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新麒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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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新麒麟- 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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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保四正在那里暗自苦闷,却不知卢俊义几时走到他的跟前,便慌忙站起,看着卢俊义那双明亮又深邃的眼睛,忙喃喃地道:“哥哥,俺。。。。。。”

    卢俊义忙放下酒盏,扶他坐下。郁保四岂肯,只得先叫卢俊义坐定了,他才慢慢坐了下去,又挺了挺胸膛,调整了一下面容,等待卢俊义的进一步动说。

    眼见此景,卢俊义便端起酒盏与他轻碰了一个后才道:“兄弟,为兄到真有一事相托,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听见卢俊义叫自己为兄弟,郁保四心情即刻大好,也未想这位自己极度仰慕之人会有甚么事是自家能完成的,还要难以尽说,便一站而起道:“哥哥但有吩咐,只管说来,小弟便是刀山火海也是要走一遭的!”

    这话说的是气势如虹,颇有壮士出征的意味,直叫在场之人都把目光聚来,一时间郁保四反倒是把刚刚还挺得笔直的身子微微地欠了欠,又紧贴侧身的双手移到身前,面上一丝尬笑!

    卢俊义连忙笑道:“兄弟这番豪情壮语令人敬佩,也另为兄心下宽了不少,便请兄弟也安坐,却待有要紧话来说!”

    闻言,郁保四赶紧做好,竖起耳朵来听!

    卢俊义只正色地道:“实不相瞒,时下大宋境内强人四起,我也欲借此东风,做得一番大事,如今正在大名府那里暗地里招募精壮,四处求得江湖好汉,唯一马匹却还无处可寻。我闻兄弟素来多与马打交道,此间之事却不知可有门路?”

    这话一出,不但是郁保四,就是鲁智深、杨志等人都是震惊不已,只有那许贯忠依旧面不改色,很随意地从衣衫腰处摸出一把纸扇,轻轻地撑开,开始摇了起来。

    虽说许贯忠只是轻轻的撑开,但是刚才一瞬间这里安静的吓人,他这把弄的声音到底还是成功吸引了大伙的目光,都在那处寻思恁地时节,怎的还热么?

    刚刚还喝的七荤八素的鲁智深一下子惊得连打了几个酒嗝,盯着卢俊义看了半晌才道:“贤弟适才所说当真?”说话间,他旁边的杨志此时也是略有些紧张地向卢俊义看来,等待验证刚刚听到那句话。

    卢俊义看着几人那圆睁的双眼,便笑道:“王侯将相,另有种乎?”

    “哥哥说得好,俺这辈子跟定恁了,适才相问之事且叫小弟慢慢道来!”说完,郁保四赶紧喝了一口酒,润了润嗓子后这才仔细介绍了起来!

    原来这郁保四从前也是贩马为生,便北地边境管控也严时,一年数百匹好马入境也不在话下。

    只是这好马碍眼,到哪里不都是要打点一番,这成本也就水涨船高,叵耐这大宋官家天驷监也好,地方的官军将领也好,愿意高价来买的极少,若是不愿意出手,这马是个活物,每日都要口粮,砸在手里时间越长,损失越大。经年日久,这生计便也干不得了!只得占了处生地,聚得人马干起了这种无本的买卖!

    苏定在一旁不禁莞尔道:“如此说来,还是兄弟这等无本的买卖最好,如非如此,我等怎得在此相识!”

    卫鹤在一旁也是噗嗤一笑道:“如此,小弟也是要来向郁保四兄弟道声谢的了!”

    见到桌上这些人都是这般和谐,卢俊义也是高兴。本想一口气都把话说了出来,又觉得这这处酒店内不甚方便,便吩咐陈家兄弟结算了酒钱,一起出门,准备寻处无人地再来详谈!

    。。。。。。

    天空的繁星逐渐地消失不见,东边那遥远的天际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在那低沉的天际线下,似乎能感受到烘暖的太阳即将生起!

    经历了大半宿的叙话,这会儿除了卢俊义和许贯忠、杨志之外,其余人似乎都已随意歪倒在那村镇里的一处树林边!不远处那对巡守的陈家兄弟只有陈六依旧在那里强打起精神向林子外面窥望着,陈七则早已鼾声如雷,口角流涎的模样倒也叫人忍俊不禁!

    夜里谈的时间不短,但是实际内容却也是未涉及太多的核心,毕竟这会儿大家还只是相逢在路上,即便是杨志、鲁智深、曹正三人也将同自己去那登州共赴劫牢之事,却也大意不得,因为这三人都是颇有心思之人,谁料会不会目光长远。要说直接去投宋江倒也未必,但是要是有机会去入大宋官府,只要对方筹码够重,倒也难说。

    所以卢俊义谈的更多的却是关于这天下大事的走向,大宋境内民生如何,以及蕴含着的某种机遇。所谓时势造英雄便说得就是这般。

    当然,也得须吹一波牛逼!

