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西门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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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西门庆- 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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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嫌少?那就二百遍。”

    “主人饶命。”玳安赶紧诉苦,抄两百便,那可就是要命了。

    赶到前院时,傅二叔还在哪里等着,见西门庆来了,慌忙迎上前来,细说情况,西门庆听了也未多想,便叫仆役开了店门,将那门外之人请了进来。

    那汉子进来时,西门庆看他相貌,心道好个大汉,只见这人三十上下,身材雄壮高大,虎背熊腰,颔下留须,双目有神,只是面色间甚是急切。

    西门庆安耐住心中的打探的心思,说道:“我便是这药铺的主家,好汉稍坐,老参还在库中放着,我已经吩咐人去拿。”

    汉子也知道老参的珍贵之处,这救命的药材等闲是不卖的,见西门庆这般连连拜谢。

    “我家开了药铺,本就做的这个营生,再者老参本就是用来救人性命的,哪当得谢,听口音这位大哥不是我们本地人,不知从哪里来,怎么这个时辰来这里买药。”

    大汉拜谢道:“小人杜嶨,原是淮西人士,本是做些小生意,不想折消了本钱,只好投奔大名府的亲戚,路经此地,不想母亲害了心疼病,疼的厉害,故此叨扰,但有诊费药钱依例拜纳,只是给你们添了麻烦,不知小官人高姓大名。”

    这杜嶨这名号,西门庆好似前世在水浒一书中有过见闻,但是一时想不起来,当即摆了摆手道:“杜大哥这就是客气话了,小子哪敢称什么高姓大名,你只叫我西门庆便是了。”

    “西门庆?”杜嶨听得耳熟,他一路到了山东路,到处都听闻西门庆的名号,说他是个好汉,没想到这般的年轻。“久闻大名,不想今日得见,还请西门都头救我老娘性命。”杜嶨俯身要拜。

    西门庆慌忙将他扶住道:“杜大哥既然听我名号,就该知道我不好虚礼,见了好汉,都以兄长待之。”

    正此时,傅二叔已拿了人参赶将过来,西门庆接过递给杜嶨道:“杜大哥先去救人要紧,些许的财货又值什么,不过尊亲病的厉害,这老参虽然能吊住她老人家的性命,却也只是一时半刻,依我看来,还是请了大夫更稳妥些,若是拖到天明,老人家就危险了。”

    他说的这话,杜嶨如何不知,可都这个时辰,哪个大夫还肯出诊,他又是个刚来阳谷县的外人,没有人情,谁肯看顾,即使大把银子撒下去,对方一听是急症,十个有九个都不出诊,万一救不过来,岂不是凭白脏污了名号?还要担上人命官司,再说他也没有那大把的银子往外送。

    故此杜嶨去请了几个大夫,无有一个出诊,最后一个被他吵的不行,这才言说,叫他来西门庆府上求救,倒不是不怕得罪西门庆,而是满县城的人都知道西门庆奢遮仁义,又好结交好汉,去了他哪里,说不得能救一条命回来。

    那大夫为了打发他了事,只粗粗说了几句,西门家的回春药铺,便将杜嶨赶出了门外,在他想来,谁不知道西门庆的名号,那曾想,杜嶨淮西人,又刚来此地,只听有人说西门都头仗义奢遮,乃是好汉,可没想到这回春药铺就是西门庆家里的产业。故此在门外叫嚷了半天,也不曾提西门庆的名号,这才耽搁了。

    “那些大夫都把话推脱,谁也不肯出诊,我没了奈何,得人指点,只能来此求救。”

    “杜大哥先拿老参回去,我去请了大夫来看。”

    这就是救命的大恩了,寻常药铺,哪里会管这等的闲事,杜嶨心道盛名之下无虚士,这西门庆果然是救人所及,奢遮仁义,不妄有个仁义小孟尝的名号。

    此时也不多虚礼,留下自己所租住的客栈名号,便急急去了。

    ps:上几章的羞羞的文,不愿意看么。好尴尬!!!

第一百六十七章 治病() 
凭借西门庆在阳谷县的名号,去请一个大夫不要太简单,甚至都不需要他出面,只一个家中小厮就能将全县的大夫全都唤来,不过太过跋扈,西门庆不会这般去做罢了。

    一盏茶的功夫,县里知名的蒋大夫,带着学徒,挎着药匣子,满脸倦意的随着西门庆,站在了杜嶨的面前,纵然他心里千般不愿,可在面色上都要带着三分的笑意,毕竟西门庆的名号谁敢招惹,再者西门庆也不是个小气的人。

    杜嶨上前拜道:“还请神医救救我老娘。”

    “不忙谢,我先看看再说。”蒋大夫摆摆手。

    众人进了房,杜嶨小心翼翼的扶着娘亲,蒋大夫借着灯火先看了看老妇人的面色,把了把脉,沉思一阵,说道:“好险,好险。”

    西门庆言道:“蒋大夫不要打谜语,老夫人情况如何。”

