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以不负王爷所托,日后回到北晋之后,王爷定会给你锦绣前程。
但你要是因为一些好奇,而白白让你这两年的辛苦白费,那也是及其不值当。”
陈凡背后,冷汗直流,老凌话里面的意思,如今在明显不过。
此刻老凌这是在警告自己,如果下一次,自己还作出什么逾越过身份的事,恐怕,对方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
“大人教诲…下官定当谨记于心!”陈凡立马开口说道,那副模样,此老鼠看到猫,还要老鼠。
“记住你今夜说的话,千万不要忘记了。”老凌冷声说道,随即顿了顿,继续说道:“最近继续收集南庆权阀得消息,五天之后,我再来找你。”
说罢,老凌也是立马离去,而见到老凌翻墙如同鬼魅一般的身影不见之后,陈凡无力的坐在了地上。
脸颊,鬓角之上尽是冷汗,用自己的衣袖,随意擦了罢,看着老凌离去的方向,陈凡也是自言自语,用极低的声音的说道:“京都权阀,反应刚才那么剧烈…看来世子果真就是他。”
“哼。”陈凡冷笑一声,然后苦涩摇头说道:“未来的北晋太子,居然在南庆天子眼下明目张胆的行走
而且如今莫名其妙的成为了一个,权力滔天监察使…这真是好大的嘲讽。”
……
……
第二天,当今太后的寿辰,张画早早出门,一出门就可以感受到,流通在空气之中的那份喜悦。
当今太后,如今已有七十五的高龄,在这个人均寿命不到五十的年代里,太后能够活到七十五,这俨然就是这个奇迹一般的存在。
要不是身份高贵,性格直爽得民间百姓,说不定都会给她定一份上面写着老妖精的锦旗送给她。
当张画通过马车窗户,看到街市上的行人,各个都是喜笑颜开之后,他也受到影响,心情顿时愉悦了很多,
可是,等他进入到监察院之后,张画仿佛此刻的监察院,和外界都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压抑,沉重,不苟言笑,每一个监察院成员,脸上都写着有两个字,压力!
今天,对于外界来说,是值得称赞,开心的一天,但是监察院来说,却是考验的一天,
是否能为自己证明,这真的是完全要当夜了。
墨文此刻,在上早朝,张画如今坐在前堂之后,很有眼力劲的秦康,就给他端上了一杯清茶。
只是秦康的脸色,如今看来,却和这泡开的茶水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绿,好绿。
“怎么了?你浑家给你生了一个大胖小子,结果发现和隔壁老王长的一模一样?”张画问道。
秦康听后,脸上更加苦涩了起来。
自当上次,张画在紫兰殿,反击文官用了隔壁老王这个梗之后,所有人都清楚,这四个字到底意味着什么。
“大人,属下并未成亲,如今那里来的大胖小子。”秦康回应说道。
张画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正色看去:“既然如此,那么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这不为我们今夜行事,而感到担心吗?”
张画得知这事之后,无奈叹了一口气:“担心什么,做人事,听天命,我们把自己本职工作做好就行,即便失败了又能怎么样。”
“是,大人说的是。”秦康苦涩回应道,但是张画看到他及其勉强的笑容之后,继续说道:“如果你真的想做点什么,不如给我笑一个。”
“笑…笑一个?”
“对呀,古语说,爱笑的男子,运气都不会太差,虽然你长相有几抹人神共愤的味道,但是相信我,老天都会为你的笑容感动的。
别说那么多了,咧嘴,给我露出九颗牙齿出来,少一颗,多一颗,信不信本官抽你!”
秦康:“……”
“大人,公主殿下来了。”正在秦康在张画逼迫下,脸快要抽筋的是,姬十三上前一步说道。
“哦,让她过来前堂吧。”张画漫不尽心的说道。
姬十三见到张画如此随意的模样之后。心里对他的佩服也是越来越多了。
但凡公主,尤其是杨钟灵这种嫡出,第二号BOOS级别的人到来,谁不是亲自去迎接。
可自己家大人,完全不在意,只是摆了摆手,没有去外迎接的举动。
只是轻声开口,这份魄力,真的是让姬十三立马给张画来一组六六六,来表达自己的佩服之情。
不多时,一身白衣,如同天女下凡的杨钟灵,双手扶后,俨然以一副监察院是自己家后院的模样,走路一蹦一跳的来到了前堂。
可是等到杨钟灵到来前堂,看到张画不时对秦康指指点点,而秦康嘴巴咧着,眼睛时不时的抽搐之后,她顿时不知道,二人如今到底在做什么。
坐在张画一旁,双手托着腮帮,杨钟灵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看了半天都没有看出门道之后,此刻对着秦康不解说道:“你怎么了?脸中风了?”
