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金刀捕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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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金刀捕快- 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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键的还是最后一点……”

    三人思路如此缜密,倒教丁四惊得目瞪口呆,正认真听红衣女子说下去,却见她似笑非笑,却又闭口不语。

    旁边白衣女子笑喝道:“红裳,莫要胡说八道。”同时将手举起来,一只白生生的柔荑中,赫然拿着一个腰牌,上刻“丁四”两字。

    丁四这才明白三人如何这么迅速找到自己,原来昨晚慌乱,竟将腰牌遗失,不过三名女子也真是胆大,过后居然又到园子查寻,倒也不怕再遇到对头。

    中年女子道:“丁捕快,此处人多眼杂,还请借步说话。”

    四人找到一偏僻处,两名少女把风。中年女子这才正色对丁四说:“丁捕快,我们都是红莲教中人,教中秘事,不便向公子细述,还望公子见谅。昨日我一时气愤,想与对方玉石俱焚,也是情急无奈之举。多谢公子临时将玉佩接过,还烦公子还过。相助之恩,来日必将报答。”许是近日奔波,中年女子面色苍白、微露疲态。

    丁四倒也痛快,将玉佩从怀中拿出,递给中年女子。

    中年女子见到玉佩失而复得,又是欣喜又是激动,平息了好大一会儿才对丁四说:“在下卞风萍多谢公子。”

    丁四没想到昨日无心之举能让中年女子如此反应,自是连连歉让。旁边两位少女也表示谢过,丁四这才注意到两名少女虽身量相当,但容貌迥异。红衣少女肤色白晳,一双眼睛又大又黑,笑起来鼻翼微皱,说不出的妩媚动人。白衣少女柳叶细眉,神情端庄,落落大方,随便拿眼睛一扫,只教人觉得肃然起敬,不敢调笑。

    三人不敢多留,谢过丁四后便转身别过。但还没走出几步,就听卞风萍“唉呀”一声,将腰弯下,捧住腹部,痛苦不已。

    丁四连忙奔过去,只见两位少女大惊失色,将卞风萍搀住,不住发问。

    卞风萍面色苍白,大颗大颗的汗珠从面上渗出,挣扎一会儿,颤着手从怀里举出一个药丸,一口咽了下去。

    过了一刻钟功夫,卞风萍才缓过一口气,哑着嗓子说:“无妨,旧伤发作。”

    丁四想了一下,说道:“可需大夫医治,我知道附近有一诊所,医师水平不凡,在当地颇有名望。”

    两名少女听后并不说话,只是将眼光看向了卞风萍。

    卞风萍闭了眼睛,有气无力说道:“多谢公子美意,现在我三人尚被人追杀,不敢泄了行踪。我这倒是旧伤,服下药丸,也能忍一段时间。”

    说罢,挣扎着站起身子,竟忍住疼痛,被两位少女搀扶着,向远处走去。

    丁四看三人执意离去,在身后扬着嗓子高声说:“如需帮忙,请勿客套,到衙门或牛家胡同找我都可以。”

    两名少女转过头来,感激一笑,在朝阳的照耀下使人顿觉如沐春风,浑身有说不出的舒畅。

    丁四看三人渐渐远去,一边担心三人此去不知是凶是吉,一边讶异红莲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教派,围攻卞风萍的那些人又是些什么人。

    胡思乱想了一会儿,丁四立即取了马匹,向涞水县赶去。

七、巧 遇() 
到了涞水县,事情办得颇为顺利,待丁四出得涞水县衙,才发现天色已晚,忙寻了住处,早早歇下。第二天起床,丁四见天气晴朗,阳光普照,便不再耽搁,催马上路。待到中午时分,丁四只觉内腹内饥肠辘辘,肚子“咕咕”叫个不已,正想寻个地方吃饭,但看路两侧很是荒凉,连个茶舍也没有,只好又往前行了一程。

    就在饥饿难耐时候,忽远远看见一面酒招迎风飘扬,上面的“酒”字若隐若现,丁四大喜,连催了马,向酒店奔去。

    这酒店所开位置也甚是难得,前不见村后不见店,刚好是行人吃饭的好地方。丁四下得马来,却不见有人前来相迎,只好自顾把马拴在旁边的拴马桩上。进得店去,发现偌大一个店,空空荡荡,没有一个人就餐。丁四正在奇怪,从里面奔出一个小二,肩上搭着白布巾,脸上满是笑容,火也似地热情:“客官,可要吃些什么?”

