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王盛宠,嫡女毒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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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盛宠,嫡女毒妃- 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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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那时,她这段时间所经营出的一切也会跟着分崩离析。

    倒确实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沈知唇边露出一抹淡淡的笑。

    只可惜对方实在太轻敌,竟真只把她当成个未及笄没什么城府的小丫头了。

第169章想求饶?(二更)() 
一旁的入琴小心的觑了一眼沈知的面色,心里却是忍不住替那张婆子幸灾乐祸起来。

    竟敢小看自家小姐,活该她倒霉。

    很快,沈知便到了张婆子住的屋子前,这个地方离入琴入画等丫鬟们的房间也不远,都是供府里一些资历老的丫鬟婆子们住的地方。

    可以说,住在这里的丫鬟婆子们,在某一种程度上,也是其他下人需要恭敬对待的存在。

    也难怪那张婆子敢如此嚣张,毕竟在府上主母身边伺候多年深受重用的下人,除了她之外也没有几个了。

    沈知看了一眼紧闭着的房门,唇边微微一扯,道:“去把门开了。”

    入琴立刻会意的上前,毫不客气的一把将门打开。

    “谁啊?”屋子里的人被这动静惊了一跳,下意识破口骂道,“哪个不长眼的,吃了豹子胆了敢闯你”

    “你什么?”沈知站定在门口,似笑非笑的看着张婆子。

    张婆子人如其名,已经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婆子了,穿着一身藏青色的袄子加马裙,梳的一丝不苟的发间依稀的露出一些花白的发丝,昭示了对方沧桑的年纪,那双虽然细小浑浊却又透着十分精明的眸子更是说明了对方丰富的阅历。

    见到是沈知,张婆子明显面色变了变,却又很快收敛好了面上的表情,上前惶恐道:“怎的会是二小姐,老奴还以为是那些不知规矩的奴才们,实在惶恐。”

    “大胆!”一旁的入琴却是气的喝道:“张婆子你竟然敢骂我们家小姐?”

    张婆子一脸冤枉道:“入琴姑娘,你可别血口喷人哪,老奴说的是那些奴才,可万万没说二小姐啊,就是给老奴十个胆子,老奴也是不敢的哇!”

    “你!”入琴脸色涨红。

    这狗东西分明就是故意借着说以为是不知规矩的奴才来暗骂小姐的,还敢装出一副冤枉的嘴脸。

    沈知抬手拦了拦入琴,却是微微一笑道:“入琴性子直,从来不喜欢玩那些弯弯绕绕耍小聪明的事儿,难免会误会婆子的意思,想来婆子也不会放在心上吧。”

    张婆子眼神微微一暗,心道,这沈二小姐果然不是好对付的角色,借力打戾还反过来暗讽她说话拐弯抹角喜欢耍小聪明。

    但即便她心里清楚,面上却也只能当做浑然不知的模样,连连笑道:“不会不会,自然不会,老奴哪里敢。”

    沈知闻言,唇边笑容加深,又看向一旁的入琴道:“你也是性子太急了些,张婆子哪里敢对我出言不逊,便是资历再老那也只是个奴才罢了,还能越了主子去不成,只要不是脑子被驴踢了,那是都干不出这事的。”

    入琴闻言,差点就没忍住笑来,连忙低着头强忍住即将脱口的笑意道:“小姐说的是,奴婢以后一定不会这么冲动了。”

    张婆子面色微变,差点没维持住脸上的笑容。

    偏偏沈知还回头问她:“张婆子,你是这个府上资历老又十分明事理的人,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张婆子狠狠掐了把掌心,方才低下头附和着笑道:“小姐说的是这个理。”

    张婆子狠狠掐了把掌心,方才低下头挤出笑,一张脸笑的跟菊花似的连连附和着道:“小姐说的是,说的是。”

    沈知微微一笑,不置可否,而一旁的入琴见她这低着头伏低做小的姿态更是心中舒畅。

    任你平日里再在她和入画面前摆出一副臭脸,到了自家小姐面前不还得做出奴才的模样,真以为自己是什么身份呢,不过都是府里的奴才而已,还能谁比谁高贵到哪儿去。

    而那边,张婆子只觉得一张老脸火辣辣的,面上却还藏得好好的,话锋一转问道:“就是不知二小姐今日来老奴这是为了?”

    沈知见她一副真真切切茫然的样子,倒似真的不知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一样,便是轻笑道:“倒也不是为了多大的事,就是听说最近府里总有不少下人都在传说我这个嫡小姐苛待母亲身边的老人,总是不将你当回事,放在一旁置之不理,只是我前后仔细想了想,自问并未苛待过分毫,所以想来问问,却是不知张婆子是否知道此事。”

    “哎呦,”张婆子闻言,却是露出十分吃惊的表情,转而又愤怒了起来,淬骂了一声道,“这是哪个不长眼的小贱蹄子,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敢在外面胡乱搬弄二小姐的是非来,若是让我知道是谁做的,真该撕了她们的嘴!”

