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密计划之七重丛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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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密计划之七重丛林- 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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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颇为吃惊,张思远叫道:“哇,不会吧,路叔你怎么会这么想?这样不是很耽误时间吗,本来时间就不多。”

    路叔有些迟疑:“胜子又不知道去了哪里,我明明跟他姐承诺过要照顾他,但现在却把他一个人抛在沙漠里……”

    我啧了一声,在烦恼的同时心底又涌上来一丝疑惑,这些话不像是路叔平时所说的,倒像是会出自我或者王霖朔的口吻。以他平时的行事作风,他大概会不耐烦地让我们快点,时间最要紧。

    我疑惑的瞥了一眼路叔,却正对上张思远投来的怪异眼神。我偷偷瞄了他一眼,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了和我相同的疑惑。胡三盯着洞口道:“你们要去我也不反对,不打算去的话我也不支持,我只有一个要求,我不打头阵。”

    我叹了口气,心道这真是个麻烦的事情,找不到向导就不方便进行接下来的活动,况且胜子也是条活生生的生命。但我实在不愿钻进那黑乎乎的狭窄的小洞里,提心吊胆的准备迎接未知的危险。

    路叔紧皱眉头,握着拳头,眼睛四处扫射,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道:“我和另一个人一起去,其他的人留在外面。”

    我顿时舒了一口气,心道他肯定不会选中我了,我动作又缓慢身手又不敏捷,胡三无疑是他旅行伴侣的不二人选。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向后退,但路叔却一个箭步蹿到了我面前,问道:“你跟我一起去行不行?”

    我下意识的啊了一声,摇摇头指着胡三道:“我去了肯定得成为你的猪队友,你看这位多好,行动敏捷又机智。”

    胡三摇摇头,打开我的手道:“我不去。”

第二十四章 与平时截然不同的路叔() 
我又尴尬又不情愿,望望张思远挤眉弄眼的表情,又瞥一眼路叔认真的眼神,心知真的在劫难逃了。我叹一口气,颓废地走过去,垂下眼对路叔道:“我只希望你不要嫌弃我会拖你。”

    他摇摇头,拍拍我的肩,从包里翻出一个望远镜样子的东西,生疏的操作了几分钟后才让机器的屏幕亮起来。他一只手抓着手电,另一只手抓着望远镜样子的东西放在眼前,样子显得有些笨拙。我虽对他做的决定很不满意,可看他笨拙又费力的样子又心软起来,接过手电往里面照,窥视道:“为什么手电照不亮里面?”

    路叔也颇为疑惑,他使劲晃晃手里的机器,看了一眼自顾自地道:“这个测距仪还没用过,不会是坏的吧?”

    胡三冷笑一声:“老刘根本不会给客户提供残次品。不会是这个洞的问题吧?手电的光像是被洞壁吸收了一般。”

    我细看,发现手电的光根本照不进洞的深处,最多只能到洞口往里一寸处便再难前行。路叔把他手里的测距仪给我看,屏幕上一片漆黑,根本没有可以着眼的点。

    我不禁心慌起来,惴惴不安地后退几步,劝说道:“要不还是别进去了,里面实在不安全,时间已经不多了。”

    张思远帮着我一起劝道:“虽然我早已看出了张玄的胆小懒惰之心,但这个洞的确不适合进,光也打不透,也不知道尽头是什么。如果是一个死胡同的话,那就完了,这里太狭窄了,根本没法转身。”

    路叔哀叹一口气,语气里透出来不甘心。他无奈地回头看我,问道:“你还有多长时间?”

    我一听觉得这话很不吉利,感觉我像是垂危的病人般,似乎生命所剩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般。我粗略算了一下道:“我们已经在沙漠里呆了四天了,现在时间已接近傍晚,第五天都马上要结束了。我记得胡三曾给我说过deadline是十五天之后,不知是从何时开始算起?”

    胡三迷茫的看我一眼道:“呆的蓝是什么?”

    张思远忍不住笑出来,正要解释时却被表情忽变的路叔打断。他阴郁地道:“从你第一次病发时开始算。”

    我的笑容瞬间凝固了,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的人脸变的模糊起来,我绞尽脑汁,努力回想第一次病发是什么时候。伴随着噩梦般的剧痛感,我隐约回忆起了那个距现在足有八天多的被我深埋在记忆的下午。

    我的血好像失去了它的温度般,心跳无比剧烈,脸色灰白地望着大家道:“我只有七天时间了,目的地离咱们还有多远?”

    胡三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他声音有些不稳,底气不足地道:“大概可以吧,胜子不是说三四天就能走到目的地吗?”

    我急躁起来,心道现在向导也不知道去哪儿了,肯定要费上比原先多一半的精力才能找到那株保命的草药。我强压下快要冲到脑袋顶的火气,叹道:“抓紧时间走吧。”

    当我被王霖朔重新拉回到地面上时,日头已经西沉,柔和的光给黄沙蒙上一层暖融融金灿灿的色彩。王霖朔擦了擦额头的汗道:“怎么去那么长时间?”

