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不在她九哥身上,但是每天都会来到。要是这么来看的话,他的属性就有这些公文相似了,并不会引人注目,但是每天都会在特定的时刻来到,然后由他妹妹进行令牌的交接。看来,这次我们很快就要揭开那些秘密大人物的面纱了。”
“九皇子让我娶云罗!”云著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回忆起那双从昨夜开始,一直到现在,都好像是在望着自己的眼睛。明亮而透彻。即使只是涌动在回忆之中,也让人如沐春风。
云著将酒杯送到自己的唇边,“的确算得上是丰厚的礼物。但是你的意思呢,也愿意娶她吗?”
他本来深陷在回忆之中,鸣棋的忽然开口,让他在回忆中惊醒,但是他慢慢反应出鸣棋的问题,同时又变回一如既往的那个吊儿郎当的样子,一脸无所谓的笑,“主要还是要看带的嫁妆如何?”云著一脸认真的回道。
但是,这次在摇头的却是鸣棋,“不会比我能给你的差,应该会更好吧!这个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也比我更清楚。”
云著动了动唇,“不过,我目前更喜欢你的那把七星刀。”
鸣棋一笑,低头重新为自己斟酒,“问题是我也喜欢,所以没有打算割爱。”抬头时望向云著的目光充满了那种好笑的狡黠。
云著狠狠的瞪着他,良久,伸出手指边点着他,边声带颤抖的感慨,“世子好歹也清醒一下,我的存在,都已经这么紧俏了。你难道还要那么狭隘的抱着那把破刀吗?这时候不应该是,即使我不说,你也要慷慨大方的送上吗?你也应该多出去看看,别人拉拢人的把戏了。总是用一招不好,真的。显得特别特别爱计较!”
鸣棋不理他的揶揄,只是低头慢品那杯酒,然后充满兴致的抬头望向云著,开他的玩笑,“你连我的狭隘都这么熟悉,真是让人深感欣慰。既然这么了解我了,就不用我再拒绝的那么繁琐了。对了,我昨夜没有睡好,现在要去睡了。明天会把那个名单送来吧,最好弄得整洁清晰一点,我不想看到那么多字。”
云著气得冲着他呲牙道,“你这家伙,你就不怕我真的成了他们的人。九皇子昨天给我的礼遇几乎不是你能想象的。况且还送那么大一个美人儿呢!”
鸣棋拍着自己的嘴巴,打起大大的哈欠,“这就是在极短的时间内,想要了解一个人的短处,根本不可能全面又透彻。还很容易剑走偏锋,有失偏颇,他只看到了公子的贪婪,却没有看到,公子内心的坚守。越是送给公子的东西,公子越会觉得那是一种侮辱。这一辈子公子都改不了内心的清高。可是明白的,就只有我一个人。怎么办?这一世都要与我做朋友了。”
云著不齿道,“真是的,充满睡意的人还这么自视甚高,偶尔清高的人,也会因为美色当前而鬼迷心窍。世子可以不要对别人这么自信。有时候连我们自己都做不了自己的主。所有……所以世上才会有那么句话叫做心猿意马。况且,就连世子本身,也没有按大公主的意思一直骁勇前行下去,而且不过是困在一个女子的目光之中。”
鸣棋把玩着那只空杯,“比起那个鬼迷心窍和心猿意马,现在的你拥有更多的是自信。美人会自己走过来的。而且她必须走过来,如同亲赴一场火的盛宴。在你心里,只有那样的人,才能配得上你的真心。我说的没错吧。虽然彼此的目光都变得炙热,但她其实还没有生长在你的心里。用不用我去告诉她,现在,她还距离你有些遥远,除非,她自己全心全意不含半分杂念的自己走过来。因为公子是不一样的人,是闲云之上的闲云,野鹤之外的野鹤。国舅给公子起的名字真的是很好,人如其名。但他一定是做梦梦到的,因为那是天意的指点。”
云著叹了一口气,“世子就不怕在某个重要时刻,连九皇子也想清楚了你现在清楚的这些,他很聪明。所以,才会在淤泥中挣扎的这么精彩。”
鸣棋笑的得意……
第一千一百七十七章 轻影静覆()
“公子是不一样的人,是闲云之上的闲云,野鹤之外的野鹤。公子人如其名。国舅梦中的天意的指点也不错。”
云著叹口气,“你就不怕九皇子也想清楚了世子先他一步这些,他很聪明。所以才会在淤泥中挣扎的这么精彩。”
鸣棋笑的得意,“但是他的敌人太多了,环伺左右,所以,他照应不过来。每个人也只能送一个,他认为会很不错的礼物。嗯,这就是传说中的顾此失彼。”