    丁四报过菜名,便坐在一旁等候,顺水替自己倒杯水,却是一杯凉茶,正准备叫小二,只见一男子从里面奔出,矮胖身材,一双小眼睛滴溜溜乱转,径直在酒垆后坐下,看样子是此店老板,但又感觉没有生意人的油滑和玲珑。

    就在这时,忽听门外马蹄声响,这次小二倒飞一般迎出来,只听得小二殷勤招待了客人,迎进店来,又泡壶热茶,送到客人桌子上,亲自拿了杯子,倒了满满一杯热茶。

    那客人刚好坐在门口,将背影对了丁四,丁四听声音应该是位年轻男子,正在纳闷为何小二前倨后恭,对自己和来人差别如此大。忽见那人将身转过,有意无意向店内瞧来,看到丁四,两人俱是一呆。原来,这客人就是昨日才见过的白衣女子,虽然此刻扮作了男子,但丁四在碧云寺见过她女扮男装,一眼就将她认出。那女子也认出了丁四,面上一惊,却也很快平静下来,将身转过,像是不认识丁四一样。

    丁四低下头一想,心里暗叫不好。店小二对女子如此热情,分明就是在此等候多时,又想了一下,心里疑心更重,平时小二送壶,都是将壶嘴对准客人,而刚才小二分明将壶嘴对内,哪像是平日就掂茶倒水之人?再抬头一看,白衣女子缓缓将茶放在嘴边,准备喝下时又拿嘴吹了几下,当垆坐的老板虽然将头低下,但丁四从他嘴角看,竟微微崩起,好像在期待着什么一样。

    丁四这才明白,定是茶水里有古怪,当下略一计较,忽将手重重往桌子上一拍,大声喝道:“什么鸟店,做盘菜也须等这么长时间。小二,小二……”

    小二又风一般从里面奔出,连赔不是。

    丁四嘴里骂骂咧咧,也不顾小二挽留,竟要扬长而去。那老板坐在垆前,自始至终,一言不发,丁四更觉奇怪。

    待经过白衣女子桌子前,丁四忽把眼瞪起,向白衣女子斥道:“看什么看,没见过人吵架。”

    白衣女子甚是机灵,也把眼睛瞪起,回骂道:“你这人真不讲理,看也不容别人看一眼。”一边吵,一边也恶狠狠站起来。

    丁四一掌拍到桌子上:“你再说一句试试?”

    小二和老板娘都没想到变故忽生,小二尚不知所措,老板却急急跑到二人中间,将一双恶狠狠眼睛挤出笑意,劝二人道:“客官息怒,客官息怒,都是出门在外,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丁四二人哪管许多,竟是越吵越凶,二人你揪我我揪你,向门外走去。到了门外,二人又吵了几句。丁四这才叫道:“今日老子有急事,若在平日,非要将你这个小白脸揍个稀巴烂。”随手解了马,扬长而去。

    白衣女子在后面喊道:“你别走。”也翻身上马,紧随其后,马不停蹄地追了过去。

    店内老板和小二早看得目瞪口呆,他二人不住向里屋看去,却始终没有回应。待二人扬长而去,里面才有四五人簇拥着一个女子从里面奔出,只见这女子身材修长,乌黑一头头发,松松用簪子挽了个发髻,一双妙目仿佛会说话,但又让人觉得甚是凶狠。

    老板和小二一起上前问道:“段堂主,为何不吩咐追了上去?”

    那女子恨恨道:“我布下机关,亲自出马,要在此活捉白衣,就是怕人多耳杂,把消息泄露了出去。若今日只有白衣小蹄子一人也就算了,就是身份暴露,我也要把她拿下。”又把眼一瞪道:“今天事情也邪门,眼看那小蹄子就要把随风倒喝下,不知从哪跑出这个野小子,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又下令道:“白衣那丫头定是知道圣姑和护法在野三坡,传令下去,一定不要让白衣见到圣姑和护法。”

    一群人正在唏嘘,小二忽说道:“堂主,我看那小子来得很蹊跷,是不是护法派来的眼线。”

    女子一凛,吩咐下去:“速返野三坡。”

八 并 肩() 
丁四策马狂奔,一口气跑出二三里地,见已把酒店远远抛在后面,才一勒缰绳,让马慢了下来。

    扮作男装的女子紧跟身后,也将马慢了下来。

    待赶上丁四,男装女子才问道:“丁公子,刚才那酒店可有蹊跷?”这女子倒也聪慧,刚才丁四无故挑衅,已觉异常,她近日连连被人围追,心中早深有警惕。

    丁四遂将刚才事情娓娓道来。

    男装女子听完才觉后怕,看着丁四感激地说道:“丁公子,你真是好心肠。”

    这女子容貌生得甚是漂亮,虽作男子打扮,但绰约风姿仍见一二,丁四被她这一看,不知为何,心里“嘣嘣”乱跳,脸也没来由地红了几分。

    男装女子又说道:“在下姓白名衣,原是……”她犹豫了一会儿,似乎不知要不要把话说出来,沉思一会儿,接下去说:“我本是红莲教人,昨日你所见两人,年轻的姓倪名红裳,年长的是卞嬷嬷,我们从广西到北京,原是有要事见圣姑。怎料来京后处处被人追杀,几次险些被捉,听闻圣姑今日在野三坡出没,但昨日卞嬷嬷旧伤复发,红裳陪她在京,我只好一人到野三坡。”可能想到此行责任重大,又不知是否能顺利完成任务,禁不住微微把眉蹙起。

    丁四见这姑娘孑然一人,豪情油然而生,对她说:“白姑娘,我看你孤身一人,如信得过在下,索性我跟你一起跑这一遭。”

    白衣乍听此言,浑然一喜,嘴角漾出一丝笑意,又犹豫道:“丁公子侠义心肠,连助我们两次,如此大恩还未谢过,怎么好意思又麻烦公子?”

