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太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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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太祖-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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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名前来复仇的契丹庶民男子手举火把来到夷离堇大帐外。

    “夷离堇的老娘,你也太霸道了。我让你霸道你仗势欺人”。

    不好。剌姑从薪柴垛旁跳了起来。

    “有人放火啦!人呀”!

    契丹庶民男子举起仇恨的火把,向耶律撒剌的大帐扔去,然后惊慌逃窜。

    火势借着风势越来越大,大帐内顿时火光冲天。

    耶律撒剌的从大帐内跑出来,拼命追逐放火男子。

    剌姑则冲进大帐,抱起嗷嗷哭个不停的耶律阿保机。

    简献顺手将地面的木炭灰涂抹在耶律阿保机的脸上。

    “剌姑,咱们快逃吧”!

    剌姑抱着耶律阿保机快步逃了出来,简献随手捡起耶律阿保机的小被子,紧随其后。

    几名契丹庶民闻讯从不远处的穹庐里跑了出来,手提桦木桶向着火的地方泼奶。

    “撒剌的、撒剌的,你快回来呀”。

    耶律撒剌的听到母亲在喊他,放弃追赶放火人,回到大帐旁。

    “娘,快带着阿保机避一避吧”。

    “撒剌的,快,快去救岩母斤,岩母斤还在里面呢”。

    “什么?”

    耶律撒剌的立即奔向火海。

    简献从剌姑的怀抱中接过耶律阿保机,两人狼狈逃窜。

    简献一边跑,一边回头望着耶律撒剌的背影。

    “撒剌的,快去救岩母斤,要快呀”!

    火海中的岩母斤爬行到地面上,一只手伸向前方。

    岩母斤声嘶力竭地叫道:“我的儿子,我的阿保机”。

    岩母斤由于产后身体虚弱,被熏得连连咳嗽,过了一会儿,就昏死了过去。

    耶律撒剌的在一片火海中寻觅岩母斤。

    “夫人,夫人!”

    猛地,透着烟雾的缝隙他发现了躺在地面上的岩母斤。连忙将昏迷中的岩母斤搂在怀中。

    耶律撒剌的轻轻地拍打岩母斤。

    “岩母斤,岩母斤,你醒醒,快醒醒呀”!

    岩母斤仍在昏迷中。

    耶律撒剌的不顾危险,抱起奄奄一息的岩母斤,向大帐外冲出。。。。。。

    耶律撒剌的抱着岩母斤逃出火海。

    岩母斤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老爷,我们的儿子呢,我的阿保机呢”?

    耶律撒剌的无语,因为,他自己也不清楚母亲抱着阿保机躲藏到了哪里?

    岩母斤用力挣揣。

    “老爷,快放我下来,我没事了,快,快去找儿子”。

    简献、剌姑抱着耶律阿保机了耶律偶思的穹庐。

    耶律偶思连忙站起。耶律偶思也是契丹贵族。

    “这么晚了,婶娘难道有什么事情”?

    “没,也没什么大事儿”。简献说话语无伦次。

    “不对,婶娘面露难色,有什么事情千万不可瞒我”。

    简献左右四顾,见穹庐内没有外人,转过身来,突然跪倒在地。

    剌姑怀抱耶律阿保机也紧随跪地。

    耶律偶思大惊。

    “婶娘,您这是做什么”?

    简献抬起头来,呜呜咽咽,泣不成声。

    “婶娘,快快请起,有什么事情好说嘛”!

    “我有一事相求,不知你是否应允”?

    耶律偶思赶紧扶起简献。

    “婶娘有事,我自当万死不辞”。

    “快救救我的孙儿”。

    “有人要害这孩子”?

    “族人权位相争,晚辈处处遭殃呀,我想把阿保机藏匿到你的帐中抚养些时日。不知你可有这个胆量”?

    “一家人可不兴说两家子的话儿,阿保机与曷鲁是一个爷爷的孙子,我就是死了,也要保护咱耶律氏的根”。

    “让你既当爹,又当娘的,婶娘这心里头也不是个滋味呀”!

    “婶娘,快别这么说,阿保机来了,正好给曷鲁做个伴,我还求之不得呢”。

    简献涌出泪水,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莫不是家中出了什么大事儿了”?耶律偶思一再追问。

    “我们的大帐被人一把火烧了,岩母斤她,生死未卜。简献说着哭得泪人一般”。

    “谁这么大胆子,竟敢如此逆天,违背长生天意愿”?

    “撒剌的整天的东躲西藏,我的阿保机在家里也住不下去了,我想把阿保机藏匿在你的家中,避过这几日再作打算”。

    “这个自然好说”,耶律偶思安慰道。。

    “让你跟着操心受累,婶娘这心里头也很纠结呀”!

