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一下子就长大了!”云著声带笑意的感叹!
“只会疑问的,是过去的云罗现在的云罗,想学会理解!尤其是公子的难处。”
云著定定的望着云罗,久久不能说出心里听到这句话的感觉,他该说的是什么?应该说自己从来没有料到,九皇子的办法里,有这样极致的迂回,还是说,真的就为此感动。
不过此时此刻,要检验真伪,似乎有更简单易行的办法。
他用一个异常完美的动作,将她拉进自己身边。那是更天然的试炼。
之前试过一次,很有效果,虽然自己也差点被焚毁,但是应该会听到真话吧。
云著先是用手蒙住了她的眼睛。
从她慢慢翘起的唇。能感受到她的吃惊。与灼烧。连呼吸都急促!
云罗原本觉得自己的心智很清明,但是被他这样一拉一转,还有放在眼睛上的手。所有的感官这样纠缠起来的时候。她果然在原本的清明之上,一派糊涂。说好了,要听从自己内心的。但是那颗在激烈燃烧的心。除了彻骨的烧灼,几乎什么都感觉不出来,“公……公子到底在做……做什么!”来自于他手上的温度,害得她说话都变得如此不利索起来。说出口的时候,察觉到那些颤抖的字音,惊慌的她差点将舌头一起吞下去。以她身份的尊贵,从来都不会在任何人面前露怯。这个男人似乎有这么多办法看到她的惊慌失措。而她所有的尽力弥补,都看起来愚蠢可笑。
云著极慢极慢的放下蒙在她眼睛上的手。
云罗抬起头,她在任何时候都看得到他,就算是刚刚,即使眼睛只是黑暗,却依然能够感觉到他的热度,重见光亮的眼,没有一刹停顿的,准确之极的回过头,向云著站立的方向看过去。
那是怎样的一眼啊,就像是穿过几种长的黑夜,骤然来到的光明。被期望滋润。别被恐惧包围。
在她含着幽怨的目光中,所见的他,依然是风清月朗的佳公子,而她却已经像是是千疮百孔好几次,“为什么不回答。”她以为只要她说出足够简洁的句子,就不会有任何的胆怯包含在这里面。但是那里面的每一个字,都像是跳了一曲留仙舞,让她不得不后悔的咬紧嘴唇。
有片刻的安静,就像这世上这周围所有的事物并不存在。云著忽然抬起手,为她接住了一半,去年就已经枯死,但是今年才落下的落叶,“为了自己留恋的东西,连这些脆弱的叶子,都会坚持一生的等待。无论什么样的境遇故事,都可以变得很美好。”
他到底在说什么呀?完全的忽视我。云罗在想着这些,但是她在心中已经下定决定,绝对不开口说话,绝对绝对。
他忽然攫住她双肩,他的吻,随之毫无预兆的落下,与她沉落在梦中千百回的反转如此印合。
如果站远了看,那对相拥的背影,被吻住的云罗眼睛已经瞪得又圆又大。
第一千一百七十九章 清奇()
云著在说什么?完全忽视我。云罗如是想着,但她在心中已下定决定,绝对不开口说话,绝对绝对。
他忽然攫住她双肩,温热的吻毫无预兆的落下,像是沉落在梦中深渊的反转。千百次的浮起又沉落再浮起!
站远了看,那对相拥的背影,被吻住的云罗眼睛已经瞪得又圆又大。
他们要问对方的问题,已经没有答案。所有的戒备与预防都被隐在了狂热之后,她能感觉到整个身体的上升,像是漂浮于空气之中,轻快的,已经不知对错,不知年月,不知情之归处。直到云著忽然抽身,再一次与她保持距离,“公主还可以后悔。在足够的时间中后悔。”
云罗其实很好奇。在熊熊的火光之中。云著到底是怎么样保持这样骨骼清奇的冷淡?无论在多么近的距离之下,都像是从年深岁久的日月中纤尘不染的走出。看来,岁月都奈何不得他。她低下头来,看了看自己的手。她也拘不住他,“刚才在足够近的距离上,公子听到我的真心了吗?那时的答案,就请公子记牢吧!”
