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其中有一篇文章惹了祸端,文章说日本人关注宋氏,宋家以权谋私。里面披露了宋家大量的公司,比如中国棉业公司、华南米业公司、国货联营公司、中国物产公司等,中国银行也为宋氏家族控制,其中中国棉业公司独占了全国棉花、棉纱、棉布贸易。日本人认为宋的财产还会扩张,等。宋氏造成了国家的不公平。
这篇文章一发,南京政府就如猫被踩了尾巴,马上,南京大量的报纸停发了这些文章。接着,秘密部门开始调查文章的来源。
本来,小路是不同意发一些文章的,特别是日本人掌握的国民政府要员的资料。他的本意是不要揭露民国大员的一些事情,只揭露日本人的恶行,好号召全民抗日,同时也让政府不阻挠大家的活动。
但是赵自强等人读过孔家和宋氏的资料,越翻译越生气。国家如此,民生很差,怎么才能抗日?不要说国力不强,连很多人的民生都不能保障,何谈抗日,何谈强国。
几个人实在气不过,对小路的想法很不认同,不经过小路同意,就把文章送了出去。
第三件事,日本特务活动多了起来。
有关宋氏的文章刊登的第二天夜里,两个给报社送文章的学生张勇和王丽为南京方面的特务机关逮捕。
小路见事情不妙,立刻叫停。学生们现在逐渐成熟了一些,同意了小路的意见,活动戛然而止。傍晚,小路独自在房间里鼓捣了半天,同学们问他干什么,他道:“营救张王的材料。”
晚上,小路独自一个人离开了租住的房间,和纪律规定的一样,他也坐洋车车多兜了几圈,然后到了中央日报门前的投稿箱前,拿出一个信封,准备投稿。
这时候,旁边的两个车夫一下子蹿了上来,掏枪指着小路,道:“跟我们走一趟吧。”
小路道:“我又没干坏事,没什么抓我?”
一个特务道:“少废话,走。”
小路道:“这封信里有重要的东西,你们看。”说着,左手把信递了过来。二人都不是瞎子,路灯虽然不亮,也能看见信封里露出的两根金条。二人相互看了一眼,很不理解。
就在这一分神的功夫,小路把信封一扔,二人里一个本能地就抓,另一个警惕性高些,转眼看向小路,晚了,小路一手抓过了他的枪,另一只手砍在他的脖子上。另外一个特务接到了金条,看见小路的动作,就要射击,小路夺过来的枪已经顶在他的太阳穴上。
小路庆幸百人会对自己的魔术的培训奏效了。魔术,也是障眼法,关键全在手法。
小路夺下枪,夺回金条,道:“搀扶你的同伙,往前走。”
走了几步,小路道:“我知道你们是谁家的。你们听好了。这封信里有点文字。你们交给你们的戴雨农,让他去见蒋先生,就说我们还有很多资料。马上放人。否则我们就把这些资料公诸于众。过三个小时,派一个人到中华门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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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世界少不了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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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封里有一首诗,一张照片。照片是蒋夫人和一个男子的合影,男子十分年轻英俊。蒋夫人很年轻,还是女学生的样子。
诗如下:
女人是平凡的。
月朗星稀,是女人用晨炊点燃新的一天,
牵牵连连,是女人将零零碎碎缝合成一个美丽。
女人是不平凡的。
风雨交加,是女人为我们打开家门,
坎坎坷坷,是女人给我们关怀和温馨。
然而,女人又是伟大的。
人们常把母亲比作美丽和博大的化身,
人类生育女人的同时,
女人也生育了整个人类。
世界少不了女人。
如果少了女人,
这个世界将失去百分之五十的真,
百分之七十的善,
百分之一百的美。
照片里的男子教刘纪文,字兆铭,1889年9月生于广东东莞,祖籍顺德大良。1909年,他刚20岁就加入同盟会,负责秘密工作。1914年中华革命党成立后,他一直追随孙中山,10年内不离左右,基本属于机要秘书和内勤特务的角色。
1914年,刘纪文从日本去美国看望好友宋子文。宋子文当时在哈佛大学念书,宋子文德妹妹也在纽约读书。见过哥哥,自然就结识了妹妹。
宋美龄1914年入学威斯里女子学院。1916年,在宋子文撮合下,宋美龄与刘纪文在美国纽约订婚。此后十年间,二人只有书信往来。
1927-1930;南京市长,1932年~1936年,广州市长。1916年,在兄长宋子文的撮合下,宋美龄与刘纪文在美国纽约订婚。引用的诗是刘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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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小时后,一个四十左右岁的男子登上了中华门。
小路从城门楼后走出来,道:“雨农公亲自前来,足见诚意。”
戴笠道:“你就是那个到处散发文章的人?你怎么认识我?”
