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回甲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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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回甲午- 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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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奕劻的府邸是和睦险蠡锞透葎辽狭烁鲎鸷牛凶觯骸扒焓瞎咀芫怼薄U飧龉救绻窃�21世纪,起码也算是国有大中型企业。据英国泰晤士报驻华记者莫里循披露,庆亲王的银行存款高达712。5万英镑。

    712。5万英镑,置换成黄金,大概是52吨,如果按照每克黄金300元人民币计算,大概是156。5亿。如果对这个数字还没多大概念的话,可以参照温布利大球场,该球场建造时费大概7万英镑,也就是说,奕劻他老人家的银行存款能建100座球场还有余。

    当然,这比起他住的宅子前任主人和此祷故遣还豢矗还悸堑胶瞳|那个年代没有各种各样的赔款,国家收入远高于清末,奕劻的“理财”能力真的很令人刮目相看。

    有道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奕劻的人品就是这个样,载振也就可想而之。不过载振作为一名官二代加富二代,还是有自己的追求的,以至于最后因为一名妓女丢官罢职,堪称清末“小三反腐”的典范,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对于这样的人,石云开本来不想搭理他,但在盛星怀的劝说下改变了主意。盛星怀今天晚上也约了人,地点就在御春堂,所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干脆拼个桌好了。

    华灯初上时,石云开和盛星怀乘坐同一辆马车,在亲兵的护卫下前往御春堂。

    御春堂位于陕西巷,是有名的“八大胡同”之一。短短百余米长的胡同,只有10多户人家。从外面看一点也不像是勾栏瓦肆之所,反而像是庄重肃穆的深宅大院。

    进入门内,石云开才知道什么叫别有洞天。

    这也是个三进的大院。

    前厅房屋高大,约有十几米高,进门后才发现原来是个两层的小楼,小楼中间天井处设有舞台,两名优伶正在自弹自唱,台下有三五桌客人正在欣赏,二楼上也有人凭着栏杆观望,三五名侍女蝴蝶穿般的往来穿梭添茶续水。

    唱得投入,看得用心,跑得勤快,也算是别有一番韵味。

    盛星怀让亲兵们留在这里,安排老鸨好生伺候,然后领着石云开继续前行。

    进到中堂,就是如园林般的园,园两旁都是小院子,不时有丝竹声和呢喃声传来,空气中充满着暧昧和颓废的气息,“堕落”两个字油然而生。

    这会盛星怀和石云开身边,只剩下盛星怀的长随赵瑞和石云开的亲兵头子石文远。盛星怀开玩笑问俩人要不要开开荤,俩人都表示没那个兴趣,那就继续前行。

    后院门口有大茶壶守卫,看到几人过来就凑过来请安,盛星怀随手扔过去一小锭散碎银子,那边马上过来一名侍女引着几人进入后院。

    相较前厅和中堂,后院更是神秘,放眼看过去不见房屋,只能看到一丛丛修剪整齐的灌木和竹林,一条条小道掩映其间,通往未知的去处。

    侍女领着几人三拐两绕,就到了一座叫做金菊堂的房屋门前。侍女很有礼貌,殷勤的推开门口,就垂手在门旁肃立,并不进入厅内。这回都不用盛星怀教,石云开抬手就是一锭银子砸过去。

    “你这坏规矩啊。”盛星怀满怀恶意的嘲笑石云开的土豪行径。

    “乐意,有钱,任性!”既然来到这这种地方,石云开也就不再端着。不就是喝酒吗?谁怕谁啊?

    盛星怀和石云开说话间举步进入厅内,赵瑞和石文远被那侍女引向偏房,那里也备有酒宴,是专门招待这些亲随的。

    房间颇大,看样子得有四五十坪,中间用一个月亮门把房间一分为二,月亮门上挂有珠帘加以装饰,两边看过去都有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之美。

    里间位置摆了一张圆桌,有几个人正在喝茶聊天,看到盛星怀和石云开进门都起身招呼。

    “盛老三,你架子挺大啊,咱们哥几个客人都到了,你这主家才姗姗来迟,一会你自己看着办。”说话这人身形矮小,面容黑瘦,大脑门锃锃发亮,看着跟大头儿子差不多很有喜感。

    “自罚三杯,自罚三杯。”盛星怀客套着拱手致歉。

    盛星怀和屋内众人看样子很熟悉,嘻嘻哈哈的打招呼,乐乐呵呵的开玩笑,既不过分也不会让人感觉生分,端的是八面玲珑滴水不漏。

    “哼哼吆,这不是石大人吗?石大人今天好威风啊!”说话的正是上午在药店门口见到的那位,如果石云开没猜错,这人就是载振。

    “石某乃是军人,和军中那些厮杀汉处惯了,难免粘上几分,如果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石云开拱手致歉,表情非常诚恳。