    “这老夫人是害了心疼急症,怪不得心疼的紧,若是迟日再诊,怕不好救,不过此时倒是无妨,我这里先开一副汤药吃着,待三服药都吃尽后,再来找我。“

    “多谢神医救命。”杜嶨闻言得知自己母亲能活性命自是喜不自禁,朝着蒋大夫就要下拜。

    蒋大夫以为他是西门庆的兄弟,哪敢托大,忙将他扶起道:”此事休要谢我,若不是西门都头说情,又付我双倍诊金,我也不走这一遭。“说着又自药箱之中取出一丸药来,喂老妇人吃下。叮嘱道:“这老夫人年老体衰,又受颠簸风寒之苦,才引得此症,我用药调理之后,虽然可解心疼之症,但是万万不能再受半点风寒劳累,必须好生调养,如此才得痊愈,若是不然,着急赶路,再发了病,那便是神仙难救,切记,切记。我明日还要出诊,便不再留。”

    众人将他送出门外,西门庆上前行了一礼道:“深夜叨扰了蒋大夫,是我的不对,还请蒋大夫见谅则个。”

    “些许小事,怎么敢当西门都头大礼。”

    送了蒋大夫,西门庆又亲自去店里抓了药材送来,杜嶨本想请西门庆去歇息,可他对煎熬汤药实在是一窍不通,没奈何只得再请西门庆煎好了汤药,不想待服侍老妇人喝下汤药睡去之后,已经到了鸡鸣时分。

    玳安跟在一旁不住的腹议,自家主人之前对老主人都不曾这般的费心,这杜嶨又是何等的人物,敢当俺家主人若此。

    杜嶨见天色微亮,西门庆又面带困意,便道:“劳烦西门都头一夜不曾得睡,还请回去歇息,此处杜嶨一人照顾就好。些许诊金,还请小官人收下。”

    “这又不困,待我买些吃食再说,杜大哥若是认我这个兄弟,就唤我一声庆哥儿便是。”西门庆推了诊金药钱,又吩咐玳安去街上买了酒水果品蔬菜之类,都摆在桌上。

    “本该请杜大哥吃些好的,可此时天光还早,酒楼店铺还未的开张,再者大娘还在病中,待大娘病情好些,再请哥哥去吃好的。你隔壁的李婆家做的粥最是养人,我请她做了,少时送来,大娘害了病,吃些粥也好将养身子,若是用着可口,我便叫她每日都送些过来。”

    杜嶨见西门请这般的深情厚谊,心中早已化作滚滚热流,饶是他心志坚定,也将西门庆请至院中,推金山倒玉柱,磕头下拜,慌得西门庆赶忙去扶,可却抵不住杜嶨的力气,只得由他。

    “杜大哥怎么行如此大礼,却不是折煞了小弟。”

    “今日若不是西门兄弟一力相帮,恐怕老母已经送了性命,如此大恩,杜嶨没齿难忘。”

    西门庆将他扶起道:“我一见哥哥,便是心中欢喜,如何敢得哥哥的大恩,哥哥若不见怪,日后便自兄弟相称。”

    杜嶨在这等情形哪有不允之理,况且西门庆虽然年纪尚幼,但已经名镇山东、河北两地,就是在中原,也有些许名号,而且又是阳谷县的步兵都头,深受知县相公爱戴,与他结拜,不但不辱没他的名声,还有些抬举他,当下二人结拜了兄弟,说些闲话,不觉又过了一个时辰,家中有人来请,西门庆这才起身告辞回家,临走时又留下二十两银子,送给杜嶨。

    杜嶨哪里肯手,坚决推辞;”兄弟不收诊金药钱,我已经心中有愧,那里能还能再叫兄弟破费。“

    “哥哥不必推辞,若是不要,便是不认西门庆做兄弟,再者干娘得了病,此时正是需要钱财时,哥哥当先以干娘为主,些许的财货,又值的什么。”

    杜嶨这才拜受了,收入怀中。

    你道西门庆为何这般,一是他招揽人心的手段,已经成了习惯,二来便是想起这杜嶨乃是何人。

    他是王庆麾下头领,西阵主帅,统领全军,亦是王庆手下第一大将,手挺一把丈八蛇矛。水浒传一书当中虽然对他无有多少的笔墨描写,可他的战绩却无有一人胆敢小觑,妥妥的武力值爆表。

    在王庆大军连续折损两员大将之后,心如火炽,气若烟生,挺一条丈八蛇矛,骤马亲自出阵。对决‘马步军中推第一,丈二钢枪无敌手’的玉麒麟卢俊义,二人大战五十回合不分胜负,而后屠龙手孙安见杜壆那条蛇矛“神出鬼没“,卢俊义不能取胜,挥剑拍马“助战“。

    双拳难敌四手,杜壆身边又没有强援,措手不及之下被孙安砍断右臂,翻身落马,最后被卢俊义一枪刺死。

    他这等的战绩,在水浒一文当中,可谓是绝无仅有,卢俊义出战,包括独战辽国四将,都无有一人出手相助,唯独斩杀杜嶨时,孙安出手相助,要知道孙安也是猛人,得二人之力所杀的杜嶨,还是在他猝不及防的情况,实力可见一斑。

