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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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 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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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初不帮我,皇兄打算如何收场?还是说,事情的发展其实一直在皇兄的掌控之中,皇兄早有对策在手,只是留着最后关键的时候用?”

    一口气,她将心中所有的疑问和猜想都说了出来。

    “没了?”男人问她。

    “没了。”

    “不是说一个问题吗?这是多少个问题?”

    “皇兄可以当一个问题来回答。”

    男人再次汗颜了。

    他微微眯了眸子,想了想她的问题。

    的确,他是在袖手旁观。

    只是,他不知道,自己的这份袖手旁观到底是因为他看到萧震将她逼抵在墙边,还是因为得知她竟然去找萧震要避子药?

    他只知道,早上他是等着她去解释的,解释他在萧震房里看到的那一幕。

    也等着她去找他商量,商量避子药该怎么办?

    毕竟他们才是男女双方。

    如她方才所说,是他在她体内留下了东西,她才要避子药。

    说到底,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事。

    她却去找另外一个男人。

    而且,这个男人还居心不良。

    从跟萧章的对峙中,这个男人愿意为了她舍弃救母亲的药引,和天明寨以及大当家之位那一刻起,他就怀疑这个男人有问题。

    此人肯定以前认识她,定然也知道她是女儿身。

    接下来的种种,包括厢房的撞见,大堂上明显维护的举措,以及给她披大氅时,那不动声色、极其隐蔽的一下握肩,都让他深信自己的怀疑。

    见他一直不做声,郁墨夜以为他不愿回答,弯了弯唇,摇头:“算了,就当我没问。”

    男人却忽然开了口。

    “朕只是想让你知道,只有朕,才能帮到你,找别的男人,只会将事情变得更糟。”

    他说的是实情。

    特别是看到萧震极力想要阻止谈避子药、极力想要维护这个女人的时候,他的这个想法尤其强烈。

    他就看着萧震蹦跶,看着她急忧。

    他要让她为自己拎不清的愚蠢行为付出代价。

    至少,要吓唬到她、警告到她。

    同时,他也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住,暗惊不已。

    几时开始,他对她竟然**到了这种程度?

    这不是好事。

    这厢,郁墨夜好半天才从他的那一句话里怔怔回过神,心里是说不出来的感觉。

    “那皇兄准备最后如何收场?”

    难道仅仅为了让她明白这个道理,就真的陷她于万劫不复吗?

    郁临渊眸光闪了闪:“朕自有办法。”

    “什么办法?”

    “你的问题太多了,朕已经回答了不止一个,现在轮到朕问你了。”

    虽然郁墨夜真的很想知道他的方法是什么,但是,她也深知这个男人。

    若他不愿说,任何人是撬不开他的口的。

    “皇兄想问什么?”

    “当真只有朕一人知道你是女人吗?”男人专注地望进她的眼底。

    郁墨夜一怔。

    怎么又问这个问题?

    想了想,她道:“还有萧鱼。”

    那日他问的时候,她将萧鱼搞忘了。

    “那日她挟持我的时候,碰到了我的……”本想说胸,觉得有些难为情,便改成了“碰到了我的身子。”

    男人眸光敛了敛,寒芒一闪:“那日应该再补上一掌。”

    郁墨夜大骇。

    这意思是应该杀了萧鱼是吗?

    连忙解释道:“皇兄放心,她已经跟我保证了,不会告诉任何人。”

    “除了她还有谁?”男人又问。

    还有……

    还有郁临旋跟顾词初。

    只是,能告诉他吗?

    略一思忖计较,她还是说了一个,“还有顾词初。”

    郁临旋她终是没有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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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他也又纳了一个女人() 
回到京师是几日后。

    一路上还算顺利,就是在山下接王德的时候,跟王德搞岔了,等了王德一个多时辰,其余并未发生什么事。

    不想让人怀疑,她后来也都是跟顾词初同车,没再陪帝王一起偿。

    当接到太后已经命人准备了宫宴庆祝他们的凯旋,也为他们接风洗尘的时候,郁墨夜头又大了撄。

    上次江南回朝时也是,凤翔宫家宴,太后发飙,如今她还历历在目,若不是郁临渊机智、巧舌应对,不知会怎样呢?

