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先锋廖化》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三国之先锋廖化- 第15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皇浅ち怂撤缍怀桑�

    正苦思冥想对策之际,他眼光突然扫到了桌案上的邸报,顿时眉开眼笑。

    袁滂看着不解,问道:“张车骑何故发笑?莫不是有了对策。”

    张温答道:“正是!”

    袁滂一脸狐疑,张温也不多说直接将案上的邸报递了过去。

第一百零八章 点卯() 
送走了袁滂后,张温又是一声叹息。om

    身旁的老奴不解的问道:“大人为何又叹气?是袁大人说的那样,大人为了送走了孙将军自断臂膀而叹息么?”

    张温看着这对自己忠心耿耿的老奴,笑着摇了摇头却并不回答,心中叹道:“送走了孙坚并不可惜,这孙坚乃是朝廷难得的一员虎将,如今正值多事之秋,用在哪里不是用,未必非得在这西凉与董卓斗个你死我活。只是自己能保全的了一个孙坚,却怕是保全不了这大汉大好的万里江山啊!”

    此时,他又想起了张玄那日的一番话来,“天下寇贼云起,岂不因黄门常侍无道之故故乎?今明公总天下威重,握六师之要,如能引兵向东诛斩宦官,翦除中官,解天下之倒悬,报海内之怨毒,然后显用隐逸忠正之士,则边章、韩遂之徒宛转股掌之上矣。”“事行则为福,不行则为贼。今与公长辞矣。”

    放眼窗外,一如当日,天空中灰蒙蒙的乌云层层叠叠、层层叠叠压的人喘不过起来。

    这该死的鬼天气!

    两日后校场点卯之时,张温只字未提起兵讨贼之事,这让董卓觉得十分的意外,他原本想着借起兵之事除去孙坚,如今这计划落了空,还有这跟张温沆瀣一气,总是叫嚷着要出兵平叛的孙坚,今天居然没来应卯!

    不过他觉得上天还是向着他的,原先的计划落了空,但不来应卯却也是个杀头的死罪,不是爱讲“穰苴斩庄贾,魏绛戮杨干”的故事么,那我今日就当着三军将士之面来讲讲这两个故事,此翻定当砍下你的狗头!江东猛虎?我呸!

    心中计较已经,董卓抱拳对着点将台上的张温一拱手,问道:“今日怎不参军从事孙文台将军?听说那日孙将军跟将军讲‘穰苴斩庄贾,魏绛戮杨干’之故事,末将乃是边地武夫不曾读过什么书,本想今日向其讨教一二。om”

    在场的一干文武将校听罢,心中都不免替孙坚捏起一把汗来,听说那日孙坚指陈董卓三条罪状,正是借着此二则典故力谏车骑将军诛斩董卓的,想不到如今这把柄倒却反落在了董卓的手里,看来孙坚今日凶多吉少了!

    一众人有替孙坚担忧的,也有好奇这孙坚操练日日勤奋,最盼着出兵平叛的也是这孙坚,如何今日出兵之日却未来应卯?

    张温却是淡定从容的很,只是不等张温开口回答,那董卓又借着说道:“莫不是这孙将军怕老夫愚钝,听不懂言语说教,故而直接做给老夫看不成,啊?哈哈哈哈”

    董卓一笑,他麾下的那一众西凉兵将都跟着哄笑,集体大声叫嚷着: “将那孙坚小儿绑来正法!将那孙坚小儿绑来正法!”

    那样子是得意至极!猖狂至极!

    而张温却也不恼,等这一众的西凉兵们笑够了、嚷够了、闹够了,张温这才不急不缓的说道:“众位将士有所不知,参军从事孙文台将军朝廷另有重任委派,被拜为议郎,此时已奉诏前往京都洛阳矣!”

    众文武将校听了均一脸狐疑,不过多半都松下一口气来,这孙坚总算是又逃过一劫!紧接着又纷纷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而董卓却只是不信,其实也并不是不信,而是他不甘心,精心谋划眼看着已经被自己攥在手心里一下便可捏死的“臭虫”竟然又跑了!于是大声喝问道:“将军这么说不会是有心包庇吧,朝廷诏令在哪里?”说罢伸出了手来问张温讨要,他要眼见为实!

    任谁都知道,车骑将军在这点卯之时,当着全军将士的面宣布的这消息,那岂能有假?有道是军中无戏言,车骑将军又岂能为了包庇一个参军从事而欺狂众人?更何况这说的还是朝廷的诏命,这朝廷的诏命那就是皇上的圣旨,皇上的圣旨那胡编?假传圣旨那又是个什么罪名?所以就是连董卓自己都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些多此一举。

    但就是这连董卓自己也觉得多此一举的讨要,却将张温给难住了。

    张温是没有假传圣旨,但此次的人事调动却是有些特殊,因为时间上比较仓促,他没有亲自上书给朝廷,而是飞鸽传书给远在京都洛阳的家人,让他们将书信转交给司徒袁隗,由袁隗代为举荐,将孙坚调离这长安的平叛大军。

    然而飞鸽传书再快,又怎奈何时间的仓促,昨日夜里能收到朝廷同意召回孙坚的消息已是万幸,而正式的诏书由官道送来只怕没十天半月是到不了的,现在董卓讨要,这又如何拿得出来?!