    “婶娘,你瞎纠结什么呀!这世界上,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

    “是啊!避祸,撒剌的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回家了,这不,一回来,家里就出了事儿”。

    耶律偶思劝道:“就让撒剌的兄弟多住些日子吧,有困难总的面对”。

    “嗯,是这么个理儿。我也想让他别走了,也免得我们老的老,小的小,尽受人家欺辱”。

    “阿保机好歹也是我的亲侄子,婶娘就请放心地把孩子交给我吧”。

    “我想,等过几日消停喽,我再接阿保机回家”。

    “快别这么说,阿保机既然来了,就给曷鲁做个伴”。

    曷鲁他娘身子骨不好,生下儿子就殁了,我怎好意思再打扰你呢。

    “这孩子孤孤单单的没个伴儿,阿保机若是来了,就让这两个苦命的娃一起相伴着长大吧”!

    简献点了点头。

    简献招呼剌姑:“我们回去吧”。

    剌姑却说道:“老夫人,我不走了”。

    “你说什么”?

    剌姑拽住简献的衣袖。

    “请老夫人放心,您若信得过我,就让我来照顾这两个孩子吧”!

    “什么,你要留下来,照顾这两个孩子”?

    剌姑自信地点了点头。

    简献嘴角颤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老夫人,这么些年来,你把我当亲生女儿一样看待,从不嫌弃,我若辜负您,长生天都不会答应的”。

    “这个”?

    “难道老夫人还不放心我吗”?

    简献转悲为喜。

    “放心,放心。这两个孩子若是交给你,我是一百个放心”!

    简献激动地搂住了剌姑,流下了泪水。

    耶律偶思将耶律阿保机也放入勒勒车中。

    耶律偶思推拉勒勒车。

    耶律曷鲁熟睡。

    耶律阿保机却睁大了眼睛望着耶律偶思。

    耶律偶思看了看勒勒车里面的阿保机。

    “我瞧这孩子丰上锐下,额头凸起,是个大富大贵的命相啊”!

    “借他大伯的吉言,阿保机这孩子,我也不图他大富大贵的,只求没病没灾就好”!

    简献闭目,双手合十,虔诚地祈祷:“长生天在上保佑我的阿保机没病没灾、硬硬实实的”。

第十二章 弹弓高手孩子王() 
第十二章弹弓高手孩子王

    深秋,广袤无垠的草地渐渐地枯萎,到处是一片肃杀的景象。

    少年时代的耶律阿保机梳着髡发,在森林中玩耍。

    和他一起玩耍的还有自己的二弟耶律剌葛、三弟耶律迭剌、四弟耶律寅底石、五弟耶律安端,妹妹耶律覩姑、表妹月理朵述律平。再加上族人耶律曷鲁、耶律羽之、耶律觌烈、耶律滑哥等玩伴,大家一起跑疯了圈。

    这耶律曷鲁、耶律羽之、耶律觌烈哥三人,是耶律蒲古只之后耶律偶思的儿子。

    因为耶律阿保机出生12天时家里遭遇大火,奶奶与侍女剌姑直接抱着阿保机投奔了耶律偶思家。

    更因为耶律曷鲁同耶律阿保机一般大,从小坐在一个勒勒车内听大人们唱歌谣,所以,感情甚笃。

    耶律滑哥是耶律阿保机三伯父耶律释鲁的儿子。

    耶律阿保机的父亲排行老四,几个人为一爷之孙,也是穿开裆裤一起长大的玩伴儿。

    他们经常在一起玩耍,由于阿保机个子大,身体壮,所以理所当然地成孩子王。

    潢水岸边,几棵光秃秃地胡杨树,突兀地立在那里。叶子几乎被阵阵的小北风抽打光了,只剩下几只可怜的枝桠。而婆娑的落叶却无比欢快,伴随着小北风起舞,一片、二片、三片……

    突然,有几只麻雀儿落在了上面,叽叽喳喳地叫了个不停。

    孩子们把眼光都投向那几只可怜的麻雀。

    机会来了,耶律阿保机麻利地将手中的弹弓抖开,左眼微闭,瞄了过去。

    只听嗖的一声,弹丸飞出,一只麻雀儿应声落地,其它几只麻雀儿飞快地逃命去了。

    耶律阿保机将拇指和中指弯成了圆圈,放在唇边作为口哨用力地吹着。孩子们听见哨子声,呼啦啦地跟在他的身后共同向一块开阔地跑去。

    他们随手捡了些干枝,架起了篝火,要把那只麻雀烧熟了吃掉。

    只有一只麻雀,肉少狼多,这可怎么分哪?大家都争吵着要吃,谁也不让谁。

    耶律阿保机建议把这只熟麻雀让给妹妹覩姑和表妹月理朵吃,其余的人只好眼巴巴地举手通过了。耶律覩姑和述律平当然高兴了。可这时,耶律滑哥却偏偏提出要角抵,由胜者来决定这只麻雀到底给谁吃。

    滑哥喊道:“阿保机,咱们进行角抵,怎么样?胜者才可做出决定”。

    耶律滑哥的声音中充满了挑衅的味道。

    “比就比,谁怕谁呀”!