    这次还不是家宴,而是宫宴。

    宫宴就是后宫所有的主子都会参加。

    最重要的,上次在太后的眼里,犯事的人是郁临渊,是他同意陈落儿和她大哥乱。伦同墓的。

    而这次,是她。

    太后原本就觉得,郁临渊亲自去天明寨就是她害的,现在又出了他替她挡银针中毒之事,她更是难逃其咎了。

    ******

    长乐宫

    他们一行人到的时候,太后以及皇后秦碧,还有后宫的一众妃嫔早已经候在了那里。

    最前方的主座上,中间是帝王的龙椅,右边坐着太后,左边坐着秦碧。

    两人皆一身吉服,盛装盛容,雍容华贵。

    下方两侧罗列而坐的是妃嫔,一个一个也是打扮得一丝不苟、明艳动人。

    帝王带头走在前面,众人起身行礼。

    而帝王却是直直走向太后,跟太后行了个礼后,才让众人平身。

    自己一撩衣摆,坐于龙椅上。

    郁墨夜带着顾词初挨着郁临归的边上坐下。

    见众人落座好,手执拂尘立于太后身边的大太监孔方躬身询向太后:“娘娘,可以开始吗?”

    太后“嗯”了一声。

    孔方便扯着尖细的嗓子唱喏:“开宴——”

    说实在的,郁墨夜很是意外。

    她都做了挨训的心理准备呢。

    挨训还是小的,要是真治她罪,她也没得办法,毕竟天子差点为了她而死,这是事实。

    可现在,竟然直接开宴?

    一群宫女手端托盘鱼贯而入,整齐有致地给各席间摆上瓜果、糕点、美酒、菜肴。

    整个长乐宫瞬间香气四溢。

    孔方又朝一侧早已候命的几名乐师一示意。

    顿时,瑶琴声声、丝竹切切,悠扬的曲调缓缓响起。

    突然,众人只觉头顶一暗,有光影投下,纷纷抬头。

    赫然是两条烟纱。

    长长的蓝色烟纱,如雨后的天空,如湛蓝的海面,在大殿的空中铺展蔓延。

    众人错愕。

    郁墨夜亦是惊奇。

    就连帝王都微微眯了眸子。

    所有人都循着烟纱飞来的方向看过去,是门口。

    烟纱是从门口而入,视线能及的范围之内,只见烟纱。

    可只片刻,头顶的烟纱又被快速收回,眨眼之间就消失在了门口。

    一丝痕迹都没留下,就好像刚刚发生的一幕是错觉。

    就在大家疑惑之时,一女子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一袭蓝裙,身姿曼妙,边轻盈而入,边随着乐声甩出两袖。

    如海浪一般翻动的烟纱再次萦飘过殿中,众人这才明白过来,原来,那两条烟纱是女子的舞袖。

    迈着轻盈灵动的舞步,女子已经来至殿中央。

    踢腿、旋转、柳腰款摆,随着女子娴熟的动作,她手中的烟纱在空中变化着不同的形状。

    瑶琴和丝竹也配合得相当好,时而如小溪潺潺,时而如战鼓在擂。

    烟纱便时而如花如草,又时而如禽似兽。

    一曲毕,女子将长袖收回,众人还沉浸其中,久久回不了神。

    直到女子上前对着主座上的帝王和太后盈盈一拜:“参见皇上、太后娘娘。”

    众人这才一个一个缓过神来。

    郁墨夜亦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精彩的表演,真真是美极。

    太后瞥了一眼身侧帝王,见他墨濯星目,亦是凝着垂眸颔首行礼的女子,她唇角微微一勾,朝女子招手:“过来。”

    女子落落起身,莲步轻移,走近太后。

    太后执起女子的手,问向身侧的帝王。

    “不知方才一舞可入临渊的眼?”

    帝王凤目轻眯,瞥向女子,薄薄的唇边噙着一抹浅淡笑意:“甚是惊艳。”

    闻见此言,太后轻轻一笑:“是啊,前日哀家见到此舞,叹为观止,所以,今日特意让她表演给临渊一看,哀家就觉得临渊一定会喜欢。”

    说完,又似蓦地想起什么,“对了,忘了介绍了,她是哀家一个庶出远房妹妹的遗腹子,名唤池轻。”

    池轻?

    席下郁墨夜正端起杯盏准备喝茶,手一抖,杯盏没拿住,跌落在面前的桌案上,发出一声清脆大响。

    瞬间将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来。

    包括帝王,包括太后,也包括那名女子。

    郁墨夜连忙起身道歉。

    “实在对不起,茶水太烫,一时没拿住,惊吓到了皇兄和太后娘娘,请皇兄和娘娘恕罪!”

    帝王扬目看着她。

    隔得有些远,她又低着头,不知他脸上表情。

    只知道太后冷了声:“老四,不是哀家说你,你这鲁莽的性子几时能敛一敛?在天明寨你害皇上中毒一事,哀家早已听说了,只是今日池丫头的舞让哀家心情大好,便没跟你计较,你是不是非要哀家治你个罪,你才舒坦?”