    她嘴里说着,眼角余光忍不住跟着悄悄觑了一眼沈知,然而沈知听了她这番话,脸上也只是淡淡的神情,以市价看不出喜怒,她见状连忙又道:“二小姐明鉴,这事跟老奴真没关系,老奴真不知道这些下人们嘴里这么不干不净,若是知道了怎么可能还会任由这些流败坏二小姐名声的胡编乱造继续流传下去。”

    “你真不知?”沈知唇角微微一翘,眼里神情意味深长。

    “真不知真不知,”张婆子头摇的像是拨浪鼓,表情惶恐的不行,“老奴若是知道这样的事,岂敢当做不知道,这几日老奴都安安分分的呆在屋子里,是真的不曾听说过这些胡言乱语。”

    “那也就是说,”沈知悠悠道,“张婆子你也觉得她们说的都不是真话,我并不曾苛待过你?”

    “自然自然,”张婆子连连点头附和道,“二小姐菩萨心肠,体谅老奴年纪大,精力难免不够,才会分配些较轻的活计交给老奴,老奴感激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对二小姐心生出不满来。”

    沈知闻言,莞尔一笑:“张婆子理解我的苦心便好,这样也不枉我为张婆子费了这些心,至于接下来为迎接年关所需要准备的那些事情,也还劳烦张婆子多多帮衬着我了。”

    “岂敢,”张婆子连忙道,“老奴是奴才,二小姐是主子,帮主子做事那是奴才的本分,何谈什么帮衬不帮衬,二小姐可千万别折煞了奴才。”

    沈知姿态摆的到位,张婆子的姿态却是摆的更足,将一个恭敬而又安分守己的忠仆形象演绎的淋漓尽致。

    若不知沈知打从心底信任入琴入画,看到对方这番伏低做小诚惶诚恐恳切十足的姿态,少不得也要被蒙骗过几分。

    沈知唇边微微勾起,露出一个不甚明显的弧度,却是凑近了张婆子的耳边,轻声道:“张婆子如此知趣我便放心了,还望届时张婆子找到我父亲那边时,也是这般说的才好。”

    张婆子瞳孔骤然一缩,藏在袖袍下的手神经质的抖了一抖,脸色陡然惨白,额头上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沈知只当没看见她的异样,站定身道:“入琴,去问问她们,都听清了没有。”

    入琴连忙应了一声,转身打开房门,却见房门外不知何时站了一堆人,俱都是低头踟蹰满脸惶恐不敢抬头直视沈知的模样。

    “我听说近日府里不少人都在背后嚼舌头,说我苛待母亲身边的老人云云,”沈知坐到屋子摆放着椅子上,撑着下颔,目光冰冷的扫视过站在门外一群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的人,“原本因着事情实在太多,想着放段时间再行处理,却没想到你们倒是胆子大,见我一时间没出面,竟还敢嚼的越发起劲儿了”

    她目光所扫视过的地方,被扫过的人俱都是浑身发抖两股战战,一副随时都要吓得瘫软在地的模样。

    “怎么,这个时候不说话了?”沈知目光冷冷。

    “噗通”一声,有丫鬟终于忍不住心中恐慌跪了下来,脸色煞白的连连磕头道:“奴婢知道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求小姐饶了奴婢这次吧。”

    其他人见状,也都连忙争先恐后的跪了下来,一边忙不迭的磕头一边求饶。

    一时间,张婆子的门前“咚咚咚”的磕头声与求饶哀求声不绝于耳。

    张婆子听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藏在袖袍下的手紧了又松。

    沈知单手撑着下颔,面色淡漠的看着她们不停地磕头,待磕的额头都泛了红,她才开口道:“念在年关在即,府内不宜见血,这次我便先饶了你们,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一众丫鬟听可以放过她们,顿时脸上泛起了喜意,可一听又难逃活罪,登时又惶恐了下来。

    “你,和你,你们两个人出来。”沈知随手指了两个。

    那两个丫鬟脸色发白,俱都一脸忐忑不安的的走了出来,

    沈知看了两人一眼,道:“知道我想让你们做什么吗?”

