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古神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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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古神迹-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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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电,往岩壁上一靠,眼睛一闭就睡了过去。

    梦中,我趴在一张石桌上,当我抬起头来,一眼就看到了插着柳枝的玉净瓶,透过交叉的柳枝,我看到了一张微笑着的脸。一张清秀可人的脸,卧蚕眉下一双丹凤眼,水汪汪亮晶晶的,仿佛是一汪清澈的湖水。

    我对她突然之间有一种莫名的熟悉,仿佛是千年不见的恋人,又仿佛是日日相思的妻子,久别重逢的那一种既高兴又悲伤的感觉。

    她站起来,在摘了一片竹叶,一瓣牡丹,放进青花瓷茶盅之中,倒进玉净瓶的的水。我走到她的身后,轻轻的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下巴贴在她的肩膀上,她幽幽的体香钻进我的鼻子,让我就像喝醉酒了一样,沉醉在迷离的状态之中。

    茶盅之中腾起一阵白滚滚的水汽,杯中有乾坤,只见白汽散尽之后,我看到了另一番景象。透过朵朵白云,眼前是一片苍翠欲滴的森林,森林之中,白墙红瓦尖顶如塔一般的建筑拔地而起,高低错落的塔形建筑组成了一个城市,城市之中道路纵横交错,道路之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一派和谐繁荣的景象。

    忽然一阵塌天般的巨响,滚滚的烟尘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眼前的一切骤然间被烟尘笼罩,我也慢慢醒了过来。

    这个梦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说白了也不过和画中的美女见了一面。不过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梦中那种接近于现实之中的微妙感觉,那种喜欢一个人与其在一起的感觉,我从来都没有过。

    或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老婆刚刚离开不久,我就另觅新欢,对她心存愧疚,方才有这样的感觉吧。想到此处,我眼睛一酸,一颗泪水就从眼眶之中滑落了下来,料想她泉下有知,不知道有多伤心难过。

    萧翎不久醒了过来,我们顺着河道向前行进。眼前愈加开阔,只是地面上到处都铺满了尖锐的碎石,踩在上面喀喇作响,碎石滚动之下,使得最简单的走路都困难重重。

    我们相互搀扶,深一脚浅一脚的顺着河道向前走,突然发现有一个黑影正朝着我们这边走过来,只见他一瘸一拐的,走得有些艰难。走近一看,居然是何书香。只见他衣衫褴褛,满身的血污,眼镜也不见了,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潘爷呢?”他刚走到眼前,我就问他。

    何书香苦笑了一下,说道:“那李面包着实厉害,我被他打下了断崖,好在断崖下有条河,我侥幸捡回了一条命。潘爷和那几个小日本打斗,也不知道现在是否还活着。”

    我们继续前行,碎石地很快被沙地取代,顺着沙地走过不久,眼前出现了一片湖泊,湖水并不清澈,手电照过去,湖水泛着茶色,里面更是漂浮着许多黑色的絮状物,让人感觉很不舒服。湖面很是广阔,手电筒照不到对面边缘,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大。我们没有船,只得顺着湖岸向前行走。

    洞中无日月,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单调的湖岸上出现了一件物事,走近一看,竟是一栋塔形的建筑,建筑遍体漆黑,斜插在湖岸的沙子之中,即便如此,建筑也有七八米之高。看到这座塔,我的脑海之中倏然掠过梦中所见到的情景,白墙红瓦尖顶的塔形建筑。

第十八章、大地狱花() 
我们走进斜塔之中,里面虽然不算宽敞,至少也是一处容身之所。走到这里,我们已经是又累又饿,决定在这里休息。

    我们分吃了一盒罐头,我们所剩下的罐头不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只能是省着点。

    吃完罐头,我们打算就地眯一下,只觉得地面猛地一颤,外面也是陡然一亮。

    我们在好奇之下,抬眼向湖面眺望,只见原本平静的湖面涌起了一阵又一阵的波涛,一轮又一轮的波浪哗啦啦的拍向湖岸的沙滩之上,激起一层层几近一米多高的浪花,腾起白色的雾气,四处滚滚蔓延而开。

    伴随着湖底轰隆隆的闷响,湖水忽然像是沸腾开了一样,水浪滚滚,水花四溅,水汽弥漫,湖面一阵剧烈翻滚,只听嘭一声巨响,从湖中骤然弹出一巨物,足有十几米高,散发着火红的光芒,在如此光芒的照耀下,湖面上空的水汽霎时染成一片橘黄,宛如熊熊烈焰,冲天接地,猛烈燃烧。

    我们早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是瞠目结舌,但也看清楚了此物的模样。此物竟然是一个椭球形花骨朵儿,足有一个集装箱般巨大,遍体火红,间有金色纵线贯穿其间,金色纵线之上一米多长的利刺犬牙参差,利刺闪烁着淡蓝色的荧光,恍若霓虹灯一般充满奇幻色彩,美轮美奂。一根巨大的花梗将花骨朵撑起,左摇右晃之下仿佛有风吹动,我们甚至有一种诡异的感觉,感觉自己就像是池塘里的蝼蚁,仰望着遥不可及的荷花。

