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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这个大胆的东西,竟然懂得用朕身边的人,难道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夏天启猛的一拍案几,震的案几上的奏折轻轻的跳动了一下,“你这狗奴才,你是朕的人,怎么沈言找你,你就这么随意的卖他一个面子,莫非你们想要结党不成?”
“皇上,奴才哪敢呀,奴才当时寻思着沈主事深得皇上器重,加上沈主事的出发点也是为了更好、更快的获得那五百兵痞的心,而且兵部的人也在打压他,所以奴才就冒着皇上的天威,帮了他一把。”许三原低着头,眼神不敢与夏天启对视。
“沈言,咱家这次帮你可是冒了很大的风险,这个人情很重,不知道你用什么来还?”以自己对皇上的理解,调取档案的风波基本上是雷声大雨点小,自己也不会受到什么责罚,至于沈言吗,在皇上与沈言的打赌没有揭晓答案前,不出意外,皇上定会口头训斥一番,不会将此事闹的太大。
第48章 挑战军方()
“沈言沈千总在吗?”沈言坐在辕门边上,刚讲解完特种作战的一些策略和小技巧后,从辕门外走进一个三十出头,一身劲装的男子迈着矫健的步伐从远处缓缓走来,其身后跟着四名精壮的男子。
“在下便是沈言,不知壮士如何称呼?”沈言的眼神浮现一丝疑惑,自己虽然没安排人看守辕门,可这里除了自己,几乎已成为无人问津之地,眼前男子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杀气,不出意外,应该来自军方。
“在下赖俊集,步军校尉。”赖俊集一脸傲然的望了沈言一眼,眼神中闪现一丝不屑。
“在下见过赖校尉。”沈言微微向赖俊集颔首施礼,眼神中浮现一丝诧异,步军校尉乃正五品军职,他来这里想干什么?“不知赖校尉前来有何指教。”
“放肆,你怎么跟我家校尉说话呢?”沈言的话音刚落,赖俊集身后一个面容骄横的男子眼神凶狠的盯着沈言,傲然的叱问。
“你是什么东西,敢这样跟我说说话,他是你家校尉,又不是我家校尉。”沈言一脸无惧的与对方对视,眼神中流露一丝傲然,对方明显是来意不善,自己又何必做那烂好人,自己虽比对方低一个品级,但对方并不是自己的直接上司,自己又何必低声下气。
“放肆,本将的军职在你之上,见到本将你不施军礼也就罢了,本将属下亲卫质问一下,你竟如此无礼的大喊大叫,成何体统。”赖俊集貌似抓到了沈言的尾巴,手指着沈言的鼻子傲然的质问道。
“按理本人见到赖校尉确实需要施军礼,可是别人对我横眉冷对,难道本人还要卑微的向对方下跪不成,就好比一条疯狗向本人叫嚣,难道本人也要向那条疯狗叫嚣不成。”沈言丝毫不惧赖俊集蛮横无理的神态,嘴角轻轻上扬,悠哉的望着对方。
“好大的胆,竟敢辱骂本将亲卫。”赖俊集的眼神中浮现一丝怒意和杀气,眼神凌厉的盯着沈言,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那沈言已被对方杀死了好多回了。
“辱骂?你哪只耳朵听到了我有辱骂之言?”沈言极其嚣张的有右手小拇指轻轻的挖了挖耳朵,随即轻轻的吹了一口气,仿似吹走的正是眼前这个来意不善之徒。
见沈言根本不将自己放在眼中,赖俊集眼神中的怒火更盛,但理智告诉自己此刻不可妄来,脑海中不由得浮现黄远封找到自己时的情景,自己看着对方孝敬的几张银票份上,才不辞辛苦的跑一趟,原本以为压压沈言是一件十分轻松的事,可眼前的沈言给自己的感觉并不是善茬,莫非这是黄远封给自己设的圈套?
不可能,随即被自己否定,即便黄远封有这个心也没这个胆,再说自己一直在兵部横着走,除了自己的出身,更关键的是自己深得六皇子的器重,黄未民虽对自己有些嫉妒之心,但六皇子大业未成前,对方是不会轻易、也不敢对自己动手。
既然排除了黄氏叔侄陷害的可能,那只有沈言不是善茬的可能了。但是,根据自己得到的情报,沈言为人处世不像眼前这般蛮横呀?