小路道:“我用了这么多的努力才见到您,其中有的办法有些下三滥,我对您表示歉意。这是我的诚意,还请雨农公把我请来做事的两个同学释放了。”说着,把一个大信封递了过来。
中华门上的路灯不亮,小路道:“我这里有手电筒。”
戴笠接过手电,打开信封,拿了文件看了一眼,不动声色,又看了一眼,把文件装进口袋,道:“我想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
小路道:“我说我的目的是为了收复国土,为了抗日,你相信吗?”
戴笠看着他,不做声。
小路道:“实不相瞒,我手里还有更多的东西,相信雨农公认为我的话是真话。”
戴笠点头,道:“奉天满铁的案子真的也是你做的?殷汝耕的确是你杀的?”
小路不回答。
戴笠点头,道:“上海人日本人的情报是你偷的?有多少份?”
小路道:“多少份不清楚,得按多少斤算。想见雨农公一面不容易啊。”
戴笠道:“就见我一面那么简单?”
小路道:“其实,我掌握这些资料,已经把自己推到了一个危险的处境。目前,至少有两股可怕的力量想杀我。但是,我要用实际的行动表明,我对国民政府是没有恶意的。我对您和蒋先生是有诚意的。”
戴笠道:“你有什么诚意?”
小路道:“日军在上海附近的进攻计划。这够不够?”
戴笠道:“我要你掌握的党国要员的全部情报。”
小路道:“可以。我的条件是,第一,释放我的同学,保证我们的安全。一切都是我策划的,学生们什么都不知道,无非就是帮助我整理文件而已。如果他们不安全,资料的泄露是百分之百的。”
戴笠道:“可以。”小路一直在看着他的表情,这是一张没什么表情的脸,眼睛在路灯下闪着不可捉摸的光。
小路道:“第二,我要见委员长。”
戴笠道:“好。我可以答应你。”
小路道说第二个要求的时候,期待两个答复,一是我请示一下校长,这说明他是认真考虑了自己的条件,二是满口答应,这说明他在敷衍自己。
小路得到了第二个答案,对南京彻底放弃了,道:“如此,那就说定了。我的资料藏在外地,三天后,我交资料。那我什么时候能见委员长?”
戴笠道:“我可以给你安排,我拿了资料,你当天就见委员长。”
小路当然不知道戴笠心里想的细节。他心里想的是,这个学生不知道走了什么好运,竟然能搞到如此重要的情报。夫人对那篇文章很不满,跟校长发火了,校长责成我亲自处理。本来我还不愿意,可看了这些文章,要是把他手里的情报搞到,那就可以大大地干些事情。校长不愿意激怒日本人,我们需要时间。所以,情报一定要搞来。
晚上,小路回到住所,把过程说了。一个同学道:“那好,就见一见蒋委员长,敦促他打回东北去。毕竟他是少帅的结拜兄弟。”说这话的是王才同学,他原来叫王财,后来嫌名字土气,太钱串子了,就把贝字边去了,以便追求才华,而非财富。
赵自强道:“我觉得要慎重。上次我轻信特务的话,险些把同学们带入深渊。这次无论如何要慎重。”
大家争论起来,持两种意见的人恰好人数相等,争论不休。
正在这时传来了敲门声。王才跑过去,把门开了,进来的正是张勇和王丽。王丽哭过,张勇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大家问候了几句,不知不觉又开始争论起来。
小路道:“既然你们没什么大碍,就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吧。”
二人已经听明白了,王丽道:“我反对和他们合作。”
张勇道:“九一八的时候,很多人都责备,说应该由少帅一个人负责。现在,看了这些人的嘴脸,我改变看法了。南京是有很大的责任的。这样的政府,有必要跟他们合作吗?”一咧嘴,吐出一口血。
大家慌乱,张勇道:“没事。牙打折了。真狠,就一电炮子,我的牙。”
小路赶紧给他取来一丸消炎药吃了。接着,把自己的分析详细说了。大家这才明白了戴笠要对自己下手。看统一了思想,小路道:“这里已经不安全了,他们肯定跟踪张勇他们找到了这里。现在,我说一说我的逃离计划。我们要保证人员安全,还要保证情报安全。”
小路自从1936年6月3日到了这个时空,这是第一次放弃计划。他不想见蒋先生了。他要用戴笠等待情报的机会带领大家逃走。
在城门楼上,小路给戴笠的是日本人搜集他本人在上海买春和赌场混迹的资料。不知道戴笠对这份情报是什么感想,但小路看得出来,戴笠最感兴趣的是国民政府党政要员的个人的资料,至于自己认为的重要资料,他戴笠并不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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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张勇和王丽是中国重名率最高的两个名字。