    丁四倒也豪爽:“白姑娘,顺手人情,倒不值得挂念。在下单字一个四,你我二人一路上兄弟相称,现在趁天色甚早,咱们及时启程吧。”

    说完后把马一拍,向野三坡方向直奔而去。

    野三坡位于涞水县西北,山势雄伟,景色秀美,倒也不失一处游玩的好地方。只不过今日野三坡倒来了几位不速之客,红莲教一行人在此要和一位重要人物会面。这人到此有何目的,只有圣姑和护法才知晓其中秘密。

    在野三坡山腰一间净房,红莲教圣姑马晴雪和护法成士龙正和一男子详谈,马晴雪四十岁年纪,脸庞微圆,凤目微挑,英气十足,气势逼人,看容貌年轻时也是一位美人,只不过岁月不饶人,青丝间渐有白发生出,鱼尾纹也悄悄爬上眼角。成士龙也是四十出头,国字脸,一双眸子精光四溢,鼻梁高挺,,身材挺拔,看上去文质彬彬,其实却是智勇双全。和二人对面而坐的那人与成士龙年纪相当,身材高大,脸色冷峻,宽口阔鼻,面白无须,给人阴冷无比的感觉,再加上一身黑衣,越发让人觉得阴森。

    三人所谈之事甚是机密,随身所侍之人尽在室外守候,大约一个时辰后,马睛雪和那男子并肩出门,成士龙紧随其后。

    出得门来,那男子将手一挥,一队人马迎上前去。

    男子看了眼马睛雪,笑着说:“此事可谓互利互惠,还望圣姑细细思量。”虽是笑着说,但这男子声间又尖又冷,竟不给人半点笑意。

    马睛雪脸上满是笑容:“此事关系重大,还容我和教内商议。”

    那男子料定马晴雪会有如此回答,也不为忤,从容和众人离去,他面上平静,心里却颇为恼火,深恨马晴雪与成士龙态度暧昧,不给一个明确的答复,但想到自己来之前被千叮咛万嘱咐过,一定要办成此事,不由又叹了一口气,暗暗腹诽,不知那人从何处听来汉末黄巾军的事,一定要与红莲教合作,若不然,冲着今日红莲教的态度,他当时就要发了脾气。

    马晴雪不知男子心中所想,等看那男子背影消失在山路上,她才转过头来,对成士龙说:“成护法,你觉此事如何?”

    成士龙沉吟一会儿才道:“圣姑,此事无疑与虎谋皮,稍有不慎,教内将会引来滔天祸事呀。”

    马晴雪颔首道:“那就从长计议吧。”

    正商议间,只见山路上马匹疾驰,经有四五个人正向这边赶来,为首一人就是在酒店出现的女子,只不过此时嘴角也是笑意盈盈,少了许多戾气。

    马晴雪看那女子疾驰而来,禁不住奇道:“我记得今日负责护卫的风堂堂主李子剑,怎么段青莲赶过来了,难道京城出了什么事儿?”

    原来红莲教下设四堂,分别以风、雨、雷、电命名,因今日事关重大,所以特派了武功最高的风堂堂主李子剑护卫,而前来的女子正是雷堂堂主段青萍。

    说话间,那女子已下马到了跟前,因是相识,李子剑并未过问,点头一笑,算是打了个招呼。

    段青莲笑容满面上前:“圣姑,尚护法,今日事情还算顺利吧?”不等二人回答又自故自地解释:“刚我到附近有事情处理,想到圣姑和护法在此,就来此相见。”

    马晴雪并未起疑,对段青莲说:“今日事太复杂,等返回京城我再和你们细细商议。”又忽想起一事,对段青莲说道:“青莲,我与尚护法离京期间,可曾有圣女的消息。”

    段青莲心中不由一跳,脸上却毫无异常,仍是笑容满面:“没有,我也在奇怪,说是月初就要进京,怎么过了这么长时间,始终没有二人消息。”

    一行人一边聊,一边向原路返回。刚走了一段路,忽一个男子从远处跑来,在李子剑耳边嘀咕几句,李子剑听了几句话便不由“咦”了一声,待手下汇报完毕,一挥手,那男子垂手立在一旁,静听指示。

    李子剑这才上前说道:“圣姑,护法,刚才有报,返途中的吊桥被人毁坏,原路是回不去了。”

    原来今日事情过于重大,所以双方选了一个特别偏僻的地方,途中有一河道,水流湍急,河水上架一悬索桥,桥面狭窄,仅容一人一骑通过。

    成士龙听到所报,心里不由一动,今日商谈前,对方明明是派人在吊桥边守卫,怎么会平白无故地被毁坏?如此说来,定是黑衣男子过桥后让人把桥毁坏,用来告诫红莲教,此事一谈,已是回头无路了。

    他抬头看看马晴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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