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三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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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三国-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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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何战斗力如此强悍?”杨逸满是疑惑的询问。

    “禀少主,此等流寇原先身份乃是宗贼,训练有素,战斗力强悍,此次前来目的只为劫财。”

    所谓宗贼,是以宗族、乡里关系而组成的武装集团,其中不乏训练有素之士,因为其有时会劫掠郡县,所以称之为“宗贼”。

    杨逸心中苦笑,自己算是哪门子权贵,身份庶出倒也罢了,在幽州之地凭借公孙瓒之子的身份,倒是可以混个富家翁,若是将来兵败失地,倒也可以逃亡辽东或荆州避难,实在算不得豪门权贵。

    杨逸很清楚,当公孙逸被当做质子前往洛阳之时,已经注定了其命运,待在大限将至的汉灵帝身边,以示公孙瓒对朝廷的恭敬和顺从,以保证戍边权利与地位。

    “恳请少主下令发兵,捣毁这货流寇屯居之地,为死去弟兄们报仇!”那单膝跪地的年轻甲士突然恭敬请愿。

    虽然明知道以公孙逸胆小怕事的性格,尤其是在经历袭击险些身死之后,绝不会轻易让白马义从离开身边,但想起先前战场上,公孙逸伏地提石砸中敌寇的样子,年轻甲士心中不由多了一份期许。

    “我无法答应你。”公孙逸话音一出,年轻甲士顿时心情跌入低谷,满脸失望之色并未掩饰,不过以公孙逸性格来说,这般决断倒也正常。

    “不过若是田将军愿意,我自然没有阻拦的理由。”杨逸轻笑着回答。

    对杨逸来说,这些流寇强袭而来,击杀一众甲士,就算眼前年轻甲士不提出来,也会主动询问,是否可以将之攻伐。

    古之流寇占地一方,加上朝廷内忧外患,根本无力派兵清缴,占道八霸路,袭击路途商贾行人,可谓恶贯满盈,何况属下死伤而不顾,必然将士离心无人效死。

    田豫微微错愕,半饷才反应过来,略显激动的连忙抱拳道:“末将立刻领兵前往!”

    本来田豫辞别刘备,远投公孙瓒,却因忌惮其才不受重用,仅仅以县令委任,一时郁郁不得志,当得知被派遣跟随劣迹斑斑的次子公孙逸前往洛阳,更是让心境陷入低谷。

    为将者,建功立业,怎能屈从于护卫士卒,只可惜军令如山,田豫空有一番抱负,也只能领命护卫出征,果不其然被这二世祖百般刁难,自然对公孙逸愈发反感。

    而当公孙逸下令,征询田豫的意见之时,能为属下报仇的喜悦顿时冲淡了不少厌恶之感。

    “事不宜迟,还请将军速速发兵前往。”杨逸双眼里满是信任。

    “诺!”

    田豫确定流寇驻地之后,向杨逸抱拳一礼,大步走出军帐,第一时间点齐兵马,随着一阵急促的踩踏声由近及远,率领部中精锐策马绝尘而去。

    摒退左右,杨逸坐在主帐主座之上内心唏嘘,只要一闭上眼,那血腥鏖战的一幕总会在眼前浮现,一个个哭爹喊娘挣扎直到死亡的伤兵历历在目,只是当进入洛都的一刻,杨逸的命运也许同样凄惨。

    按照公孙瓒初衷,公孙逸虽然是以质子身份被派遣而去,自然要拜会洛阳都城之中的权贵,这也是随行携带了一些金银珠宝的缘由,只是为了防止被公孙逸挥霍一空,由专人携带管理。

    杨逸很清楚的记得,随着汉庭对地方统治的日渐式微,豪强并起,跨州连郡者不可胜数,加上黄巾军作乱,命不久矣的汉灵帝很快会任命组建西园八校组成精悍之军。

    当外戚与宦官冲突愈发激烈,待董卓进京,整个洛阳都会被阴云笼罩,所有士人集团自顾不暇,哪会在意一个小小的边境之将的次子。

    古来文人相轻,但士人对领兵之将更是鄙夷、蔑视,常常言明此等‘屠夫’不配位列大雅之堂,同席而坐更不可能,想要见到这些位高权重,孤高自傲的士人也是困难之极。

    只是想要在这乱世中活下去,唯有听从公孙瓒之命,否则缺少庇护,杨逸恐怕寸步难行,若是抗命不尊,想必连身边这些兵士都会离心离德,弃杨逸于不顾。

    现如今军心不稳,深处洛阳堕落汉灵帝更是大限将至,远赴洛阳少不了来往走动,尽可能的闻达于诸侯,以便将来声名在外,名声越大,当权者就会更加顾及,免得不慎之下死于非命。

    尽快在汉灵帝在位时期捞取好处,目前来说,若是无法掌握钱财打通门路一切都是空谈,先不谈如何保命,恐怕一行人都会饿死街头。

    只是此次带入京都之钱钱帛都有随军主薄代为监管,即便是公孙逸也毫不知晓具体数字。

    “来人,传主薄。”杨逸当机立断,决定将重要的钱帛控制在手里。

    “少主,不知有何要事?”许久之后,一四十多岁男子翩翩而来,留着山羊胡男子步入军帐,略一拱手略显傲慢的询问。

    “你速命人将金银珠宝送来大帐,我要逐一清点。”杨逸很快说明意图。

    主薄心中冷笑,脸上不动声色淡淡道:“少主,主公临行之前早有严令,不得将钱帛给予少主丝毫,至于数量同样无法告知。”

    “只是清点,绝不挥霍。”杨逸语气紧盯着主薄冷声道。

    “还请少主海涵。”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还是需要我部换一个主薄!”