    “大地狱花!”我口不择言的说出口。

    何书香和萧翎都转过脸来难以置信的望着我,他们的表情就像是听到千古奇闻般诧异,甚至比看到眼前的大花还要惊奇。

    我尴尬的一笑,说道:“我曾经在一位老人那里听说过这玩意儿,原先我以为是怪力乱神之说,没想到它竟然是真的存在。”

    “那它为什么会叫大地狱花呢?这名字听起来还真够说摹!毕趑嵛实馈�

    我解释说:“听那位老人说,大地狱花只是大了点,与一般的花没有什么区别,对其它生物构不成任何的伤害。只是花朵枯萎后,会在地上留下一个大洞,洞穴深不可测,也是古人无知,认为洞穴可直接通向地狱,于是就有了这样一个名字。我猜,大地狱花只不过是上古遗留下来的一种植物而已,只是大了点罢了。”

    我话刚说完,大地狱花的花骨朵倏的一闪,火红的颜色慢慢褪去,变为乳白色,接着渐渐被宝石蓝覆盖,花朵也缓缓绽放开来,随着花瓣的绽放,露出玫瑰红的花蕊。花瓣散发出的光晕与花蕊释放的光芒交界之处,出现了一个柱状的七彩光圈,恍如一个万花筒,美轮美奂。更加奇特的是,光圈之中,一波波涟漪轮番变幻,波谲云诡,眼花缭乱,美不胜收。

    幽深的地底世界之中,一朵美丽的大地狱花近露它的光彩,我们早被如此壮观美丽的景象震惊,直到大地狱花枯萎,失去了光泽,周围也重新陷入了黑暗之中。

    我们靠着斜塔上坐着,这个时候也没打开手电来照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到地面上去,还是省着一点为好。突然发现,我们平时司空见惯的光,在此时此地,居然是那么的珍贵。

    “呵呵呵呵……”我的耳边,突然传来何书香有些无奈的笑声。

    “你笑什么?”我问道。

    何书香止住了笑声,老半天,都没有说话。

    却是萧翎说道:“何先生,你是个有故事的人。”

    “有故事,的人?”何书香的声音有些怪。又听他问我,“黄藏海,你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对吧?”

    我随口敷衍了一句:“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谁还没有故事呢?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人人都有几句难以说出口的话。”

    “说实在的,我羡慕你,怎么着你也是一个军人,站得直坐得端,走得正行得稳。我这人没有什么出息,也没有什么远大的理想,只是想着写几个字挣几个钱,与自己心爱的人一路相随便已经足够……”何书香说起了他曾经的往事。

第十九章、书香往事() 
“你们是不是觉得“何书香”这个名字像个女人的名字?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吗?”何书香问我。

    “我怎么可能知道?”我向来对这些无关痛痒的问题很不感冒,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萧翎似乎对这类问题很熟悉,她小声的回答:“为了,一个女人。”

    我觉得萧翎的回答有些白痴,因为在我的心里,像何书香这样细皮嫩肉的小鲜肉,并不会去专心对待一个女人,移情别恋是他们生活的一部分。这样的人没必要担心找不到女朋友,这张脸本就是长着让女人为之发狂的。

    “没错,这个名字像个女人的,也是为了一个女人。我曾经的名字叫何宜山,不叫何书香。”何书香有些忧郁的说道,“想当初,我是那么的爱她,我也以为她也一样,只可惜,我错了。我们是在图书馆认识的,我喜欢看书,大学时一有空基本上都泡在图书馆里,只不过信了那句话,知识改变命运。其实不尽然,改变命运的不是知识,而是手段。”

    “那天,我们在同一刻拿了一本书,迷信说是机缘,科学说是巧合,我认为是天意。那一刻,那一个眼神,我们就彼此认识了,我也就无可救药的爱上了她。”

    “她叫徐书香,和她的名字一样,她的身上总是散发着一种令我无可自拔的书香,当她说她也爱我的时候,我感觉我是地球上最幸福的那个人。”

    “大学时光,就在和她相处的日子里飞速流逝。毕业后,我用光了我在大学时的所有积蓄,买了一枚钻戒,骑着自行车去找她。可惜,可惜我万万没有想到,她上了一辆她都可以叫爸爸的人的宝马。我喊她的名字,她那漂亮的脸从车窗里伸出来,告诉我:‘宁可在宝马里哭,也不愿在单车上笑!’”

