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嗯,不知道。”
承碧这时候也抬头:“我们会派人跟著,可总觉得不对劲,匪乱严重,若是夏王带兵,见杀於匪乱之中,也是说得过去的。”
荣华推开承秋的手,“我只是出了主意,让他招安那些人,然後既能解决问题,还能为夏朝增加些战力,然後他就说让我去领这功劳。这其实是想借著那些人杀了我?”
承秋白玉般的手指覆在她胸前,只露出她那点红色,低下头将她的耳朵整个含到嘴里,声音很是含糊,“月华公子的行为很难测,也不知道他想要什麽,不如到时候我换个装扮,陪你一同去吧?”
承碧的手指伸到她那里面,将留在里面的浊物一点点勾出,手指却另有意图,时不时勾一勾,挠一挠,荣华脑袋又渐渐糊了。
承秋的吻从她耳根一直延到她脖子上,“若不是战争也带著我,如何显示出你宠我?即使是被人说妖媚惑主,我也是愿意的。”
荣华这时候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下面那块地方又痒又热,一根手指根本无法满足,扭著腰哈了几声。
“宫里事多,不若由你留著,我换装随她去好了。”承碧加了一根手指抽动起来,荣华满意地眯著眼。
承秋扫了他一眼,干脆地提著她的腰,压到自己身上,闷哼了一声,才道:“她不是封了你做福园的主人,怎麽能随意离开?”
什麽主人,她是什麽时候封的?荣华想不起来,正想问呢,无奈承秋已经开始了动作。
作家的话:
我总觉得在床上谈正事很性感。。。哦,荣华这鸵鸟3P了。。。
、(10鲜币)Ch66 床上谈兵(2)
感觉上,好像在蒸笼里一样,身体的温度在升高再升高。快感来得太快太强烈,根本在控制之外,总觉得自己在上升上升,可是又不知道要升到哪里去。身边有两个男人,一个结束了还有另外一个等著开始,根本不知餍足。
她哭著喊著想要停止,可是根本没有用,只得跟著他们的节奏,一点点攀升,然後突然附下,再重新这个过程。到最後因为连续的高潮肚子都疼得要抽痉了,他们才停下来。
三个人身上都是汗,腿间更是湿漉漉粘乎乎的。她的头发粘在额头上,嘴唇只能用来喘气。等到床上三人的呼吸都缓下来後,他们才继续刚才的话题。
“我跟著你去,正好以你宠爱的名义,有些事情也好让我给你拿主意。”承秋很是坚定。
荣华脑袋还晕著呢,双腿都并不拢了,偏偏这两人还要将腿伸到她腿间去。
“我想将夏西泽带去。”
承秋抚著她背的动作突然顿住:“为什麽要带他?”
“他见过边境那些将军吗?”如果见过的话,的确不好办。
“月华公子也不会只派你一人去,那些官员人多嘴杂,谁晓得会不会认出他来?”
“既然这样,就算了,”她想了想,“我需要贴身保镖……你说那群人会不会看中我身份特殊,要把我逮到山上去当人质啊?”
“你若是在军中,谁能掳得走你?”承碧贴在她肩膀上亲吻,“你还没回答呢,为什麽想带他去?”
承秋在她正面,似笑非笑等著她的回答,手指在她小腹上磨来磨去,好像只要她一个回答不好,就要接受什麽惩罚一样。
“我觉得他好歹当过女皇嘛,对於这种事情应该会很有经验的。”不是她不信任这两人啦,总是觉得有经验的更好用些嘛。
承秋的手指还在那里划著,承碧从轻吻变成轻咬,“别带他去。”
“我不是肉,别咬我!哎哟别揪,疼的疼的!”明明是男人,为什麽那麽小心眼,不过提到一下而已嘛。
“宫里事情多,寄德一个人做不过来,福园需要有人管著,这样看来,果然只有承秋了。”
“唔,也可以让承秋管福园,你陪我去的嘛,真的不危险吗,那可是边境地带,还有战乱的耶。”
承秋瞪她:“你来的第一天,不就将福园交给承碧了吗,说什麽以後若是有不决之事,尽管找他,不就是那个意思吗?”
“额,是这样啊。”
承秋小心眼的样子好像也有点可爱,荣华靠到承碧怀里,“既然如此,就麻烦你陪我去了,嗯,别动我下面,疼死了!”
她觉得这两个人晚上是故意的。事情商量完毕,总算可以盖上被子睡觉。
……
她觉得纵欲不好,淫乱也不好。
可是这两件事情她都干了,而且过程舒畅无比,每次悠悠地到了那种眼前好像能看到烟花的程度的时候,她都没忍住发出那种类似哭泣地尖叫来。最後被身边两个男人给笑话。
对啊,两个,她到了异世之後就在不断地突破底限,一夜情已经不算什麽了,这回玩起3P,而且玩挺尽兴。一想到这个她就想撞墙去,她的道德观哪里去了?更重要的是,做完之後,她并没有很大的反感,或者自疚的感觉。这意味著她已经能接受同时和这两人发生关系了。这点很不好。
“怎麽每回醒来都是这种纠结的表情,是不是我们昨天不够卖力?”
