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无法上战场,练就一身武艺等同于无,可上了战场就意味着会有伤亡,会造成许多家庭的破碎。
“我们曾经被人抛弃过,为了走的更远,我们必须要学会比其他人考虑的更多。”沈言轻轻的甩了甩头,似乎想要将脑海中这股莫名的情绪也甩掉,“皇上赐下大夏皇家军这个军号,是期望我们比现役的军队做的更好,战斗力更强,一旦我们达到了皇上的期望,我们才会真正走到幕前,成为别人敬仰的存在,而非像现在这样蜷缩在这里,任人欺凌。”
“同样的道理,一旦我们达到了皇上的预期,大夏皇家军必定会扩军,而你们也会有更好的平台,将来也会面临各种挑战,也会面临不同兵种的较量。”沈言的眼中闪现出一个炽热,仿佛一道曙光就在自己的眼前绽放,“既然有这个目标,那我们为什么不愿意多考虑一点,多做一点,成为别人效仿的楷模。”
“正是有这层考虑,我才会有打造一个混合兵种的念想,至于实战效果如何,这个尚需检验,同时,以你们的经验也可以判断判断。”沈言并没有很直白的说自己的这个想法一定可行,也没有用权力压他们一定按照这个实施,而是先给他们描绘一个前程似锦的蓝图,然后让他们自己思考。
“千总,属下一共挑选了一百二十七人。”裴向东挑选完适合使用长兵器的士兵,并按队形站在左边,自己走到沈言身前,啪的一个军礼,朗声说道。
“千总,属下一共挑选了二百三十四人。”卫重安让挑选的士兵站在中间,紧跟在裴向东的身后,走到沈言身前,施完军礼后,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朗声说道。
“千总,属下挑选了八十三人。”郭进弧慢腾腾走到沈言身前,让挑选出来的士兵站在最右边。
“朱铭铉,剩下的三十六人,你说该怎么办?”沈言示意裴向东三人归到自己选的士兵队伍前,眯着眼,看来朱铭铉一眼,淡然问道。
“属下不知千总的整体部署,不敢妄言。”朱铭铉给人的感觉虽一直很直率,但面对沈言抛出的这个问题,沉思了片刻,摸摸头,轻轻的摇了摇头。
“也是。”沈言轻轻的点了点头,眼中流露一丝沉思,“我们虽然只有五百人,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我的设想是设立五个大队,有五位把总分别率领,每位下面有三十人使用长兵器为前排,四十五人为弓箭手在中间杀敌,二十人使用短兵器在后面防御。当然,不论使用什么兵器,并不仅仅只限定使用这一种兵器,凡是战队需要的兵器都必须涉猎而且精通。”
“把总的作用不仅仅是用来冲锋陷阵,与敌人单挑,更多的是指挥,是布局,是号令,凡把总一声令下,不管前面是刀山还是火海,所辖士兵必须勇往直前的向前冲,用长枪、用弓箭、用单刀杀敌。”沈言的脑海中闪现一副雄赳赳的画面,自己将权力下放给把总,他们根据战争情况制定相应的策略,士兵们根据号令,动作整齐划一,震撼人心。
“房步瞳的特种作战小队,是配合大家作战,在关键时候给对方痛击。”沈言铿锵有力的说道,“这便是我的设想,不管遇到什么战役,我们都必须全力以赴。”
“房步瞳需要的人,我已经给了他了,也将培训的内容灌输给他了,剩下的就要靠他自己摸索了,至于你们,我只授了两个把总,还有三个名额,本来是想再考核你们一段时间后再授予,但眼下的计划发生了一些微调,需要有人带头做这个,因而我打算暂时选三个人临时负责,最终根据情况是否要将把总一职授给他们。”
“郭进弧、朱铭铉、覃槐安出列。”沈言说到这里,眼神中带着一丝鼓励,“我现授予你们三人暂时负责另外三队,你们三个和裴向东、卫重安按照我的设想,挑选合适的人员,然后一起集中训练操列和队形。”
“属下领命。”裴向东五人走到队伍前面,啪的一个军礼,朗声应道。
所谓操列队形,是根据地形条件、敌我实力等具体情况部署的战斗队形,从基础的一兵、一伍、一列开始,直至全军,做到立兵伍、定行列、正纵横,孙膑兵法中罗列了八阵,分别是方阵、圆阵、疏阵、数阵、锥形阵、钩形阵、玄襄阵,正所谓练步就是练人,操列和队形的要求是几百人彷如一人便是合格。
“你们五个先商量着挑选人选,然后按照要求进行操练,下午主要的训练项目便是操练队形,不要嫌枯燥无味,这个在未来的战争中是最基本的东西。”沈言看来裴向东五人,示意五人可以商量着选人,不必拘泥于某种形式,结合个人特长和潜力发展。
