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集到一起,由台上不下二十个人进行正确答案的筛选环节,等把这一切做完,时间已经不知不觉过去了二个多时辰。台下的众人不知疲倦,意兴盎然的盯着这二十个人将也许是最合适、最接近的答案统一集中放置到一个比刚刚那些纸箱大上一号的大红纸箱中。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一个个靓装少女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婀娜多姿的她们手上统一托着一副在阳光下亮闪闪的银盘,上面堆叠着某物,用丝绢完全覆盖,显得相当神秘。一声铜锣响起后,场上又出现了被三朵莲花花瓣包裹住真容的水秀身段,原来她们手上统一捏着一把洁白如雪的油纸伞,三人将身子的上半身隐藏在油纸伞中,身上更是穿着周围的人从来见过的服饰,这件服饰收腰明显,女性玲珑有致的曲线展现得一览无余,她们看起来像一尊尊刚从景德镇运回来的活宝瓶,让人为之目眩神离,女人们,恨不得自己也能穿上这样的衣服,在众人面前大展风头;男人们,看着那不妖、不媚、不纤巧、不病态的身材,早已挪不开眼睛了。
特别是这三个女人从油纸伞中露出真容的时候,男人们眼中蕴藏着的某种热度完全已经达到极致了:一个身材偏丰腴的女子,粉白的藕臂上似乎断了一截,或者说她带着一副特别的大红手套,让人更加遐想连篇;一个不肥不瘦的娇柔女子,连衣的袖子比刚刚那一位长上那么一截,只露出了肘关节以下的小臂;最后一个女子是三人之中最瘦小的,身体似乎被包裹在稍微宽松的衣身里面,给人一种严冷方正的感觉。
“大家可以安静下来了吗?”一阵比百灵鸟般悦耳的声音在人群中传播开去后,原本闹哄哄的人群一下就安静了下来,似乎这位手上戴着红手套的女子已经取走了他们的灵魂,让他们成为了她手中的奴隶。
原本在人群中看热闹的苏康生见到这个熟悉的故人之后,眼睛再也离不开了。
这位丰腴的女子,正是比女人还女人的梅逢春,站在他两侧的,是芍药和另外一名女子,如果被台下的众人得知他的真正身份,这些人不知道作何感想?芍药此刻不停的在人群中搜寻着那个鼓捣她穿上这件叫做‘旗袍’的男人吴永麟,刚开始她还扭扭捏捏的,自从穿上这件让所有人眼睛离不开,带着嫉妒、羡慕、**的特别衣服后,她突然发觉居然喜欢上了它,如果他此刻能在一旁看着她,那该有多好。
吴永麟将自己佯装知府吴檗的身份只告诉了梅逢春和萧玄机,并让他们替他保守这个秘密,今日这种出风头的机会,他自然不宜在大庭广众之下出现,闲着反正无聊,家里几个女人现在整天沉迷于‘血战到底’的氛围中,感觉被冷落的他,带着小刀和若兰到梁红英和豆花大嫂的小吃店去蹭饭去了,芍药最终自然只能等来失望与落寞。
“吴大人,您在《新青年》上给大伙准备的神秘礼物是什么?”豆花大嫂现在几乎每天都要听梁红英给他读一遍《新青年》上的文字,那些偶尔加进去的副刊也不会放过。此时的店子里冷冷清清的,四个小孩在旁边玩得不亦乐乎,若兰对那两个小不点特别的好,时不时往两个小家伙口中送点甜食,小刀对于姐姐手中的甜食则表现的并不那么热衷,反而迷上了旁边的一匹木制小马驹,在上面晃来晃去,梁红英眼神里盯着那几个孩子,耳朵却一直倾听着吴永麟接下来的话语。
“想知道?再过半个时辰就知道了,那东西用了大家都说好,只不过别把那东西当吃的放到嘴巴里面去就行了,如果非得吃那东西,就着砒霜吃,既能解毒,又能减肥,居家旅行,必备良药。”
当猪胰子就着蒸馏香水的那些残渣末弄出香皂这种特别受欢迎的商品后,‘红粉香’日进斗金,加上‘油纸伞’、‘旗袍’这种大大吸引众人眼球的产品问世,吴永麟一跃挤进成都府十大富商的排名指日可待。
第616章 大蜀王又来了(一)()
“大人,不好了,绵州乱了。”
“他奶奶的,这才过了几天安生日子,又来这一出,你打听清楚了吗?真的乱了?”一个形容粗鄙,军官模样的人似乎对这个消息有点不太相信。
“大人,千真万确,从种种迹象来看,这人很有可能是大蜀王李顺的后人。”
“真的?”
