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吴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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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吴掌柜- 第3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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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子,现在知道出来逞英雄了,刚刚躲哪去了?”

    “你个秃驴,大爷什么时间做什么事情与你何干?更何况你只是一个路过要饭的小小僧人,这里那轮得你来多管闲事。”

    “我也不在这里和你逞口舌之快了,你现在最好乖乖的拿着这些钱按照我刚刚说的去准备一桌好的吃食,否则,这便是你的下场。”

    僧人将那根断掉的黑带朝身前插在地的那把刀卷了过去,他顺势往回一扯,那把刀已经到了他手中,僧人右手将刀举过肩,左右伸出中指望那刀身一弹,那刀身如豆腐脑一般断成了两截,袁四象看着这一切,浑身的冷汗顺着背脊不停的往下流,手中捏着的那把切肉的刀立马藏到了身后,身子更是如筛糠般抖个不停,一旁的小翠还以为他受了什么伤,紧张得不得了。

    “这事难道还要我再重复一遍?”僧人抬高了一个音调,原本畏畏缩缩的袁四象立马从桌取过那锭大银,牵着小翠的手如躲瘟疫般朝门外跑了出去,生怕这僧人反悔再次发难,让他小命难保。

    僧人看见两人已去远,如进了自己家门般抬脚便往草庐中走去,等他再次回到院子中的时候,手中多了一个大葫芦瓢,兀自咕嘟咕嘟的喝着水,等他将满满的一瓢水灌入肚子里面后,这才和一旁的念奴娇说起话来:“这里也没外人了,说说看,这傻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邓远觉,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老娘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问东问西了?”

    “你知道,我这不是放心不下你吗?”

    “少来,我有事的时候你们一个个躲得没影,老娘这好不容易逃出来了,你们一个个反倒如苍蝇般黏来了,俗话说患难见真情,谁对我好,谁对我不好,我心里明镜似的。”

    “你就打定这辈子跟着这个男人了?论武功,他差了我不下万儿八千的,伦身份,在教中在我之排的号的,你一只手都数的过来,教主将来大事一成,我的地位可就是万万人之了,你放着好的不选,为何偏偏喜欢了恁个怂货。”

    “我喜欢谁跟你有什么关系?吃糠咽菜,千金难买我愿意。”

    “你就不怕他是官府派过来的奸细?”

    “你个爱多管闲事的假和尚,现在有多远给老娘滚多远,我看着你就来气。”

    邓远觉识相的进了草庐,在厨房四下里寻找可以入口的食物,一时间里面叮当作响。被等远觉这么一提醒,念奴娇此刻开始认真的打量起身旁的这个鬼奴起来,相比较以前自己身边的那些鬼奴,这个人除了眼睛里空洞洞的,表情呆滞,他的意识似乎没有被念奴娇完全控制住,总会做一些让念奴娇意料之外的事情出来。念奴娇在脑海中反反复复回忆着这些日子与身边这个鬼奴的点点滴滴,一个大胆的想法从她的脑海里冒了出来,她要替他解去摄魂迷魄**,让他真真实实的出现在她的面前,念奴娇取下腰挂着的一串铃铛,当着鬼奴的面轻轻摇动起那窜似乎带着摄魂之音的铃铛起来,原本像木头一样站着的鬼奴突然恍恍惚惚的,脸更是呈现出喜怒哀乐等各种情绪,手臂抬起不停的往前摸索着什么,似乎当下他正处在一片无边的黑暗中。绕着鬼奴不断转动的念奴娇加大了摇铃铛的力道,鬼奴一下子变得狂躁不安起来,抬起双手不停的想去捂住双耳,只是念奴娇手中的铃铛似乎早已从鬼奴另外五窍中窜入了他的身体里面,鬼奴身体突然一僵,七窍中冒出汩汩黑血,在念奴娇手中铃音停下来的那一刻,鬼奴眼神复杂的朝念奴娇望了一眼,直立的身形不由自主的朝后栽倒了下去。

    念奴娇一把过去将鬼奴横着抱在了怀中,再铜墙铁壁的人总有意志薄弱的时候,此刻的鬼奴整处在意识最为薄弱的游离之境,只要她想知道的,当下都能从对方口中问出来,而且十之**获得的都是真话。

    “你的真名叫什么?”

    “阮铁花。”

    “你的身份是?”