承秋揪了揪她的鼻子,荣华皱著脸,“我太无耻了。”
“不享受麽?”
“……”
“看来你还挺喜欢这个的,以後可以再试试。”
她第一次见到的那个大家公子呢,是什麽时候变成这种淫荡无耻的色狼的?恨不得将他踢下床去。
“时间也不算早了,该起床准备婚事了。”承碧的语气有些沈重。
谈到这个她也有些沈重起来,可是想到那个傲娇的小公子,又想到自己的定位,觉得这也不算什麽大问题了。重要的问题是,她今天早朝又没有去──
……
月华公子看到她被咬破的唇,叹口气:“寡人不是让你别由著他们来麽,今日早朝又没去听,你可知发生了什麽事情?”
荣华听到他的劝告,红起脸,声音比蚊子还要小:“不知。”
“南靖朝换了女皇,如今政权不大稳当,要拿边境问题做文章,偏要说那群匪徒祸害了南靖好几个村子,需要我朝给个答覆。”
“才换女皇,不是应该搞好邦交麽,为什麽要急著挑起战事?”难道不是总统换届後都要访问盟国啊什麽的,搞搞国际关系的嘛。
“她要将民众注意力都转到边境上去,若是能在此时挑起战争,也利於军中换将领,加上……我朝近年疏於边疆防范,南靖一面势力较弱,这消息想必对方也知道。”
“唔,这个结果就是更要招安那些匪徒,然後让他们充入我朝大军,一起迎敌,若是南靖真敢来犯,也要将他们打回去?当然这需要父君的指导意见。”她只会纸上谈兵来著。
“你说得倒是没错,若是未发生这事情,寡人倒也放心让你独行,如今边境不稳,你一人去寡人不放心,等明日你去骆将军府,询问南靖边疆事宜。因为战事较急,你的婚事便从简了……”
“唔,我不介意,大不了将来再补他一个。”
骆氏世代武将,在军中很有名望,众多将领都是他的学生。好在骆氏家教严格,年过四十便解甲归田,所以基本上,没什麽功高震主的事情。但是女皇依然颇为忌惮,每回选侧君都要骆府出嫡子。
这些事情是那个人告诉自己的,自从现代归来,还没有过他的消息,不知道他怎麽样了,这回能不能见到?
作家的话:
捂脸,我是标题党。
来来,猜猜 最後一段里面“那个人”是谁?
重要提示是:他就是跟著荣华回到现代的那人哟
、(9鲜币)Ch67 谢小公子的新婚夜(1)
这小日子过得有点不顺当哪。
怎麽个不顺当法呢?总觉得这事还烦著呢,马上会出件更让你闹心的事情。荣华一个人在宫里走著,有点郁闷。感情好像有点明朗了吧,又突然多几个人出来,好麻烦,她脑袋根本不够用啊!
又要成婚又要上战场,以前的贵族到底是怎麽过的日子,她郁闷得想要撞墙,却被人拉去好好打扮,毕竟也有喜事。
近中午离开的时候,福园还同往常一样,不过在那个书院里挨了训的时间,回来一看,就很有喜庆的味道。
“别乱动,头发乱了失仪。”
……将人家按在妆台上吻得那麽热情的人没资格说这些!
“呼,失什麽仪,难道还人观礼?”莫名其妙啊。
承碧盯著她泛红的脸,为她挽起长了不少的黑发,道:“你现在身为夏王,一举一动自然代表皇家,言官都看著呢。”
“我在宫里,她们难道还跑到宫里来观礼不成?你们之前好像说,不用上门去接的吧?”
“你上回亲自去朱府接承秋……这回却让人直接送上门来,不觉得说不过去吗?”承碧将她的头发挽好,用发簪固定。
“为什麽我觉得你说这的这话有点酸,哎哟头发疼,”果然又犯小心眼了吗,荣华眼珠转动了一圈,才道,“月华公子说让我从简,我若是上门去,肯定就隆重了不是?而且边境那麽乱,我怎麽能只顾著自己的婚事呢,要从简啊。”
“也就你理由多些。”
荣华微低了头:“不然还能怎麽样,又不是我非要成亲。”
承碧才转好的脸色立马难看起来,并没有接著说下去。
“殿下,时辰到了,该去宫门迎接了。”
宫侍的声音喊得挺大,荣华看了眼镜中的自己,英气十足的,衣著发型都很赞,可是高兴不起来呢。
“我先过去了。”
她给承碧留了这麽句话,开了门自己走。因为不是大婚,所以只弄了两顶小轿子──她是觉得这轿子已经挺大了,起码能钻进六个人,可是月华公子认为这小,够得上从简的资格──她还是不懂,明明是他们要自己娶的,提到的时候,却个个都给她脸色瞧,活像是她喜新厌旧一样。
她这已经是二婚了,程序比之前熟溜了许多,很多时候只有礼官稍提一番,她就能做好的。一遍下来也就出了点汗,酒席之上也没有难为她,很干脆地拉著另外一个穿吉服的家夥入洞房了。
人生大事就这样被决定下来了,他会是什麽感觉?荣华瞥了谢斯人一眼,他抿著嘴,好像憋著什麽似的。
“你是不是要去方便……”
话还没说话,谢斯人脸红得比灯笼还红,“怎麽可能!”