“你有胆辱骂本将亲卫为疯狗,莫非没胆敢承认吗?”赖俊集有些想不通沈言为何会如此针对自己,或者说对方有什么资本敢这样对待自己,遂眼神凶狠的盯着对方责问道。
“本错,本人确实说了疯狗一词,但是本人说的是比如,赖校尉非要用这个词来形容自己的亲卫,在下除了恭喜之外,确实有些无力阻止。”沈言眼神中闪现一丝狡黠,望了赖俊集一眼,随即转过头对房步瞳等人说道,“我呢虽然没见过啥世面,可第一次见到有人非要用疯狗来形容自己的亲卫,还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呀。”
沈言的嘲讽之语引起了房步瞳等人的哄堂大笑,原本他们听到沈言的冷嘲热讽时嘴角就露出了笑意,但一直克制着,可沈言再次嘲讽时,这些人再也忍不住,随即放肆的大笑起来。
“斗胆,你胆敢如此对待本将。”赖俊集几乎到了爆发的边缘,手指颤抖的指着沈言,恨不得立即出手将对方大打一顿,以泄心头之恨。
“前段时间不知听谁说来着,我们大夏的军人外战外行,见到北胡就腿软,可欺压良善百姓,个个都变成了混世魔王,内行的不得了,刚听到时,在下还不怎么相信,总觉得我大夏军人都是一群顶天立地的大丈夫,今日终于不得不相信了。”沈言的嘴中发出啧啧声,好像长辈对晚辈充满了失望,怒其不争。
“千总,我大夏的军队大部分还是好的,只是一小部分的人自以为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在哪里都横着走,这些人都是军队的蛀虫,大大的败坏了我大夏军人的形象。”房步瞳的眼神藐了赖俊集一眼,接过沈言的话说道。
“放肆,你什么身份胆敢如此说本将。”赖俊集心中的怒火再也忍不住,刚好房步瞳说的话似乎直指自己,又见对方一身士兵的服侍,连忙向前迈了一步,狠狠的望着房步瞳,大声叱骂。
“怎么,你步军校尉想在我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竖立威风吗?”见对方想要动手的冲动,沈言向前横迈一步,挡在赖俊集与房步瞳中间,冷冷的盯着赖俊集,不带丝毫情感的说道。
“沈言,不要忘了你只是一个千总,官职在本将之下,况且这里也是隶属于步军,本将就是你的顶头上司。”虽然不清楚沈言的身手到底如何,可从黄远封嘴中得到的消息,沈言既然能折服自己都没办法震慑的兵痞,就证明他确实有些自己不及的手段,故而色厉内荏的说道。
“笑话,你说是我上司就是我上司了,啊,这些人不都是被你放弃了吗,怎么又突然觉得他们有用了。”沈言丝毫不留情面的指着赖俊集的鼻子说道。
“即便他们被军方放弃了,他们还是军人,是步军,就得归本将管。”赖俊集有些拿捏不准沈言这番话的用意,这五百人被流放乃是公开的秘密,可没有一个人将此事挑开。
“错,大错特错,他们是军人不假,但已经不归你管,而是归我管,我们是大夏皇家军,所以你无权指责他们。”沈言极其霸道的宣告自己的主权,不给他们丝毫情面。
“沈言,你好大的胆子,本将领军这么多年,从未听说过大夏皇家军,你乱扯军号,莫非你想造反不成。”赖俊集似乎抓住了沈言话语的漏洞,兴奋的说道。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话语有造反之意,小心我告你污蔑之罪,没听过,那是你见识少。”沈言嘴角浮现一些轻蔑的笑容,冷冷的盯着赖俊集,“废话少说,估计你来这里也没按什么好心,有话就说,有屁就放,不要在这里耽误我们的时间。”
“想打架,我奉陪到底。”见到对方眼神中再次浮现的一丝怒火,沈言再次不留情面的说道,“如果没胆子打架,要么就让你的亲卫代替,我这边随便找个人奉陪,要么就TMD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少TND杵在这儿叽叽歪歪,还TMD煞风景。”
“气死我了。”是当兵的都有几分土性,加上赖俊集为将这么多年,顺风顺水惯了,什么时候受过这么大的窝囊气,牙齿咬的嘎嘣响,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挥舞着拳头猛的冲向沈言。
“来得好。”沈言心中大叫一声好,就怕你不发火,给自己来阴的,发火动手了就能证明自己是被动自卫,到哪里都有理,能站住脚跟。
沈言脑海虽想着这些,但手脚一点也不含糊,右手握拳迎向赖俊集含怒的拳头,重心集中在左腿上,右腿猛的踢向赖俊集的****,准备让赖俊集的小弟弟跟着他一道受伤休养。
“啊。”赖俊集挡住了沈言的拳头,没挡住沈言的右腿,当右腿正中赖俊集****时,赖俊集嘴中发出一阵嘶吼的狂叫,随即双手猛的捂住小弟弟,在地上不停的跳动。
