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先锋廖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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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先锋廖化- 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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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脱困() 
陈幕在漆黑的冰室中摸索了半日,却没能摸到能够打开冰室门的机关,而后他火气上来了,一怒之下对着那冰室的石门使起了蛮力,然而不论他如何的推、撞,甚至是拔出刀去砍那石门,都无济于事,石门依然是纹丝不动的闭合在那里。

    就在他陷入绝望,以为将被困死在这地下冰室之际,冰室的石门突然又响了起来,门再次被打开了,从打开的石门处,夜空中的月光、星光再次照射进了冰室中来。陈幕虽说是极想从这冰室中走出去的,但是在石门被打开的瞬间,他还是一个侧身,敏捷的躲入了冰室深处的黑暗中。

    陈幕躲在黑暗中看到,石门外走下来一个人,这个人没有打火把,而且也如同做贼一般的猫着腰,但因为他背对着光线,所以陈幕看不清他的脸,只是觉得这个人有的身形有些熟悉。

    这时那从冰室石门外猫着腰走下来的人轻声喊道:“大哥~大哥~”

    陈幕一听是弟弟陈岭的声音,顿时喜出望外,从黑暗中冲了出来。

    原来,陈岭因不放心他大哥陈幕一个人进大将军府,所以在陈幕翻墙进了大将军府后,他就一直趴在大将军府后花园的围墙上,在墙头看着他大哥“干活”,以便在陈幕出现危险的时候进去搭把手。当他见到大哥陈幕与一群官军先后进了一个地洞后,过了一会儿那群官军出来了,而他大哥却迟迟没出来,于是便也翻墙进来寻找。因为这冰室的门只能从外面打开,所以也幸好有陈岭一直在墙头上盯着,不然这英雄一世的山贼老大陈幕真就要被困死在这密闭的地下冰室中了。

    陈氏兄弟俩翻墙出大将军府时,大将军府的火势尚未被控制,府中上下连同京兆尹派来救火的兵士,一大帮人拎着水桶,进进出出的依旧是乱作一团。而大将军何进以及他身后跟着的那帮将校对这场大火却一律装作视而不见,匆匆来、匆匆走,只不过走的时候带走了张角与张梁的头颅。

    廖淳与二娃子何邑带着那帮山贼在接应到了陈氏兄弟后,鲍恢正好确定好撤离洛阳城的路线回来,但是陈幕却告诉大伙,何进改变了悬挂首示众的时间,现在已从冰室拿走了头颅,估计是往雍门去了。

    因为不是说话的地方,陈幕只是大致的说了一下他了解的情况,但是廖淳还是从这些简略的信息中判断出了事情的严重性:“大将军何进不顾违反皇命以及被十常侍抓话柄的危险,毅然决定提早悬首示众的时间,那是因为迫于来自南北两线的战事压力;而如果大贤良师与人公将军的头颅的被悬出去示众,那对于天下的黄巾义军的军心士气都将是莫大的打击,因为这大贤良师对于太平道、黄巾军中的许多人来说是无所不能的神仙一般的人物;另外大贤良师联系的巴郡的五斗米道的盟军,以及在西凉发动叛乱的羌胡,也都会因为大贤良师的死讯而陷入观望之中;还有,陈老大在大将军府放的那把火,这动静可是闹得太大了,虽说这大将军何进今晚似乎是没空去理会这场火,而京兆尹的人马也都忙着救火,没空去顾及别的事情,但是等这火一灭、天一亮,那随之而来的便将是比前两日更为厉害的全城戒严与地毯式搜查,到时候怕是这花满楼也免不了要被盘查了,那众人便将无处可躲。”

    廖淳在一番思虑、权衡利弊之后,决定直接奔赴雍门,寻机会夺了大贤良师与人公将军的头颅便走。虽说这大半夜贸然的闯到雍门去是十分危险的,而且还极有可能会搭上兄弟们的性命,但是这总比坐以待毙强,按目前戒严的状况想要偷混出这洛阳城已经是几乎没有可能的了,不如放手一搏,弄出更大的动静来,说不定倒还可以来个“浑水摸鱼”。

    于是众人便随着廖淳往雍门潜行而去。临行时陈岭问道:“那姜兰甫怎么办?都不知道这弯刀客现在在哪里,计划有了变动,要怎么才能通知他?”

    廖淳道:“不用担心,他一定在暗处跟着我们的。”

    二娃子何邑道:“这姜兰甫也真是的,老是躲着干什么,看我们聚在一起商量事情,也应该出来听一下,省的一会儿行动起来又给淳哥添乱子。”

    不等他说完,陈幕就说道:“你还真是个猪脑,还出来?你不知道他的任务是干掉一直盯着我们的那小阉人派来的暗哨吗?他一出来,那他就跟我们一样在了明处,还怎么去对付那暗哨?”