    张温心急如焚,却只能强作镇定,脑中则非速的思索着应对的策略,只是一时间却也想不出什么合适的说辞来!台下一众将士见张温迟迟拿不出诏书来,也都开始议论纷纷了起来,由原本的嘲笑董卓多此一举,到也开始渐渐怀疑,猜测这其中可能有的一些猫腻来。

    正在张温骑虎难下之时,小场外突然跑进来一个小校,手中高举着一小块帛书高声喊道:“报皇上手谕!”

    众人给这小校让出一条道来。

    张温跪接了手谕,翻开一看,心中大叫:“幸哉!”

    这帛书上面写得正是朝廷征召孙坚的诏令,正式下达给孙坚的诏书将在京都洛阳等着孙坚,而这给张温的手谕是袁隗特意替张温从皇帝刘宏处讨要后飞鸽传书送来的,就是为了以防万一董卓讨要,结果还真派上的大用处。

    张温看完了帛书,伸手递还给小校,示意他讲帛书送与董卓观看。

    董卓从小校的手一把夺过帛书后还狠狠地一脚踢翻了那送书的小校,口中骂道:“他妈的狗屁的手谕,岂有如此巧事?!”

    但他这话没有骂道一半便大惊了失色,双膝普通跪地,将帛书高举过头顶,口中大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饶是董卓这西北狼再嚣张,此时却也还不敢对皇帝陛下有丝毫的不敬。而一众的文武将校见董卓下跪山呼万岁,知道这定是皇上手谕无疑,忙也跟着跪地山呼。

    张温见此忙趁热打铁,对着董卓说道:“参军从事孙坚虽去往了京都洛阳,但我还在,都乡侯(董卓)如欲听‘穰苴斩庄贾,魏绛戮杨干’之典故,我也以说与你听,在场的众将士也不妨一同听上一听”

    这董卓又岂会不懂这“穰苴斩庄贾,魏绛戮杨干”说得是什么?不然他也不会装傻充愣的非要借着这个典故来弄死孙坚,但只是这会儿在圣旨的威压之下,他也只能静静的洗耳恭听。

    借着点卯说故事张温算是暂时压制了董卓飞扬跋扈的嚣张气焰,让他在很长时间内都不敢再生事端。而长安的平叛大军却因走了孙坚这员虎将,张温也不敢再提什么出兵平叛之事,只如董卓先前所说那般,守着西京长安城,借着这高墙坚城将叛军挡在这中原之外。

    参军从事孙坚奉诏入朝,被拜为议郎,随后又被命为长沙太守,击讨长沙贼匡星,平叛后因讨贼之功被封为乌程侯,当然此又是后话了。

第一百零九章 老谋深算() 
东都洛阳。om

    皇帝刘宏宠信中常侍张让、赵忠,日胜一日,常谓:“张常侍是我父,赵常侍是我母。”这让满朝的文武是郁闷之极!皇上都说张让、赵忠二人是我父、我母了,那以后众人见了这俩阉货是不是还得跪下来叩头,叫一声:“微臣/末将参见太上皇、参见太后?”

    至此,大汉王朝的后宫、朝堂已几乎尽归这二人把持,朝中各级官员的任免升赏也多半出自二人之手,但纵然如此,张让、赵忠二人,却仍不满足,除却二人那无止境膨胀的权力欲、贪欲之外,另外还有一个十分重要的原因,那就是皇帝刘宏的身体似乎是每况愈下,自去年秋天染了风寒之后,这咳嗽便一直没有见好过,太医院的太医是换了一茬又一茬,却仍治不了这咳嗽,到了这春天竟然还咳出了血来。这让以张让、赵忠为首的十常侍们十分的紧张,他们都隐隐感觉到,他们的靠山可能快要倒了,于是一面派人四处广寻名医,一面又开始为自己的后路做起打算来!

    要想保住众人眼前的荣华富贵其实也不难,只要手握兵权就好,但眼下十常侍们虽然能够左右朝中各级官员,甚至是一些地方官员的升迁、任免,但却始终不能插手的是军旅之事,原因很简单,天下兵权均握于大将军何进一人之手,而这大将军何进乃是何皇后同父异母的哥哥,因何皇后受宠于皇帝刘宏而得以升迁中用。

    因此要想从这大将军何进手中轻易夺得兵权那是不可能的,想让这何进屈从听命那是更不可能,而且更要命的是这何进包括他手下的一干武夫均将中宫的宦官视作眼中钉,有事没事总爱在朝堂上参上一本,若是在外打了败仗那就更不用说了,恨不得将所有的罪责都往中常侍们身上推,好像这冲锋打仗的都是中宫的宦官一般,幸好陛下英明才不至于使宦官萌受不白之冤。om