    杨逸心中震怒,财物虽是立命之本,但杨逸并无贪没之心,只是目前到达洛阳只有数天路程,汉灵帝时日无多,必须早作打算,上下打点、雇佣市井之徒打探消息自然必不可少。

    这将决定是否可以在洛阳站稳脚跟,关乎身家性命,心急如焚的杨逸眼看主薄拒不配合哪还有好脸色,在这节骨眼上别说控制钱帛,连数量多少都不知道岂不荒唐。

    只是杨逸很快意识到,主薄眼神闪烁明显内心犹豫,其中必然有鬼,更加坚定了此时清点财物,将之控制在手里的想法。

    只见杨逸毫不犹豫的下令道:“来人,给我将主薄拿下!”

    数名甲士闻讯而来步入军帐,略一犹豫,但还是奉命瞬间将主薄压倒在地,不得不说今日少主在战场之上的表现,让这一众甲士另眼相看,否则军中拿下主薄,怎么也要和领军之将商量方可。

    “少主饶命,下官也是一时糊涂,下官这就去调集金银珠宝与账目。”

    主薄哪里能想到公孙逸不按常理出牌,更没想到周边近卫奉命甲士将其拿下,若是顺势下令将其斩杀,想必这些甲士也会毫不犹豫的将他的脑袋砍下,好汉不吃眼前亏只能服软求饶。

    主薄明显心中有鬼,杨逸怎能将其放走,若是金银钱帛有个差池,不仅此去洛都寸步难行,恐怕这一票人马都要露宿街头活活饿死,一旦东窗事发很有可能被乱兵趁乱斩杀。

    正在此时,一众甲士抬着一箱箱金银被抬了进来,一时间主薄面如土色,本能的想要挣扎,奈何被身边甲士死死按住苏浩动弹不得。

    杨逸心中冷笑,想必这主薄必然私自贪没钱财,若是证据确凿,定要让其如数奉还,一众钱财对杨逸来说实在太过重要。

    杨逸上前冷笑道:“还请主薄大人说明财物巨细,支出额度。”

    主薄满是狼狈上前,正了正衣冠,上前从衣袖里拿出木质书简,逐个向杨逸说明,每念一段,身边的甲士顺势将箱子打开,一眼看去巷子里堆满了汉五铢钱与金银丝帛。

    杨逸愕然的发现,此时的主薄哪有先前的忐忑不安,气度沉稳坦然从容,一众钱帛事无巨细详细在列,使用一厘一毫皆有记载,数量、记录丝毫不差,毫无贪没的痕迹。

    清点完毕,按照主薄记录丝毫不差,杨逸一时间傻了眼,若是诬陷主薄的事情一旦坐实,必然让原本已经动摇的军心再次崩裂,那些在先前的战斗中对杨逸稍有好感的甲士们必然心灰意冷。

    “下官兢兢业业效命于公孙大人数年,并无功劳尚有苦劳,少主颐指气使随意冤枉属下,心寒,心寒呐!”

    杨逸心中暗呼糟糕,果然站在周围的甲士眼神明显有些茫然,兔死狐悲,没有人愿意在一个处处刁难手下的主上手下效命。

    即便杨逸身份尊贵,一众甲士奉命守护,但并不代表每一次都会舍命效死,往往生死只是一瞬间,稍许的犹豫结果往往不同。

    杨逸突然醒悟,想必这便是主薄的目的,先前假装忐忑不安诱杨逸上当,再以准确的记录驳斥得杨逸哑口无言,反而让杨逸再次坐实不分青红皂白的武断蛮横。

第五章 建安七子() 
杨逸深吸一口气,心中暗自寻思,半饷之后豁然开朗,首先这账本乃是只是主薄亲录,出发之前到底携带多少杨逸并不清楚,篡改账簿并非不可能。

    况且若是让一众护卫甲士离心,少了众人护卫必然更加危险,若是遇到今天的刺杀,恐怕难以幸免于难,而主薄有此目的,恐怕是打算至杨逸于死地。

    今天突然冒出来那些战斗力惊人的黄巾盗匪恐怕也与主薄脱不了干系,想清楚一切,杨逸看向主薄的眼神愈发不善,随之冷笑道:“好个一石二鸟!”

    “少主所言何意?”

    “此不过一家之言,钱帛数量我尚不清楚,想必很快就会真相大白!”

