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就不打扰。”说罢,也不理会谢希大的眼色,径直去了。
谢希大还不曾知道自己得罪了谁,见应伯爵走了,自己一人琢磨不清楚西门庆的性子,也赶忙起身告辞而去。
送走应伯爵二人,西门庆面色上的笑意渐渐收起,想要在yg县成就大事,就离不开应伯爵这些泼皮的支持,只是这些人不可不用,又不可大用,总要想些法子。自古以来穿越者的惯例,水泥、玻璃等等捞金的金手指自己表示一个不会,蒸馏酒的工艺倒是知道一些,但是在宋朝私自酿酒罪过可是不轻,依照自己现在的势力,想想还是算了。
眉头皱起间,忽瞧的身旁的小娘子。
“吆,这是谁惹了咱们家的小娘子,怎么这样的一副脸色?”西门庆瞧着庞春梅撅着小嘴,满脸的不忿。
“庆哥哥又不是不知,刚才那两个杀才是什么等人物,你却还要跟他们往来,要是叫爹爹知道了,才叫你好看。”春梅庞春梅横了他一眼道。
西门庆打个哈哈,也不予她分辨,只是摸摸她的额头,捏捏她的小脸蛋,笑道:“就是爹爹知道了,不说还有你给我求情么?”
春梅拍开他那作怪的手,冲着西门庆嗔道:“这次才不理你,定要叫爹爹给你一顿好打,方能叫你离那些腌臜货远些。”
“薛大哥,睡的可好?”西门庆推门而入。
薛永老脸一红,他许久不曾吃的这般醉,一时发了酒疯,丢了好些面皮,连连道歉:”昨夜实是叨扰了,兄弟勿怪才好,失礼失礼。。”
西门庆道:”薛大哥这是哪里话,你我一见如故,兄弟一般情谊,何来的一个怪字,再者说,我添为主人,没有将薛大哥照顾好,是我的的失礼,哪能怪的薛大哥。”说着就扯着薛永往外走去。
薛永急忙问道:”兄弟这是哪里去?”
”天气渐寒,我也没有什么可送与哥哥的,今日恰巧我舅舅家送来几批绸缎,我与你拿了去,量量身子,好做一件冬衣御寒。”
薛永心中又是一阵感动,连连说道:”这怎么使得,这怎么使得,昨日兄弟请我吃酒,又不嫌弃我鄙陋,容我借宿一宿,已然是情谊高深,怎么还敢当这般的?”
“我刚才已然说了,我与薛大哥一见如故,乃是兄弟一般的交情,如何当不得几件薄衣?薛大哥要是不拿去,就是瞧不起我这个兄弟。”
薛永见西门庆这般说,没奈何,只能随他去了。
第九章 筹谋与买房()
西门庆与薛永做了衣服,两人无事在街上闲逛,最近他一直在筹谋发财的路数,金手指暂时开不得,只能是入乡随俗,想想书里的西门庆是怎么发家的,放官吏贷赚的好些身价。
自己没那个本事,不如就开个赌坊?
北宋年间,赌博成风,虽然朝廷禁赌律令相当严格,轻者罚金重者刺配,但是赌博视野反而日渐昌盛,赌博的种类和花样日渐繁多。Ω Δ e
宋史李师师外传载,宋徽宗“与师师双陆不胜,围棋又不胜,赐白金二千金”此则为可信。吕祖谦紫薇杂记的记载则更为明确:“熙宁间,神宗与二王禁中打球子,上,问二王欲赌何物?”
宋代著名女词人李清照,在打马图序中曰:“夫博者,且长行、叶子、博簺、弹棋,近世无传者。若打褐、大小猪窝、族鬼、胡画、数仓、赌快之类,皆鄙俚不经见;藏弦、樗蒲、双蹙融,近世废绝;选仙、加减、插关火,太质鲁任命,无所施人智巧;大小象戏、奕棋,又唯可容两人;独彩选、打马,特为闺房雅戏。
由此可见宋朝当时的风气,上自皇帝士大夫下自平民黔首,都好赌博,即使朝明严令,却也无人遵守。
这yg县狮子桥附近,虽然也有几处赌博的档口,但在西门庆看来全是小儿科,难成什么气候,若是自己开设一处赌博行当,凭借自己后世的见闻,生意想不红火都难。
既然是开赌博的行当,那应伯爵这帮勾栏院里的常客就有了施展的手段,只要自己经营得当,不说腰缠万贯,但总计能够自己的开销。
正想着忽然听见不远处有一阵的喝骂叫吼,夹杂着拳脚打人的闷响,和女人的哭泣。
心下好奇,跟随着的玳安解释道:”哎,一定是没面虎沈钟的狗腿子,来这里收花臂膀的账。”
西门庆等人顺着街道走过去,果然有几个泼皮正在对躺在地上的一人拳打脚踢,旁边还瘫坐这一个妇人掩面不住的哭泣哀求。
西门庆皱了皱眉,地上躺着被打的,是他的邻居叫什么他记得不清,只是弄的一手好茶,人送外号,花胳膊,在狮子桥附近有一处临街的店面,生意虽然不是很好,但每年也有几十贯的收入。
“花胳膊甚么时候惹了没面虎沈钟那厮。”西门庆见玳安似乎知道,便开口问。
玳安道:“沈钟那厮在城外设赌,几次勾搭花胳膊去耍,前几次还赢了钱,只是最近几日手气背,将家中的银子输了个精光,后来他借了沈钟百十两银子的高利贷想翻本,结果又输个一干二净,现在利滚利,到了二百两,他如何能还得起,这几日天天被沈钟的狗腿子逼上门,说再不还钱,就要收了他的房子,还要拉他娘子去还债。”
西门庆冷笑一声,这花胳膊是被坑了啊,快步上前道:”你们是什么人,怎么敢在这里打人?”