    不过,要说已经聚集多少人马,掌握了多少财富,却也不好乱说,只有一样可以除外。

    卢俊义想起了那位地痞出身的汉高祖刘邦,当年刘邦起兵时曾说过一个故事,说刘邦的母亲是梦见了与大蛇交配产下了他,又道他是斩蛇开始起义。

    其中真假难有实证,都是神话虚无的东西,如何能去求证?况且一旦开始了那反秦的大业之后,这等故事无异于是另一股不容小觑的助力,刘邦身后的那些人,谁不争相恐后地为他做免费宣扬,恨不得天下皆知,人人慕名来投!

    卢俊义曾被雷击,坐下神驹且被打的焦糊,而他居然安然无恙,还因此而获得了诸多不同凡响的能力,如何不能把来也做一番说道?

    仔细回想了一下,若从夜间后来众人叙话的态度上看,这郁保四和卫鹤八成是已经真心投靠了,跟着同来的许贯忠和陈家兄弟自不必说,苏定因为已经同自己结义,想必也是跑不掉的。

    唯有二龙山的三位,鲁智深未曾明说,杨志是只听不言。而曹正,或许是因为同来的两位山寨头领态度不明,便也未多说,只是那丰富的面部表情倒也有些味道!

    卢俊义不免在心里感叹,这江湖朋友好做,喊声兄弟哥哥也行,若是真要做把脑袋别再裤腰带上的事时,哪里有什么江湖道义可以依仗!

    不过倒也是人之常情,既不可诉求过多,也不可操之过急,左右现在大事的种子才刚刚下土,要想让一大波人都来这里守护幼苗,如何能轻易做到?旁人也是需要一日三餐,更难说这幼苗到底能不能结出果实呢。

    卢俊义的思绪漫天飞去,对于这颗来自后世的灵魂来说,从未经历过数日马上赶路的生活,早已疲惫不堪,只是因为那份发自内心的历史责任让他还能总能精神饱满地出现在众人眼前罢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竟然睡着了。。。。。。

第31章 奇人之后()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的他却没来由地一惊!

    卢俊义醒了,看到的却是众人似乎都已经打点好了一切,都在那里等着他呢!

    再看天色已大亮,顿感有些过意不去,便道:“昨夜与几位兄弟相谈甚欢,一时忘了时辰,不想竟差点耽误了正事,实在汗颜!”

    其实卢俊义这几日也着实是辛苦了,前世毕竟没有骑马的经验,这副身子虽然从前善于驾马,然而作为后世的灵魂却是对这骑马带来大腿内侧的摩擦带来的痛楚还有些敏感!

    郁保四率先走上前来道:“昨日听得哥哥说此去登州时间紧迫,便不敢相请。小弟也准备今日回寨子里将那里的积攒的近两百匹马都好好打理一番,择日去往大名府,只不知哥哥还有甚要交代的!”

    卢俊义这才一拍脑袋,笑道:“瞧我这记性,此事我早已想好,之前见你睡得香时,不忍打扰,既然你此时来问,便刚好做出安排!”

    言罢,便唤来了陈六,对他道:“咱们此次带的钱财尚余多少?”

    陈六回复道:“黄金大约还有一千多两,另有上好雪银怕有几百两!”

    听了这陈六报来的数字,卢俊义想了想,好像从大名府出发到现在这路途中并未花去多少。

    当时出门时带的这些金银并非想过是要拿钱去贿赂官府以救解家兄弟,而是报着“穷家富路”的想法。寻思着这许贯忠和陈家兄弟陪着自己不远千里奔赴登州,又前途难料,这路上还不得吃好住好啊!

    谁想这路上得时间恁地紧张,根本有时间去享受,只这已经走了大半的路程,才花了不过大几十两银子罢了!

    也罢,既然如此,倒也是好事。卢俊义便对陈六道:“你且去五百两黄金送给郁保四兄弟,并再取一百两放在自己身上,同去他那处寨子,陪他将一切准备好了之后,便引着他去咱们那处隐蔽的庄子安歇!”

    陈六闻言忙惊道:“小人从家出发时,早有老都管、小乙哥的多番嘱托,如今怎好半途而回!”

    许贯忠闻言一笑上前拍了怕他的肩膀道:“此一时,彼一时,小六哥且不看这里多咱们出发时多了多少好汉相随!且你这次去郁保四兄弟可是至关紧要之事,若是此事办妥了,回去之后,便是大功一件,便是老都管、小乙哥也定会多拿好话来说!”

    陈七一听,赶紧也来劝他道:“俺说哥啊,平日里只听你说要干得一番大事,今日恁地好机会就在眼前,莫要叫主人和诸位哥哥们小觑了你!”

    陈六见说,不禁笑骂道:“你小子打的甚鸟主意,我岂不知?如今叫你留下陪在主人身边,你且在心里暗喜,便跟在贯忠哥哥后面把话来宽慰我心!若真是如你所说,这般好机会我让给你如何?”

    陈七一听,赶紧吐了吐舌头,转身缩到人群中去了。

    见状,卢俊义走到他的跟前轻声道:“陈七兄弟也是个好儿郎,但若要真叫做事时却不到你稳妥,且叫你休辞劳苦,代我走此一遭!”