    “她居然是这样一个女人,她整整骗了我三年,而我居然不知道!”何书香自嘲道,“可我的心里只有她。不知道为什么,我当时涌现出这样一个想法,自己得不到的,即便是毁了,也不能让别人得到,况且是那么一个癞蛤蟆。你不是愿意在宝马车里哭吗?我就让你在宝马车里哭个够!”

    “从那天开始,我就一直蹲守在那个大老板的别墅前,等待合适的机会下手。我整整等了三个多月,终于有一天她独自开车出去,我在半道上截住了她。哼哼……被那个老板包养了几个月,她居然有些发福了,当然,身上那还有什么书香,早被庸俗的香水味吞噬。”

    “她理直气壮的告诉我,她已经有了那个老板的孩子,老板已经打算和原先进入更年期的老婆离婚,让自己转正,从此以后,自己要什么有什么,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当时,我只觉脑袋嗡地一下,一片空白,心中更是万念俱灰。我本来是想杀了她的,不过听她这么说,我握在匕首上的手也松了开。我不值得去杀这样一个女人,这样做只会脏了自己的手。也就是这句话,我对她彻底死心了。”

    “徐书香离开我的世界以后,我开始了新的生活,在社会上谋生,虽然很幸苦,但也很充实。当然,另一个女人走进了我的生活,她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儿,不管是长相和学识,我也喜欢上了这种普通,这种平凡。和很多情侣一样,相互扶持,最后走到婚姻的殿堂。”

    “可是,可是,就在我们结婚后的一天,意外发生了,也就是这个意外,改变了我的一生。”

    “你们应该已经猜到了。”何书香苦涩又带嘲弄的笑了笑,“徐书香打破了我们夫妻的生活。我们夫妻开了个小饭馆,由于妻子的厨艺不错,价格公道,来我们这里就餐的食客络绎不绝。后来,妻子挺了个大肚子,饭馆也就由我掌勺,一些食客都是老顾客了,相互也认识,很多都因此祝贺我们。”

    “那天,徐书香跑到了饭馆,又是哭又是闹,说什么自己知道了什么才是真正的爱,说什么破镜重圆,我还是爱她的,并说了校园之中恋爱之时种种幸福愉快的事情。”

    “她被那个老板骗了,骗得很惨很惨。原来老板的老婆不能生育,但他们又想要个孩子,于是老板就自然而然的把目光瞄准了涉世未深的大学生。当然也就盯上了她,她还无比天真的以为自己即将过上了上层人的生活,没想到到头来只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我告诉她对她已经死了心,我的心里早没有了她的位置,而且我已经有了妻子,有了孩子,请她不要来纠缠我。可她依旧死缠不放,怎么也不愿意离开。我妻子听到动静,从内屋走了出来,岂料刚刚徐书香和我打闹间,一瓶香油洒了出来,妻子挺着个大肚子本来就很不方便,脚下一滑,悲剧瞬间来临。”

    “怀孕的女人很脆弱,还不到医院,妻子就在救护车之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一尸两命,我的生活从此破碎,陷入了无底的深渊。”

    “徐书香疯了,在大街上晃晃悠悠的走着,逢人就说,我错了,我错了……”

    “我也疯了,反正只要看到第三者,我就要想方设法的将她除去,我连续杀了三个小三之后,以变态杀手的名义被送进了监狱。”

第二十章、消失的湖() 
“你们肯定想不到,我叫何书香的原因并不是爱徐书香,而是恨她!因爱生恨恨就会更深,而且,我的家庭,我的人生都是被她给毁了,所以我才想刻骨铭心的记住她!”

    何书香还想继续说下去,忽然耳边传来一阵易碎的脚步声。我们往外面望去,只见广阔的湖面已经不复存在,只留下一片平坦的沙地。只见那个神秘的黑衣女子手持荧光棒,轻盈的向沙地中一个黑乎乎的窟窿跑去,到时倏然而下,消失在洞穴之中。

    我们正要追上去,只见松下泽带着四个身穿棕黄色武士装的忍者追了上去,这些忍者每个人的背上交叉背着两把武士刀,手中还提着pm63冲锋枪,由松下泽带头,接连跳进洞窟之中。

    大地狱花枯萎之后,茎干迅速腐烂,在湖底留下了一个洞穴通道,湖水全都灌进了里面,湖泊也就因此消失。黑衣女子和松下泽先后跳进洞窟之中,想必断然不是胡乱为之。

    我们也紧接着下到洞中,方才发现洞穴并不深,很快就到了底,底下别有洞天,另有一处广阔的空间,只是在这里,有很多赤红色的,盘根错节,四下里绵延,粗的有水桶直径,细的也有手臂粗细,想来这些是大地狱花的根系。

    我们向前行进了几百米,忽见前方灯火通明,只见松下泽等人已经将黑衣女子团团围住,四个忍者已经将冲锋枪对准了黑衣女子,松下泽也已经拔出刀与其对峙,小胡子下的嘴巴露出了一丝残忍的微笑。黑衣女子单手持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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