轮碾压,鞭打致死的士兵极多。
芈桓驾着马车,杀出一条血路往西疾驰而去,守城的士兵,一个个都被吓得魂不附体,颤抖着身子,双腿之间不明液体留了一地,哪里还敢再追。
芈桓驱车奔出十余里,才止住了速度,缓缓而行。
“夫君,你没事吧?燕儿刚才好担心你。”马车中传出斌燕颤抖的声音。
“燕儿,有为夫在,不要怕,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芈桓掷地有声的说道。
“嗯,燕儿不怕了。”马车中传出斌燕乖巧的声音。
此时,前方尘土飞扬,一小队骑兵向这边飞奔而来,约有五十来人。
及至近前,只见领头的将军须发斑白,龙钟老态,然而却威风凛凛,神采奕奕,手持两柄六角铁鞭,厉声喝道:“芈桓休走,黄公覆来也。”
芈桓视其容貌行装,早已猜出来人就是东吴三世老臣黄盖黄公覆,这黄老将军可不简单,当年赤壁之战,与东吴大都督周瑜共演了一出苦肉计,赚的老奸巨猾的曹操也中其计,致使战船被烧,惨败北归。
芈桓心中暗暗佩服,于是在马车上欠身道:“黄老将军所来何为?”
“特来擒汝!”黄盖干脆利落的答道。
芈桓冷笑了一声,也不搭话,回身对斌燕说道:“燕儿,你希望我如何迎战?此人是死是活,便在你一句话。”
“夫君,上天有好生之德,又无深仇大恨,得饶人处且饶人吧。”斌燕平静的说道。
“就依你所言,我便放此人一条生路。”芈桓指着黄盖道。
“狂妄!”黄盖显然被芈桓的傲慢激怒了,策马扬鞭冲了过来。
芈桓一跃而起,脚尖在马背上轻轻一点,再次凌空跃起,将手中玄铁鞭朝黄盖砸去。
黄盖听其风声,知其这一鞭力道不凡,未敢大意,忙举双铁鞭接驾,只听的一声脆响,黄盖只觉得有万钧之力朝顶门直下,面部的肌肉也在那巨大的压力之下,瞬间移了位,在它们重新复原的那一瞬间,黄盖分明感觉到了脸上一阵被灼烧般的刺痛,这股腾腾战意果然不容小觑。
交战一合,黄盖的战马受此力道,踉跄的向后退了数步,才稳住了阵脚。黄盖紧了紧手中的六角铁鞭,只觉得双手虎口隐隐作痛,十指竟被震得有些麻木了。
“黄老将军,你已经老了。”芈桓轻蔑的说道。
黄盖活了这般岁数,历经东吴三世,每战必当先,何曾受过此等屈辱。但凡老将最不服老,你若说他老了,那便比刨了他祖坟还要恼火,他便要来和你拼命。当年的老将黄忠、严颜莫不如是。
黄盖怒吼一声,催动战马再次挥鞭向芈桓砸去。
芈桓早已厌倦了这种游戏,也没有战马,并不想与他纠缠不清。于是将身形一矮,低头躲过了这横扫的一鞭。手里的玄铁鞭却向黄盖的战马前腿横扫了过去。黄盖见芈桓欲击其马脚,忙止住战马,猛拉缰绳,然而哪里还来得及。
芈桓挥动玄铁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扫了过去,可怜那战马被打得筋断骨连,失了前蹄,身体却止不住向前的惯性,向前串去。
那战马在地上翻了一个跟头,将黄盖掀翻在地,身体又重重的压在他的双腿之上。
黄盖痛苦的大叫一声,用手去推那战马,却怎么也推不动。
芈桓紧上前一步,将玄铁鞭架在黄盖的顶门,问道:“黄老将军可曾心服?”
“败军之将,有死而已,何须多言。”黄盖闭了双眼,昂首待死。
随从的五十多名骑兵,见主将被擒,竟呆立一旁,不敢轻举妄动,一则是怕芈桓伤及主将,二则确实被刚才芈桓的恐怖战斗力给震惊了。
芈桓将玄铁鞭收起,朗声笑道:“适才我家夫人有言在先,今日且绕你一命,他日战场相见,必不留情。”
芈桓回到马车,看了看斌燕,架起马车扬长而去,留下了呆若木鸡的黄盖及五十名轻骑战士。
约行数十里,看看已入庐江郡复地,芈桓停下了马车,这马车原本是有两匹马驱动的,其中有一匹就是随他们这次出行的赤兔马。
芈桓解下了赤兔马,扶着斌燕下了车,然后将马车上装有玄铁矿、蛟龙皮和筋的木箱取了下来,用绳索系了背在自己背后。
斌燕不解的问道:“夫君这是作甚?”