    见说是代自家主人走一遭,陈六也不好再多说其他,便忙躬身拜道:“多谢主人信任,小人这就去!”说完转身便去按数取了黄金等物,准备跟随郁保四离开!

    目送陈六转身而去后,卢俊义道:“如此我等便在村口处分别,翌日再回大名府团聚!”

    众人闻言都是各自牵了马匹,取了随身之物,一同往村外走去。

    刚到村口那几个草垛处,那里正躺着的一个闲汉,却不是昨晚进村子时撞见的那个。

    郁保四喊道:“李学究,莫要再睡了,且起身来见哥哥!”

    卢俊义和许贯忠以及鲁智深等人都是一怔,这才回忆起昨夜来时,在村口相问酒店之事。心里不禁嘀咕:“原来这人居然与郁保四相识!”

    郁保四看着卢俊义等人的表情,不禁笑道:“列为哥哥休怪,小弟从前刚开始做这买卖时,多有失手,后来遇到了这位的李学究,又得他的一番指点,左右主要路口便都有咱们的兄弟蹲着窥望着呢,但有好马来时,只等对方歇脚处定了,便寻个机会发一支响箭,四周便要咱们的人结伙去夺了,不巧昨夜恰好是小弟就在附近,因而才撞见了哥哥们!”

    卢俊义听了不禁暗思这位郁保四口里的老学究到还有些战略眼光,知道信息同步的重要性!便有了认识一番的兴趣。便道:“原来郁保四兄弟这里也有良才,我等怕是皆因此人而相识,理应上前叙上一礼!”

    众人纷纷点头,便跟着卢俊义慢慢朝那依旧靠在草垛边的汉子边,只见那人竟然将那草垛拔了个洞,大半个身子都在洞中,上面盖了些干草,正懒洋洋地朝卢俊义一行人看来。

    忽然,只见那李秀才骨碌般爬了起来,径自走到了卢俊义的面前,面容突然变得怪异,猛地拜倒在地!

    见他竟然一言未发就磕头在地,郁保四忍不住惊疑道:“咦,从前只觉得是个酸儒,不想倒也是有眼力的人,竟然识得江湖真英豪!”

    卢俊义也是有些不解,下意识伸手来扶他,却见这人居然不肯起身。心里顿时打起鼓来,暗自寻思:“莫不是哪里的旧相识,或者此人也曾经受过卢家的厚恩?”

    只见他在心里琢磨半天,却无半点头绪,只得让这人在那里连磕了三四个响头。

    旁边的几人也是纳闷,只道这人乃是郁保四的手下,莫不是已经看出了自家的寨主已经做了卢俊义的兄弟,所以来拜正主!

    等到这位老学究磕完之后,卢俊义才慢慢将他扶起,却见此人竟然把头低下,不敢正眼来看!

    事物反常必有妖,这一路走来,尚未遇到有人如此。虽然自己在江湖颇有薄名,却不应该在这一个老书生这里还能受到如此隆重的礼仪。

    又想到对方刚才在他面上仔细打量后才如此的,莫非是看出了什么?

    思来想去,不觉心里一惊,后心汗水瞬间淋漓,只顾在那里猜测:“莫非此人看出了自己穿越者的身份?”又想应该是可能不大。

    因为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怎能叫一个肉眼凡胎瞧出!可是连穿越这种事情都是发生,还有甚鸟事情是不可能的?想到了这里,卢俊义此刻的心里简直是纠结无比。

    “疑惑”、“惊诧”、“紧张”一齐涌上他的心头,后面再想更多的言语似乎都不能宽慰自己了!一时居然语塞地怔在了那里!

    一旁的许贯忠瞧见了卢俊义面色略有变化,便赶紧走上前对那人道:“老先生与我家哥哥初次相见,何故行如此大礼,实在令晚辈们惶恐!”

    郁保四也似乎感受到了有些不寻常,也道:“老学究莫非与我这位哥哥曾相识?”

    那人慌忙道:“不敢,贵人到此,怎敢不尽礼数,诸位好汉勿要惊疑!”

    待这几位都说话过了,卢俊义才从刚才的沉思中醒了过来,只顾道:“小可大名府玉麒麟,敢问李老先生大名!”

    那人忙道:“小人罪过,实不姓李,祖上乃是姓袁,因遇见仙人,授得风鉴玄学之术,后因害怕当朝天子忌讳,遂有一支改姓李,至今传了数代!”

    “姓袁,玄学”,卢俊义肚子里默念了数遍。

    突然,他想到了一位历史上的绝世高人,就是李唐时期的那位集风水、占卜、相术、道法为一体的牛人袁天罡!只是不知这人与那位可有什么关联!

    正在疑惑之时,许贯忠在一旁道:“莫非阁下乃是袁资官的后人?”

    那人忙道:“不才正是,名唤袁遗!”

    许贯忠慌忙来与他见礼!

    袁遗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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