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羽惊叹,西门如兰胸前那对存在太有视觉震撼力了,简直令他爱不释手。
以手测加目测,如果柳绿胸前那对玉兔儿是即将成熟的水蜜桃的话,那么西门如兰的就只能用一首词来形容了:
拥雪成峰,挼香作露,宛象双珠,想初逗芳髻,徐隆渐起,频拴红袜,似有仍无,菽发难描,鸡头莫比,秋水为神白玉肤,还知否?问此中滋味,可以醍醐。
衣解处堪图看,两点风姿信最都,似花蕊边傍微匀玳瑁,玉山高处,小缀珊瑚。浴罢先遮,裙松怕褪,背立银红喘未苏。谁消受,记阿候眠着,曾把郎呼。
简直妙不可言!
“夫君,我……好热!”
西门如兰越挣扎越无力,感觉浑身像是有无数蚂蚁噬咬似的,酸软无力,那双修长的玉^腿偶尔摆动,挑逗得梵羽血脉喷张,体内的那座火山喷喷欲发。
梵羽彻底不淡定了,就算他久历花丛,也禁不住这样绯色画面的诱惑,于是便恢复了男儿本色,三下五除二把自己剥得一丝不挂,然后猴急猴急的爬上床。
一阵疼痛袭来,西门如兰从迷离中惊醒,她抱紧了梵羽结实臂膀,梨花带雨似的说道:“夫君……好痛——”
第197章 洞房花烛夜(下)()
柳依依一宿没合眼,甚至连房门都没有反锁,她偎依在床角,裹着棉被,就那么望眼欲穿的等着梵羽推门而入。
今天是她大喜的日子,费了那么大的心机,为的不就是这一天么……可是,外面爆竹烟花绽放着别样的美丽,热闹异常,属于她的只有独守空房。
柳依依心中惆怅,毕竟她和柳绿只是妾,西门如兰才是梵羽明媒正娶的正房夫人,洞房花烛夜自然是与正房夫人同房。
可是,为什么会有失落呢?为什么心底总有一抹怅然呢?
柳依依想起那几个好姐妹羡慕自己的神情,自己在她们眼中已经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可惜……此刻自己羡慕西门如兰就像那些姐妹们羡慕自己一样,都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相对于柳依依的期盼和不安,小丫头柳绿则心宽体胖,坦然多了。
身为西门如兰的陪嫁丫鬟,嫁给自家少爷做妾,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倒没有太多的惊喜。
况且,她与梵羽早就把生米煮成了熟饭,成亲对于她来说,只是一个仪式而已——尽管这个仪式十分重要。
小丫头心里边有点害怕这个少爷,确切的说,是害怕他口中时常念叨着的“闺房之乐”……
她已经得到梵羽足够的雨水滋润,比任何一个人都清楚,自家少爷在床上的威风以及那花样百出的情趣小游戏,器大活好又有持久力,总能把人折腾得死去活来。
柳绿入新房之后,便直接反锁了门,然后把自己剥得一^丝^不^挂,仔细打量着自己的胴体,委屈的说道:“少爷,柳儿还太小,经不起你的摧残,还是让小姐伺候你吧,一个月让柳儿侍奉一次就行啦……”
小丫头美美的想着,风卷残云的将婚房里的食物扫了一遍,然后抚了抚圆润的小肚皮,裹起棉被沉沉的睡去,这一夜睡的格外香甜。
…………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西门如兰与梵羽几乎同时睁开眼睛,两人大眼看小眼,她一下子面红耳赤起来,因为两人都是赤^身^裸^体,一^丝^不^挂。
梵羽那双灵巧的大手再次不安分起来,在西门如兰胸前抚摸片刻之后,开始在她身上游走。
“夫君……”
西门如兰苦苦哀求,她昨夜初承雨露,到现在还隐隐作痛,实在经不起梵羽那疾风骤雨般的冲击了。
“可是,夫君很饿,怎么办呢?”
梵羽身上像烤炉似的火热火热的,那双眼睛熠熠夺目,虎视眈眈的盯着西门如兰。
西门如兰蜷缩着身体,竭力想要与他保持一些距离,奈何却被他一把拥进怀中,情急之下脱口说道:“让柳儿侍奉夫君吧。”
梵羽笑道:“兰儿,连夫君都喂不饱,你这个夫人做得可不称职啊!”