芈桓将马车方向调整到面南的方向,然后在剩下的那匹马屁股上狠狠抽了一鞭子,那马匹负了痛,撒开蹄子径往南边飞奔而去。
芈桓回过身来,见斌燕仍然一脸懵懂的看着自己,微微一笑说道:“我料东吴此后必有追兵复来,倒不是我怕了他们,只是不能连累了项家村的父老。”
斌燕欣慰的笑道:“夫君思虑周全,燕儿佩服。”
芈桓跳上赤兔,将手一伸说道:“来,为夫带你驰骋一回。”
斌燕甜甜的笑着伸出了纤纤玉手,顺着芈桓的拉力,轻盈的跃上马来,倚在芈桓怀中。
赤兔马迅如闪电,飞奔在空旷的原野,宛若跃过低空的一道飞虹。斌燕感受着呼呼吹过耳际的劲风,看着两边景致风驰电掣的后移,顿觉一股从未有过的紧张刺激直撞入胸口,不由得放声惊呼了起来。
他们就这样一路狂奔,不消几日,已然进入了大别山腹地,过了白马尖,再翻过一个山头,便可进入项家村了,山路显得越发的崎岖,芈桓和斌燕偶尔会下了马,牵着马缰步行。
其实斌燕挺喜欢这样的,因为如此一来,并无旁人,她就可以和她的夫君单独的待在一起了。刚才信马由缰的狂放驰骋固然爽快刺激,然而此时的恬静闲散,却也别具一番风味。
“燕儿,累了吗?这一路走来辛苦你了。”芈桓抚摸着斌燕的小脸柔声问道。
“夫君,燕儿不累,只要跟夫君在一起,燕儿做什么都可以。”斌燕一脸满足的笑着回答着芈桓。
芈桓突然胸中升起一股柔情,似有一团火焰在周身上下乱窜,芈桓掩盖不住胸中心猿意马的狂野,只将一双火辣辣的电眼痴痴的向斌燕投去。斌燕也还以略带羞涩,热情火辣的眼神。
激情的烈焰已经聚集到了顶点,只需一点火星,这堆干柴烈火便会立时熊熊燃烧起来。
突然,前方山谷一阵骚动,一队人马朝这边急速飞奔而来。
芈桓停止了向斌燕贴近的身子,回头看那队人马,心中暗骂道:妈的,哪里来的王八蛋,坏老子好事。
第18章 神兵初成()
芈桓愤怒的转向飞奔过来的人马,忙将斌燕护在身后,手里紧握玄铁鞭,准备迎敌。
等到这队人马来到近前,却发现并不是东吴的军队,看他们的着装打扮,都是些精壮民夫,且手里的武器也参差不齐,大多是些铁叉、耙子等农具。领头一位健壮青年男子,手握一柄大砍刀,走上前来,芈桓才看清楚,原来是项展之子项超,正带着项家村的精壮男子冲出了山谷。
“主公,父亲闻听主公为东吴军队所困,特命我领全村精壮前来接应,幸得主公及主母无恙。”项超对着二人施礼道。
“有劳各位父老乡亲了。”芈桓悻悻地说道,“只是你们来的也太不是时候了。”
众人皆不解其意,斌燕却红着脸望着芈桓那怨恨失意的样子,正痴痴的傻笑。
芈桓和斌燕安全返回,众村民欢喜之情溢于言表,敲锣打鼓的拥着芈桓、斌燕便往项家村回返。
比及回到村庄,项展令村民们屠猪宰羊,大排筵席,为芈桓和斌燕接风洗尘。项家村上上下下如临大节般的欢歌喜庆。
第二日,芈桓与斌燕携锻造材料来到铁匠铺,项坦与张仲景急忙出铺迎接。
芈桓将玄铁矿石拿与项坦甄别。
项坦手里拿着一块矿石反复观看了,眼中露出了惊喜的神色,兴奋的嚷道:“正是此物,正是此物!不想主公竟真能找到这许多。”
项坦又看了蛟龙皮和筋,完整而韧性十足,俱都保存完好,确系上好的锻造材料。
“那温泉神水自不必说,神泉山谷取来便是,倒是这八百斤上好煤炭却少它不得。。。。。。”项坦失望的叹了一口气。
“坦公勿忧,莫说八百斤,便是上万斤,我也尽有。”芈桓豪情无限的说道。
项坦不置可否的看着芈桓,一脸的疑惑不解,他急切的想要在芈桓的脸上找到答案。面前的这个人,他先楚一族的主公,他到底还能做出怎样的出人意料之举。芈桓往往大言不惭,但却每每都能做到。对于这点,项坦早已深信不疑,但此时此刻,他确实想不明白,上哪里去弄这数百斤之巨的上好煤炭。