云罗转身向回走,如果不马上走开的话,她说不定会向这个男人要求更多。而现在,她已经退而求其次道。只要他能在心里保管好她,对他的真心,她就可以追寻他的足迹不分对错的前行。九哥找她来当帮手是错的。一个已经错的人,根本就不能找了一个对的帮手。
九皇子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公文。云著应该差不多已经将自己特意给他的那把钥匙,制作好模型了吧。有如此上好的对手的唯一好处就是。如果他们一旦中计,那么推进的速度会非同凡响。故事也会变得精彩有趣。最初想这个办法的时候,他还只能确定,鸣棋对于自己手中秘密的疯狂希冀,而情格势禁的现在,被掐住脖子的他终于反掐住了大公主的脖子。那么接下来,更加精彩的一切全都是这伙聪明人的杰作。
“公主带回来的话只有这些吗?”妙计推进得过于顺畅,让九皇子觉得有一点点的无聊。现在他忽然想要了解一下,被他蒙在鼓中的云罗还说了些什么,以推测,她会受到的伤害有多深?正如鸣棋他们不能轻易打动一样,自己也不会轻易相信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这些话他不会对云罗说,游戏才真实可期!即使是阴险狡诈的策略,只要多多迂回那么几次,也许连使用这次的人都很难分辨它的真伪了。
九皇子的侍卫俯首道,“公主没有再多说什么,但是臣下已经打听到鸣棋世子,送旖贞郡主出去的时间基本上已经定下来,就在这几日,只要我们能拖延过去,云著公子就算再聪明也要远走漠上,而大公主在这帝都之中,会变成真正的孤掌难鸣。”
九皇子点了点头,“所以,我一定要坚持留在帝都中。拿不到我把柄了,他们又能奈我何呢!”
“殿下真是明智,早早的留下了这条退路。”那侍卫轻声恭维道。
九皇子的脸色还算是维持平静,但是眼角眉梢,也难掩狡猾笑意,“当然很早,从我一察觉到自己深陷在泥潭中时,就已经留下了各种的路。在最初的时候,它们根本称不上是路,反而是真正的荆棘丛生深涧险崖。但即使是在那些在云彩之上,身披霞光的他们也难免会有遗漏,助我无声壮大。不过,现在一切还只是刚刚成型,切不可,从现在开始就鲁莽大意。”九皇子重新低下头。打开公文取出钥匙,“他们怎么能够这么快的相信这把钥匙,就是真的,一定是因为这上好的材质。所以即使是编造的故事,里面的每一个细节都该是上好的材质。我说的话你听懂了?”
那侍卫不假思索的直接应诺。然后又稍稍向前倾身,低声的请示道,“那么关于假密室的地点呢,我们又要何时指点给他们。”
九皇子不断用手指戳着自己的额头,“行百里者九十半,这才是最关键的一步,无论如何都要走好。所以当然不能让他们觉得密室的地点是得来全不费工夫的粗浅隐藏才是。”然后他忽然笑着提起目光,打量着自己的手下,“你也跟了我这么多年,大小的赏赐是有过,但是这次我打算让你发个大财,你看怎么样?”
侍卫不懂他的意思,有些惊慌的摇头,“属下跟随殿下,并不是为了黄白之物。”
九皇子不理睬他几乎声嘶力竭的表白忠诚,脸上的笑意继续扩展,“你对我的忠诚,我当然会相信。不过这是那位鸣棋世子非送我们不可的礼物,你为我代接也是你的功劳。过几天之后有人上门送礼的时候,不必想成是负担,欣然的,收下就好。”他其实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想过能占到大公主府上的便宜了。为了能够稍稍与大公主缓和一些关系。即使是被他确认为永远也不会喂熟的大公主的那颗狼心,他也依旧投进去了不计其数的珍珠宝石。如果现在这个机会能够把那些东西再拿出来,是该有多么美好。活了这么久,也该看看这世上的风水轮流转了。轻易就失去的那些东西,也该轻易得到,不是吗?
“最近有一批皇上的赏赐,还呆在国库职中,之前父皇的总管派人来提过,说是让我们早早的取出来,但是现在你一定要想尽办法,极尽的拖延。”
侍卫听到九皇子的话,只觉得更加糊涂了,“之前那些东西并没有及时来领取回来,是因为九皇子想要在皇上面前故作端庄。所以即使是赏赐丰厚,也并没有火急火燎的去取。但现在只要稍稍想想,就知道,必定是与大公主府上的这桩事有关。”他还在寻思着,到底要不要彻底的问清九皇子的想法。
九皇子那边已经开口,“一直找不到密室所在的,他们一定会密切注视着我们的所有动向。”
“属下会让侍卫们藏起眼睛和耳朵,对于鸣棋他们的存在视而不见。”
九皇子却摇了摇头,“也发现几个吧,费力的审问一下他们。然后做出再认认真真防备他们的姿势,这样他们就会更加密切的关注我们的一举一动,当然也会发现我们拖延在帝库中的那些宝物,而且也算定我们要将这些宝贝稳妥收藏的最终地点会是密室。直到他们信实了……
第一千一百八十章 得来()
九皇子摇了摇头,“也发现几个吧,费力的审问一下他们。再做出认认真真防备他们的姿势,这样,他们就会更加密切的关注我们的一举一动,当然,也会发现,我们拖延在帝库中的那些宝物,也进一步算定,我们会在最近靠近密室。直到他们信实了,我发给他们的那些假名单,并一一将上面的人除掉!鸣棋要离开的时间,越是靠近他们就会越做得干净利索,先是来威胁我,让我跟他们一起去,然后再杀掉那些人!而我会用害怕的样子,好好拖延住他们的。人生如戏,现在来看诚如其言。”
当然,这世上所有的事情,都不光只有好处,危害也往往会如影随形。自己的这番大刀阔斧,无异于直接向大公主亮出了刀剑。但只要将一切迅速解决掉就好了。等到鸣棋惊觉一切,想要回来反扑的时候,那些已经入窑待烧的瓷土,已经变成了不那么坚固的陶瓷,他要么好好保留,要么反手打碎。他会做出那个最优选择吧。之前不是一直都选择得很好么!