    “我是成都府提刑司的提刑副使领司事。”

    念奴娇朝旁边倾斜着身子在一旁偷听的邓远觉问道:“这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邓远觉幽幽一皱眉,沉吟了一刻,慢慢答道:“这人身份可不低啊,提刑副使领司事是正四品,是提刑司的第二把手,这次你可为教中立了大功了,他对我们来说可抵得千军万马了。你先看着他,我去找根绳子捆缚了他,押着他立马离开,此地非久留之地,等包道人过来,他准会坏事。”

    邓远觉才转身离开,一道干瘦的背影腾空朝草庐飞了过来,手中白练一样的寒光猝然间出手快如闪电,朝躺在地的阮铁花飞了过来,来人正是包道乙,刚刚在暗处早已偷听到了这一切,想起这些日子像狗一样在成都府被人撵来撵去,都是出自此人之手,他哪里还忍受得了,所以他一出手便是步步杀招,想让阮铁花血溅于一步之内。

    半空里突然起了一个霹雳,一道鬼魅般的身形出现在包道乙的另外一侧,相比较包道乙手中的那柄混元剑,这人一只手中仅仅捏着有不少青叶的一截树枝,另外一只手刚刚食指与中指之间夹着的一片嫩叶早已风驰电掣般朝包道乙那柄长剑激射而去,包道乙感觉虎臂一震,那柄长剑顿时失去了准头,猝不及防下反而朝来不及避开怀抱着阮铁花的念奴娇刺了过去,包道乙这一剑下手阴毒无比,几乎灌入了九成的力道,噗嗤一声,那柄混元剑当胸从念奴娇前面刺了进去,鲜血很快染红了她胸前的衣襟,念奴娇眼中的泪水和嘴角沁出的鲜血混合在一起顺着她那张灿烂如花的脸颊朝阮铁花口中慢慢滴落。她慢慢将嘴巴凑近阮铁花的耳边,兀自和他说着某些不为人知的悄悄话。

    草庐中猛的窜出一道身形,朝手握树枝的那人猛扑了过去,对方轻叱一声,手中的树叶如飞雨般朝邓远觉罩了过来,邓远觉手中的那柄禅杖哪里抵挡得住这片飞雨,身形急退的他早已弃了禅杖,将身那件直裰脱了下来,左右手分别捏着衣服的一角,身形急动,朝那阵飞叶雨呼啦啦的下扑打起来,当他将靠近的飞叶如数打落之后,手中那件直裰早已千疮百孔,身更有几道被叶子割破的口子,兀自往外冒着鲜血。

    等他回过神来时,包道乙,阮铁花和用飞叶伤人的高手早已不知所踪,只剩下躺在血泊中,脸还挂着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笑容的念奴娇,邓远觉心头一沉,背负起念奴娇已经冰冷的身躯朝城里猛冲了出去。

第568章 知非的亲事() 
    “师傅,怎么是你?我怎么会在这里?”

    悠悠醒来的阮铁花看见唐巉背影的那一刻,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当下的心情,这些日子他的意识一直处在半梦半醒之间,他甚至把一个人当成了埋在心里最深处的一个人,那个和曾经的妻子性情样貌都有几分相似的女子出现在他的梦里的时候,他曾经臆想着,就这么永远不再醒来,只是当这一场真实的梦境过后,他却心里空落落的感怀嗟叹不已,甚至期望与那个女子再见一面。

    “铁花,你好生糊涂,以你今日的地位在提刑司里可以说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唐门的那些师兄师弟更是处处仰仗着你出人头地,干一番轰轰烈烈的事情出来,你到好,不管不顾,单身入虎穴,要不是我无意中在此处游玩认出了你,以你当时的处境,恐怕早已成了那个恶道的剑下之魂了。”

    “徒儿知道错了,愿受师傅任何的责罚,徒儿斗胆问一句,当日将我迷惑的那个女子现在何处?”

    唐巉冷冷的看了一眼阮铁花,口中似乎不耐烦的说道:“那个妖女和恶道早已朝城外逃去,我想此刻他们已经离开了成都府地界。”

    阮铁花猛地吸了一口长气,心头冒出的一顾不安在心头渐渐散去,脸色也舒展开来,似乎听到女子安然离开,他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高兴,阮铁花脸上的表情变化早已落入一旁唐巉的眼中,他兀自思付道:哎,想我这个徒弟也是一个多情之人,这段孽缘,注定只能深埋在他心里,我这里不告知他真相,也是为了他好,倘若来日他获知了真相,期望他不要怪我这个当师傅的有意隐瞒之罪。

    “师傅,知府灭门的贼人藏匿的地点这些日子查到与否?”

    “这事你就不用操心了,吴檗已经入城了,你可能都想不到,他对着烧成灰烬的府邸居然还能笑得出来,而且还大笑了三声。屾儿也回来了,更没想到他居然在吴檗身边谋了一份差事,他身边还有一个不像正经人家的女人和他很似亲密,有空你帮我查查这个女人的来历。吴檗这次回来你猜他带回来些什么?”