2,1936年,军统还没有成立。中统则在1927年就成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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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借个火?我抽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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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夜里,小路请众人把文件分开藏好,有的男生在行李里面背了多达三十斤的情报。因为翻译稿的缘故,文件数量增加,重量增加了。
大家商议好了,赵自强做领队,负责一切事物,特别要注意安全。
次日早晨,众学生离开租住的的屋子。
门口多了三四个人特务,两个扮作洋车夫,还有几个扮作闲人。小路直接到那个闲人面前,道:“我不走,我的同学没事情做,先走,你们戴先生说了要保证我们的安全的。让他们走,只有等到他们安全离开了南京,我才能去拿文件。你放心,我去车站送送他们。”
特务被整得很尴尬。
小路道:“我们去车站,要不这样,你们反正是人力车夫,就拉这我们去车站得了。”
于是特务开始做车夫。做车夫?不干!为什么?我们约好了等客人呢。
十几个学生背着行李,拎着包裹,鱼贯而出。小路帮着薛芮拎着行李。一大堆人走了几条街,上了公共汽车。
到了车站,小路去给大家买票,想买北平的票,没有那么多,只好买了几张到徐州的票。
小路刚刚买完票离开,一个人挤开别人,到了售票口,问道:“刚才那个人买了几张票?去哪里?”
售票的是个男子,道:“他买了十六张票,买北平的票。北平的票不够了,还买了三张徐州的票。徐州的车还有二十分钟就开了。”
监视的特务见他没有给自己买票,没有紧张起来。不过,还要在车站等候,大家都知道,去北平的车还有四个小时开车。
这些学生在车站,一会买吃的,一会买水果,一会玩扑克,嘻嘻哈哈,对周围十几个监视他们的人毫不在意。这中间还有两个人去附近的医院看牙齿的。
一会,三个人先坐车走了。过了漫长的三个小时,其余的十三个人也走了。
现在,十几个监视的特务监视小路一个人。小路毫不在乎,甚至跟监视他的人打招呼。回了租住的屋子,闭门不出。
小路回到了屋子,见自己的行李被翻过了。虽然被很小心地恢复了,但还是留下了痕迹。其实,之所以小路放心地离开,他已经把自己那只箱子交给了薛芮,而自己则拿了她的箱子,箱子里只有衣服杂物,匕首和手枪则是随身携带。
其实,小路的车票已经买好了,是后天的。出去看牙的同学花钱请人买的,请人的钱比买票的钱还贵。
小路索性倒头大睡。次日上午,还是闭门不出,下午,出去了一次,先去大三元饭店吃了一顿,又去了茶楼喝了茶,消磨了一下午,晚上,到了最有名的盐水鸭店买了一只鸭子,摇摇晃晃地回了房子,大吃了一顿。
次日早晨,外面监视的几个人又看见了小路。这次小路拿着箱子,还跟他们招手致意,请他们过来说话。
领头的特务道:“我们老板说了今天是最后一天了,我们要跟你一起去拿东西,然后去见委员长。”
小路道:“路比较远,你们能不能出一辆车?”
特务道:“你等一等,我们跟戴先生说一下。”去打电话了。过了不到二十分钟,一辆福特轿车开了过来。三个特务和小路一起上了轿车。小路坐在后排,被两个特务夹在中间。
小路道:“开车,去中央大学。”
为首的特务写了个纸条,扔出车窗。
车沿着洪武路到长江路,转到中央路转到天津路,眼看就要开到中央大学了,小路道:“继续开,去神策门。”
为首的特务怒道:“不是说好的去中央大学吗?”
小路一翻眼皮,道:“怕给我的朋友带来麻烦。”
小路读书的时候是个驴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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