被西门庆拦下的一人,反手就是一拳,:”你是甚么人,也敢坏爷爷的事?”
西门庆拿手一拨,反将这厮擒住:”你当谁的爷爷,再敢出言不逊,我便废了你这厮。”
打人的几个混混见有人闹事,便想一拥而上,却被随后跟过来的薛永一手一个全都放到在地。这时才有人把西门庆几个认出来。
“西门庆,这又不干你的事情。”被西门庆擒住的那人喊道。
“我哪有管你的事情,我是在帮你们嘛?再打就要出人命的,官差就要来了,你想吃官司么?。”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就是官差来了,也不能说我什么,况且,我是受了没面虎沈官人的令,谁还能管我。”
西门庆哼了一声手中发力,这泼皮疼的呲牙咧嘴,连连求饶。”怎么,我现在能管了么?”
泼皮连连点头:”能,能,大郎饶我这一次。”
西门庆见他服软,自怀中拿出些散碎的银子扔给他道:”这些碎银你先拿着,当是花胳膊的利钱,过几日再来找他。”
这几个泼皮见有银子可拿,有见西门庆是不好惹的,当即点头,他们心里其实早就心知肚明,这花胳膊哪还有什么银子,早就全都落在没面虎沈钟的口袋里了,他们这几日天天上门催债,不过是想逼着花胳膊卖方休妻,这样沈大官人才能人财两得。
现在西门庆给了一些碎银,全都当了兄弟几个的茶水钱,权且饶他一天,反正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西门庆将花胳膊扶起,进了一家酒楼坐下。
“多谢西门小官人的帮忙,要不然我又要被他们一顿好打。”花胳膊谢道。
“不当谢,玳安,你先回去拿几贴跌打的药膏来。”西门庆吩咐一声后又道:”都是乡里乡亲,我如何能看的你受苦,只是我这次帮了你,下次他们还的来找你要账,你待如何?”
花胳膊狠狠道:”都怪我一时鬼迷心窍,被沈钟那厮给骗了,现在弄的我有家难回。”
“你可有什么法子?”西门庆问道。
“能有什么法子,那没面虎,分明是想占了我家的房子,再霸占了我家娘子,为今之计,我们只有走为上策,也省的被他欺负。”
西门庆点点头道:”也好,稍等下。”便从身上拿出剩下六两银子。
转过头去,西门庆问道:”薛大哥身上可还带有银子?先借我些,回去自还你。”
薛永道:”我出门不曾多拿,身上只有这么多。兄弟不嫌弃少就好,说什么还。”说罢自身上拿出五两银子。
西门庆将这十一两银子拿给了花胳膊道:”身上只有这么多,不要嫌少,拿去做盘缠,趁着天黑人少时,收拾行礼,出城而去,不要被沈钟那厮知道了。”
花胳膊见西门庆这般的仁义,猛地下跪道:”不想西门小官人乃是这般的仁义,请受小人一拜。”
西门庆将他扶起:”当不得这般大礼,你回家中收拾细软,走了便是。”
花胳膊面色挣了几挣道:”小官人稍带,我将那房子的房契与地契送给你,反正我恶了那没面虎沈钟,今生是难以归乡。”
西门庆慌忙道:”这如何使得,你那房子少数也在百两纹银,我怎么能受你这么大的恩惠。”
在旁的薛永道:”兄弟你救人所急,不如买了他这房子。”
西门庆摇头,”这如此我不是趁人之危么?不是好汉所为。”
花胳膊翻身跪倒在地道:”还请小官人周全则个,小人情愿折价半数。”
西门庆道:”你这把我当做了什么人,既然是如此,那我就救人就到底,送佛送到西,你与我回去拿银子。”
买卖房屋地契,总要有公人在场,但花胳膊夫妇着急要走,西门庆便事从权急,省了这一步,只与花胳膊在他家中签了契约,拿了他的房契地契。
在花胳膊几次三番拜谢下,西门庆都有些不好意思,本来自己就有些趁火打劫的意思,不曾想还被人几次相谢,饶是西门庆腹黑皮厚,都有些脸红的意思。
“兄弟娶亲在即,却买了此处院落,莫不是想提前备下个****,往后好养着外室?”薛永近几日来西门庆熟了,说话便也开起了玩笑。
西门庆摇了摇头道:“薛大哥确实想的差看,兄弟要在此处开一座赌坊。”
“赌坊?”薛永愣了,他倒是不曾想到。不过随即道:”若能开的一处赌坊,那何愁银钱铜钞,原来兄弟你是要找个发财的路数。”
西门庆拍拍他的臂膀道:”薛大哥又说错了。”
薛永奇道:”怎的错了?”