“下午操练完操列队形后,傍晚时候再进行一次负重越野长跑,每人负重十公斤,同样,最后一百名仍没肉吃。明天上午进行越野长跑和战斗技能,这方面我暂时没办法提升你的战力,只有靠你们自我摸索了。”沈言的嘴角泛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涩,淡淡的笑了笑,随即正色说道,“明天午饭后,我会在你们之中抽选五十人前去围捕房步瞳的特种作战小队,你们务必要一击便中,不可给他们机会逃离你们的围捕,如果让他们成功逃离围捕便是他们获胜。”
“没挑选上的人继续训练越野、技能和队形训练。”说完后,沈言朗声问道,“你们有没有信心。”
“有。”众人异口同声的应道。
“千总,属下刚听到一个消息,不知该不该说。”沈言向裴向东五人简单的讲述了操列队形训练的要点后,就带着常武章盛离开了,把训练交给他们五人自行摸索,在回营的途中,章盛脸上浮现一丝犹豫。
“说吧,我们之间没什么不可说的。”沈言眉角轻轻一蹙,随即淡然笑了笑。
“我们前面将千总狂揍赖俊集的事告诉了许公公,公公转述给皇上听,谁知皇上吩咐许公公暗中透露了这个消息。”章盛他们与许三原的沟通途径,沈言一直没过问,也一直不清楚,但真心没想到他们沟通消息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
“皇上,这是想干嘛?”沈言的嘴角轻轻上扬,眼神有些发呆,随即明白了皇上此举的用意,这是迫使自己站在军方的对立面,迫使自己必须赢得一个月后的胜利,想通后,沈言不由得腹议道:皇上,你果然很腹黑。
第50章 水下偷袭()
“千总,你说房步瞳他们会潜伏在哪里?”沈言从裴向东等五人的队伍里各抽十人擅长使用短兵器和弓箭的士兵,组成一个五十人小队,由卫重安率领,自己带着常武和无瑕无垢两姐妹女扮男装,前往老山一带搜索房步瞳的特种作战小队,奔出兵营外,卫重安等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仿似外面的空气比兵营里的要新鲜好多,每个人呼气的神情极具夸张,差不多一刻钟后,卫重安忍不住心中的好奇,走进沈言身边,轻声问道。
“老山。根据我和房步瞳的约定,他们二十人会提前半天抵达老山潜伏,然后我们达到后便会对他们实施围捕,而他们的目标便是反围捕。接下来就要看是我们胜利,还是他们逃脱成功了。”沈言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前世的时候看到穿警衣的同志抓捕罪犯时的那种崇拜和憧憬,没想到穿越到这里,自己也有这样的机会,甚至远超穿警衣的同志。
沈言当初让房步瞳带人前往老山潜伏,是觉得老山的地形不错,离兵营的距离不算太远,虽然要过江,但比起钟山和摄山更适合,况且过江也能体现作战的一些军略,比如是否可以实施半渡而击之,或在岸对面实施埋伏、袭扰,这些都能体现房步瞳的特种作战策略,也能考验卫重安的行军部署能力。
说实话,沈言虽然是带队人员,名义上一切都是需要沈言决策,但很多时候,沈言觉得做一个外行领导远不如放权更具效果。
说到这里,沈言的脑海中浮现老山的大致画面:老山的山势呈西南东北走向,西段较高,龙洞山以东,山体分为南北两列,南列由西华山、馒头山、大马山等山峰组成,北列由太平山、钓鱼台等山峰组成。其中龙洞山最高,海拔达到442米,其中最负盛名的便是龙洞,以其山势险峻、洞大深奇以及美妙的传说而吸引着众多游人,前世一直想去而没去成,这次接着实施围捕与反围捕好好弥补一下心中的遗憾。
龙洞洞口上方奇石峭立,形似雕工流畅、造型精美的龙首,春夏季节,云雾低空缭绕,穿洞而过,若隐若现,谓之为龙洞仙境。洞内有一大厅,能容千人,两厢石壁数丈,巍伟峻峭,洞高35米,常年滴水,厅侧有岔洞,洞中有洞,深不可测。
当然,除了龙洞还有狮子岭,狮子岭坐落在西华峰下,于大刺山与西华山之间,高363米,山上有5个峰,以西华峰、莲花峰最为奇特,据民间相传,地藏菩萨在西华山坐了一夜,后山石头从地下訇然而起,形态很像狮子形,故此得名。
老山整体山体由震旦系灰岩、千枚岩及寒武系灰岩、白垩系砂岩等构成。老山位于流水作用特别活跃的地区,石灰岩溶洞发育良好,因而老山地区的泉水大都为温泉,呈带状分布,绵延十里,水温最高65℃,最低12℃,平均水温25℃。富含多种矿物质和微量元素,对人体健康养身保健功效显著,具有一定的医疗价值。