    杨逸自知退无可退,若是让主薄得逞,原本心存芥蒂的手下甲士必然更加离心,况且主薄如此设下陷阱,明显心怀不轨,杨逸虽然胸无大志,只想求个平安生活,但决不允许他人随意欺压。

    “若是少主仍然心有疑虑,请许下官带属下前来。”主薄眼神精光一闪,连忙抱拳一礼言道。

    “不劳费心,来人,速速将此次携带财帛所属之人带来主帐!”杨逸自然不会给予主薄与他人串通的机会,第一时间沉声下令。

    过了片刻,在一众甲士的押解下,三人被带入军帐,周洋眼睛一亮,只见站在最左边的年轻甲士,正是当初在马厩抢白的白马义从,只是武器早已被甲士收缴,此时神情冷漠站在原地,不屑的眼神不时来。

    站在中间的黑胖汉子看起来三十多岁,身着黑色粗布衣衫,眼神闪烁看起来有些唯唯诺诺,从步入大帐从未抬过一次头。

    站在最右边的男子一身儒生打扮,气质不俗,步入大殿的一刻,第一时间向杨逸抱拳一礼,躬身言道:“下官丁浩,隶任记账小吏,不知少主传唤我等所为何事?”

    言语不卑不亢,加上相貌堂堂,令人心生好感,在东汉时期姿容往往作为考量的其中之一,生的漂亮也是一种在仕途晋升的资本。

    杨逸并未言语,而是看向唯唯诺诺的黑胖汉子与那年轻白马义从沉声询问:“你二人隶属何职?”

    “白马义从本部伍长!”气势如虹,刚正锐利,不论身在何处,皆犹如战场一般。

    “运运运。。。吏,小人负责将钱帛搬运至库!”即便是回答杨逸的问题,黑胖汉子依然低着头。

    杨逸小声向身边甲士低语几句,甲士略显疑惑的领命而去,杨逸接着朗声道:“钱帛乃是立命之本,事关重大不可不查,汝等可有贪没?若是此时说明既往不咎。”

    黑胖汉子顿时脸色煞白,身躯微微有些颤抖,明显忐忑惶恐不安,白马义从年轻甲士禄良面目冷峻,显然意识到眼前的二世祖并不是没事找事,只是不希望此时牵扯到白马义从。

    说来也是无奈,白马义从禄良奉命担任辎重守卫伍长,杨逸要彻查,自然脱不了干系,一并带来还被缴械,只是身为白马义从一员,决不允许丝毫有损白马义从之事发生,即便以死明志也再所不惜。

    “士可杀不可辱,少主意欲何为!”禄良目光如电,注视着杨逸冷声质问。

    而一边儒生打扮,面容俊朗的丁浩满是不悦的沉声道:“少主如此言语,可是有凭有据?若是信口之言,恐难以服众!”

    声音高朗,指责之意十分明显,对丁浩来说,眼前公孙逸虽然身份尊贵,但不过是个十多岁的毛头小子,况且士子向来注重名誉,不论今日如何评断,流言蜚语自不会少,丁浩岂能不怒。

    “是非曲直自有公断,还请诸位稍安勿躁。”

    过了半响,先前奉命离开的甲士带着另外二人快步而回,手中皆抱着一个密闭的宽大木箱,按照杨逸的命令放在地上,周围众人很快发现,木箱的一端有一个拳头大小的圆洞。

    杨逸上前故作沉吟,上前一步指着木箱正色道:“此木箱之中圈养蝰蛇,毒性刚猛,数息之间致人死命,要求倒也简单,请诸位将手臂放入其中。”

    杨逸话音一落,三人怫然色变,这早已不是征询而是严刑逼供,一时间怒目而视,惊愕恐惧不一而足。

    “常言道头上三尺有神明,此蝰蛇得上天感化素有灵性,专咬奸佞欺诈之徒,来人,助他三人一臂之力。”

    周边护卫甲士领命上前,瞬间愁吃佩刀站在三人身后,只见黑胖汉子面如土色,不断哀求讨饶,只是看到身边冷然甲士,满是颤抖着将手臂伸入其中。

    白马义从禄良毫不迟疑,冷哼一声将手臂伸入其中,目光冷峻倒是坦坦荡荡,唯有一边面容俊朗,儒生打扮的丁浩满是犹豫,突然站起朝着账外冲去,顿时被两边站立的甲士眼疾手快快速按倒在地。

    杨逸心中总算松了一口气,总算有人露陷,果然当丁浩被拿下的一瞬,一边主薄顿时脸色剧变。

    “老实点!”丁浩被孔武有力的甲士好似当做小鸡幼崽一般强势按倒在杨逸面前。

    “少主饶命!我说,我说,都是主薄指使,命我在一路之上将钱财以埋藏或囤积藏匿于沿路之上,以贵重之物换取便宜的丝帛,只要少主饶过小人,必然丝毫不差的全部找回!”

    “主薄大人,你可还有话说?!”杨逸话音刚落,面如土色的主薄全身无力的瘫倒在地。

    “来人,给我拖下去,将二人严刑逼供,必要问出钱财下落,一个五铢都不能少吗,待田将军回来一并发落。”

    “饶命,少主饶命!”

    众人退下,杨逸意犹未尽,权利的确是好东西,一言之间便能决定他人生死,难怪古往今来争天下者众多,而那洛阳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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