秦康更是无奈的对着杨钟灵,笑了笑,可这时,张画却不满的叫嚣了起来:“我是让你微笑,你怎么和一个痴汉一样?
还有,不要把眼珠子斜起来好吗?你知不知道自己如今像什么,你现在的模样,简直就是一个活生生的滑稽呀。”
第一百九十二章()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你简直就是一个活生生的滑稽呀。”
看着秦康两颗眼珠子,斜着十分传神之后,张画此刻都不免吐槽了起来。
秦康虽然不懂滑稽二字是什么意思,但是根据语境,已经张画的此刻的语气,他也是明白,滑稽二字绝不会是什么好词。
“我的大人…你就放过属下吧。”秦康哭丧的着脸,对着张画祈求说道。
如果自己继续下去,秦康都快感觉,自己脸都要抽筋了。
“摆了。”张画叹气,一副对秦康失去了信心的模样,摇了摇手,而秦康,却和鬼子面前的翻译官一般,点头哈腰的离开了这里,
秦康离去之后,张画转身向一旁的杨钟灵看去,不解问道:“今日乃是太后寿辰,你不去陪伴在旁,怎么来到这里来了?”
“一大早我已经向皇奶奶请安过了,不仅如此,皇奶奶夸我有孝心,还赐予了很多东西。”杨钟灵骄傲说道。
张画一脸懵逼,这到底是过生日?怎么好像反过来了。
“对了,张画记不记得上次我们在春熙园,和王兄在一旁的赵姑娘?”杨钟灵此刻,仿佛想起什么模样问道。
张画眉毛一跳,神色不动的端起一旁茶杯喝了一口,慢慢悠悠开口说道:“记得,怎么了?”
“我好像听别人说,她被成国公给禁足了?这到底是什么回事,是因为王兄吗?”
“不清楚,我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真的?”
杨钟灵狐疑的向张画看去,很明显,她此刻认为张画是在敷衍自己。
监察院可是南庆第一的特务机构,尤其是消息的掌握,谁都比不过它。
赵雪被禁足一事,这让民间吃瓜群众,夜不能寐,此事闹的沸沸扬扬,张画又怎么会不知?
但是在看到张画有意不谈这事之后,杨钟灵仿佛明白了什么,然后就没有在开口提及此事。
气氛有点尴尬,张画见到无所事事的杨钟灵,不停晃动自己双腿之后,他索性将姬十三和秦康叫来,让陪杨钟灵打牌解闷。
而碰巧,姬十三也是有事要向张画交代,在张画耳旁轻语几句,随后将一份书信交给它,便和秦康杨钟灵向后院走去。
张画拿着手里的这份信,回想耳旁姬十三所言,他乐了一下,
“这么多天才回信,看来江南真的是让你乐不思蜀呀。”
没错,张画手中这份信就是,借着赶赴齐州调查官员舞弊,但实则是去江南布局的唐鹏所写的,
坐下座位,张画饶有兴趣的又喝了一口茶,然后直接拆开密封的信封,随即阅读了起来,
可是随着深入的下去,他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不久之后,下朝回来的墨文,回到了监察院,胸口剧烈起伏的张画,见到墨文来到前堂后,也是将书信递给了他。
“院长,这是唐鹏从江南带回的消息。”张画说道,
“是吗?”墨文看起来心情不错,笑着接了过去,坐在正中央,他官服没换,也是立马阅读起来。
可仅仅片刻,墨文和刚才的张画一样,脸上布满了寒霜。
“院长,我以在六月月底就来到江南,如今以找到了,那名韦天行的那名商人之子。
经过接触,此人的确如同我们得知的那般,属于情况属实。
如今我以和他结交,并且慢慢开始博取他的信任,等到时机成熟之后,便会坦明身份,争取让他为我们所用。
如今一切平安无事,但是最近发生一系列匪夷所思的事情,让我感觉有点不对劲。
从来到江南开始至今,我已经换了三家客栈,每家客栈不超过三天,就会发生盗窃事件。
第二,江南之地排外的情况异常严重,听出我口音不对之后,便心生谨慎之心,
年轻一辈还好,但是那些中年商贩,他们对我们有很深的敌意。
第三,此事不是在江南发生,而是距离江南还有一里的时候,我被草寇的偷袭。
没有财物人员损伤,仅仅交手数十回合,草寇便立马离去。
那副模样,让我感觉他们不是来打劫财物,警告之意更为明显。
第四,江南盐价比我们足足便宜了一倍,但是外出到其他地方,价格却和京都一样。
可当初我们查户部各地赋税的时候,盐价全国一致,江南一地也不例外。
此事还请院长上心,我觉得此事如果利用起来,可以给王家造成致命一击。”
