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你真不让开!”大头接着问。阮碗点点头。
“好吧!”大头回头走到了煤球旁边,问煤球“笼子里祭品啥时候用?”
“今天晚上。要参加不?”
“你的葬礼我就参加。没别的法子了吗?”
“有啥法子!这铁笼子,碰一下就疼,你找个不怕疼的试试。”
“妹子可以啊!妹子碰到铁笼子没事。”骷髅甲插进大头和煤球的话题,旁边骷髅乙一个劲点头。
在此地的五双眼睛齐刷刷的看着阮碗,阮碗手一抖,迅速的伸手握住了笼子上的锁。
“愣着干什么,拽开啊!”大头急了,冲着阮碗嚷。阮碗使劲的拽锁,锁纹丝不动。大头伸出手想给阮碗搭把劲,刚碰到阮碗胳膊,笼子上一阵电闪雷鸣,大头再次倒地。
“靠,这还带导电!”骷髅乙惊呼。
煤球用右手摸摸下巴壳,转身走出房间,不一会儿拎回来一个工具箱。煤球将工具箱递给了阮碗,阮碗接过工具箱,打开一看,锤子、起子、钳子、螺丝刀等等种类很齐全。但是阮碗力气小啊,一群骷髅围着阮碗指手画脚,笨、蠢、傻字眼是不是夹带在话语中蹦出来。笼子的野人都急了,摇的铁链哗哗响。
“笼子那人手上脚上的链子怎么办?”骷髅甲一针见血,指出来门打开后的关键性问题。
“对啊!”大头右手握拳,左手摊开,左右手一碰。问“没钥匙吗?”
“有啊。”煤球伸手从外穿的衣服口袋拿出一串钥匙。
“靠!”三骷髅异口同声,质问:“咋没拿出来。”
“忘了!”煤球淡定的把钥匙要放回外衣口袋。
大头伸手抢出来,扔给正在努力开锁的阮碗。阮碗傻了,看着已经严重变形的锁欲哭无泪。野人也傻了,看着外面这5个骷髅,犹如看到5个傻蛋,说好的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呢!古人你这个骗子。
幸运的是,钥匙很给力,即使严重变形的锁也能打开。阮碗打开门,爬进笼子,找到手上脚上链子的锁一一打开。阮碗很努力,阮碗很辛苦,在笼子里爬上爬下的开锁,但是骷髅甲说:“为什么不先手上的锁打开,把人拖出来,在开脚上的锁呢?”骷髅乙说:“对哦!”阮碗默默的从笼子里爬出来,然后将被踩的死去活来的野人拖了出来。
从笼子出来的野人,第一件事不是道谢,而是伸出两只颤颤巍巍的手,把嘴里的破毛巾给拽出来,仍在地上,然后长长的吸口气,问“有吃的吗?”顿时,四位骷髅的眼神看他犹如看傻蛋,骷髅能有人吃的东西吗,或者是骷髅的东西是人能吃的吗!阮碗在原地急得直蹦跶,都什么时候了还想吃,逃命要紧!阮碗拽着野人想从笼子上方的洞里爬出去。大头发现了阮碗的意图,冲着阮碗喊:“白痴,不会走门啊!”
听到这句话,阮碗拉着野人就冲着门走去,刚走到门边,就被煤球拦住,“笨啊,不会走另一个门吗”。
阮碗回头,这时候骷髅乙已经将另一扇门打开,阮碗透过门往外一看,好家伙!外面正好是骷髅聚会厅,原候车大厅。做过地铁的人都知道,从候车大厅上去,一般有好几个出口能够到达地面。
五位骷髅一位野人偷偷摸摸刚走到出口,眼看上来楼梯就是地面,就听到后面一声大喊:“祭品跑了!”麦罗德大人大声喝道:“追!还不快追!”阮碗看到走在前面的煤球、骷髅甲和乙脚步一顿,齐齐的回头,空空的眼眶闪着摄人的红光,大头迅速的将煤球、骷髅甲和乙往一边推去,对着阮碗嚷:“愣什么!还不快走!”
阮碗看大头一眼,回头拉着野人向出口狂奔。野人不是骷髅,没有骷髅那么好的视力,在黑漆漆的环境里被阮碗拽着东奔西跑,磕磕碰碰,等到从出口出来的时候,腿上能看到明显的两道血口。
阮碗看着夕阳,鼻子闻到血的气息,心急如焚。夜晚是骷髅和野兽的战场,要快点找个藏身之所,但是要藏哪呢?