沈言心中想着,不管围捕与反围捕谁胜谁负,最后自己都要带着无瑕无垢好好的泡一泡温泉,算是对自己好一点。
“千总,属下虽不怎么熟悉老山地形,可老山那么大,房步瞳他们完全可以散开,凭我们五十几个想要将他们成功围捕似乎不太可能。”卫重安有些纳闷沈言为何会让房步瞳等人选选择山里,而不是乡村等平原地带,这样可以一目了然的看到对方,围捕起来也比较方便,山里,连正常走路都难,况且山里到处有野兽,别还没实施围捕就遭到野兽的攻击,那才是笑话呢。
“重安,接下来的路程如何行军,如何部署,如何应急都需要你动脑筋想,我只会在宏观上给你一些建议,这也是我为何会选你,而没有选裴向东他们几个。”沈言的意思很明确,就是希望卫重安多动脑子,也在创造机会让卫重安独自成长。
“千总,属下……”卫重安本想婉拒,可见到沈言毫无商量的眼神,卫重安轻轻吸了一口气,算是认命了,轻轻的拍了拍有些头疼的脑袋。
“陈大柜,你为什长,负责前面探哨和警戒,陆阿权,你为什长,负责后面警戒。”卫重安猛的一拍自己大腿,吩咐自己麾下两名刚任命的什长。
“领命。”零时被任命为什长,陈大柜和陆阿权都笑的嘴巴都裂开了,随后带着自己的下属按照卫重安的指令高效的做起事来。
“千总,我们真幸运,江边刚好有几艘渔船。”沈言一行来到江边,常武见江边停了几艘渔船,嘴角露出一丝会心的微笑,“船家在不在?我们要过江。”
“过江?我们劳作了大半晌了,你瞧午饭还没来得及啃上几口呢。”一名光着膀子的汉子从江边的芦苇丛中走出来,一边走一边系着腰间的绳子,一看便知对方刚从芦苇丛里方便回来。
“船家,放心,我们不是什么恶人,我家少爷想要去过江拜访一位同窗,走的匆忙,没有提前雇上一艘船,带着一丝侥幸到江边试试运气,这不,刚好见到船家你们的渔船停在这里,所以我想雇你们几个渡我们过江。”常武说到我家少爷时,手微微指了一下沈言,沈言也向那船家轻轻的点头示意。
“我们不是不想渡你们过节,只是这船资吗?”船家原本不想疲劳渡江,可见到眼前这些人个个都是精壮之人,不是那么好惹的,如果能拿到合适的船资,疲劳就疲劳点呗,反正自己从小就靠着江水生活,难道还能出什么意外不成。
“船家,你放心,船资少不了你的。”常武见船家愿意渡江,笑逐颜开的保证道。
听着常武和船家的讨价还价,沈言的眼神不由得望向不远处的芦苇,只见江边芦苇有的稀疏,有的繁密,密密的芦花舞动着袅娜的身姿,亭亭玉立,倩影婆娑,沈言轻轻掰下一根满头芦花的芦苇,挥舞起来,在风的吹拂下,芦苇就像天女散花一样,在头顶纷纷扬扬。它们纷飞,如冬日的小雪,却比雪更优雅。它们纷飞,如迷你的小伞,却比小伞更可爱。它们纷飞,如秋天的落叶,却比落叶更轻巧。悠然的飘,自由的飘,随着风儿轻轻飘入江水,便作伴友同行。飘向天空,便作唯一的白云。飘回芦苇丛,便作白雪点缀。
看到这副情景,沈言的脑海中不由得闪现前世小时候常在池塘边与小伙伴玩耍的情景,可惜这副情景只可成追忆。
“少爷,该上船了。”听到常武的催促,沈言不由得收拾起一些感触的情怀,登上渔船。
“如果我是房步瞳,会不会留一下一个善水性的水鬼潜伏中水中,然后凿穿渔船,不说别的,自己带来的五十人,大部分都不习水性,光是这一招就能灭掉自己小一半的人。”沈言随着渔船轻轻的晃动,感觉自己都快要睡着了,眼神凝视着江水的流动,右手轻轻的划过水面,见对岸离自己越来越近时,沈言忍不住胡思乱想。
“少爷,好奇怪,你看那芦苇真有灵性,跟着我们渔船在动耶。”无瑕似乎有些晕船,紧紧握着无垢的手,无聊的望着水面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突然见到水面上有一根芦苇跟着渔船在动,忍不住好奇的说道。
“芦苇跟着渔船在动,应该是渔船划动而带动了水面的波纹,芦苇就跟着动了。”沈言不在意的说道,眼神顺着无瑕的手指的方向望去,不对,带动波纹的芦苇应该是横着飘在水面,可自己见到的芦苇是竖起来,很明显这是水鬼用芦苇在呼吸,自己真是乌鸦嘴,看来自己想到的,房步瞳也想到了。
“卫重安,水下有人。”沈言朝离自己不远处载着卫重安等人的渔船朗声喊道,同时用手指着水下。
“房步瞳,你这个混蛋,我们都不会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