西门如兰羞窘道:“夫君,等兰儿身子恢复之后,再……再侍奉夫君,现在着实吃不消了。”
梵羽裹上睡袍,向西门如兰道:“先放过你,不过夫君我记着呢,过些天定要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
西门如兰羞红着脸,忙裹紧了棉被,生怕他去而复返似的……
柳绿与柳依依的房间毗邻而居,梵羽裹着睡袍蹑手蹑脚的穿堂过户,摸到了柳绿的房门外面,轻轻推了一下,房门被反锁死了。
正欲敲门的时候,忽然前面花拐角处传来细细的说话声,听声音应该是春香。
梵羽大急,他现在光着身子,只披了件睡袍,这幅形象太不雅了,即便是在自己家里,也没法见丫鬟们,毕竟下身某处仍旧挺拔如丘呢。
他忽然暼见柳依依的房门虚掩着,顿时像看到了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一个箭步蹿了过去,推门而入,迅捷无比的关上房门,堪堪避开了春香、夏香两个小丫头。
柳依依昨晚一宿没睡,天亮之后仍旧没有睡意,于是便穿戴好衣服,准备去前院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是刚下床便被突然推门而入的人吓了一跳,刚想叫出声,一看是梵羽忙用双手捂住嘴巴。
“公子,你——”
柳依依惊得睁大了眼睛,梵羽衣衫不整的闯了进来,还真把她吓得不轻,毕竟这个冤家平日里衣冠楚楚,相对来说还是很注重形象的。
柳依依面颊火热,不知怎么的,她的那双妙目一眼就注意到梵羽下身那处高高凸起的存在,他只穿了件睡袍来到自己的房间,意欲何为岂不是不言自明了……
梵羽尴尬莫名,百口莫辩。
晨勃而已,正常男人都有的生理现象,只是这一次似乎也太持久了点。
柳依依将房间门反锁死,然后便很有觉悟的宽衣解带,直到自己一丝不挂……
梵羽最欣赏她的就是这一点,只要自己一个眼神,无须多言,她就知道该怎么做,即便她未经人事,也没有寻常女子那种欲说还休的扭扭捏捏。
柳依依出身烟花之地,在男女之事方面,没少经历职业培训,各种春宫图、情趣器具等都亲眼见过,亲手抚过,熟知其中之道。
“公子,依依服侍你。”
柳依依赤身^裸^体的暴露在梵羽的目光之下,多少有点羞怯,她出身青楼不假,但毕竟还是处子之身,见过与做过是两码事,相差天壤之别。
梵羽觉得自己很无耻,似乎对柳依依予取予求,把她当做了发泄的对象……
不过,那微不足道的无耻之心在无休止的欲望面前,显得很是微不足道。
“依依,你后悔不后悔?”梵羽将羊脂白玉般的美人儿拥在怀中,动情的问道。
柳依依伏在梵羽胸前,轻声说道:“依依后悔没有早一点遇到公子。”
梵羽手心下滑,在她那富有弹性的屁股上轻轻拧了一下,说道:“还叫公子?”
柳依依心驰神摇,甜蜜无限,腻声叫道:“夫君!”
梵羽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任由柳依依爱抚亲吻着,享受着她的贴身服务,心中暗叹道:“真是一个会讨人欢心的小妖精。”
房间内的气息声越来越重,不大会儿工夫,喘息声化作了轻声呢喃,无限春光洒满了整个房间……
一片迷离之中,柳依依觉得自己失去了最宝贵的东西,与此同时,她又觉得自己得到了更宝贵的东西。
第198章 国宴(上)()
徽宗皇帝赵佶是一个爱面子的人,从来不做小家子的事情,大宋乃是天朝上国,一举一动为当世楷模,自然要表现出大国的气度。
此次国宴,如果只是宴请朝中文武百官,岂不是显得大宋太过寒酸小气?徒让金国、辽国、西夏等番邦蛮夷嗤笑!
所以,像国宴这种级别的宴席,在徽宗皇帝看来,不设则已,既然开设,必须是惊天动地的“一级大宴”。
话说自宋仁宗天圣之后,大宋的国宴分三个级别,一级大宴在集英殿举行,二级宴会在紫宸殿举行,三级小宴在垂拱殿举行。
东京城,皇宫。
集英殿四周装饰着倒铃般的花朵,花萼粉红,骨瓷样泛出半透明的光泽,花瓣顶端是一圈深浅不一的淡紫色,浑然天成。
大殿内歌舞升平,衣袖飘荡,鸣钟击磬,乐声悠扬。
琥珀酒、碧玉觞、金足樽、翡翠盘,食如画、酒如泉,古琴涔涔、钟声叮咚。
徽宗皇帝在上,下侧朝中文武百官以及金、辽、西夏、大理、吐蕃等国使臣齐聚一堂,觥筹交错,相谈甚欢。
“诸位王爷及皇子向皇上道贺!”
小太监干脆利落的声音落下之后,一众皇子举步而入,约有二三十人之多,个个衣冠光鲜,神情倨傲。
“儿臣恭贺父皇龙体安康,大宋国运绵长——”众皇子精神抖擞,齐声恭贺。
徽宗皇帝风流满天下,妻妾成群,膝下儿女多得连他自己都快数不过来了,有子人,女人。
这比起他的兄长大宋第七位皇帝宋哲宗赵煦好太多了,哲宗皇帝一生只有一子并且还夭折了,导致膝下无后,不得已才把皇位传给了他。
赵佶吸取自己皇兄的沉痛教训,广纳妃,多撒种,终于使得子女满堂。
但子女太多似乎也不是什么好事,因为有好多他连名字都叫不上来,这就很尴尬了,毕竟都是亲生的……
“众皇子齐声祝贺,怎地不见太子殿下呢?”大理国使臣诧异。
吐蕃使臣笑道:“想必还在东平府没有回来吧……听说太子给皇帝请回九部道经,并且亲手把皇帝的诗词写了一遍,皇帝对太子十分满意!”