    两个丫鬟咬唇摇头。

    沈知唇角微翘,说道:“想要我放过一马的人,就给我狠狠扇对方的巴掌,声音越大力道越狠越好,扇的我满意了,我自然就放了你们这一次。”

    两个丫鬟面色顿时微变,也就是一瞬间的功夫,其中一个丫鬟眼里闪过一道狠色,突然扬起手便是狠狠一巴掌甩了过去,接着又是快准狠的几巴掌,竟是打的对方毫无还手之力。

第170章谁更聪明(三更)() 
不过几息的时间,那个被打的丫鬟的两边脸颊便已经肿的馒头一样高,红彤彤的的巴掌印烙印在高肿的脸颊上,显得可笑而又滑稽。

    而终于回过神来的丫鬟哪里甘心,当即便抓上了对方,也是狠狠几巴掌甩了上去,两个惹互相抓扯着头发撕揪着脸颊,尖叫着嘶喊着扭打成了一团。

    沈知看着这一幕,却是无动于衷,只眼里露出一丝讽刺。

    一旁的张婆子却是看的心里直发寒,终于对眼前这个向来没太放在眼里的二小姐生出了几分真正的忌惮之意。

    以前只当这位嫡小姐为人低调内敛,不擅与人相争,可眼下看来那都是笑话,这就是个扮猪吃老虎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看着温和好亲近,不显山不露水任谁都可以揉捏,实则骨子里比谁都冷漠冷血。

    惹怒对方的人,没有一个人能逃得掉!

    张婆子心里意识到这一点后,不由自主便联想起方才沈知附耳在她耳边说的那番话,背后登时出了一层冷汗。

    对方说那番话的意思,到底只是随口一说,还是知道了什么?

    而另一边,一众丫鬟在入琴的监视下,到最终也没有一个能逃过脸颊高肿如猪头,头发散乱如稻草的命运,最后个个都捂着自己肿的跟馒头似的红肿脸蛋,忍不住低着头小声的哭泣起来。

    沈知等她们自怜自艾够了,才勾着唇露出在她们眼中彷如魔鬼一般的笑容:“这次便先放过你们,要是再被我发现你们再编排些什么子虚乌有的事,我就让你们都站着进来,横着出去。”

    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却莫名都让人听出了冰冷的杀意来。

    一众丫鬟齐齐打了个寒蝉,连忙都惶恐的低下头连声应了。

    将一种丫鬟打发走了之后,沈知才侧过脸对张婆子道:“这次为了好好处理这件事,倒是又劳烦了张婆子了,若是母亲知道我三番五次麻烦张婆子,说不好还要怪罪我呢。”

    张婆子心里一个咯噔,连忙道:“二小姐说的哪里话,老奴只是个奴才,何德何能得二小姐这般说。”

    沈知微微一笑,没再多说什么,只道:“既然已经解决了这事,我便先回去了,几个掌柜还在等着我回去核对账本呢。”

    说着,她转身欲走,却又似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又回头道:“至于那些下人,就交给张婆子管教了,切莫再让她们做一些不该做的错事来。”

    张婆子挤出笑道:“二小姐吩咐,老奴自当好好办到。”

    沈知莞尔一笑,转身离开。

    待人走远后,张婆子的脸色却是一下子便阴沉了下来。

    一旁原本因着沈知的到来而早就将门窗关紧的婆子此时却是终于开了门,幸灾乐祸道:“碰上钉子了吧,这二小姐我早就说过,不像是个好拿捏的,你可多注意点吧,别再犯糊涂了。”

    眼下夫人和受宠的三小姐都同时被关在了院子里,说着一个养病在床,一个孝心伺候,但府里下人谁不知道是其实是因为犯了错被变相禁足,而曾经总是被三小姐光芒笼罩的嫡出二小姐却渐渐露出自己的锋芒,就像是在寒潭里磨砺了多年终于锻成了的剑一般,剑一出鞘,其势不可挡。

    府里聪明的人早已将夫人和三小姐的禁足与二小姐的锋芒斩露联系在了一起,但总有那么些自作聪明的人,还当这二小姐是好拿捏的,在那边一次次的踩碰底线。

    这次也只是警告而已,若是张婆子再有什么过分的举动,想必下次再上门时就不是杀鸡儆猴那么简单了。

    张婆子在府里待了这么多年,经历了不少事,也冷眼看过很多阴谋诡计,心里何尝不清楚这些道理。

    她是个聪明人,向来知道哪些事能做,哪些事不能做,不然她也不可能在沈府里待了这么多年,从当年倒夜香的粗鄙丫鬟变成了如今主母身边的红人。

    只是如今到了这一步,她却实在难以再后退一步。

    她伺候的,是沈府的主母。她的命运前途,全都系在荣氏身上,一旦荣氏真的倒台,那她这么多年挖空了心思为荣氏鞠躬尽瘁为荣氏忙前忙后岂不都是打了水漂?

    她如何甘心。

    更何况,荣氏的手段和心肠她也都十分清楚,能从当年一个区区妾室,爬到如今正室的位置,靠的是多深的城府和多狠的心肠可想而知。

    沈府二小姐沈知,便是再聪慧再有手段,如何能跟一个经历了数十年后宅生活的妇人比,眼下荣氏落到如此地步,也只是因着三小姐拖累罢了,若是等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必然

    张婆子咬了咬牙,关上了房门,也将旁边屋子里婆子摇头叹息的视线一并关在了门外。

    ****

    回到落桐院后,沈知进了屋,屋子里的几个掌柜登时都站起了身,拱了拱手。

    “二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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