    我叹道:“咳,别提了,在底下发现一个洞,路叔怀疑胜子钻了进去,非得拽上我一起钻洞,在我百般劝说之下总算放弃了。”

    王霖朔点点头:“天都快黑了,得抓紧时间前进了。”他一指不远处的骆驼,面带忧色:“我刚才发现骆驼已经死了。”

    虽然这件事我早已预料到了,可当它真正发生时我还是忍不住心往下沉。我叹一口气,望望没有一丝生机的骆驼,郁闷地道:“这下好了,行李又得自己背了。”

    从洞里费力地露出头来的张思远正巧听到了这句话,他瞪大眼睛诧异道:“怎么,骆驼死了?”

    我没好气地道:“应该是被吓死的,这下你可没有偷懒的机会了。”

    张思远皱着脸叹道:“我有点儿心疼那五千块,你说他们是不是卖给咱们一头病骆驼?”

    匆匆往嘴里塞了几口干粮后,我们带着疲惫与担忧出发了。在临走前,路叔留了干粮和提醒给胜子,回头望一眼沙坑道:“希望他能活着出来。”

    我瞥了一眼面带忧色的路叔,总觉得这很不像平时的他。蛇嘴里的血色牙齿在夕阳下闪着诡异的光,突然间恐惧像潮水一般向我袭来,我再不敢想沙坑和沾着血迹的洞口,加快脚步飞也似地逃离了这里。

    按照指南针和各项仪器的指点,我们背着沉甸甸的行囊向沙漠深处不断进发。少了骆驼这个得力助手,速度自然慢了很多,也觉得格外吃力。张思远满脸都是想抱怨却又不好意思抱怨的憋屈表情,看的我差点以为他便秘了。

    转眼之间夜色就笼罩了整片沙漠,眼前的一切渐渐失去了颜色,气温也逐渐低下来,我努力裹紧衣服却还是阻挡不住寒气钻进骨髓里,脸上的汗也在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张思远气喘吁吁,牙齿打颤道:“好冷,咱们能不能就此结束今天的行程了?”

    我虽十分不愿停下脚步,可双脚却像是绑了石头般沉重,双脚又酸又痛,再加上这能把人吹透的寒风,实在是张不开口拒绝他的话。路叔和胡三也疲寒交迫,齐齐停下脚步准备搭起帐篷。

    今晚不知怎么回事,我一点精神都没有,他们说话的声音根本飘不进我的耳朵,只是虚无缥缈的在我的头顶上空盘旋。王震连叫了我好几声我才闷闷地抬起头茫然地看他,他手上拿着好几根支帐篷的棍子想让我帮他忙,但看到我的状态不由得笑道:“你怎么这幅样子,是不是困了?”

    我木然地点点头,撑着不断打架的眼皮道:“我……先睡觉去了,值班叫我。”

    我拖着酸痛的身躯走进帐篷里,直挺挺的躺倒在睡袋里,都不知道闭没闭眼睛,意识就已经模糊了。

    也不知道是午夜还是凌晨时,我在迷迷糊糊中感觉帐篷前有脚步声和人的声音。我眼皮虽仍是像粘了胶水般,可却忽地意识到这是在荒郊野外,随时有可能出现危险!

    我在心里惊呼一声,猛地挣起来,顾不上揉肿胀的眼睛,匆匆拉开帐篷的拉链,探出头去,皎洁的月光照亮了前面某个人的背影。

    我擦擦眼睛,定睛细看,疑惑不由得涌上心头。路叔这是要去哪里?我茫然地张望着周围,在月光下沙漠里一片寂静,隐约能听见虫鸣的声音和不知道是谁的鼾声。

第二十五章 跟踪() 
我倒吸一口凉气,心刷地沉到了底,惴惴不安的心想,他为什么那么执着于那个洞?我双眼一眨不眨地望着凝视着地面的路叔,内心天人交战,不停地犹豫着要不要出言阻止。正当我犹豫不决,嘴唇微张,阻拦的话马上就要脱口而出时,却见路叔忽身形一变,小跑几步,直挺挺的跳进了沙坑里。

    我又惊又怒,什么也顾不得了,冲过去声音颤抖地惊呼一声路叔,但沙坑里却没传来任何的回答。我急匆匆的奔过去,见黑洞边上有一块不知从哪儿搬来的硕大无比的岩石,一条粗粗的麻绳缠在岩石身上,并被它死死压住。

    我跳进沙坑里,胆战心惊地望向漆黑好似一团墨汁的洞里,那条挂在洞壁上的麻绳像是通往地狱的捷径。我猛然抬起头,惶然四顾,见旷野中一轮明月高挂天边,四周空无一物,静的只能听到我的呼吸声。

    躺在我脚边的蛇头静静地凝视着我,虽眼神早已空洞,可还是让我不寒而栗。我又试着冲洞里喊了一声,可依旧没收到任何回复。我心知自己再也不能犹豫了,一咬牙一闭眼踏进了洞里。