一般来讲,他脸红的时候,就是她猜对的时候,“哦,我带你去吧。”看她多体贴。
可是小公子不领情: “你,你就是想看我难堪是不是?”
“什麽难堪啊?”
“有谁洞房还没进就先进茅房的?”
荣华不觉得入洞房前上趟厕所有什麽问题,这礼仪太折磨人,一天不给饭吃就算了,上厕所的时候还有人守在外面,她就忍著没上。
“唔,你我都不说,谁知道有这回事?再说了,若是进了洞房之後再冲入茅厕,那情况不是更可乐?”
一想到荣华说的那情况,小公子脸都绿了,两害相权取其轻,於是这对新人先入了茅厕,出来的时候一个神色如常,另外一个脸色尴尬,直到进了房间後都还保持著这样子。
“哎,我说你不要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别听信那些礼官教的东西,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情,何必要被人家指挥著?”
荣华完全忘记自己第一次成婚时候的僵硬样子了,将小公子拉过来,倒了碗鸡汤粥:“先喝点暖暖胃,一天没吃肯定饿得厉害,我再帮你把头上的重冠拿下来,这样顶著你也不嫌累。”
谢小公子手握著小碗,温度透到掌心,一时间房间里也只有衣服的摩擦声,还有荣华因为自己笨手笨脚发出来的“咦”“啊”之类的感叹声。谢斯人觉得来之前所累积的委屈好像突然间就没了似的,眼睛一热,就有些想哭。
“你怎麽不喝呢?”
荣华终於将他头上的那东西取下来了,没见他动手,催了催,“不是又在想著什麽礼教吧,先把肚子填饱才是正事,酒啊什麽的,以後有的是时间。先喝了,我已经让人准备好热汤,你去泡一泡,天气那麽凉,我刚刚牵著你的手都是冷冰冰的。”
“你不正经!”
“我哪里不正经了,这不是正常的关心嘛,哎,你怎麽哭了,不是被我感动的吧?”荣华觉得这可能性挺大的,一时有点手忙脚乱,刚摘下来的重冠都砸到地上去了,“毛巾,呃,手帕,你哭什麽呢?”
她没说错话啊,这孩子怎麽越哭越伤心呢,好像之前脸上也有化妆,这麽一哭,全糊了。她想来想去,没觉得自己有什麽不对,於是判定人家只剩一个理由了:“你是不是不愿意嫁给我?”
小公子摇摇头,他都哭得有点抽噎了,可还是极为认为地回答:“我是愿意的,可是家里人都说你不愿意,还说宁肯上战场也不想成婚。”
……
这都什麽和什麽啊。的确不愿意成婚,可是让她上战场,她也不乐意啊。荣华叹气:“事情都这样了,你还哭什麽呢,我不是都领你过门了吗?”
长夜漫漫,她要如何把一个痛哭流涕的美少年给哄得开心,同意她的姐弟计划呢?这可真是个挑战。
作家的话:
委委屈屈的谢小公子啊
、(10鲜币)Ch68 谢小公子的新婚夜(2)
荣华眨眨眼,也就那麽眨眼的功夫,谢小公子的眼泪哗啦啦的,像不要钱一样往下流。她手里还递著手帕呢,他根本不接。想了想自己哭的时候,於是干脆道:“我不喜欢爱哭的男人。”
“谁要你喜欢?”小公子抢过她手上的那块丝帕,哽著声音反驳。
“我喜欢干脆点的,不拖泥带水的……你现在这样哭给我看,是想像我撒娇吗?”她的语气好像生硬了点,等下再温和回来。
小公子咬著唇,似乎真被她的话给伤到了,长睫毛动了动,上面的水珠也不知道是刚才留下的,还是现在才出现的。
荣华摸了摸鼻子,“我也不想瞒你,我对婚事的态度,你也是多少知道的吧,现在陛下这样安排,我也只能这样做。可是既然已经娶了,我也不会怠慢你,只是感情什麽的,一时间来不了而已。”
“那你上战场?”小公子吸了吸鼻子,思路倒还清晰著。
“哦,父君说我长这麽大没为夏朝立过半点功劳,却分了兰陵那麽大块地方,有失公允,所以让我去战场上走一遭,勉强从各位大人那里分些功劳来,也好看得过去。”
小公子听著噗地笑出声来,“家里母姐都说,你是不愿意的,所以想要抢在成婚前上战场,只是硬於皇家的脸面,才将时间改到成婚之後。可也只差一天而已……”
“情况有些紧急,所以一切从简了……”
“从简?并没有从简啊,十里红妆呢,这十多年来,阙城从未有的事。”
这孩子一会儿哭一会脸红,什麽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