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紧张得小心肝差点跳了出来。
梵羽麻利的忙活完,扯开被子钻进了被窝,吓得小丫头“啊”的一声双手捂着胸,挣扎着竭力与他保持一定距离。
梵羽像一个欺骗小朋友的坏蜀黍,状若憨厚的说道:“柳儿,不用紧张,少爷只想抱着你睡觉,什么都不做。”
梵羽说完,三下五去二便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然后一把将光秃秃的小丫头扯进怀里,簇拥着躺了下来。
“少爷——”
小丫头身体绷得发条似的,话音带着哭腔,因为梵羽那双手不老实的在她胸前游走,那种惊心动魄的感觉令她浑身****难耐。
小丫头羞得将脑袋伏于胸前,说好的只抱着睡觉什么都不做呢?这个大坏人大骗子!
梵羽沉醉在那种无比幸福的柔软感觉中,言不由衷道:“柳儿,少爷只摸两下……”
然而,四分之一炷香过去,梵羽那双手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小丫头被揉搓的娇喘兮兮,浑身像是着了火似的,滚烫滚烫的。
那双手不老实的向下游走,忽然梵羽“咦”的一声,掀开棉被,然后在小丫头的挣扎之中将她剥得不着寸缕,笑兮兮的打量着这具精致的胴体。
“少爷——”
小丫头哀求着,双腿紧紧并拢,双手捂着眼睛,最羞耻的一幕被人看到,感觉自己真的没脸见人了。
梵羽将不着寸缕的小丫头拥在怀中,爱抚着那副白嫩光洁如羊脂白玉般的身体,耳鬓厮磨道:“柳儿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怕少爷嫌弃吗?”
小丫头身体颤抖着,娇喘连连,上不接下气道:“柳儿曾偷看相书,上面说、上面说……”
梵羽笑了起来,作为一个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老司机,他自然知道小丫头所说的相书是什么。
低头亲了一下怀中的小丫头,梵羽伏在她耳畔柔声说道:“僻处毛多性最淫,无毛却也没胸襟。不多不少称奇物,一片玲珑锦绣心。阴上无毛臀骨高,性多****好喧嘈。不为婢女供驱使,也应贫穷傍富豪……我们家柳儿看到的相书,上面是不是这样说的?”
小丫头羞愧的点点头,嚅嚅道:“书上说,女子无体毛、腋毛便是白虎化身,会克己克夫,背运一世的……”
梵羽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正色道:“书上瞎说的,孟夫子说过,尽信书不如无书。少爷我是有大气运傍身的人,所以柳儿不用担心,少爷疼爱柳儿还来不及,怎么会嫌弃呢!”
第128章 连环套连环()
一夜承欢,不知折腾了几许。
天亮的时候,梵羽被一阵蠕动惊醒,睁开眼便瞧见怀中的人儿正挣扎着起床,他一把又将小丫头拥在了怀中,淫^笑着道:“柳儿,少爷没吃饱,还想要……”
小丫头初承雨露,昨晚被折腾一宿身子都快散了架,下身更是隐隐作痛,苦巴着脸道:“少爷——”
梵羽在她那光滑柔嫩的屁股上轻轻拧了一下,笑道:“逗你玩的,少爷又不是欲求不满之人,只要柳儿以后都像昨夜那般,每晚服侍少爷三次就够了。”
小丫头听了,吓得娇躯一颤,心中恐惧起来,幽幽说道:“少爷,要不让翠红姐姐来服侍你吧,柳儿实在吃不消了。”
梵羽继续挑逗她道:“难道柳儿不喜欢服侍少爷吗?”
小丫头伏在他胸口,面露为难之色:“喜欢……可是,少爷力气太大,柳儿身子弱,承受不起。”
两人纠缠在一起耳鬓厮磨,外面忽然传来哐当哐当的敲门声,吓得柳绿小脑袋急忙缩进了被窝中,只听多策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梵公子,我家公子邀请你一起出去游玩。”
梵羽本来想一口回绝,转念一想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于是回复道:“让你家公子稍等片刻,我收拾一下就出去。”
小丫头苦难为情道:“少爷,柳儿身子太乏,恐怕不能陪你出去了。”
梵羽抬手刮了下她的琼鼻,起身穿衣道:“你就乖乖的在床上养身子吧,等会少爷给你弄点吃的。”
小丫头藏在被窝里,只把小脑袋露了出来,甜蜜的笑道:“少爷,你真好。”
梵羽穿好衣服,梳洗一番之后,便出了门。
小丫头蹑手蹑脚的把房门从里面锁死,然后偷偷从床下取出一块白丝巾,洁白的丝巾上面绽放出朵朵鲜红的梅花,娇艳欲滴,那是破瓜之夜留下的“犯罪证据”。
“少爷,柳儿以后都是你的人了呢。”小丫头捧着那束丝巾,脸上红晕丛生,浮现出一抹幸福的神情。
…………
“哎呦赵兄,气色不错嘛!”