第7章 逃难骷髅()
外面很黑,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当然这种黑是对野人而言,至于阮碗,上帝拿走了一身肉,留下了一双夜视眼。阮碗跩着野人沿着马路飞快的跑,虽然阮碗是一个骨脆体弱的骷髅,但这是和其他骷髅比,和野人比,阮碗就是大力士,飞毛腿。“妹子,妹子,慢点,慢点,跑不动了!”野人被拽的胳膊疼,腿疼,实在忍不住了,喊着让阮碗减速。阮碗回头一看,野人腿上还在渗血,脸上也新增了几道口子,已经凝固,能看到血痕,阮碗也顾不上给野人包扎,凝神一听,追兵还在后面,顾不上那么多,阮碗伸手把野人往肩上一抗,就往路两边的草丛钻。
不久之前,当阮碗还是苦逼上班族的时候,每天骑着自行车从这马路上过,那时候,这路两边还是庄稼地,长着绿油油的阮碗不知名的庄稼,原谅阮碗这五谷不分的娃,长这么大也没请稻苗和韭菜的区别,那时候哦,哪怕是愁也是那么的美好。当骑着自行车去地铁站的时候,后方的天空是红红的朝霞,迎面清风拂面而过,入眼的是充满生机的绿意,繁花点点,从家到地铁这半个小时的骑自行车时间,这是阮碗最喜欢的时间,属于一个人的岁月静好。但现在,阮碗急的满脑门子汗水,面临生存危机的时候,岁月静好纯属放屁,这哪是草丛,活生生的一原始森林,从马路看只有半人高的草,但一脚踏进去,才发现什么叫做沧海桑田,这片庄稼地比地面低了半人高,阮碗一跳进地里,两只白花花的小腿骨就陷进了泥里,顿时,阮碗和野人就被淹没在绿色的庄稼沼泽地里。
阮碗也顾不上傻眼,都跳进来了,还能在爬回去,这时候还是保野人的小命要紧。阮碗扛着野人,深一脚浅一脚往庄稼地深处走去,注意啊,野人还被扛着肩上,头朝下,被阮碗的骨头顶着胃,身上、腿上、胳膊、脸啊,只要是能和庄稼叶子接触的地方,都被迫留下了或深或浅的印记,野人苦不堪言,痛苦的张口“妹子,停,停,停一下”,但是阮碗没有停,是阮碗听不到,不是,阮碗听到了,就算听到了又怎样,后有追兵,前面都是密密的叶子,阮碗都听到了后方骷髅拨开叶子的声音。阮碗吓得牙齿一直在哆嗦,长这么大,直到变成骷髅才遇到被人追杀的经验,阮碗已经不知道怎么表达此时此刻的心情,两腿战战兢兢,惶惶不知道方向,这时候,只听见后方一声大喊:“站住!”,前方隐隐约约看到骷髅的身影,在阮碗和野人即将被逮着的时候,周围的骷髅都沸腾了,然后,周围的骷髅眼睁睁的看着阮碗扛着野人掉坑里了。别担心,坑不是骷髅挖的,在这片茂密的庄稼地里,还有另一种生物,它们是老鼠,无处不在又难见踪影,神秘的地形改造专家以及黑暗中的杀手。
现在,是老鼠们的饕餮盛宴,一只只硕大的老鼠从地里飞窜出来,快如凤,疾如电,扑向庄稼地中的骷髅,骷髅们也不是吃素的,一个个身手矫健眼冒红光,和老鼠厮杀在一处,顿时,阮碗和野人眼前变成了腥风血雨。
阮碗和野人跌落的坑只有半人深,这个高度是相对野人的身高,这时候阮碗还蹲坐在坑底了,两眼望向坑外犹如传说中的井下蛤蟆,野人就是这时候准备爬出坑底逃命的,没有惊动阮碗,从阮碗肩上摔到坑底的那一刻,野人就已经准备好偷偷逃命了,可惜,时运不济,刚把一只脚踩在坑边的时候,就被一只后退的骷髅撞了下去,跌到了阮碗身上,将阮碗的脸正面压倒了土坑的墙壁上。那只撞野人的骷髅,倒了血霉,原本摆好的战斗姿势被野人打断,然后不幸的落入了老鼠的口中。老鼠一口咬下去,嘎嘣脆,骨头味。
落到坑底的野人没有看到这血腥的一幕,打算在爬出坑,阮碗发现了,也是,任谁被摔了一脸泥还没得到个道歉,都会心情不愉快,阮碗将这么个忘恩负义,恩将仇报的混蛋压倒地上,一屁股坐在混蛋的背上,让野人着实吃了满嘴泥。
野人艰难的偏过脑袋,“妹子,妹子,这时候正好逃命啊,你压着我干什么!”阮碗没理他,学者看过的警匪片,将野人的双手合在一起压在背上。
“啊呦!妹子,我错了,错了!松手,我们好好谈谈!”