沈言一招秒杀赖俊集,不是说沈言的功夫比赖俊集高很多,而是沈言打架根据对象来的,像对付赖俊集这种人,沈言一向是什么招好使就用什么招,从来没有什么忌讳,同时,赖俊集心中也有轻视沈言之意。当然,沈言刚才一腿也是没用全力,否则赖俊集的小弟弟当场就被沈言踢爆了,这只是沈言给赖俊集的一个警告,当然,这个警告比杀了对方还要让赖俊集难受。
“常武,打出大夏皇家军的旗号,让对方看清楚,免得回去后乱嚼舌根,坏我名声。”沈言轻轻的拍了拍右腿,似乎踢了赖俊集的小弟弟污了自己的右腿似得,随后风轻云淡的对站在不远处的常武说道。
听到沈言的吩咐,常武面无表情的迈着矫健的步伐与章盛一同走到沈言身前,从胸襟中拿出皇上御笔书写的大夏皇家军旗号递给还在狂跳不已的赖俊集看。
看到大夏皇家军五个鎏金大字,再见到皇上的题名,赖俊集的眼神傻了,自己这一回是踢到墙角了,白疼了。
“别不服气,不要说我不给你机会,想要报仇,一个月后,你可以率领八百名士兵与我大夏皇家军比上一场,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大夏军人。”沈言戏谑的望着赖俊集,脸上装出一副好人的神情。
“沈言,你这是挑战我步军,挑战军方。”赖俊集声调走样的说道。
“我们走。”见沈言轻松的耸耸肩,赖俊集觉得自己留下没有意义,捂住小弟弟转身慢慢离去,随即似乎想到什么,对身边四个亲卫狠狠的说道,“今天的事谁也不许说出去,否则我定会活剐了他,并灭其满门。”
第49章 腹黑的皇上()
“哦,你说什么?”夏天启浏览这奏折,漫不经心的听着许三原的回话。
“回皇上,奴才刚刚收到沈言大打赖俊集一顿的消息。”许三原低着头,想到沈言差点踢爆赖俊集的小弟弟,嘴角忍不住浮现一丝笑容。
“沈言打了赖俊集一顿,这是怎么一回事?”听到许三原只言片语,夏天启的眼神中浮现一个大大的问号。赖俊集作战十分勇猛,身手非凡,三年前老六巡视北地时发现对方是一名猛将,遂调其到金陵任职,后授予正五品的步军校尉,被老六视为军中第一打手,更被好事者戏称为金陵步军擎天柱,怎么会被手无缚鸡之力的沈言暴打一顿?
“皇上,奴才实在没想到沈主事平时看上去文质彬彬,可打起架来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模样。”许三原随即将常武章盛告知的信息如实的向皇上做了一个陈述。
“沈言这厮怎么会如此阴险?”听完许三原的陈述,夏天启皱着眉头,嘴中低声的呢喃,沈言留个自己的印象一直都是阳光、干练,没想到与人打起架来却变得如此阴险,攻人****这种损招都能使出,自己是否要重新审视对沈言的感官?
“对了,赖俊集不是想压制自己被沈言打败的消息吗,那朕就帮他一下,许三原,你想办法让人广为传播赖俊集差点伤了人道的消息,记住,一定不要让对方查到这个消息是从你这边传出去的。”
“奴才遵旨。”许三原听到后先是一愣,随即眼神中闪现一丝明悟,嘴角微微一笑:沈言,皇上给你加了难度,看你如何过关斩将了。
“裴向东,你挑选一批善于使用长枪这种长兵器的士兵,卫重安,你挑选一批善于使用单刀这种短兵器的士兵,郭进弧,你挑选一批善于弓箭这种远程射击的士兵,挑选完后,分成三队站好。”沈言一招秒败了赖俊集后,又稍微叮嘱了房步瞳几句后,带着常武章盛来到大部队训练场地,见三队已然完成了信任拓展训练,嘴角浮现一丝淡然的笑容,缓缓吩咐道。
“千总,能透露一下这么做的用意吗?”朱铭铉跑到沈言的身前,笑嘻嘻的问道。
“我就知道你们心中会有疑惑。”沈言的脸上浮现一丝莫名的笑容,“你们的实力都很强,又经过信任拓展训练,已然是一支合格的队伍,但是,我们未来遇到的敌人不可能只有步兵,将会出现骑兵,弓箭兵甚至重装兵种,因而我们训练的目光不能只限于步战,可我们目前没有能力去发展骑兵,目前只能训练一支混合兵种,不仅可以碾压步兵,也能防御骑兵。”
“千总,不是属下说消极的话,我们想那么远有用吗?”朱铭铉的眼中闪现一股淡淡的忧愁,似乎对未来并没有抱多大的希望。
“我无法拍着胸脯跟你们说这个一定有用,但是俗话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身为军人,无法上战场是一种悲哀,但上了战场更是一种悲哀。”沈言的眼神中闪现一股从未有过的悲戚和明悟,是呀,军人无法上战场,练就一身武艺等同于无,可上了战场就意味着会有伤亡,会造成许多家庭的破碎。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