    廖淳道:“你不给我添乱我就谢天谢地了,还担心起别人来了。”

    这二娃子觉得自己是好心,却不想不但被陈老大说了一通,还被淳哥说成自己才会添乱,心中顿时觉得十分的委屈,竟跟小孩一般拖着长音撒起娇来,说道:“淳哥~”

    引得周遭几个黑山贼们都偷笑了起来,若不是在这京都洛阳城中摸夜潜行,这二娃子何邑估计又要追着他们打了。

    而那小宦官封口此时也早已赶到了大将军府的边上,他是躲在大将军府边上的一座民房小楼上,通过半开的窗户朝下观望的。这座小楼是在很早以前由他爹封谞以一个富商的名义买下的,为的就是监视大将军府周边的动静。像这种由封口掌控着的民宅,这洛阳城中还又许多,这些宅子平日里都由他的那些手下装作百姓居住着,一旦有需要,这些宅子便立刻变作了暗哨、据点。

    封口是看着何进带着他底下的那班将校从尚在熊熊燃烧着大火的将军府离去的,看样子他似乎对自己的宅子着火一点儿也不关心,这让封口很是好奇:“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让这屠夫都顾不上自己的宅子了?”

    而后他又看见廖淳这边,一个人翻墙进了大将军府的后花园,不一会儿接出来另一个人来,但是他们的手里却什么也没有拿,再之后他发现廖淳等人并没有按着之前探子探知的他们逃离洛阳城的路线逃跑,也没有回花满楼或是那曹操的寓所,而是朝着雍门的方向去了,这让他十分的奇怪,而廖淳那群人中失踪的那个人,依旧没有找到,许多事情都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因为情况并不明了,所以他不敢让他的手下贸然的出手,而是偷偷的尾随在廖淳等人的身后,继续暗中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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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雍门() 
小宦官封口带着人一路尾随,偷偷跟着廖淳等人来到了雍门,当他确定了廖淳等人到底想干什么的时候,心中暗叫不好。其实当大将军何进与廖淳等人都赶往雍门的时候,他就有些猜到了:“估计是悬首示众的时间有了变化,那何进提前去雍门的城头悬挂头颅了,而廖淳等人则是赶去雍门抢那头颅。”但不论廖淳等人抢不抢得到头颅,这事情对他来说都十分的棘手了。

    雍门是京兆尹的地盘,京兆尹底下巡城士兵的军营便在这雍门的边上,而这京兆尹张钧又与大将军何进交好。因为这雍门是个处决死刑犯的地方,平日里也少有闲人在这里走动,周边又无民宅、店铺等建筑,所以十常侍与宫中禁军的势力根本无法延伸到这一片地方。

    而廖淳等人却要在此处动手,在这么多守卫,这么多双眼睛注视之下,要拿到那两个头颅,很明显只有明抢,若要用“偷”这个办法,那即便是盗跖在世怕也是难以办到的。但真正打斗起来以廖淳等人的这点人手,又极有可能被抓了活口。

    要想在别人的地盘上,灭口别人的俘虏,那就好比痴人说梦。所以,摆在封口面前的便只有两个选择:一是袖手旁观,任廖淳等人被抓,然后把自己供出来,再然后自己去牢里等着跟自己老爹一样的结局“五马分尸”;二是让手下的禁军出手帮助廖淳等人,但是只要有一个禁军被抓,或者是战死后尸体未能抢回来,那么这事情最终也会追查到自己的头上,那么结局也就会跟第一个选择一样。不过第二个选择还有一定的概率不但能全身而退,而且能抢来头颅,那么这样一来则可以置何进于死地。所以权衡利弊封口决定搏一把,帮先帮廖淳等人拿到头颅,至于杀了廖淳等人灭口之事,只能迟些再做计较了。

    廖淳等人来到雍门后,在雍门行刑场边上的一处矮墙根上潜伏了下来。

    鲍恢道:“跟我想的一样,他们人太多了,看来我们只能拼了,冲出去抢了头颅就走,这样杀他们个措手不及,或许还能多些胜算。”

    陈岭道:“这样会不会伤亡大了些。”

    二娃子何邑拍着胸脯道:“怕死不是爷们!”

    廖淳看了一圈周遭的兄弟,见陈幕一直没说话,于是问他道:“大当家是什么意见?”

    陈幕拍了一下陈岭的脑袋道:“你是不是干了几日军需官,把咱们的老本行都忘记了?”

    陈岭知道他大哥陈幕的本事了得,但是在如此森严的守卫之下,要穿过那宽阔而又空旷的,没有一丁点障碍物可供藏身的刑场,去到雍门的城楼,去拿那个尚在那些官军将校手中拿着的两个头颅,除了明抢他实在是想不出还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再说这明抢不也是他们山贼的老本行么?但他没有跟他大哥顶嘴,只是用手挠了挠头皮。

    这时陈幕唤过他底下的一个弟兄,拍着他的肩膀问道:“兄弟!怕死吗?”

    这兄弟笑道:“刚才何头不是说了嘛‘怕死不是爷们!’”

    陈幕又道:“好!这么多兄弟里面就数你跑得最快,替哥哥去跑一趟怎么样?”