在烛火摇曳之中。九皇子露出,不太常见的会心微笑!帘幕之上的灯影,自他额头处隐去半个脸颊的表情,敛身立在一边的侍卫稍稍看了一眼,那灯影之下的淡抿的薄唇,反复思量了一下,要说的话,觉得可以出口,眉角微微挑起,“是否,现在就给那些漠上飞火们命令,除掉太子之后一道除掉鸣棋世子?”侍卫说出这句话,将它想成是收获。
这世上的事,从来不那么简单,他的手下以为,自己很心急的要除掉鸣棋,那真是愚蠢的想法,其实,从头到尾他都没有那个打算!即使是对大公主所施展的这些力量合围,也并非是要将她除掉。打压她的力量很有必要!但却容易让皇后坐收渔利!如果,本来互相撕咬的两个人紧紧的拧在一起,变成了一股力量。那自己的这番努力,反倒是为他人做了嫁衣裳。
他要的是紧紧的,永远不会脱手的握住大公主的把柄。他虽然能够咬住大公主,但却还不能将她真的彻底撕碎,毕竟她身边力量盘根错节。而他的父皇也会时不时的动摇心意。在那个时候,他发誓要得到大公主的有力支撑。
如何遏制狐狸的脖子,还真是让人费心。但也绝非没有可能。这场仗是要这么打的,当鸣棋世子离开帝都。他就会派人切断一切的联系。然后在那一瞬间,他想起,太子曾经的先发制人。关于那次逼宫。太子的遭遇可以用这世界上所有描绘悲惨的词语来形容,一遍还不足够。但身体上的悲惨还是其次。他几乎失去了他父皇全部的信任。敌人愚蠢的动作会让我方得利。应该是在那时吧,他父皇的目光终于看见了他,也记起了他还有他这么个皇九子。但之后,动摇与怀疑也从未停止过。他从来就没有被当成储君接受培养。也没有母后的温存笑意来为他抹去父皇对他时不时产生的怀疑。
在他父皇的眼中,他只是一个小时后孱弱无力。然后无声长大,又无声出现在眼前。也必定无声纠结野心的疏远儿子。到现在才知道,原来无声无息有这么多的坏处。
好在继激进的太子终于为他改变了一切的境遇之后,大公主也被他怂恿加入,动摇大公主是他想了时间最长的事情。从一开始他就知道,必定要用最实惠的办法将她吸引。黄金与铁器,看在他那尊贵的姑母眼中,早已殊无差别。视黄金如粪土这种事,只有绝对拥有的人才能做得出啊,否则的话,那真是鬼话连篇。
所以这绝对不是一句夸耀的话,因为他的姑母就是视金钱如粪土的人,但她根本不是一个清高之人,而是一个恶毒,随时准备撕咬这世上,一切阻挡她道路的人。他一直知道她的厉害,所以一直想绕开她。但是怎么办?他们前进的路都只有一条,而且还重合在一起。这都要怪上天没有留给他别的选择。
外面夜深人静。不知从哪里落下一串水珠。又下雨了。
***
刚刚配制好的钥匙送到了鸣棋面前。虽然他并没有嘱咐过,但是那些配置钥匙的人还是在。上面配了精致的花纹。这就是身份尊贵的好处,即使并非光明正大得来的东西。上面花纹的雕刻也如此,堂堂正正,精致大气。
坐在他对面的云著一边喝水,一边质疑道,“要是仔细想想的话,一切得来的都太不费工夫了。”
鸣棋懒洋洋的点头,“的确不是九皇子行事的风格。他那里可是针插不进,水也泼不进的地方。即使是后来,在天牢中也能坐收渔利,眼看着太子被送去万里之遥,而他仍然能够独善其身。”
“那难道不是大公主殿下迫不得已的附赠吗?”云著疑问道!
鸣棋一笑,“要说那是凑巧的话,也太凑巧了。覆巢之下,该没有完卵才是。”
云著发觉自己也不由自主的怀疑起来。如果九皇子从一开始连他的妹妹也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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