    “哼”载振毕竟年轻,喜好都写在脸上,看这一脸阴冷的样子,是不打算善罢甘休。

    “来来来,我给介绍下。”关键时候,盛星怀出来打圆场。

    随着盛星怀的介绍,石云开和屋内众人一一见礼。

    爱新觉罗载振,这是庆亲王奕劻的长子。李经迈,这是李鸿章的儿子。伯彦那尔苏,这是僧格林沁的孙子。还有最先说话的增福,这是大理寺卿延茂的儿子。

    这就是一群二世祖,他们的长辈中,最不出名的就是延茂,但恰恰此人最值得记载。延茂是旗人,在1897年就任黑龙江将军,八国联军侵华的时候,延茂率军防守京师,城破后举家自*焚。

    别管人仗打得怎么样,就这份“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气节,也值得赞赏。

    “来来来,坐坐。”增福热情的张罗招呼,看众人都坐定,遂高声吩咐上菜。

    不多时,第一道主菜上来,盛星怀端起酒杯,准备致辞开始第一轮共饮。

    “等等,先把话说清楚,说不清楚,这个酒我不喝。”载振黑着脸抢话,原本人就挺黑,这下就跟非洲人差不多。

    “没完没了了是吧?”盛星怀还没接话,石云开沉声回应,顺手把已经拿在手中的酒杯放回桌上。

    不作死就不会死!

第125章 不忍言() 
有些人呢,天生就自我感觉良好,世界就是围着他转的,所有人都要为他服务,没有当皇帝的命,偏偏长了颗皇帝的心。

    载振就是这样的。

    “没完没了又怎么着?爷知道你是总兵,手底下有那么两三千号人,那又怎么着?爷告诉你,这是京城,天子脚下,你这总兵屁都不算,不想让你干了就是一句话你信不信?个狗奴才。”载振看样子是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嘴里不干不净的近似泼妇骂街了。

    载振是误会了,他是按照京城八旗什么“前锋营”、“骁骑营”的战斗力,来推算石云开部下的战斗力,进而得出一个不过如此的结论。

    “呵呵,奴才谈不上,石某是民人,不是你们旗人,喜欢当奴才你自己去当,不要拉上石某。”石云开不亢不卑,反击却很凌厉。

    清朝有规定,只有旗人在面见皇帝时才能自称“奴才”。民人,也就是汉人,只能自称“微臣”。从这个“奴才”的字面上分析,可见清朝确实是半奴隶半封建社会。

    石云开一直很稀罕为什么后世流行“辫子戏”,张口闭口都是“奴才”,哭着喊着都要给人当“奴才”,当不上“奴才”恨不得回家上吊,清朝人就这么贱

    不扯。

    “你,你这狗奴才,你敢骂我们旗人?你想造反不成?”载振瞬间从黑色人种变成棕色人种,大帽子扣得非常熟练。

    “滚你娘个蛋,你哪只耳朵听到老子骂旗人了?老子骂的是你,听清楚,记明白,老子骂的就是你!”石云开挺喜欢狗的,如果载振只骂“狗”,石云开未必有这么大反应。

    既然是撕破脸了,那就撕个痛快,真要火力全开,石云开比泼妇还泼妇,载振这小豆芽还真不是个。

    “你你你”果然,石云开破口大骂,载振就只剩下你你你。

    不仅是载振,在座的李经迈、那尔苏、增福几人也被惊的目瞪口呆,他们平日结交的,不是风流倜傥就是自命风流倜傥的人物,实在想不到会有石云开这种人。

    “你什么你?别张口闭口就我们旗人我们旗人的,除了太后和皇上,谁都不能代表旗人。你只能代表你自己,别人你谁都代表不了。”石云开扣帽子也很熟练,还很擅长拿话挤兑人。

    载振被骂的哑口无言,他确实无法反驳。石云开聪明就聪明在拉着“慈禧和光绪”一起上,载振如果反驳,那意思就是载振认为“慈禧和光绪”不如他自个,这是取死之道,载振还没有傻的不透气。

    “老子是小小总兵怎么了?老子这个总兵一刀一枪拼出来的,这是实打实的军功换来的!你一句话就能弄没了?你是吏部尚书还是怎么的?吏部尚书想要任免总兵也要皇上签字、太后同意。你他娘的算是哪根葱?就你这二百五模样,说话没一点脑子,你他娘的怎么活到这么大的?你是你爹******的种吗?小妾生的吧?”石云开一连串的反问,直接把载振骂成希尔瓦人(绿色人)。