    为今之计便只有让中宫宦官去出任朝中的武职,这样才能将兵权牢牢攥在自己的手中,而且这出任的武职还不能太低,官职太低手底下便没几个兵,而且还得处处受他何屠夫(何进)的节制,眼下天下盗贼蜂起,轻点的被他何屠夫当枪棒使,弄不好的还刚好用来当他们那一干武夫损兵折将的替罪羊。

    “对!这不是便宜他何屠夫么!”说话的是中常侍夏恽。

    “那就弄个大一点的官职,他何屠夫是大将军,咱们就弄它个征西大将军来当当,也不比他大将军小多少,哈哈哈”

    说这话的乃是中常侍段珪,想出这主意让他自己觉得十分的得意,因此大笑了起来,只是因为受了宫刑的缘故,这笑声听起来要多怪异有多怪异,不过好在这一屋子在座的都是受过宫刑的,所以也就没人觉得这笑声有多么的滑稽。

    而不等段珪笑完,中常侍毕岚便颇为鄙夷的打断道:“‘征西大将军’?这西羌正闹叛乱呢,弄个征西大将军来给你当,你领兵平叛去?!蠢货!”

    “你?!”段珪气极,刚想骂出口来不过转念一想,这厮之前铸铜人四、铸天禄蛤蟆,前日还弄出个什劳子的“翻车”来在皇城内洒水,哄得皇上好不开心,如今他风头正盛还是先忍忍,有道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于是只轻哼了一声便将心中所有的怨气都憋了回去。

    毕岚只当是段珪语塞,颇为得意的轻蔑的瞟了他一眼,转过头去便堆起一脸谄媚的笑容来,对着张让、赵忠二人道:“我朝旧制征西、征东、征南、征北这些名号皆需有对应的战功方才封得,亦或这些的地方起了战祸需人领兵平叛去,才能封得这些名号,若我等求这些封号不是徒惹朝中那班文武的口舌,让陛下难做么?依我之见,‘车骑将军’一职刚好,‘车骑将军’虽不比‘大将军’但却也不是他何屠夫能轻易调派的了的了。”

    张让、赵忠二人听了对视了一番,微微点头,显然是认可了毕岚的建议,张让略作沉吟开口道:“嗯!‘车骑将军’恰好!只是此乃显职,非等闲之人不能胜任。”

    围坐在张让、赵忠二人身边的一众中常侍们那是察言观色、见风使舵的好手,听张让这么一说,一众人立刻异口同声的奉承道:“此等要职非张、赵二位常侍不能胜任。”

    但纵然是这帮惯于阿谀的小人之中,却偶尔还是有个别不开眼的,这不众人的话音刚落,一个格格不入的声音就响起了:“我朝历来不许内侍干政,我等这一上手便要如此显职,会不会操之过急?”这说话的乃是中常侍郭胜。

    众人转过头异样的看着他,段珪刚刚在毕岚处吃了瘪窝着一肚子的火,此时正好在郭胜头上出气,于是扯着那尖细的嗓门喝道:“郭胜!什么内侍不许干政,还外戚不许干政呢?那现在在何屠夫不是还好好的当着他的大将军,哦我想起来了,你跟那何屠夫是同乡,他当上这大将军里面好像还有你的功劳对吧?你现在是不是想借着何屠夫之手除了我等,你好当上大长秋独领内侍是不是?”

    “胡,胡说!”郭胜被下了一大跳,赶忙结结巴巴的回应,向张让、赵忠二人表忠心,“我绝无此意!真的,我对天发誓我绝无此意!”

    赵忠皮笑肉不笑,冲着郭胜招招手,郭胜情知不好,但也只能从座上起来,朝着赵忠爬了过去,这一边爬还一边忙不迭的替自己辩白道:“是!我是曾帮过何进贵幸,但这厮忘恩负义,不念同乡之情,我现在恨不得食其肉、寝寝寝寝其皮!”

    郭胜真被吓得哆嗦了。

    “他要是念及同乡之情,那你是不是该食我等之肉,寝我等之皮了?”赵忠质问道,但不等郭胜回答,他便拎着郭胜的脑袋一巴掌拍了上去。

    “哎呦!”郭胜吃了痛一声惨叫,用手捂着脸,但嘴上却不敢停了表忠心,破口骂道:“何屠夫你个直娘贼,老子与你不共戴天!”

    屋内一干人一阵哄笑,张让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拉起地上的郭胜道:“我不要你跟那何屠夫‘不共戴天’,相反还要你以同乡之名去讨好他,懂吗?”

    郭胜一愣,旋即将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一般,也不知道是真懂了还是在装懂,张让也不去理他,环视了屋内众人说道:“车骑将军一职非等闲不能任之,而皇上这边亦不可一日无人照应,我觉得这车骑将军便由赵常侍(赵忠)去当,我等依旧在皇上身边侍奉着,如何?”

    众人立马谄笑着答应,直呼高见!高见!就连那刚刚吃了一巴掌的郭胜也不例外,捂着半边脸直点头,那看着张让崇拜的眼神,仿佛刚刚认为此事‘操之过急’不是他郭胜一般。

    随后,这屋内便传出了一阵阵阴阳怪气的笑声,这笑声听来要多怪异有多怪异,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听得人直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