    阿保机立即脱掉了上衣,跳着鹰步,与滑哥搭成了角抵架势。

    耶律覩姑和述律平大声地为阿保机加油,只要阿保机胜了,她们就是吃货。

    为奶牛挤奶的岩母斤汗流满面,她用手背试了试额头的汗珠儿,然后,站起来直了直了腰。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覩姑和月理朵声嘶力竭的呼喊声。

    “加油!加油”!

    这帮小狼崽子,又打架了。

    岩母斤无奈地叹了口气,向不远处的耶律阿保机走去。

    “阿保机,你快住手”!

    听到母亲严厉地喝止声,耶律阿保机立即停止了进攻。

    他不知母亲为何这么生气,所以有些愣神儿。

    耶律滑哥趁着这个空儿猛扑上去给了阿保机一个冲天炮。

    耶律阿保机顿时成了乌眼青,他顾不上擦拭伤口,便像一头被激怒了的雄狮一般,熊抱耶律滑哥在空中旋转。

    “阿保机快放手!快放手”!

    听到母亲急促地呼唤声,耶律阿保机一甩手地将耶律滑哥扔出老远,然后径直向母亲走去。

    耶律滑哥起身拍了拍尘土,讥讽耶律阿保机。

    “阿保机,你怎么可以耍赖皮,我真不知道你到底有没有真本事”?

    耶律阿保机被激怒:“比就比,谁怕谁呀”!

    i耶律滑哥与耶律阿保机两人摔打潢水中。

    水中掀起一阵阵浪花,浪花中两人像一只只大鱼在跳跃。

    岩母斤向耶律阿保机这边跑来。“阿保机,快住手”!

    耶律滑哥被耶律阿保机抓住了腰带,两人扭打在一起。

    耶律滑哥挣踹:阿保机,你敢跟我动手?

    耶律阿保机一甩手猛地将耶律滑哥扔到潢水中

    耶律滑哥气喘吁吁。

    耶律滑哥在水中打了个滚,起身拽住耶律阿保机的双腿,耶律阿保机被拽入潢水中,两人在水中扭打。耶律滑哥与耶律阿保机同时被掀翻在水中,两人仰面朝天,溅起很高的浪花。

    耶律阿保机与耶律滑哥的嘴角、眼部都呈现出淤青。

    岩母斤见此情景,生气地跳到潢水中,抡起马头木雕奶提,用力向耶律阿保机肩部砸去。

    耶律阿保机并不躲闪,倔犟地任凭萧岩母斤痛打自己。

    耶律雁哥跳入水中,抱住了耶律阿保机,用身体挡住了严母斤打过来的马头木雕奶提。

    “婶娘,求求您,不要打表哥呀”!

    岩母斤停止了击打。

    岩母斤:雁哥、覩姑,你们快到岸上来。

    耶律雁哥、耶律覩姑上岸。

    岩母斤:瞧瞧你们,一个个衣服都湿透了,小心着了风寒。

    岩母斤扔掉了手中的马头木雕奶提,一只手拉起水中的耶律阿保机,另一只手拉起在水中的耶律滑哥向岸上走去。

    耶律滑哥松开岩母斤的手,弯着腰,连连打着喷嚏。

    耶律阿保机不再理会耶律滑哥。

    耶律滑哥却感受自己蒙受了有生以来最大的耻辱。

    于是,他咬着牙暗下决心,有机会一定要与阿保机一决高下。

    岩母斤发话了:“阿保机你要记住,角抵这个运动是要培养你们英雄主义精神,但不是要你们自家兄弟争斗”。

    “娘,我向长生天发誓,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你的爷爷和你的父亲在部族的争斗中都被暗杀了。你是家中的老大,所以无论到了时候,哪怕是生死关头,你都要用心地呵护好你的弟弟、妹妹及族人,你记住了吗”?

    阿保机点了点头,虽然没有说出口,可他知道,自己的承诺好似千钧般沉重。

    秋,万物凋零,一片肃杀景象。唯有瓦蓝瓦蓝的天空万里无云,清澈的像一面镜子。

    天空中,一队大雁一会儿排列成一字,一会儿排列成人字。

    它们由远而近,整整齐齐地飞着,嘴里还不时地发出咿呵、咿呵的叫声。

    耶律阿保机拉着述律平的手追赶天边的大雁,过了一会儿,大雁的身子变得无影无踪。阿保机与述律平放弃了追赶的脚步,但是心中仍有许多疑问?

    “娘,大雁这是要飞向哪里啊”?

    岩母斤回答:“它们是要飞往南方”。

    “娘,大雁为什么要飞去南方”?

    “孩子,那里有它们的家呀”!

    述律平也连连追问:“舅母,大雁还会再飞回我们北方吗”?

    “我的孩子们,春暖花开的时候,它们还会再飞回来的”!

    述律平叫道:“这真是太好啦”!

    “娘,大雁为什么要飞走,这里不是它们的家么”?

    “孩子们,在春暖花开的时候,这里才是大雁的家。不过,我们北方的冬季很冷,大雁只好飞回到南方的家中去过冬”。

    “娘,我们为什么不像大雁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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