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令公子与谷大人相比完全是虎父犬子呀。”沈言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望了谷朝汝一眼,面带一丝失望的神色,朗声说道。
“谷大人,不好意思呀,本官就是性格太过直爽了,不懂得的变通,本官本不该这么说令公子,可是,本官还是没有忍住,如果有什么刺激到谷大人的地方,还望谷大人不要往心里去呀。”
“沈大人这是想要向本官示威吗?”听到沈言的话语,谷朝汝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恼怒的神色,沈言的话语虽然并没有什么,可话语的背后却透露了很多的意思,最明显的有两层,一个是说谷朝汝后继无人,一个是说谷朝汝不过如此,所以相州府的各方势力不用如此敬畏谷朝汝。
“谷大人想岔了,本官现在可没有这个闲情雅致向谷大人示威。”听到谷朝汝的话语,沈言知道自己的话语谷朝汝是听进去了,在场的各方势力也都听明白了,故而嘴角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迎上谷朝汝略带恼怒的神色,淡然的说道。
“本官现在正向陈总兵起挑战,是谷大人古道热肠想要做一个和事老,而本官如果不给谷大人面子,岂不让人觉得不管如此不讲情面,可如果给了谷大人面子,那十八皇子受的伤岂不是白受了,本官又如何向皇上交代,本官也是左右为难呀。幸好,本官突然想到了与谷大人的令公子有些‘交情’,故而,本官才会如此说,只是想要给谷大人一个台阶下,不要插手此事。”
“那本官岂不是要多谢沈大人所表现的这番情意。”听到沈言用话来堵自己,谷朝汝的眼眸中浮现出一抹微怒,冷冷的望了沈言一眼,带着一丝讽刺,朗声说道。
“谷大人是否要领这份情,那是谷大人自信的选择,本官又岂敢强迫谷大人做不愿意做的事。”沈言感受到谷朝汝话语中蕴含的讽刺,可沈言并不放在心上,尽管谷朝汝曾为吏部尚书,现在又是淮北郡总督,更是二皇子身边的人,可这并不会让沈言委屈自己去巴结谷朝汝,更重要的一点是沈言想要获得相州府的经营权,那谷朝汝这个最大的拦路虎就一定要铲除,既然在立场注定了要成为对手,那沈言又何必去巴结谷朝汝。
“陈总兵,做好决定了吗?”沈言说完后,眼眸中带着一丝玩味的神色转过头望了陈志安,脸上写着一抹和善,大声说道。
“沈大人,这个”沈言的话语中虽然没有丝毫咄咄逼人的气势,反而有一种温文尔雅的味道,可陈志安瞧见沈言那副和善的神色,内心中并没有感到丝毫的窃喜,反而有一种无与伦比的压力,以自己的身手跟沈言动手,只有被秒的份,让自己接受沈言的挑战,那还不如让自己直接认输算了。
可是,陈志安直接认输,那输掉的不仅仅是自己的面子,而是整个相州府各方势力的气势都被沈言压住了,一旦自己真的做了直接认输的选择,不用沈言对付自己,事后谷朝汝等人一定会拿自己开刀。
陈志安顿时陷入了两难的选择。
“原本以为陈总兵是一个还有一丝血性的人,可从陈总兵犹豫不决的表现来看,陈总兵着实让本官很失望,以陈总兵这样的性子,委任一郡总兵确实会埋下很大的隐患,比如淮北郡白莲教迅崛起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瞧见陈志安的神色,沈言的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丝毫不给陈志安面子,接二连三的打脸道。
“沈大人,你这又何必为难本将。”听到沈言的话语,陈志安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沈言明显的要将白莲教迅崛起的原因嫁接到自己的头顶上,固然,白莲教的崛起确实有自己的一些因素,但绝对不是主要因素,可沈言这番话一旦说给皇上听,那自己的仕途几乎就到了终点了。
陈志安想要暴跳如雷,像对付夏元虚一般对付沈言,可一想到沈言的实力,陈志安就仿佛是一只泄了气的皮球,脑海中突然开始有些恼怒谷朝汝,为何要将狂揍夏元虚的任务交给自己,固然这其中有夏元虚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可如果一开始没有谷朝汝的交代,自己也不必将夏元虚揍成这样。
“陈总兵,你好歹也是一郡总兵,做个选择有这么难吗?”沈言的嘴角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望了陈志安一眼,淡淡的说道。
“沈大人,本将认输了。”陈志安望了谷朝汝一眼,瞧见谷朝汝是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神态,知道谷朝汝是帮不了自己了,自己也想跟沈言打上一场,可是结果正好中了沈言的招,很明显沈言是想借此机会狂揍自己一顿,好为十八皇子出气,如果自己真的傻乎乎的答应了沈言的挑战,受伤的只会是自己,谷朝汝等人一定还会笑话自己不自量力,根本不会考虑到自己为相州府各方势力做出的牺牲,既然如此,那自己就索性主动认输了好了。
