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佐有什么企图,这点在下还真的是不得而知,不过,在下心中很清楚以王天佐这样世家子弟出身的人,隐忍功夫一定很出色,否则,王家也不会让王天佐加入到白莲教中,如果没有出色的隐忍功夫,王天佐早就暴露了世家的身份。”黄维迁的眼神中带着一抹沉思,似乎并没有觉察到自己的话语被夏元虚打断。
“王天佐当初一而再的败给大人,除了自身的实力外,如果没有其他方面的因素,在下心中着实感到一些疑惑,不是在下对大人的能力感到怀疑,而是在下觉得大夏皇家军的兵力远远不及王天佐所部白莲教的零头,可结果确实被大人的这些零头给碾压了。”
“如果说王天佐所部的白莲教实力太过孱弱的话,那他凭什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席卷了大半个淮北郡,是淮北郡的地方厢军更孱弱吗,还是地方政府已然早已被王天佐给收买了,所以,根本无视并放任王天佐举事?”
“在下想这些或许都可能。”黄维迁说到这里稍微停顿片刻,似乎在组织自己的语言,又似乎让夏元虚稍微消化,毕竟沈言不可战胜的形象一直都在夏元虚的心中牢牢的树立着,否则的话,夏元虚也就不是想着如何减弱沈言对他的影响,而是直接想着如何解决掉沈言的影响了。
“不管出自什么样的一个原因让王天佐很快席卷了大半个淮北郡,然而他麾下将士的战斗力并不是特别的孱弱,加入到大人麾下的那一部分兵力经过大人的训练,如今的战斗力更是提升了好几倍,这也充分了说明了王天佐所部白莲教的战斗力并不弱。结合这些情况,在下觉得王天佐一而再的败给大人,一定是有什么动机,而大人毕竟年轻,麾下的将领也很年轻,所以,突然中了王天佐的算计也不算什么特别鲜奇的事。”
“在下心中虽然一直有这个疑惑,可惜在下出身不好,一直无法跟大人正面交流这件事,否则的话,大人心中或许有所戒备,在下深信,大人只要戒备了就一定会想到相应的对策。”黄维迁说到这里,忍不住常常的叹了一口气,心中似乎有些埋怨自己的顾忌,又似乎在埋怨自己的出身。
“等相州府一事结束后,在下一定要向大人负荆请罪,否则,心中会一直感到不安。”
“黄幕僚确实应该多向侍讲建议。”夏元虚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已然相信了黄维迁的话语,平日里,黄维迁几乎没有向沈言进过什么言,或许正是因为出身不好而导致的一些自卑。
请假条()
感冒是一个很普通的小病,一个正常的人,一年之中总会有那么一两次,身体素质好一点的人,可能是三五年都不会感冒,这是一个常态。
以海这几天一直都是重感冒,都是拖着颤抖的坐在电脑前一个接一个的码着字,身体透支的很厉害,头疼,咳嗽,浑身发冷,流鼻涕,所有感冒的症状都有。
以海一开始的时候,觉得不就是一个小感冒吗,身体扛一扛就扛过去了,以前也不是没有感过冒,都是抗一下,最多再吃点药就好了。
可是这一次却完全不一样了,这一次的感冒前前后后折腾了将近两个月了,都已经成了药罐子了。究其原因,就是身体没有得到很好的恢复,所以,稍微好一些,然后继续拼搏在电脑面前码字,过了一两天,感冒的病情再次发作,又进入一个吃药的循环。
元旦这三天,头几乎没有怎么清醒过,不是昏昏沉沉的就是头疼欲裂。今晚坐在电脑前,码了很久,似乎敲不出一个字来,明显感受到的身体的脆弱和不堪。
以海已不再年轻,不能再任意的挥霍并透支身体的健康了,否则,等到年老时就会百病缠身,给家人、给子女带来很多的不便与麻烦,因而,趁着现在还能好好锻炼就多加锻炼,不能说让身体恢复到最佳状态,起码不会出现这一次的情况,一个感冒拖了将近两个月,非但没有好,反而有愈演愈烈的局面,这就是身体素质下降的一个具体表现。
针对这个情况,以海最终还是听取医生的建议,好好休养身体,不管心中有什么实际的或者不实际的想法,都要有一个健康的体魄,身体夸了,再怎么有理想,再怎么有钱,都是一场空。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没有一个好的身体,想要做什么都会感到力不从心。
所以,以海接下来便是要向各位书友,编辑请上病假了。
最后,希望所有喜欢并肩王或不喜欢的书友都有一个健健康康的身体,编辑也有要一个健康的体魄。
至于落下的,以海等身体好了,尽量补回来,不能对不起喜欢并肩王的书友,也不能对不起编辑的信任和支持。