整件事情得追溯到一百多年前,乾德二年(964年),在一个雪花漫天飞舞的夜晚,太祖皇帝赵匡胤忽然来到宰相赵普家中。赵普的妻子能烧一手好菜,赵匡胤经常事先不打招呼,夜间微服到赵家,点名要吃赵妻做的烤肉,并亲切地称呼赵妻为“嫂子”。吃烤肉当然只是个借口,皇帝其实是要在席间与赵普商议国事,因而赵普下朝后都不敢轻易换下朝服,以免皇帝突然到来,不及换衣而失仪。但当时夜色已晚,外面又是大雪纷飞,赵普觉得皇帝不会出门,正准备更衣就寝,忽然听到敲门声,慌忙跑出,只见赵匡胤站立于风雪中,一脸兴奋。赵普慌忙迎拜。赵匡胤笑道说:“已约晋王同来。”
未几,皇帝亲弟晋王赵光义骑马驰至。三人便就地设垫,席地而坐,炽炭烧肉,赵妻亲自服侍斟酒。酒正酣时,赵匡胤提出打算讨平雄踞太原的北汉政权。赵普道:“太原当南北二面,我军若下太原,边患将由我朝独当。依臣建议,不如先征伐他国,待诸国削平,太原区区弹丸之地,垂手可得。”意思是说,倘若攻下太原,我朝便直接与辽国交界,边患将是个大问题,还是应该先平定中原。赵匡胤大笑道:“英雄所见略同!朕适才不过是特意试试赵卿。”又问道:“赵卿认为欲平他国,从何下手?”赵普道:“蜀地。”赵匡胤点头称善,赵光义亦倾心赞同。于是,平蜀之策就在烟酒烤肉中定了下来。
后蜀皇帝孟昶做了近三十年的太平天子,得到赵匡胤要攻打后蜀的风声后,掌管军政机要的知枢密院事王昭远狂妄自大,常放言道:“后蜀有我,如同蜀国有武侯诸葛亮。”他既自比为诸葛亮,当然不愿意投降求和,献计道:“与其请和称臣,不如联合北汉,夹击赵匡胤,令其退还中原。”孟昶也不愿意对赵氏俯首称臣,遂同意了王昭远的主张,派遣赵彦韬、孙遇、杨蠲等人携带蜡丸书信北上,“约北汉济河,同举兵至汴”,预备联络北汉,共同夹攻卫朝。不想送信使者见赵氏强大,决定早日投降归顺,直接来到汴京,将蜡书献给了赵匡胤,刚好给了赵氏出兵的借口。赵匡胤拍手大笑道:“朕西讨有名了。”又命赵彦韬等人将蜀中山川形势、戍守处所、道里远近,详细绘图以进。于是赵匡胤任命忠武节度使王全斌为西川行营都部署,王仁赡、曹彬为都监,率领步兵、骑兵共六万人,分道进讨后蜀。王全斌即是当年陪伴后唐庄宗李存勖走完生命最后一刻的侍卫,其人贪婪好色,残忍好杀。
蜀主孟昶听闻赵氏大军压境,慌作一团,急忙召王昭远问计。王昭远未至,孟昶母亲李太后劝道:“王昭远未习兵而好谈兵,大言不惭,好高骛远,给事左右,皆恐其多言误事。今赵氏以大军自东方北方压境而来,决策军国事,关系存亡生死,何可待王昭远是问?尝闻尔父言之,蜀中具将才深谋略者有高彦俦,以其耿直,使屈居下僚,今国事危急,擢而任之,足以全蜀。不然,亦当召之一商对策耳。”
孟昶不愿听从母亲的建议,待王昭远到后,当场任命其为主帅,率兵拒战。离开成都时,王昭远手执铁如意,学着昔日诸葛亮的风度,攘臂大笑道:“我此行何止克敌,当领此二三万雕面恶少儿,夺取中原易如反掌!”