西门庆笑道:”赌坊虽是赌坊,只是不是我一人所有,而是与哥哥平分。”
“这怎么使得,我上无片瓦遮身,下无立锥之地,身上没有半点的财货,要不是兄弟你的帮衬,我早就流落四方去了,如何能入股此处。”薛永被西门庆说的心中一动,但还是拒绝道。
“哎,薛大哥不能这般说,方才买下这所院落时,哥哥也是出了银子的,况且日后这赌坊定然要大弄,我家中有药铺走不开,此地定然要薛大哥来坐镇,那些宵小才不敢在这里出千耍赖。”西门庆的这番话颇让薛永意动。
要是能在此地有个产业,自己又何必四下流落,受那颠沛流离之苦,风餐露宿之罪。薛永看了眼西门庆,见他眼中都是拳拳之意,并无一丝的作假,便道:”既然西门兄弟看的起,我便在此处替你看着,但有一条,这里俺只占一成股份,倘若再多了,我便起身走了。”
西门庆心中暗道他倒是个识趣的,脸上装作没奈何道:”薛大哥何至于此?”
薛永心知:’这赌坊虽然得钱的快,但是要没有官差的允许,只几日就要关门歇业,弄个不好还要吃几天的牢房。所以打定主意,只要其中的一层,其他的叫西门庆送与那衙门的官差。”
吩咐家里想跟的几个小厮,将那花胳膊的家中打扫干净,将那些不用的粗重都变卖了,虽然说哪里是有人常住的,但是新买来的房,总要自己人收拾一下才放心。
送了花胳膊夫妇出门后,见院中忙乱纷纷,他是不用做这些的,站着又无聊,干脆又携了薛永出门,在这街道上溜达。
这屋子比邻的街道,与狮子桥并行,街道也是酒肆林立,商贩纷纷,沿街的人家,几乎都开着门面铺子,贩卖者各式的商品。西门庆忙活了半响有些口干,正想去吃些酒水,见有一小厮贩卖些时新果品,便买了几个尝尝。
“小官人可要再买些?现在的瓜果正好吃的紧。”
西门庆见他可怜,便点了头道:”也罢,看你伶俐,我便将你这一篮儿的果品全买了。”
小厮拜谢道:”小官人仁义。”
西门庆道:”你先不要谢,我买你这果子,也有条件,若你做的好了,往后你但有时新果品,只卖我,我自赏钱给你。”
“单凭小官人吩咐。”
西门庆道:”你附耳过来,这几****都在街上闲逛,但有什么那没面虎沈钟的风声消息,你来说与我知,到时赏钱自少不了你。”
这小厮眉开眼笑,点点头“小官人放心,此事便就包在我的身上。”
第十章 庙会()
九月初九,重阳佳节,yg县的玉皇庙庙会,那是远近闻名的好去处,此时节远近的江湖豪客、行脚商人、歌女姐儿、文人骚客,都要来此处耍一耍。w┡w
这等的热闹去处,西门庆自然是要去逛一逛的。换了一身衣服,打选衣帽光鲜,唤上薛永,点了玳安几个伴当,一齐径往玉皇庙来。不到数里之遥,早望见那座庙门,造得甚是雄峻。
庙会周旁的空地,早被小贩占了个严严实实,西门庆几人一路笑闹过去,这玉皇庙殿宇嵯峨,宫墙高耸,进入其中,正殿上金碧辉煌,两廊下檐阿峻峭,西门庆不曾来这里耍过,看着稀奇,要在庙中转一转。
可薛永几人是不耐的,只是看着庙宇,又有什么意思,哪有外面热闹的有趣,西门庆摇头一笑也不强求,拿了几两碎银”薛大哥与他们先去,我随后就来。”
薛永推脱了几下,也就收了银子,与一众伴当出了庙门。
上一世,虽然去过几家庙宇,但都是现代修建了,古色古香,原汁原味的宋代庙宇,还真没见过。过了第二重殿,转过一重侧门,便到了庙宇的后院,虽然此时是庙会,但大都在街面上耍乐,真正到了此间的人,也无有几个,只两三个来游玩的,也是匆匆走过。
漫步其间,院中瑶草琪花,苍松翠竹,要是没有庙外的叫嚷吵闹,倒真是个修身养性的好地方。
庙宇的后堂,堂上一尊太上老君背依青牛泥雕,这古代的技艺端的是惟妙惟肖,不差后世多少,西门庆俯首拜了拜,有心就走。
忽然,感觉眼角有人影走过,回身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