    载振可是奕劻的长子,被骂成“小妾生的”,这是极为严重的侮辱了,仅次于刨人祖坟。

    “还不是亲王呢,现在只是郡王。”和载振比起来,盛星怀肯定是和石云开穿同一条裤子,这一刀补得好。

    载振已经快疯了,手指头哆哆嗦嗦指着石云开就跟帕金森综合症患者差不多。

    那尔苏和李经迈、增福三人哪见识过这种级别的破口大骂,好几次都想起身告辞,又因为没有机会跟盛星怀这个主人告别,不辞而别太失礼,坐在哪里是如坐针毡。

    “老子在前线浴血奋战,和日本人拼死拼活,就保着你这种废物秧子,不帮忙不说,还他娘的扯后腿,骚扰老子的没过门的媳妇儿,你他娘的还是不是人?你他娘的还有没有良心?还给你个交代,这就是老子的交代,没门!老子在前线跟日本人打了三仗,打死日本人一万多,俘获日本人五千多,阵斩敌酋野津道贯,逼迫敌酋大岛义昌自杀,让你爹去打,他能不能打成这样?”石云开不怕丑闻外传,这事闹的越大石云开越安全。

    八旗子弟严格说起来都是军人世家,特别是那尔苏和李经迈,他们更是因为僧格林沁和李鸿章的缘故对军事知之甚深,听到石云开所列举的战绩,那尔苏和李经迈不敢置信的看着石云开,惊为天人。

    清朝自从康熙年间,几百年来对外战争不少,打赢的时候有,打输的时候多。但不管赢还是输,战果都不怎么样,能打死十几名敌人,都能吹成“大胜”,和明末时期有过之而无不及。

    第一次鸦片战争,英军阵亡69人,清军阵亡22790人。第二次鸦片战争联军伤亡101人,清军20万人参战,伤亡却有21。5万。中法战争虽然名义上是清国战胜,但是毙伤2100法国人也付出了近万清军伤亡的代价,交换比接近5:1。至于雅克萨之战,那是军队打平民,不具备参考价值。

    综上所述,清军在对外战争中,几乎就没有打赢过,至少是交换比上,没有打赢过,现在听石云开列举自己的战绩,那尔苏和李经迈的震撼可想而知。

    事实上,那尔苏和李经迈已经通过战报知道了胜军的功绩,但那只是一排数字,没有什么感觉,或许心里还对这个战绩存疑。现在石云开就站在面前,底气十足的列举自己的战绩,想来纵然是有夸张,也不会夸张太多。

    这就是“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对于载振来说,就不单单仅是震惊,还有愤怒、羞愧、耻辱、失落等等说不清的情绪。载振他爹虽然现在只是郡王,但也算是皇亲国戚,平日里虽然说不上“天之骄子”,却也称得上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载振何时受过这样面对面的侮辱,一时间简直是把石云开生吞活剥的心思都有。

    就在载振即将爆发的时候,突然见到石云开掏出手枪。

    这是干嘛?一言不合就要血溅五步吗?

    不过是一个女人,何至于此?

    众人都是一愣,生怕石云开这个武夫做出什么不忍言的事情来。

第126章 俄罗斯轮盘() 
每一个圈子都有每一个圈子的潜规则,也叫“游戏规则”,只要你想在这个圈子里混下去,就要遵守这些潜规则,并且要主动维护这些潜规则。

    当然,除非你的分量太大,能力已经超出了这个圈子的范围,你就可以自己制定规则,用规则约束别人,维护自己的江湖地位。

    京师的纨绔圈子,自然也有圈子的规矩,所有的京师纨绔,都要在这个规矩的约束下实施自己的行为,纨绔们把这种行为叫做“戴着镣铐跳舞”。

    纨绔吗,他们玩的就是个调调,架鸟遛狗什么的只是入门。调戏个小娘子,揣个寡妇门什么的算是升级版。勾搭个良家,享受下那种羞答答欲拒还迎的禁忌之恋,那才叫玩出了格调。

    不仅是纨绔们如此,此时的清国,当官的都这样,争风吃醋是司空见惯的事情。北洋水师的丁汝昌和方国谦,就因为一个妓女发生过龃龉。

    既然是玩火,总有纸包不住的时候,一旦东窗事发,如果双方身份差不多,那就要找人从中说和,或者双方约定时间,各带人马打上一架决个胜负。但不管怎样,哪怕是双方“约架”,也是帮闲们动手,万万没有正主亲自下场的道理。

    正因如此,眼看石云开掏出枪来,屋内众人尽皆愕然,这种行为坏规矩啊!

    盛星怀跟石云开关系较近,立即起身劝阻:“老三,慎重。”

    石云开咧嘴一笑,给了盛星怀一个“放宽心”的眼神,然后甩开弹匣伸手抵住一颗子弹,然后倒转枪身轻轻一晃,五发子弹就“叮叮当当”的落到桌面上。

    这是何意?众人都瞪大眼睛,载振也强作镇定眼含畏惧的看着石云开。

    石云开“咔”的一声合上弹仓,然后手指微微用力一拨,弹仓就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飞快的旋转起来。

    石云开微微一笑,镇定自若的看向载振:“咱们做个游戏,你可敢跟我打个赌?”

    打赌?这个老子是行家啊。载振立即精神大振:“赌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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