乾德二年(964年)十二月,王全斌率北路军由凤州进兵攻蜀,蜀军节节败退。王全斌势如破竹,沿途大杀蜀地军民,意在以血立威。不久,后蜀军主力在剑门被歼灭,主帅王昭远弃甲逃遁,躲藏在百姓仓舍中,口中不断念诵罗隐诗句“远去英雄不自由”。结果这位自命不凡的“再世诸葛”很快为卫骑兵追获生擒,当了阶下囚。
而成都深宫中的孟昶仍沉醉在宠妃花蕊夫人费氏的温柔乡里,认为蜀道险远,易守难攻,兼之有王昭远镇抚,卫师远道而来,定会无功而返。当他得知卫军即将兵临城下时,这才如梦方醒,聚集群臣,却无一人有退敌之策,遂命宰相李昊起草降表。李昊自称为大唐名相李绅之后,前蜀王衍灭亡时,降书也是这位李相公所拟,而今后蜀亡国,李昊又再度捉刀。当夜,有人在李昊豪宅大门上写了几个大字:“世修降表李家。”见者无不讥笑。
不日,赵氏大军抵达成都升仙桥。主帅王全斌久闻花蕊夫人是人间尤物,冰肌玉骨,国色天香,且精通诗词,才貌兼备,指名索要其人。孟昶可以投降献国,却做不出将妻子拱手送人的丑事,是为男人之奇耻大辱,因而迟疑不答。王全斌则对花蕊夫人势在必得,声称如不送上费氏,便要举兵屠城。紧急关头,赵氏军副帅曹彬赶到,宣读太祖赵匡胤诏令,公告优待孟昶及其家眷。王全斌这才不得不悻悻作罢。于是孟昶正式备齐亡国之礼,跪于军门,送上降表。自赵氏正式发兵,到孟昶举国归降,前后总共六十六天。蜀臣之中,只有李太后极力推许的高彦俦拒不投降,**殉国。不久,孟昶举家被押往汴京。孟氏在位时,全蜀富庶安乐,“扶妪矜怜,惠爱其人”,深得民心。他离开蜀地时,万民拥道,哭声动地,沿途百姓恸哭绝者数百人。孟昶亦举袖掩面而哭。他自知势将不免,便偷偷将一名有孕宫人打发逃走,祈祷宫人将来能生下儿子,为孟氏存下一点儿骨血。后蜀俘虏被押到京师汴京后,官家举行了盛大的受俘仪式。孟昶一行白衣素服,跪在明德门外待罪。等到这些人受尽汴京军民围观侮辱后,太祖赵匡胤才下诏释罪,赐孟昶冠带、袭衣,并封他为秦国公。七日后,孟昶暴卒于家中,死因极为可疑。其母李氏非但不哭,还以酒酹地,在儿子灵前告道:“你不能死社稷,贪生以至今日取羞。我之所以忍辱偷生,是因为你还在。而今你已死去,我今何用生为?”绝食几日后死去。后蜀亡国臣民有如丧家之犬,惶恐终日。
而天姿国色的花蕊夫人则被赵匡胤收入宫中。民间盛传是赵匡胤为了方便霸占花蕊夫人,有意将孟昶毒死。赵匡胤因久闻花蕊夫人才名,命她即席吟诗。赵匡胤因久闻花蕊夫人才名,命她即席吟诗。花蕊夫人沉思片刻,吟道:
君王城上树降旗,妾在深宫哪得知?十四万人齐解甲,更无一个是男儿。