良久,墨文从唐鹏的传回来的消息之中苏醒过来,手指有旋律的敲打着桌面,一声轻笑之后,墨文说道:“看来王家,也好像察觉到什么了。”
“没错,草寇偷袭,但没下毒手,所住客栈莫名发生盗窃,如此看来,对于唐鹏的到来,恐怕王家已经是心知肚明,
只是碍于唐鹏监察使和国公之子的身份,所以王家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能以此,来试着逼唐鹏离开江南,”
张画缓缓说道,墨文点头表示同意,不过话题一转此刻,他说起了另外一件事:“相比与王家的举动,我更好奇江南盐价一事。
明明陛下有过旨意,全国各地盐价同一,江南作为盐田所在之地,价格是可以低廉一点。
但是低了有一倍的差价,这未免有点不敢相信。
同时在加上,向外地所出售价格,又按照规定执行……如此以来,那么每斤盐就会有一倍的利润多出来。
可是这一倍利润又去那了?还有为什么户部,会对此事漠不关心?
有意哄抬盐价,此事可是大事…难道户部也和江南,和王家有勾结?”
墨文这般推测说道,张画听闻之后,也是陷入沉思之中。
不可否认,唐鹏此去京都给监察院带回来至关重要的消息,但是同样,将里面一切谜团解开,这同样是一个不小的难题。
“今夜过后,把户部盯紧一点,这么多年以来,江南一地都没有暴露出来,看来户部有人也是做了不少的打点。
把他揪出来,那么击垮王家,那就是取得了重大的突破。”墨文说道。
但一想到唐鹏独自带人处于王家老巢之后,墨文这时还是有了担忧,正色看着张画,继续说道:“让秦康从五处挑选一波身手不错的成员,派去江南,保护唐鹏的安危。”
“明白,一会我便让秦康处理这事。”
墨文顿了顿,听闻张画最后一句他怪异的问道张画:“一会?秦康如今身在何处?难道你将他派出去了。”
“嗯…没有,秦康如今就在监察院,只是刚刚公主殿下前来,我见她无所事事,便派秦康和姬十三陪她去打牌,消磨时间去了。”
张画脸色尴尬的如实说道,墨文一顿,然后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可随后,墨文眼光如炬的看着张画问道:“殿下最近来监察院的次数比较勤快呀,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张画大囧,立马开口说道:“这个…我哪里知道。”
墨文痴笑般的看了一眼,脸色有些通红的张画,说道:“现在可不是什么儿女情长的时候。
更何况,陛下对于殿下的宠爱,你也是知道,要想得到陛下的认同,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呢。”
墨文若有所指的盯着张画说道,可张画看到墨文即将点破之后,他更是焦急的不行,连连摆手,快速说道:“院长,我和殿下之间没什么。”
“我刚才说你的名字了吗?”墨文坏笑看着张画,轻轻一语说道。
张画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中了墨文的套路,果然当官的都没有一个好人!
“记住,现在的你不到那个时候,慢慢熬吧。”墨文坐起身来一拍张画肩膀,也是离开了这里。
而张画此刻,看着墨文离去的背影,越看,越感觉,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老司机。
……
……
傍晚时分,结束了一天的潮热之后行人慢慢多了起来,同时茶楼,酒肆也是人满为患,生意好到爆棚。
按理来说,宵禁不久之后到来,不应该再去什么茶楼酒肆,但今日是太后寿辰,为了实现真正的与民同乐,所以杨言帆下令,连续三天,宵禁暂时作废。
正因为如此,天色越黑,一群人就如同不能见到太阳的吸血鬼一般,不知道从那个角落里,一股脑的全冒了出来。
顿时,人声鼎沸,笙歌乱耳。
大明宫。
此次,太后寿辰举办的地点,就在这所宫殿,平日里很是冷清,且有点严肃的大明宫,如今已经被重新装扮过。
宫殿内喜红一片,大殿中央的空地自己被铺上红毯,为舞妓跳舞做好了准备,而在红毯两旁,上百个矮桌以及提前准备好。
为了此次太后寿辰,杨言帆也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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