项坦怔怔的看着芈桓道:“这上好煤炭虽说没有玄铁矿石那般稀有,但要弄齐八百斤,却也极难。主公莫要再打诳语,戏耍老朽。”
“某并非诳语,坦公且收拾行装,与我一同前往神泉山谷。”芈桓看着满脸疑惑的项坦说道。
“却为何要去神泉山谷?”项坦仍然一头雾水的问道。
“你去了便知。”芈桓故作神秘的回答道。
项坦听从芈桓的吩咐,取了铁毡、铁锤、图纸等锻造必须品,与芈桓、斌燕一同上路,前往通往神泉山谷的深山水库。
张仲景也一同随行,上次斌燕从谷中带出来的奇珍异草引起了他的兴趣,他也想要现场一窥究竟。
不消一日,一行四人已经进入了那神泉山谷。果然见谷内云雾缭绕,四面绝壁山石,钟灵奇秀,好一派人间仙境,项坦、张仲景二人驻足不住的感叹。
“二公且随我往洞府内一观。”芈桓指着前方山石高处一眼隐蔽洞口说道。
四人行入洞穴,只觉得一阵暖流扑面而来,如春风拂面,顿觉神清气爽,心旷神怡。
待到进入洞府大厅,项坦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十米见方的一个巨大“火炉”镶嵌在巨大的洞府大厅正中,怪石嶙峋间,一池翻滚的岩浆在其中奔涌起伏着,通红的岩浆翻腾着热浪,不时发出啪啪啪的响声。岩浆正中的温度怕是少说也有一千摄氏度,当然,在项坦心中并没有温度的概念,他只是凭借多年的锻造经验,判断出这个天然的“火炉”,所暗藏的巨大能量,足以轻松融化玄铁矿石,且能为整个锻造过程中的金属加热提供极大的便利。
“坦公以为此天赐熔炉如何?”芈桓看着望向熔岩出神的项坦不无得意的说道。
“有此熔炉,则神器可成!”项坦回过神来,眼中光芒四射的兴奋的道。
于是,项坦便亟不可待的开工了起来,芈桓也在一旁扮演着助手的角色。
而此时的斌燕与张仲景也没有闲着,他们正在洞府之外,寻找、鉴别着谷中特有的奇珍异草。
此谷被四周的万丈绝壁与外界隔绝了,且谷内有这股天然神水的温润,与谷外截然不同,形成一套独立而完整的生态系统。在长时间的独立进化过程中,谷中的许多物种已与外界迥异。
数百年来,没有了人为的破坏和干涉,谷中的一草一木皆按照既定的轨迹进化着,它们采大地之灵气,吸纳宇宙先天之精,其中饱含的生命气息及精气充盈而旺盛,具有极高的药用价值。芈桓于洞府居住的数月,遍食谷中百草,致使体魄强健,功力倍增,就是很好的证明。
张仲景神情专注的看着这些奇花异草,眼中不时发出阵阵惊叹的光芒,此番所见,胜过他以往任意地方的所见所闻。
张仲景的脸上毫不掩饰的透露出一股此生无憾的兴奋表情。只见他摸摸这个,看看那个,时不时儿蹲下来近眼细看,偶然也会摘下一片叶子亦或一株嫩草,放入嘴里咀嚼,时不时儿又闭了双眼冥思苦想,好似在梳理记忆中的关联事物。
张仲景已经进入了一种如痴如醉的忘我境界之中,面对着这遍地芳草萋萋,竟然兴味盎然,流连忘返。当然,除了陶醉期间,他也并没有忘记向斌燕耐心讲解着他熟知的一些药材的入药部位、采摘时令,以及搭配煎制、入药机理等注意事项。
斌燕也忽闪着大眼睛,入神的听着,她学得很认真,进步也很神速。
项坦夜以继日的忙碌着,连日来一直处于极度兴奋的超负荷的工作状态中。芈桓曾多次劝说其注意休息,然而这并没有用,他像一台马力十足的永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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