“说这样的话,我就太亏了。丢了美人,丢了宝刀!”云著还想说出的什么,忽然住口,因为鸣棋已经走近他,伸手探上他额头,半晌像得到了答案似的点头,“还是你的比较凉。我有点发烧了。一会出去的时候叫他们送进温水来。下次找我见面的时候,就不要约在这么深的夜和有风的天气里了。”
夜色之中,响起云著的磨牙声,而那白色的身影,已经飘向了另一个方向。不过,他知道鸣棋说的都很对。问题的关键不在于送什么样的礼物,而是送礼的方式。九皇子用他内心不断在膨胀的贪婪来推测,这世上所有的人都是与他相同的。但是这是不巧妙的方法,用在他身上就大错特错了。然后他自己总结了一下他自己的风格,应该算得上是高风亮节吧。他只是这么随便的想想,似乎就能听到鸣棋的冷笑声,这家伙肯定不承认,他就只能承认自己是只闲云野鹤。然后继续回忆他自己的所作所为,能在那样隆重的礼物之中走出来。他还真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人。但是心中苦苦坚守的那份心意到底是什么呢?仔细想的时候,仿佛愈加糊涂了。他是一只飞翔的野鹤,但是不得不踏上土地,然后各种纠结就开始了。
反正回去也会是一夜无眠,干脆就去追踪那些公文。
得到有趣的答案,他很喜欢,那样就可以压下心中的那些纠结。也可以帮他模糊那双一直在他心中涌动,不停的双眼。
那些公文,经由驿道慢条斯理的送进帝都。规律而稳定,九皇子真是为了自己的宝贝,找找了一个好地方收藏。
人心会在历世的过程中受到各种各样诱惑的腐蚀。云著从前以为,那是一定的。他知道自己亲自经历过一次,从那些诱惑之中,滴水不沾的走出来。他才知道,人心是没那么容易改变的。坏的不能轻易变成好的,好的,也不能轻易变成坏的,而那些不好不坏的也会以他们的方式维持那种不好不坏。
等到那些公文停在最后一处驿站的时候。他找了个机会潜进马车里面,用自己带来的伪装得也算不错的公文,替换了原本真正的公文。
然后跳出来,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仔细看了看其中是否真的藏着那把钥匙?但是毫无悬念,纯金打造的钥匙出现在其中。这时候距离九皇子知道钥匙丢失,还有一些时间。不过云著可不想有一瞬的耽搁。用这个由头去打扰去鸣棋的早觉。光是这么打算一下,就已经让他觉得迫不及待。基本上他打扰的恰到好处。鸣棋被他惊醒的样子差点就让他发笑。
“第一步已经完成了,钥匙握在我们手里,但是他的秘室在哪里,我们就无从知晓了。”
鸣棋捋着一双仍显疲惫的睡眼,“所以,现在就把那东西送回去。好,腾出时间来,容我们找到个密室。”
云著瞪大双眼,“你不觉得要把那件事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会比偷它出来更难吗?”
鸣棋点了点头,“可是怎么办?要是不送许回去的话,你不仅不会收到那个美人,还会收到九皇子日夜的追杀,我这么做也是为你好,先在面团上按个模形出来,然后再配一把,至于新钥匙的材质,也要用上点儿金子,不要那么节省,否则的话力度不够可能打不开的锁。”
云著看着还要谆谆教导什么的鸣棋,抢先出口,“我只是出力不出钱的。”
鸣棋一脸惊奇的看向他,“不是已经为这个,要是付出巨大的代价了吗?该骗的都骗了,该伤的都伤了,要是连我也惹了的话,你可就鸡飞蛋打了。啊,这两天已经热了,又吵了我的好梦,自己直接去配钥匙不就得了吗?还要来这里说。”
“我以为你知道密室所在!”云著难掩失望道!
“我早就跟你说过,云罗,一切的出口,一切的入口。”鸣棋用手指扣了扣桌面!
“好吧,我会把名单上面几个名字卖给你的,一个一万两。”
“如果他们值得的话,有人会掏腰包买的,你放心吧!”
云著拿起桌子上的一杯凉茶,恶狠狠的吞掉,转身出去,要怎么送回去,他可没想过。也根本无关紧要,任何东西。他既然可以从任何地方拿勒,又可以像这样送回任何的地方,比起无事可做,这样反而让他觉得很有乐趣。这让他觉得有些懊恼的事,鸣棋竟然这样了解他。知道他喜欢用各种各样刺激而又难以想象的事情,填充他的无聊时光。
如同一片云,飘失在廊檐密集的院落之中。
大公主府的管事,到日上中天的时候,心里还画着混儿,早上只看到了云著公子进去,居然没有等到他出来。但他知道,这公子一直与他们世子很有交情。也没敢在大公主面前提什么?