    这兄弟知道陈幕是要他去引开官军的注意,然而他并没有一丝的畏惧,依旧灿烂的笑道:“我这两条腿本来就是为大当家而生的,大当家要它跑东,他不会往西。”

    这时陈幕什么也没说,只是再次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然后往雍门的城头上指了一圈,又向着城中的方向指了一下。

    这山贼兄弟会意后便闪出了土墙后,拔腿跑了起来。随后雍门的城楼上传来了官军的呵斥与问话声,再之后,城楼上不少的官军追了下来,这些都是廖淳等人在土墙后看到的,而廖淳等人没看到的是,这“飞毛腿”兄弟,不但吸引了部分城楼上的官军的注意,为了让众人能够更安全的去拿“大贤良师”与“人公将军”的头颅,他还特意装作慌不择路的样子,冲入京兆尹的底下巡城士兵的军营转了一圈,又吸引了军营中大批的巡城士兵对他进行追捕。

    众人都看着那“飞毛腿”兄弟远去的背影出神,被他的壮举所震撼着,廖淳悠悠的叹出一口气来,赞道:“真壮士哉!”

    陈幕则淡淡的笑道:“陈某人手下没有孬种!”说着已抓起一根哨棍,匍匐在地上望着雍门的城墙根爬去,等廖淳反应过来想去叫他时,他已经快爬到行刑场的中央了,这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由于那“飞毛腿”兄弟吸引了城墙上官军的注意力,直到陈幕匍匐着横穿过行刑场来到雍门的城墙根处也没人注意到他。陈幕爬到城墙根后,从怀里掏出了一捆绳子,并把绳子的一端系到了那哨棍的中间,然后奋力一甩,把那哨棍甩上了城墙,并且这哨棍准确的卡在了城墙垛与城墙垛之间的凹槽处。陈幕用力拉了拉绳子,觉得还算牢固,便拉着绳子,踩着城墙壁,飞快的朝着城墙上头爬去。

    然而,就在陈幕快要登上城墙的时候,城墙上那一段原本因站岗的官军去赶去追那“飞毛腿”兄弟而空无一人的城头,突然走来三个官军士兵,陈幕只好暂时停止翻上城墙,拉着绳子,脚踩着城墙挂在这城头外。陈幕本想是先挂着,然后寻个恰当的时机,翻上城头去结果了那三人,却不想那段横卡在城墙垛之间凹槽处的哨棍突然“咔嚓”一声断裂了开来,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令陈幕来不及反应,由于失去了绳子的牵引,他直直的从近三丈高的城墙上摔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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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虚惊() 
城头上走来的那三个兵士,其实是奉了骑都尉鲍信的命令搬柴火过来的,因为大将军何进说,悬挂贼首的城头的四周晚上要点满火盆、火把,要让百姓昼夜都能够看到城头上悬挂的贼酋张角、张梁的头颅,让他们知道这就是造反的下场,朝廷不日便可平息黄巾叛乱。而且这火盆、火把,是立刻就要点上的,因为大将军决定连夜就把那两颗贼酋的脑袋给挂出去。

    当其中一个兵士懒洋洋把怀中抱着的那一捧木柴扔到地下时,正好是牵引着陈幕的那一根哨棍断裂的瞬间。然而,这异样的“咔嚓”声还是被其中一个兵士听到了,他转头向着声音发出的城墙垛子看去,同时问道:“什么声音?!”

    被他这么一问,其他两个兵士也放下怀中的木柴去看那城墙垛子,结果只看见了半截断裂的哨棍。

    那个听出“咔嚓”声的兵士走过去捡起那半截哨棍,问其他两人道:“这是什么东西?”

    这三人中年长的那个兵士,拍了他的脑袋一下,说道:“什么什么东西?!不就是一根烧火棍么,那边一大堆,就是柴火扔下去的摔开来的嘛,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一惊一咋的自己吓自己。”

    另一个兵士为了想拍那年长兵士的马屁,也说道:“就是,新兵蛋子就是连个屁都不懂,难不成那两个贼酋会变成了厉鬼出来索命不成?”

    但他的这番话却把马屁拍到了马腿上,引来了那年长兵士的臭骂:“大半夜的说什么鬼话?!小心真把什么脏东西给招来!”

    而那个被骂作新兵蛋子的兵士似乎仍不死心,拿起城头上插着的一根火把,探出身子往城下墙下照,但是由于城墙太高,火把的光线根本照不到城下,他看到的只是黑乎乎朦胧的一片。

    城墙下,陈幕躲在墙根的阴影处,右手小臂传来的剧痛疼得他脑门上冒出了如黄豆般大的汗珠,然而他屏着呼吸不敢哼哼一声。

    本来以陈老大的身手,纵身飞下这三丈高的城楼是不应该受伤的,但是因为这次摔下时他几乎是背朝着地面,所以他根本使不上半点的劲在半空中控制自己的身体,四周也抓不到任何可以攀援的物体,就这么直直的自由落体。好在在快要落地的瞬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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