李太后崩殂后,太祖命赙赠加等,令鸿胪卿范禹护理丧事,与孟昶一起葬在了洛阳。葬事粗毕,孟昶的家属,仍回至汴都,免不得入宫谢恩。太祖见了花蕊夫人,满身缟素,愈显得丰神楚楚,玉骨姗姗,是夕竟留住宫中,迫她侍宴。花蕊夫人也身不由主,只好唯命是从。饮至数杯,红云上脸,太祖越瞧越爱,越爱越贪,索性拥她入帏,同上阳台,永夕欢娱,不消细述。次日即册立为妃。这花蕊夫人,系徐匡璋女,绰号花蕊,无非因状态娇柔,仿佛与花蕊相似,嫩蕊娇香,难禁痴蝶。她本与孟昶很是亲爱,此次被迫主威,勉承雨露,唯心中总忆着孟昶,遂亲手绘着昶像,早夕供奉,只托言是虔奉张仙,对他祷祝,可卜宜男。宫中一班嫔御,巴不得生男抱子,都照样求绘,香花顶礼去了。俗称张仙送子,便由这花蕊夫人捏造出来。俗语说得好:“痴心女子负心汉。”天下的皇帝怎么会对一个女人从一而终,左卫上将军宋的长女宋女蔻芳年,芙蓉笑靥,模样儿很是端妍,性情儿又很柔媚,入宫后很会讨好太祖,此后太祖的爱情渐渐也就移到宋女上去了。花蕊夫人因悲成怨,因怨成病,徒落得水流花谢,玉殒香消。太祖回念旧情,也禁不住涕泪一番,命用贵妃礼安葬。后来境过情迁,也渐渐忘怀了。这就是花蕊夫人的悲惨结局。
孟昶失国后,自身中毒暴毙,爱妃为仇家所夺,但并未就此终止蜀地的灾难,改朝换代、江山易主给这一地区带来了巨大的震动。占领后蜀的将领王全斌等人以征服者、胜利者自居,任意奸淫掳掠,豪夺子女玉帛。有民妇抗拒不从者,则被当街割乳杀死。这一系列胡作非为造成了极大的混乱,蜀境骚然,群盗四起。只有曹彬一部军纪严整,没有对百姓造成大的侵害。王全斌贪赃枉法、敲诈勒索富民百姓不算,还擅自克扣投降蜀兵的川资。蜀兵闻讯大怒,推举后蜀将领全师雄为帅,揭竿作乱。因皇帝赵匡胤有诏令命优待蜀兵,王全斌担心闹大了不好向上交代,遂派马军都监朱光绪前去招抚。朱光绪态度甚是强硬,不但诛杀了全师雄全家,还强行占有了全氏爱女,纳为侍妾。尚在犹豫的全师雄勃然大怒,遂无归志,自称“兴蜀大王”,率军反叛大卫,声势浩大,愈演愈烈。此时尚有二万七千名投降的蜀兵被幽禁在成都夹城中。王全斌担心蜀人内外勾结,遂将降兵屠杀殆尽,又以铁血手段治蜀。到次年全师雄之乱平定时,以王全斌为首的将士前后屠杀了十余万蜀地兵民,绝大多数是无辜受害者,积怨与仇恨由此深埋在蜀中民众心中。这一“愤怨思乱”的情绪,成为川蜀时局动荡不安的根源所在。
为了安抚蜀地民心,太祖赵匡胤召回王全斌等诸将,命法司审问。御史台集合百官,共同审议,认定王全斌有黩货、杀降兵、克扣兵士装钱诸罪,应判处死刑,以谢蜀民。然赵匡胤认为王全斌平蜀有功,特赦其罪,只将其贬为外官。数年后,赵匡胤又召回王全斌,若不是王氏突然意外死去,还会被再度委以重任。赵匡胤虽迫于形势处置了王全斌等人,但并没有从根本上改变对川蜀的搜刮政策。当时金瓯尚缺,四海未平,南方有南唐李煜政权,北方有北汉刘氏,均为赵氏心腹大患。赵匡胤欲以武力征服天下,急需要筹集一大笔军费,而“蜀土富饶,丝绵绮号灌天下,孟氏割据,府库充溢”,因此豪夺蜀中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