    郁墨夜眼帘颤了颤。

    还以为今日逃掉一劫呢,原来,还是在这里等着她。

    正欲告罪求饶,却听得女子黄莺出谷一般的声音已经先响了起来。

    “姨母喜怒,听四王爷所说,也并非有意,是茶水太烫使然,姨母一向仁慈,就不要跟他计较了,往后,池轻日日去姨母的凤翔宫跳舞给姨母看。”

    女子边说,边讨巧地轻晃着太后的手。

    太后无奈低笑:“好吧,就看在你今日第一次见皇上,大家都心情颇好的面上,哀家就不去追究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多谢姨母。”女子面若桃花,眉眼含笑。

    “谢太后娘娘。”

    这厢,郁墨夜亦是躬身谢恩,心里早已滋味不明。

    太后扬袖,示意她坐下。

    然后,又转眸看向帝王,展眉一笑:“池丫头如此乖巧可人,模样又俏,舞又跳得好,如今后宫还有很多宫空着,不如临渊纳了池丫头?”

    所有人一震。

    郁墨夜更是心口大撞,愕然抬眸。

    所幸她此次手中未拿东西,不然铁定历史重演。

    庄妃攥紧了手中丝绢,秦碧脸色微微发白。

    所有女人都目光复杂地看向帝王。

    帝王笑,眸光在女子的小脸上流连:“儿臣正有此意。”

    女子受宠若惊,连忙跪地谢恩,一脸的柔顺怯懦、含羞解语。

    帝王起身,亲自将女子扶起。

    “朕现将秋实宫赐于你,明日会有册封圣旨下过去。”

    “谢皇上厚爱。”

    太后看在眼里,眼角眉梢都是喜意。

    可,几家欢喜几家愁。

    场下的女人纷纷言不由衷地道喜,可个中滋味,只有每个人自己心里明白。

    咽下心中的苦涩,秦碧雍容华贵地笑着。

    明明事先她已经知道这一切,明明她知道会是这样一个结果,为何心还是那么痛?

    昨日,太后找她,说为了更加巩固她们的势力,她准备将自己远房的一个亲戚的女儿安排给帝王。

    太后让她不要难过,说男人贪欢是常性,必须不断有新鲜的、刺激的、年轻貌美的女子来拴住他才行。

    她怎能不难过?

    那是她的男人。

    如此全天下最优秀、最尊贵的男人,她只想独有,可偏偏不能。

    本就跟那么多的女人分享,她得到的已经是微乎其微,如今又多一个,她如何能做到不难过?

    可是难过也没用。

    这就是深宫。

    这就是帝王的女人。

    这就是她一片光鲜下的痛苦和无奈。

    没人知道,没人。

    她只能寄希望于帝王自己不答应。

    却也最终破灭。

    也是,太后事先已经算计好一切,她的奢望又怎会实现?

    昨日太后就跟她说,会在宫宴上将这件事落实。

    太后的原话大概是:“他们此次在天明寨虽然算是凯旋归来,但是,在那里却发生了很让哀家生气的事,老四害得皇上中毒,差点丧命,哀家若要治老四的罪,理所当然;还有,皇上替老四挡针,虽然兄弟情深,可他是天子,做事不顾后果,不顾江山社稷、黎民百姓、不顾肩上责任,哀家同样可以责罚他;另外,听说老四竟然还赐自己的王妃避子药,哀家若治他个谋害皇室子嗣的罪,也无人敢反驳;不仅如此,哀家还可以治老九跟霍谦办事不力的罪。所以,宫宴之时,哀家先不动声色,让他们自己心里忐忑,将女子安排出来后,再故意丢些会治他们罪的口风出来,皇上是聪明人,一权衡自然会答应。”

    果然,果然是聪明人。

    她微微苦笑。

    席下,郁墨夜也是说不出的滋味,就像是被一座大山给压上了心口,闷堵得厉害,就连呼吸都觉得痛和困难。

    池轻?

    她不知道此池轻,是不是彼池轻?

    她只知道,若是,他是终于如愿,可她实在无法说服自己去替他高兴。

    若不是,若只是同名同姓,他也又纳了一个女人。

    虽然他的后宫已是佳丽多人,她也曾经以为自己不在乎,可是今日真正直面,她才知道自己根本做不到。

    接下来,她一直沉浸在自己的心事中无法自拔。

    完全不知道太后说了些什么,帝王说了些什么,池轻说了些什么,大家又说了些什么。

    一直到胳膊被顾词初碰了碰,她才回过神来,见众人纷纷起身,她才知道宫宴结束了。

    太后、帝王、秦碧,还有池轻走在前面。

    大家跟着走在后面。

    忽然,人群中传来谁的声音:“池轻妹妹请留步,这个木雕是不是妹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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