自己认输了,沈言就没有了狂揍自己的机会,只要自己安然无事,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说吧。尽管陈志安表现出一副无可奈何的神态,可陈志安说完这句认输的话语后,神色顿时了苍老了许多,仿佛一下子就苍老十来岁。
“本官之前还觉得陈总兵是一个有血性的人,现在才现陈总兵竟然是一个如此狡猾的人。”听到陈志安认输的话语,沈言的嘴角浮现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惭愧,惭愧。”听到沈言打趣的话语,陈志安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恼怒,脸上却表现出一抹无奈的神色。
“既然陈总兵主动认输,本官也不好再向陈总兵动手,同时呢也显示了陈总兵是一个极其懦弱的人,本官回到金陵后,有机会一定会向皇上谏言一个懦夫不太合适一郡总兵,本官想皇上应该能听得进本官的谏言,所以呢,陈总兵还请好自为之吧。”沈言的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望了陈志安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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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零四章 万事留一线()
“沈大人,做人又何必要赶尽杀绝,正所谓万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听到沈言的话语,陈志安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惶恐,尽管自己心中已然想到了自己的仕途将步入终点,可陈志安的内心中并没有真正的接受这个,故而听到了沈言的话语,陈志安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哀求的神色,想要沈言不要做的这么绝,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陈总兵也是一个知兵之人,在官场上也待了这么久了,难道不知道成人病要人命吗?今天我如果宽容大度的放过了陈总兵,陈总兵时候一定会想要疯狂的报复回来,本官虽然不惧陈总兵的报复,可本官没有必要留给自己这一个麻烦。”瞧见陈志安的神色,沈言的嘴角浮现出一抹爽朗的笑容,没有丝毫胜利者的喜悦,也没有表现出一抹宽容大度的神态,更不像是在官场盛行那一套谆谆君子之风的做法,而是直接揭开了这一层面纱,丝毫不留情面的说道。
“沈大人如此,难得就不怕同僚们一起反对和压制沈大人吗?”瞧见沈言如此不留情面,陈志安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恼怒,有些不甘的说道。
“本官留了情面难道同僚们就不会反对并压制本官了吗,不,只要本官涉及到了他们的利益,他们就一定会联起手来压制本官,只要有机会,他们一定会将本官往死里整,既然做不了朋友,那本官又何必留情面。”沈言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无奈,也带着一丝坚毅,仿佛自己只有这么一条路可以走下去,哪怕一路荆棘,那自己也一路披荆斩棘,顺利走到终点。
“陈总兵与其关心本官是否要留情面,倒不如关系事后会遇到怎样的对待吧,陈总兵主动认输固然是一种勇气的表现,可惜,有的人却不这么想,他们一定会认为陈总兵输掉了士气,被本官牵着鼻子走。”
“这个沈言还真是嚣张。”听到沈言如此言论,似乎想要挑起陈志安与自己的矛盾,谷朝汝的眼眸中浮现出一抹恼怒,似乎想要跳出来指责沈言,可是一想到沈言的势头,加上沈言之前提到自己儿子的那一番话语,谷朝汝心中顿时就冷静了下来,自己为官淮北郡,谷德堂却必须要留在金陵,而沈言却掌控者锦衣校,以谷德堂的德行,锦衣校随时都能抓到谷德堂的把柄,从而让谷德堂吃不了兜着走,不为自己,只为儿子,谷朝汝不得不选择暂时隐忍,没有跳出来指责,而是腹议沈言如此的嚣张。
“这个沈言看似年轻,却不曾想每一步都是老谋深算,连陈志安的气势和谷朝汝的威望都被狠狠的打压下去了,要知道这两位在相州府一向都是横着走的,即便是自己这些土生土长的势力都要买他们几分面子。”在场的一些相州府本地的势力瞧见了沈言一副温文尔雅的神态,可展现出来的气势却是如此的犀利,完全震住了场面,更让谷朝汝和陈志安不敢说话,这份霸气着实让这些人吃惊不已。
“咳咳。”正当场面有些尴尬的时候,夏元虚发出了一阵轻微的咳嗽声打破了现场尴尬的氛围。