    “以他的个性,多半是满满的几车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搜刮来的金银或者一些从东京带回来的各种特产。”

    “铁花,我当初也是这么想的,只是看见那几车白花花的纸,我当时就觉得这吴檗好像转了个性子似的,只是回头一想又觉得不对,以吴檗的个性,他必然睚眦必报,这次成都府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而且件件都和他扯上了关系,我敢断定,他这次赶回来,恐怕成都府要变天了,这一车的白纸不就代表着白事吗?你不如先在这里躲上几日,等这阵风雨过了,你再出来收拾这烂摊子,他吴檗有几分能耐,我心里比谁都清楚。你说屾儿在山里过的好好的,怎么就成了吴檗手底下尽不干人事的爪牙了?哎,这真的是家门不幸啊,现在唯一的一个也栽进去了,唐家是彻底没什么盼头了。”

    “师傅,你也莫这么悲观,这事你不妨让知非去探探屾弟的口风,我听说前些日子他早和屾弟的山寨互通有无,生意更是在那一片做得风生水起,由他出面,自然能套出这里面的真相。”

    “哎,想想我唐家恁地可怜,事到如今,家里争气的唐家人一个没有,反而仰仗一个外姓人才能勉强将这份家业支撑下去,你说我来日到了九泉之下,有何脸面去见列祖列宗?”

    “师傅,一家人莫说两家话,知非其实早把自己当成了唐家的子孙,他曾经说过,这辈子他便和唐家这条大船捆绑在一起了,他誓与唐家生死相依,荣辱与共。”

    “这可惜这唐婉恁地不争气,恼煞我也。”

    “等她哪天发现知非的好了,她自然会回头的,我瞧得出来,知非真的是从心里挺在意婉妹,在意唐门这个家的,本来我这个外人不便多说什么,这里当着师傅的面斗胆冒昧多说两句,希望师傅多劝劝婉妹,俗语说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金,我怕婉妹再这么闹下去,总会让人寒心的,照我说,师傅你有空多劝劝婉妹,以您在家里的地位,婉妹总会多多少少听进去一点,让她对知非上点心,我知道知非他这样的人在外面其实是不缺女人的,他始终都能对婉妹不改初心,这份痴情就很难得,这样既能赚钱养家又能对婉妹大度包容的男人寻遍成都府,都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婉妹那性子真的该改一改了。”

    唐巉老脸一红,阮铁花给他这个师傅留足了面子,并没有将唐婉在成都府那一篓子破事当面抖露出来,作为知非的叔伯兄弟,阮铁花几乎见证了阮家的兴衰没落,一个入赘到唐家的男人,没被流言蜚语所打倒,反而在逆境中坚强的成长了起来,虽然说他的起点依附于唐门,只是唐门如今一日兴盛于一日的局面,明眼人都知道暗里最大的功臣其实是这个赘婿阮知非,只是他至今在外面却甩不掉头上那顶靠女人在唐门吃软饭的帽子,在外人面前,他畏畏缩缩的在唐家人面前像个小跟班,阮铁花多次看见阮知非这个样子,都替他不值,凭什么在外面吃苦受累的是他阮知非,坐享其成的反而是唐家这几位什么都不干的少爷小姐?阮铁花从内心深处对阮知非是同情多过钦佩的,这个商海巨子在外面游刃有余,鱼如得水,叱咤四方,偏偏家里那个水性杨花的老婆唐婉成为了他的死穴,阮铁花也多次劝阮知非离开唐家,只是阮知非和阮铁花喝完酒之后,便将这些话忘了个一干二净,前脚来是怎么样,后脚离开时依然一副置若罔闻,执迷不悟的模样,完全把阮铁花这些为他着想的掏心窝子话当成了耳旁风,阮知非只是将唐婉什么时候对她笑,什么时候对他说过软话这些小事在阮铁花面前如数家珍,反反复复的念叨,作为阮知非的唯一听众,阮铁花总能耐着性子再听他讲一遍。阮铁花当时便知道,他这个叔伯兄弟这辈子可能彻底完了,他对唐婉是吃了秤砣铁了心,阮知非注定可能一辈子就这么窝窝囊囊的过着,任凭唐家的人把他当牲口一样使唤来使唤去。阮铁花之说以对师傅唐巉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毕竟现在能改变阮知非糟糕处境的只剩下师傅了,以他和阮知非胜似亲兄弟的感情,他自然会抓住每一个有可能替阮知非翻身的机会,至于到底能否改变,他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铁花,知非还缺点历练,等这段时间成都稳定下来了,我亲自出面帮他娶一门亲事,纳一房小妾,阮家毕竟不能后继无人,这是我这个当长辈现在唯一能帮述叡公的子孙做的事情了,让述叡公在泉下有知,也能过得安乐一些,等我到了那边,和他也有个交待。”

    “师傅,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师傅老当益壮,必能长命百岁。”

    “人不总有那么一天吗,相比较天豪走了这么些年的可怜孩子,活到如今这个岁数,我这把老骨头该知足了。现在我只是不放心家里那几个孩子,现在有我在,他们还不敢把知非这孩子怎么样,等哪天我走了,这个家不知道会乱成什么样子。知非这孩子居功不自傲,为人低调沉稳,和我家里那几个不争气的相比,他绝对是人中的龙凤翘楚,以他的能力,将来到哪都能将自己那张嘴喂饱,只是我那几个孽孙不行啊,离了我和知非,他们啥都不是,我甚至都能预料到,等我百年之后,剩下的家产被他们挥霍一空,然后被人赶出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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