并肩王一书从诞生到现在已然走过了两个寒暑了,在这段时间里得到了许多书友的支持,有细心的书友,甚至连以海写了错别字都能找出来,有书友给以海提了一些宝贵的意见。有书友不管以海处于什么状态都始终如一的在支持着以海的创作,也有书友不断的给月票、推荐票和打赏,这些都是以海创作的动力。
这些名字都牢牢的记在以海的脑海中以及小本本上,没事的时候拿出来翻翻,提醒自己,不能有所松懈,不管并肩王一书有着怎样的成就,都不能亏待了这些始终对以海好的书友。
感谢你们,这一路走来,你们始终都陪伴在以海的身边,默默的关注着以海和并肩王的成长。
第七九一章 硝烟渐起()
(以海的感冒还没有好清呢,可是看到某些书友的祝福和留言,以海还是没有忍住,没有完全的听从医生的话,好好休息,依然坐到了电脑面前,点上一支烟,泡上一杯茶,开始冥思这并肩王的构造和情节。以海这么拼,一则是因为收到了属于的祝福和期望,二则是因为对并肩王的喜爱,不在乎他的成绩到底如何,码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感情。所以,希望更多的人能喜欢上并肩王,得到更多的认可和支持。)
“你说的当真?”谷朝汝的眼神中闪现出一抹强烈的兴奋,忍不住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朗声问道。
“大人,这件事小的怎么敢欺骗大人。”瞧见谷朝汝的神态,一名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低着头,眼神中没有丝毫情绪波动,朗声说道。
“真是天助我也。”听到中年男子的话语,谷朝汝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得意的神色,若有所思的说道。
谷朝汝对夏元虚强势入驻相州府充满了戒备之心,曾多次相邀将夏元虚赶出相州府,然而没有一个正大光明的借口,谷朝汝根本就没有下手的机会。如果夏元虚只是一个普通的身份,谷朝汝也能找到下手的机会,可惜,夏元虚是皇子身份,虽然只是一个不得志的皇子,可眼下随着沈言的战事不得获胜,夏元虚的身份和实力也有了一种水涨船高的趋势。
为此怎么赶出夏元虚的事,谷朝汝这几天可谓是操碎了心,该想的办法都想了,甚至还出面让十七皇子三人动手,甚至还想了让相州府本地的实力与十八皇子产生一起纠纷,从而大打出手,逼迫十八皇子离开,可这些手段都有迹可循,不管怎么说,都顶着很大的风险和压力。
而眼下却不一样了,这一次是十八皇子自己跳出来的,想要与相州府各方势力挑战,就算是皇子身份,也要做好被相州府各方势力碾压的准备,况且十八皇子只是一个没有丝毫名气和底蕴的皇子,他如今的成就和影响力完全来源于沈言这个异类,没有了沈言的支持,十八皇子只能说是有一个良好的出身。
然而,良好的出身在相州府可不是十八皇子他一个人的专享,相州府内还有十七皇子三位皇子,以皇子压皇子,即便这件事闹大了,皇上和宗人府也不会多说什么,最多只是训斥几句,棍子高高举起,轻轻落下,不会动真格的。
“传信给相州府各方势力,告诉他们一切按部就班的行事,等十八皇子主动钻进来后立即收网,不要给他有任何反击的机会。”带着一丝得意的神色,谷朝汝的眼神中闪现出一抹爽朗而自信的微笑,似乎已然看到了夏元虚灰溜溜的离开了相州府,成为了大夏皇族的笑话。
“恭喜大人,送走了十八皇子,大人在相州府的实力和影响力将会进一步加大,届时即便是相州府最有实力的几个大族都要给大人几分薄面,从而进一步为二皇子的大业奠定了一个坚实的基础,二皇子听到这个大好消息后,说不定会奖赏大人一些更珍贵的东西。”听到谷朝汝的话语,身边那名中年男子的脸上连忙浮现出了一抹恭维的笑容。
“现在谈这个为时尚早。”谷朝汝的嘴中尽管说着一些谦虚的话语,可是眼神中闪现的神采完全出卖他此刻的心情,一副洋洋得意的神色完美的呈现在他的眼眸中。
“老十八真是一个笨蛋,这么好的机会竟然如此的错过并糟蹋了。”十七皇子带着一丝低沉的怒吼,朝着身边的一名内侍发着火。
“去将老二十叫过来。”夏元难凵裰猩料殖鲆荒ǔ胺恚婕戳成细∠殖鲆荒ǔ了迹还苄闹腥绾吻撇黄鹄鲜耍膊还茉趺从牍瘸晷橛胛撸婕暗嚼鲜说那榭觯故且蚁脑彻匆黄鹆囊幌拢悦庠斐梢恍┎槐匾氖杪�
“等下,一道喊上老十九。”夏元淙挥胂脑雍拖脑撤钕奶炱舻闹家饫囱彩踊幢笨ぃ欢谒降紫拢脑|与夏元沙的关系更为亲密一些,与十九皇子的夏元灿关系稍微疏远一些,但这个节骨眼上,夏元故蔷醯煤吧舷脑颖暇雇椎薄�
“十七哥,你喊我们有事?”夏元灿带着一身的酒气,打了一个酒嗝,脸上红扑扑的,一走进夏元纳肀卟辉洞Γ凵裰猩料殖鲆荒岳氲纳裉噬档馈�
“我说十九弟,你就不能少喝点吗,天天这样喝,身子骨早晚一天会喝垮掉的。”瞧见夏元灿一副无可救药的神态,夏元难垌猩料殖鲆荒ㄑ岫竦纳裆闪成弦廊宦冻鲆桓惫鼗车纳裆旰逝写乓凰颗脑鸨浮�
“十七哥,得了吧,这里离父皇远着呢,你的那一套父皇也看不到,再说了,现在的相州府风平浪静的,白莲教的祸患已然被沈言解除了,而十八哥却十分突兀的出了风头了,我不喝酒还能做什么?”夏元灿虽然喝的有些醉醺醺的,可眼神背后却偶尔露出那一抹精明的神色,很明显夏元灿是借酒来装疯卖傻。
“好了,十九哥,十七哥喊我们过来一定有什么事要做,如果你能坚持,就在旁听着,并出出主意,如果不能坚持,那就早点回去休息。”夏元沙看着老十七和老十九似乎又是针尖对麦芒对上了,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苦笑,随即摇了摇头,缓缓说道。
“我还行,那就听听十七哥的吩咐吧。”听到夏元沙站出来帮老十七说话,夏元灿的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微微打了一个酒嗝。
“想必你二人都听到有关老十八的消息,老十八这一次确实有些过火了,固然他是携带者胜利者的光环强行进驻相州府,然而,老十八处理事务的手段还是稚嫩了一些,这不是明显的给谷朝汝等老狐狸送去把柄,好让谷朝汝下手吗。”瞧见夏元灿稍微消停了下来,夏元难垌猩料殖鲆荒ň猓坏耐死鲜乓谎郏婕戳成细∠殖鲆荒ㄌ谷坏纳裆夯核档馈�
“十八哥虽然自小生活在宫外,而且传闻一直不好,可他毕竟是父皇的骨血,好不容易跟在沈言的身边有了起色,却如此不懂得羽毛,以为凭借一个沈言就可以翻盘,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夏元灿的嘴角浮现出一抹嘲讽的神色,这么好的一个机会硬是让夏元虚弄成这个局面,确实是一副不堪大用的表现。
“十九哥,事情已然发生了,我们在背后说这些一旦传到了有心人的耳中,一定会成为笑话,不管怎么说,十八哥始终是皇子的身份,即便我们对他有着不满,那也只不过是怒其不争而已,而他跟在沈言身后获得了足够的荣耀后,却不懂的保护自己的羽毛,这样与相州府各方势力较量,完全破坏了父皇平衡治理天下的宗旨,所以,我们才会反对,才会与谷大人等达成共识。”夏元沙的嘴角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缓缓说道。
第七九二章 与虎谋皮()
“那也是太不懂事而自找的,与我们何干。【道。
如果自己身边有沈言这样的人做为靠山,尽管更进一步的希望十分渺茫,但绝对不会像老十八这样肆意的挥霍着对沈言的信任。身为皇子,夏元灿心中十分清楚老十八为何要进驻相州府并想要获得相州府的经营,无非是想要证明自己的存在和价值,从而在父皇的心目中加分。
老十八已然有了沈言这样的一座大靠山,却依然做了这么一个选择,那就说明了老十八的心中一定有着他不可告人的想法,然而这个想法经不住有心人的推敲,老十八想要减弱或摆脱沈言的影响。
“话虽如此,可都是父皇感到子嗣,我们可以内斗,可以相互倾轧,甚至当面可以大打动手,但绝对不能联合外人来欺负另一方,除非对方有着相同的实力,否则就会给父皇和宗人府落下同室操戈的印象,这一旦载入了史册,将会成为整个皇族的耻辱。”夏元难垌猩料殖鲆荒ǔ了迹乓凰糠唔男那椋噬档馈�
“十七哥,那依你之见,我们该如何自处?”听到夏元幕坝铮脑拥难垌猩料殖鲆荒ǜ丛拥纳裆约涸诶鲜叩拿媲盎故窍缘糜行┠哿耍还茉谠睦匣故羌渡希踔脸歉希约豪肜鲜呋褂泻艹さ囊欢尉嗬耄还绞侨绱耍脑拥亩分驹绞峭ⅰ�
同样身为皇子,夏元灿心中没有其他想法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夏元灿心中很清楚,自己出生的比较晚,朝中该有的权力部门早已被其他的哥哥瓜分的差不多了,想要在朝中或军队中找到自己的帮手,根本无异于大海捞针,所以,夏元灿从来没有将目光放在朝堂之上。
固然,朝堂的帮助和影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