    虽我在落地时慌乱地采取了些减震措施,但双脚和小腿仍震的生疼。我顾不得揉腿,忙抬起头,借着月光看见路叔的包被胡乱扔在洞口,他甚至都没拉拉链,让测距仪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我很是担心他出事,跌跌撞撞的跑过去,扒着洞壁却什么都看不到。我一把拎起背包,胡乱的翻找,发现不幸之中的万幸是包底有一把匕首和一只头灯。

    我长叹一口气,心道看来今天是必须得钻洞探险了,匆匆带上头灯,把黄袍塞进背包里,咬着牙钻了进去。

    我的头灯只能照亮我前方一寸多的空间,我根本无法看到他,试着大喊了几声也没人理会。我无奈的加快速度,却发现洞壁开始变得凹凸不平,坑坑洼洼的,有好几次差点把我的手划破。

    虽然我并没有感到胸闷气短,前方也没有猛兽毒虫,但我越爬越觉得心里没底,我心道我这是为了什么啊,大半夜爬起来提心吊胆地玩钻洞游戏,就为了随时保护路叔?也不知道这洞里究竟有什么好玩的,他宁可牺牲宝贵的睡眠时间也要去。

    我的退堂鼓打的越来越激烈,双手已经开始向后挪。但正当我费力撤退时,忽听前方不远处传来人低语的声音。

    我又惊又喜,心道你这个老王八,总算被我找到了,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你。我加快速度,手脚并用,很快,一个我无比熟悉的身影就出现在我的视野里。

    路叔敏锐的感觉到了他背后的光和身影,艰难地举起手臂就要扣动扳机。那一瞬间我冷汗顺着额头流下来,拼尽全力大喊道:“是我!”

    路叔动作一滞,无比诧异地道:“张玄?”

    我一听见他的声音气不打一处来,一边挪动身体一边骂道:“你不好好睡觉跑到这里来干嘛?老子跟踪了你一路你都没发现,你警惕性可真高哇。”

    他的脸在头灯的照射下显得有些渗人,他把头扭过去道:“你的头灯照的我睁不开眼,咱们还是这么说话得了。我记得你睡的很香啊,怎么会发觉我有小动作?”

    我没好气地道:“我在迷迷糊糊之中听见门口有脚步声,探出头去发现竟然是你。我见你往回走,马上就猜想到你要钻进这里。为了证实我的猜想,我一路跟踪你到这儿。你现在赶紧老老实实给我交待,这里到底有什么?”

    路叔顿了一顿,干笑一声道:“算了,其实告诉你也无妨,但你要发誓,今晚的事情不能告诉除你我之外的任何一个人。”

    我的好奇心被勾引起来,嗯了一声道:“我可以保证,但要是他们发现端倪盘问我该怎么说?”

    路叔诡秘一笑:“我自有应对。”他的语调里又忽地带了些沮丧,“要不是这个洞太窄的话,我就让你爬过来用手去触摸这块砖。”

    我很是诧异,心道一块砖有什么稀奇的,不以为然道:“难不成这块砖是黄金做的?”

    他嗤之以鼻:“黄金做的算什么,这个可比黄金要值钱一百遍。我告诉你,这块砖是用玉做成的,它的材质和咱们要找的那块玉的材质一模一样。”

    我瞪大了眼睛,惊呼道:“那它是不是和那块玉具有相同的功效?我好像曾经听别人说过,这块玉能让人死而复生?”

    路叔的声音都变调了:“不止是让人死而复生那么简单,你还记得我给你讲过的我大学时发生的事情吗?当时老三拿着它却发现身体在逐渐缩小,玉里却浮现出一个婴儿的样子,我们都以为这是块邪玉。其实它的好处是无穷的,只是当时他不知道该怎么用——我也不知道,那时候没有人知道。”

    我急切地问道:“那该怎么用?”

    他回答道:“在得到玉之后,应该把它放在冰水里,泡一天一夜,再拿只新鲜的公鸡宰了,用刚流出的鲜血浇在它身上,放两三个小时后擦干,就不会有副作用了。”

    我半信半疑,只觉得他说的这些像是把小说里的故事情节搬来一般,努力回想着路叔讲过的故事和七重丛林里发生的事情,试探着问道:“这块玉真的这么神奇,难不成它比鸦片还厉害,摸一摸闻一闻就能升天?”

    路叔邪笑一声道:“鸦片可没它给劲。不知你还记不记得在七重丛林里有一个山洞,当时咱们在里面怎么绕也绕不出去,甚至还看到了李希瞰刻在墙壁上的一段话,我已经记不得他写的是什么了,只记得他说有了那块玉就可以感到极乐。”

    我点点头,调整了一下姿势道:“我记得,不过极乐是怎么个乐法?”

    他像是说谜语般地解释道:“你用它能看到你想看到的一切。”

    我听了更加如坠云里雾里,但无论怎么催促或是细问,路叔都不肯再多透露半个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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