“见过十八皇子,十八皇子可好一些了。”听到夏元虚的咳嗽声,沈言的嘴角浮现出现一抹淡然的神色,淡淡的望了谷朝汝和陈志安一眼,随即快速走到夏元虚的身前,脸上浮现出一抹关怀的神色,略显焦虑的问道。
“多谢侍讲的关心,本皇子感觉好多了。”睁开眼瞧见沈言一副焦虑的神色,夏元虚的眼眸中浮现出一抹尴尬,苍白的脸上写着一丝赧颜,有些不敢面对沈言的目光。
“十八皇子放心养伤,关于你受的这么磨难,我已然帮你出气了。”沈言似乎感受到了夏元虚心中的那份复杂情绪,嘴角露出一抹宽厚的笑容,安慰的说道。
“多谢侍讲帮本皇子出了这口气。”听到沈言一如既往的关怀,夏元虚的心中浮现出一抹惭愧,内心中突然涌现出自己不应该如此意气用事,按部就班的跟着沈言身边好好学习,所得到的未必就比自己争取来的差。
“高侍卫,十八皇子的伤势如何?”似乎感受到了夏元虚心中想法的变化,沈言的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转过头望了高庸一眼,随即大声问道。
“沈大人,十八皇子受到的不仅仅是外伤,还有内伤,外伤好治疗,可内伤却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瞧见沈言的目光,高庸瞬间明白了沈言的用意,沈言希望自己将夏元虚的伤势说的重一点,可自己不需要说的很重,夏元虚的伤势本来就很重,故而,高庸一脸正色,眼神中闪现出一抹清明,带着一丝痛惜和一丝惋惜,朗声说道,似乎是说给沈言听,实际上是说给在场的所有人听。
“什么?”听到高庸的回答,沈言的眼眸中先是一愣,自己是让高庸配合自己,但也不至于说的这么严重吧,可瞧见高庸的眼神,沈言瞬间加便明白了高庸并没有夸张,说的是实情,沈言的眼眸中浮现出一抹怒火,似乎想要爆发出来。
“陈总兵果然是练家子,下手果然很毒辣呀。”沈言转过头用一副冷冰冰的神色凝视了陈志安一眼,不带丝毫情感的说道。
“沈大人,这件事已然揭过了,你不应该再找本将的麻烦。”高庸的话语,陈志安听的是清清楚楚,再加上自己下的手,夏元虚到底有多严重的伤,陈志安心中十分清楚,而听到沈言的这番想要再追究责任的话语,陈志安的心中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和害怕,连忙有些结巴的说道。
“陈总兵,如果本官一早知道你下手这么重,让十八皇子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即便本官遭受其他的攻讦,本官也将你给废了。”沈言的眼神中没有丝毫情感,冷冷的望着陈志安,似乎并不能接受。
第八零五章 离间计()
“沈大人,本将一开始只是想着换回十八皇子扇被本将的那一耳光,可是本将也不知道怎么了,打着打着就感到很痛快,所以下手就狠了一些。”感受到沈言似乎想要翻脸,陈志安的眼眸中浮现出一抹惧意,有些惶恐不安的说道。
“陈总兵,事情可不像是你说的这般。”黄维迁自从沈言来了后就一直静静的观看者沈言的表演,丝毫没有抢沈言的风头,然而听到陈志安如此推卸责任的话语,担心沈言并不了解事情的经过,连忙站了出来,眼眸中带着一丝嘲讽,朗声说道。
“老黄,如实说来。”沈言虽然不清楚事情的具体情况,可是从一丝蛛丝马迹中也能推断出一二来,而瞧见黄维迁突然站出来说话,沈言瞬间便明白黄维迁站出来是为了配合自己,唱接下来的戏。
“大人,当时十八皇子已然被陈总兵揍倒在地,可陈总兵却”黄维迁的眼神中没有丝毫兴奋的神色,依旧一副十分平淡的神色,将陈志安狂揍夏元虚的细节如实的说来,中间没有参插任何水分。
“陈总兵果然不愧是兵家子出身呀,深深懂得兵家要法呀,知道对阵时一定要将对手狠狠的碾压,让对手没有丝毫反抗之力,可是,陈总兵有没有想过,与你对阵之人的身份,这个对手会不会重新站起来给陈总兵一次致命的反击?”沈言听完了黄维迁的陈述,眼眸中露出一丝冷淡之色,脸上写着一副平和的样子,没有丝毫动怒,仿佛发生的这一切是理所当然的,自己根本没有必要为了这样的事而大动肝火。可熟悉沈言的人都知道,沈言的脸上一旦露出这副神色时,那就说明沈言的怒火已然达到了极致。
“与陈总兵对阵的人可是十八皇子,陈总兵对皇子都这么心狠,对敌人应该更心狠才对,可惜,本官从来没有听说陈总兵与敌对阵时表现的多么勇猛、多么狠辣,反而多次听说陈总兵对待自己人、对待麾下将士却是这副神态,由此可见陈总兵是一个色厉内荏之辈。”沈言说到这里,眼眸中闪现出一抹淡淡的神色,带着一丝失望的神色望了陈志安一眼,淡然的说道。
沈言想要接管相州府的经营权,不可能将相州府所有人的全部干掉或排挤走,沈言一旦这么做了就会让人觉得沈言没有容人之量,之后想要再招贤纳才就会遇到巨大的阻力,所以,沈言最佳的选择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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