运用内功轻步而行的云著,与一只与夜色相近的影子,没有什么区别。甚至有可能比影子还要更轻。等他飘身落地时,送公文的马车也同样停经在府门前。公文已经被送了进去。而此时云罗也正等在距离府门最近的凉亭里面。
而等他纵身跃上凉亭之外的骑墙时,已经看到婢子俯首将那份公文放在云罗面前的石桌之上,而那只肤色莹润的手正伸过去要启开信上的封蜡!
但他确信云罗不会在其中找到钥匙!
***
一只骨相均匀,手指更佳细长的手覆在公文之上,具体来说是压在那只莹润的手上。
云罗抬头看到云著的笑眼。
立即能感觉压在他手指下,自己的手在燃烧。
而那个整夜,都因为过于兴奋的跳动,而让她难以成眠的心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浮想联翩。她在夜里试着想了一下,如果云著拒绝了她和她哥哥。然后顿时能感觉到那种无法言语的气闷自心间排山倒海的压下来,仿佛让她瞬间不能呼吸。
第一千一百七十八章 沉梦()
而那颗,一整夜,都因为过于兴奋的跳动,而让云罗难以成眠的心,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浮想联翩。她在夜里试着想了一下,如果云著拒绝了她和她哥哥。然后顿时能感觉到,那种无法言语的气闷自心间排山倒海的压下来,仿佛让她瞬间不能呼吸。食不觉味。
她知道,这是寻求真相的可怕之处,她就再也不能依靠想象活下去了。这也是她长久以来,不敢揭下那层。让一切透明的轻纱的原因。面前的人,眼神中不断闪烁的明亮光束,似乎那么轻易的就在她的心中放火燎原,但是却每每也让她更加畏寒。离去的脚步会很寒冷吧!
他在她的额头蜻蜓点水般的吻了一下。
她唯一的感觉是,她的额头一定是那被那触碰给穿透了。
她想要抽出被他按住的那只手。
可他手上的力气不允许。
“这样子会很羞愧!”她有些气脉不足的说!
“羞愧吗?可是我们都都是以羞愧为生的。”他却坚定以极。
他望过来的目光,就像是开山所用的那种凿子,一圈圈的,在她的目光中剔除掉所有的疑问,没有获得答案的疑问就那样被剔除了。但是那要被清除掉的东西,让她变得很轻松。如果不用疑问,她也曾这样想过。但,那时候能得到的答案,是她自己告诉自己的,根本不可能。应该给所有疑问透彻而正确的答案。可在这样的目光注视之下,最正确的答案。完全被颠覆。她变得不想再问为什么,不想再问是不是真的?就想那么让自己完全的进浸润他的目光之中。
似乎除了风之外,再没有什么注意到,原本被他们一两只手摁住的信札,封蜡被开启。然后一把闪着刺目金光的钥匙被重新塞入其中。
如果不是因为之前是按过面团的,让钥匙上面沾了些面粉。他的动作应该会更快。
但是清除掉那些面粉,重新在信札中贴送钥匙的过程,还是比他预计的要慢上很多。
因为他的心在反射出云罗温柔目光的那一瞬,几乎忘却了今世,只感觉到浮云在头顶上悠扬的漂,而日光也不会刺眼,它只是亮,照亮了一切,却变得温柔可亲。而之前沉重的身体也变得轻若风片。
信札随着他们两个人手的移动,慢慢掉落到地上。像是被抛弃!
由于这样耽误的时间太多,九皇子果然派人来问。在把那封信札交给九皇子派来的人时。云罗看了一眼,已经扭头向另一边似乎是在欣赏园中风景的云著,然后继续转回头去叮嘱九哥的人,“告诉九哥这东西送来的晚了,是因为入城的时候耽搁了一些时间。”
那人点头最后如同云雾般消散而去。
“难道不问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云著转身时如是向她提问。
“今日之后,大概不会有要问出的问题了,因为一切都只想看你的眼睛,在那里面我应该自己找到答案,不是吗?”
他笑了一下,“今天找到了吗?”
“风一样的公子,怎么会被任何的事情拘束呢!你不会加入九哥的阵营,对吗?我这也并不是在问你,是在问我自己。这种感觉就像是从险峻的山峰爬下,是不可以望向下面的,最好只是看向高处。”云罗自我总结着这个难题!
“你的意思是……”他微笑提问!
“我的心知道我要做什么。它无需外人的指引与非议。”云罗微微沉定目光!
“好像一下子就长大了!”云著声带笑意的感叹!
“只会疑问的,是过去的云罗现在的云罗,想学会理解!尤其是公子的难处。”
云著定定的望着云罗,久久不能说出心里听到这句话的感觉,他该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