    西门庆见他送上门来,怎么能放过,纵使这等人心高气傲,不愿轻易投靠别人,可在西门庆的恩义笼络之下,也难逃他的手掌,更何况没几日后他就要升迁去州里,若是此次上京中打点得当,能混到一个军职,嘿嘿

    刚一回到家中,西门庆便吩咐下去,叫人收拾两间上好的厢房出来,稍时请杜嶨母子二人来此住下。

    ps:兄弟们、好汉们,请给力订阅啊,杜嶨都在瓮中,你们还在等什么。

第一百六十八章 成则王侯() 
ps:此人已确认无同学的龙套。

    ‘无量寿佛!’小子,道爷这身衣服可是祖传的,你给我撒手,再不撒手,我可动手了,真以为道爷手里的镔铁拂尘是摆设?”

    “贼道士,你也不看看这是谁家的地盘,就敢在这里撒野,把银子给我还回来。”

    “道爷不过求些斋饭吃,你这小哥又何必如此,再者说,这是老道算命的来的,你怎敢硬抢。”这道士穿一身黑底白山纹三清道袍,手拿一根镔铁拂尘,现时被王小二拽着道服,面色尴尬。

    “呸。你这贼道士,就你的本事,唬我老娘也就罢了,怎么敢在我面前弄怪,识相的的把那三两银子还了给我,若不然叫你好看。”

    被王小二拽住的道士,复姓东郭,名益寿,年岁三十上下,自号混元子,擅炼丹好画符,自道观出门,云游四方,今日到了阳谷县,盘缠用尽,正想着找个道观挂单,半路碰见卖酸梅的王婆,凭他的卖相手段,盏茶的功夫,便将王婆手里的银子拿个精光。抬脚刚要开溜,便被刚回到家中的王小二得知,立时追出门来,两人一追一跑,厮闹了半天。

    “王小二你还在磨蹭什么?今天可是西门哥哥大喜之日,要敢出了差错,我可帮不了你。”韩德胸有文墨,又懂得经营之道,为人谦逊,深得西门庆的器重,来此不过数月,便得西门庆信任,主管他手里的所有账簿往来。

    今日西门庆大婚,不要来多少的好汉,家中忙不过来,西门庆便请他帮忙,采买一些酒肉蔬菜,韩德见王小二前几年走南闯北,颇有见识,又是个伶俐的人,便要到手下,做个帮闲,哪知道今日放他回家,半天都不见人影,韩德怕出了甚么事,便追出来,不想正撞见王小二与道士在吵嚷。

    王小二被韩德一喝,这才想起今日大事,浑身一个激灵,推了老道一把:”险些因你这老道,耽搁我的大事。“

    ”不得无礼。“韩德又喝一句,朝着东郭益寿做个稽首:“这小子莽撞,道长休怪,若是想化些斋粮,可去西门府上,今日俺家主人西门庆大婚,在县中大摆筵席,斋僧布道。”

    东郭益寿一听,还有这等的好事,一撩拂尘,道了声谢,便转身去了。

    王小二在旁问道:“先生何必跟他说,又不见什么本事,只是个骗吃骗喝的。”

    “你知道甚么?他一个道士能吃喝多少,我吩咐的你事情,都办的妥当了?”

    “这你放心”

    阳谷县,北门大街,青石板路笔直的伸展出去,直通一座好大的宅第之前,大宅朱漆大门,门上茶杯大小的铜钉闪闪发光,门顶匾额写着‘西门府’三个金漆大字,银钩铁划,刚劲非凡。

    而此时门前里外,都悬灯结彩,装点得花团锦簇,叫人看去了,谁也要称赞一声,好气派、真富贵。他家中上下人众个个换了新衣,面带喜色。

    西门庆是何等人物,虽然只是小小的步兵都头,可谁不知道他名镇山东、河北两地,江湖好汉都唤他仁义小孟尝,前几日,县衙中又传出风声来,说西门庆要得官身,成了真真正正的大官人,成亲之后,就要去州府里当值勾当。

    这般的人物,谁不想来巴结几分,从辰时起到巳时,除了与西门庆交好的兄弟好汉,街坊邻里,亲朋故旧,县里的大小官吏也都送来贺礼,门前立着八个伺候的小厮,已经是换了两拨,记收的礼品,不说堆积如山,可也占了好大一片空地。

    刚才县尊秦知县也派小厮送来话,稍时亲自来贺,这在阳谷县中,便是天大的面子,区区一个都头,能让县尊亲自来贺,大宋能有几人。

    东郭益寿得了韩德指点,来到西门庆府门之外,见了这般的富贵景象,啧啧称奇,刚要抬步进去,身子突然住了,仔细打量西门庆这所宅院,只瞧得西门庆后院舍东南角篱上有桑树生高五丈余,遥望见童童如小车盖,再往上看,恰有一群不下数百只的群鸟呼啦啦地从府上掠过,祥云在顶,漫天霞光。

    这这是何等预兆?

    朝日东升,西门庆不久升任东平府

    群鸟来投,宾客其中不乏文武

    朝日至西门府上大盛,漫天云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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