有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昨晚不知疲倦的几番耕耘,梵羽终于从饥渴状态吃饱了,因而见到赵冕这对极品主仆率先打起了招呼,显得格外热情。
赵冕见到梵羽过来,也是极为开心,毕竟共患难过,感情不自觉的就拉近了,他招呼梵羽入座,激动道:“梵兄,你过来听听,现在整个东平府都快炸了,大街小巷都在谈论昨天发生的事情。”
梵羽侧耳一听,果不其然,客栈里那些食客无不在谈论着昨天定王府前发生的事情,他不禁问道:“可是,赵兄你瞎激动什么呢?”
赵冕听了,不满道:“梵兄你也太不会讲话了,怎么能说瞎激动呢,再怎么说这件事我也参与了,可以说是居功至伟……”
多策很合适宜的拍马屁道:“就是,我们家少爷还与那些坏人干了一架呢。”
梵羽一阵头大,看来这对极品主仆也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现在这件事正处于风口浪尖,枪打出头鸟,说不定周围就有戍九源、张同知的人在暗中刺探风声呢。
“赵兄,慎言,祸从口出啊!”
梵羽压低了声音,别人可以肆无忌惮的谈论,他却不得不小心谨慎,毕竟这次事件的幕后主谋是他,他还想晚上安心的抱着小丫头啪啪啪呢,被人惦记上就不好了。
赵冕忽然问道:“梵兄,你猜戍九源与张同知两人,现在做何感想,恐怕气得瞪鼻子上眼了吧?”
梵羽笑而不语,瞪鼻子上眼?赵冕想的太简单了,恐怕两人杀人的心思都有了。
事实上,张同知的确是杀人的心都有了。
自己的独子张奕,昨天在定王府前差点被人打死,抬回来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了,他是既惊又怒,恨不得将昏迷不醒的不肖子抓起来扇两大耳刮子,你说你闲着没事去那凑什么热闹?
张同知一宿没合眼,身心疲惫,身处政治漩涡之中,根本就是身不由己。
就拿戍九源这件事情来说,本来与他一毛钱关系都没有,结果糊里糊涂的就被舆论绑架了,那些前来应聘定王老师的读书人,从昨天下午就聚集在府衙前请愿,要求惩处东平府团练使戍九源。
现在压力都转移到了他这边,他不得已只能选择冷处理:晾!
无凭无据,又没有苦主告状,单凭几张不知道真假的小字报就让自己抓戍九源,这怎么可能,那些不知天高地厚唯恐天下不乱的读书人还真把当官当成了小孩子过家家?
东平府团练使实打实的朝廷命官,没有真凭实据,就连他这个府君都不能动,也没法动,更加不敢动!
张同知身为康王殿下的人,而东平府又是定王的大本营,万一他的身份暴露,非但定王饶不了他,那些尚未选择站队的中间派也会误以为是康王拉拢戍九源不成,继而对他进行迫害,这样的话岂不是把中间派的人推向了定王?
这其中盘根错节,可以说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哪里是那些不明真相的读书人能参悟得透的。
张同知现在只能祈祷那位幕后黑手千万不要再生什么幺蛾子了,不然这东平府,怕是真的要大乱了。
不再生幺蛾子?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就在张同知心中默默祈祷的时候,梵羽趁着与赵冕喝酒聊天的间隙,在茅厕与吴三立“邂逅”了。
之所以是吴三立而不是张泽全,是因为后者的身份特殊,东平府团练使出了事,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最大的受益者都是他这位副使,所以张泽全不方便现身。
“先让戍九源喘口气,等那帮读书人闹累没有力气了,咱们再添把火,让他们接着闹。”梵羽说出了下一步计划。
吴三立说道:“我得到消息,戍九源已经暗中派人调查那些散发小字报的人了……不过,幸亏有你的提醒,咱们没跟那些人直接接触,他这次恐怕要白忙活了。”
梵羽诧异道:“戍九源这都沉不住气了?”
吴三立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面色凝重道:“何止是戍九源啊,你下一把火烧下去,府君张大人也会沉不住气的,而第三把火再烧下去的话,恐怕就需要定王殿下出面才能解决了!”
第129章 局势()
吴三立与梵羽见面的时间很短,两人简单交流了下一步计划,然后便分开了。
梵羽回去继续与赵冕喝酒聊天,吴三立则是闪身进入那座熟悉的小胡同,来到了广阳郡王童贯的秘密落脚点。
童贯一边品着香茗一边听吴三立汇报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尤其是梵羽所做的那些事情,无论巨细都要上报,任何的蛛丝马迹都不能遗漏。
“经过这件事情,属下觉得,能以一介白身搅动东平府军政大事,梵羽此人绝非池中之物,我们不得不防备他脱离控制。”吴三立说出了自己对梵羽的直观感受。
童贯“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你能居安思危,说明没白瞎这些年的磨炼,不过却是有些杯弓蛇影了。那个小鬼的所作所为,在本王看来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
吴三立一愣:“小打小闹?”