大理使臣不解道:“既然满意太子殿下的所作所为,为何国宴这种大事,不把他召回呢?”
吐蕃使臣耸耸肩,说道:“这谁知道呢。”
金国使臣完颜风听了两人的对话,冷笑连连,忽地向旁边的大辽使臣耶律松问道:“耶律兄,宋朝太子没有参加此次国宴,不知你有何看法?”
大宋皇位争夺,牵扯到了方方面面,即便是仇敌大金、大辽等国,也时刻关注着宋廷庙堂的局势,国势渐衰的大辽相对来说支持定王赵桓,而金国则更看好康王赵构。
当下耶律松冷哼一声,说到:“太子之位,自古传长不传幼,在我看来,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金国由女真族建立,而女真族原属于辽国的一个部落,女真族首领完颜阿骨打起兵反辽,建立大金国,对于辽国来说,女真族就是乱臣贼子。
耶律松话里有话,认为太子赵桓才是正统,康王赵构意图染指东宫之位不过是以下犯上的乱臣贼子罢了,其实是在含沙射影讽刺金国血统不正。
完颜风听了,不以为怒,淡淡说道:“昔玄武门之变,李世民杀死太子李建成,开创令后人敬仰的‘贞观之治’,汉人有句话叫做‘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想不到耶律兄目光如此短浅,居然以出身论英雄,怪不得大辽如江河日下,过去的辉煌一去不再呢。”
耶律松拍案而起,怒道:“你——”
两人的动静太大,大理使臣和吐蕃使臣忙做和事佬,劝解道:“两位大人息怒,今日之宴乃是国宴,有什么事不宜张扬,道君皇帝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徽宗喜欢自称“教主道君皇帝”,因而便有了“道君皇帝”这么一个雅号。
完颜风见耶律松吃瘪,心下得意,眼珠子贼溜溜一转,起身说道:“尊敬的皇帝陛下,国宴之上,怎么不见太子殿下呢?”
歌舞升平的集英殿为之一滞,瞬间鸦雀无声,落叶可闻。
太子犯过被贬封地,满朝文武尽知此事,但因为此事牵涉太广,朝中之人均是缄口不言,生怕触怒徽宗皇帝,毕竟从儒教上来说,子不教父之过,国之大宴,太子缺席,于礼不合。
不曾想完颜风如此大胆,当着徽宗皇帝的面揭他的疤,这非但让徽宗皇帝下不来台面,对于大宋来说,也是极不友好的表现,因为这是大宋内部的事情,怎么着也轮不到金国来指手画脚。
只是,金国国势正盛,兵强马壮,连辽国、西夏的铁骑都退避三舍,更不用说兵力孱弱的大宋了,是以完颜风虽然极为傲慢无礼,却是没有一人敢说什么,“弱国无外交”这句话在大宋君臣面前体现的淋漓尽致。
徽宗皇帝那挂着淡淡笑意的面容渐渐僵硬,再美味的佳肴也会因为一只死苍蝇而影响食欲,更何况明明发觉了这只死苍蝇,却还要忍气吞声的咀嚼一番,若无其事的咽下去!
“完颜先生想必不知,前些日子从北边流窜过来一批野蛮盗贼,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我大哥身为太子,理应为陛下分忧,于是便主动请缨,前去山东剿匪了……所以,太子之事多谢先生挂坏。”
郓王赵楷自小聪明伶俐,颇有才情,年少气盛的他一时激愤不过,当着朝中文武百官的面直面金国使臣完颜风。
赵楷也是话中有话,从“北边逃流窜过来的野蛮盗贼”,这句话意思很明显,暗指盗贼是从金国来的,说不定就是金国人呢……
完颜风听了,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赵楷,问道:“我若是没有记错的话,你就是状元皇子郓王殿下吧?”
郓王赵楷曾偷偷地参加了重和元年的科举考试,由于他文采非凡,竟一路披靡,进入了殿试。
在殿试中发挥更是出色,夺得了头名状元。发榜后,赵楷将实情告诉徽宗皇帝。
徽宗皇帝高兴之余,怕天下士子说闲话,就把当年的榜眼王昂提为状元,因而赵楷又有“状元皇子”的美誉。
赵楷微微有些吃惊,没有想到金国使臣连自己这个不显山不露水的皇子底细都调查得如此详细,金国的触角无孔不入啊……
当下他不甘示弱道:“不错,正是本王!”
第199章 国宴(下)()
完颜风抚掌而笑,向赵楷竖起大拇指,赞道:“好啊,英雄出少年,皇帝陛下有郓王这样铁骨铮铮的皇子,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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