童贯今天心情似乎不错,心情好的时候话自然也就多了起来,他笑问道:“本王问你,戍九源认识那个小鬼吗?”
吴三立说道:“不认识。”
童贯又问道:“张同知认识他吗?”
吴三立又摇摇头,肯定道:“不认识。”
童贯笑了起来:“这不就结了嘛,那个小鬼也就是躲在背后突施冷箭,这种见不得人手段只能算作小打小闹,上不得台面,真正台面上的东西,白的就是黑的,错的也是对的。”
吴三立没有达到童贯那个层次,自然无法领会他话中的深意,只得问道:“王爷,下一步您有何指示?”
童贯品着香茗,不紧不慢的笑道:“煮熟的鸭子还怕他飞了不成?让那帮小鬼瞎折腾吧,本王乐得看场龙虎斗的好戏,这东平府乱了才会有意思呢……”
吴三立知道童贯口中所说的“龙虎斗好戏”指的是定王与康王的储君之争,这件事牵涉太大,他不敢过问,也没资格过问,于是便告辞退了出来。
…………
赵冕与梵羽酒兴正酣,忽然问道:“梵兄,你觉得定王殿下该怎么处理戍九源这件事?”
梵羽愣了下,问道:“定王?这件事好像不关他什么事吧?”
多策在旁边插嘴道:“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如果定王殿下无动于衷,肯定会被东平府百姓骂不作为的,再怎么说东平府也是定王殿下的地盘。”
梵羽喝了点酒,乘着酒兴坏笑起来:“那我就不知道了,这得去问定王。不过话说回来,我若是定王殿下的话,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推四五六,把这个烫手山芋抛给府君张大人……”
赵冕也狡黠的笑了起来,与梵羽碰了一杯,学着他的样子坏坏的说道:“梵兄之言,于我心有戚戚焉。”
赵冕说完,向多策使了眼神,小书童会意,离开了客栈,直奔定王府而去。
…………
张奕终于醒了,府君张同知听到这个消息,急忙回府。
“爹呀,你要替孩儿做主,那帮读书人太无法无天了,孩儿已经说你是我爹了,他们居然还敢打我。”张奕见到张同知进门,匍匐在床头鼻一把涕一把的大哭不止。
张奕昏迷的时候,张同知担惊受怕的,此刻见他醒来这副熊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走上前一个大耳刮子抽了过去,怒喝:“混账东西,为父是怎么告诫你的?这几天千万不能出乱子,结果你就闹出这么大的事儿!”
张奕被这一巴掌打蒙了,吓得大气不敢喘一口。
“我问你,你怎么跟那些人打起来了?”
张同知虽然恨他不争气,但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打断骨头连着筋,对于他的关怀不比别的父亲少。
张奕没有提梵羽的事情,毕竟刘成芳、孙吉然他们三人被梵羽暴打一顿不说,还被他洗劫一空,这种不光彩的事情说出去太丢人,身为东平府府君的公子,张奕自问是还是要脸面的,头可断血可流,面子必须得保留。
“那天孩儿跟几个朋友在定王府附近酒楼吃酒,忽然听说定王府前打起来了,所以就带人过去维持秩序,结果那帮刁民简直无法无天,竟然说孩儿是戍九源的走狗,就把孩儿给打了……”
张奕如果说实话,以张同知的机敏嗅觉,即便不会怀疑梵羽是这件事的幕后黑手,起码也会特别留意他,极有可能从他身上发现蛛丝马迹,打开一道缺口。
可惜,从来不坑爹的张奕说了违心话,间接的把自己的亲爹坑得死死的。
…………
吴三立说得没错,戍九源派出去的人扑了个空,那些散发小字报的人找到了,但线索也就此断了,因为雇主没报姓名,先付一半工钱,事成时候再付另外一半工钱,没有与那些地推团队产生任何有价值的关联。
这就像是后世买了没有认证的电话号码一样,可以查到这个号码,但究竟是谁买的这个号,无从查起。
戍九源不淡定了,混到他这个地步,几乎都是踩着别人上位的,有仇家再正常不过,可是现在敌人已经开始拿他开刀问斩了,他却连敌人姓甚名谁家住何方是否婚配都不知道,这太可怕了。
“难道是张同知?”
疑神疑鬼的戍九源想到某种可能:“这个老匹夫数次试探我的口风,莫非他已经选择站队了?”
戍九源静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