“疼啊!疼!妹子,松手吧,不同物种间是不会有好结果的!”阮碗气急,站起来,一脚揣在野人的屁股上。
“嗷!”野人惨叫一声,翻身,委屈的揉着屁股,正对着阮碗蹭到土坑边坐下,阮碗使劲的瞪着野人,一双空空的眼窝想在野人身上瞪出花来,野人柔弱的抱着膝盖,把脑袋埋在膝盖上,委屈道“妹子,别瞪了,没拧!彼低辏雇低档拇酉ジ巧峡戳巳钔胍谎郏钔肫暮薏坏米プ耪饣烨蛉由先ィ盟陨碜悦穑∪钔肷钌钗豢谄厦婺敲椿炻遥鋈ニ赖酶欤共蝗绱粼诳拥椎然幔钔肽睢熬热艘幻ぴ炱呒陡⊥馈保浪蓝⒆乓叭瞬蝗寐叶欢⒆耪庋镜幕斓埃茸耪饣斓翱锉焕鲜蟠诺绷阕烀矗『罄矗钔氩胖溃庋镜幕煺硕魃砩嫌蟹莱嬉叭耸π峙疲览鲜蟪嬉希悄鞘焙颍钔爰词怪懒耍彩歉遗桓已裕叭瞬皇歉龆鳎π指ひ怀铮饕膊皇牵�
第8章 路痴骷髅()
黑夜的尽头是天明,老鼠和骷髅大战早已经结束,但是阮碗和野人谁也没敢动,一人一骨头架子在坑里大眼瞪小眼的待到了日出,当第一缕阳光从黑暗中挣扎出来,穿透绿油油的叶子缝隙,照射在骨头架子上的时候,野人动了,起身,跳跃,野人快阮碗更快,阮碗起身飞身抓住野人的裤腿,一人一骨头架子重新重重摔进坑底。只听咔嚓一声,野人脚崴了,阮碗腰椎摔在坑底的石头上折了。
野人那个疼哦,阮碗那个悔哦!
阮碗恨恨的抽了自个一个大嘴巴,让你手贱,野人跑就跑了呗,拽他干嘛!这下好了,摆不脱野人这个麻烦了。这时候阮碗还不知道,她摆不脱的何止野人这个麻烦,以后的日子每当想着这个时刻,阮碗都想剁了自个这双手熬骨头汤喝。当然,未来的事情还没有发生,这时候的阮碗只是悲痛的用手撑起自个的半截身子,努力把上半截身子接到下半截身子上,好几次,上下两截没有对准,组装失败。
野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个骷髅架子,估计是没见过这么笨的,很是吃惊了几秒钟。然后,野人张大的嘴就合上了,活动活动脚脖子,围着阮碗转了几圈,扶着坑壁面朝阮碗,哈哈大笑。阮碗抬起头,瞪了野人一眼,笑什么笑,这是对救命恩人的态度么!
可惜,野人从阮碗的骷髅眼中没看出“瞪”的表情,满心脑补成“哎呦,这妹子在向我求救”,然后,然后野人就帮骷髅阮碗接好腰椎骨了,这也算是歪打正着,阮碗对野人的好感度顿时从负数刷成了正数。
时间是过得很快的,尤其是磨磨蹭蹭更是浪费时间,等着野人和阮碗从坑里爬出来,已经是日上中天了,野人肚子饿的“呱呱”叫:“妹子,有吃的么!哎呀,我忘了你不会说话,不会说话也不是什么大事,会哑语不!”阮碗摇头,蹲下来,捡了片子,用叶茎重重的在地下写了一行字:“我不是哑巴!”
野人仔细的研究了阮碗字:“你这写的啥,看看现在年轻人,整天都学的啥,字都不会写。”野人也在地上刷刷的写了一行字,阮碗一看,一行“象形字”。野人得意的说,“不识字吧,写的是‘道法自然’,放心,看在你救我的份上,我就免费教你认认字”,阮碗顿时泪了,辛辛苦苦学习二十载,一遭遇到“公元前”,“简体字”遇到了“老祖宗”。这是从哪个旮旯里跑出来的“山顶洞人”。
学字的事暂且放到一边,野人不着急教,阮碗也不想学。阮碗从庄稼森林的地上给野人捡了个玉米棒子,玉米棒子已经被老鼠啃得坑坑洼洼,玉米杆虽然海拔翻了好几倍变成了,但玉米棒子的大小没有变,只是生长的位置有点太高了,阮碗仰着脖子费劲的从叶子中找玉米,幻想着自个能够飞檐走壁将玉米摘下来。当然,现实是不允许的,阮碗只好攀在玉米杆上往高处爬,没等阮碗爬几步,玉米杆子倒了。这说明什么,说明玉米杆子长的再高,它也就是根玉米杆子,量变改变不了质变。
野人的伙食解决了,纯天然无化肥农药的老玉米,用火烤一烤,那个香哦。阮碗忍不住,也烤一个,用牙一咬,碎了两颗牙。想当年,补一个牙差不多1万人民币,一口牙的就是一套房,现在阮碗再也不用为补牙发愁,将碎了的牙往缺口上一方,好啦!太省钱了!
野人笑的前俯后仰,露出一口钢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吃饭的时光是快乐且短暂的,吃完了饭野人和阮碗要寻找出路了。茂密的玉米林挡住了视线,阮碗这个路痴完全不知道东南西北,只能示意让野人带路。野人从胸口掏出一个罗盘,那个罗盘很神奇,指向北方的方向指针永远在身体的前方,野人念念有词:“上北下南,乾北坤南”。野人带着阮碗在玉米地欢乐的转圈,“这罗盘是师兄特地送我的,我跟你说啊,你不知道以前那个罗盘超级难用,指针总变,你说说北方就一个方向,怎么可能变。我和师傅说了,师傅揍了我一顿,我师傅可凶了,还好你见不到他,见到我师傅,他准收了你。”
阮碗默念“你师兄应该收了你这蠢货,不要放出来拉低全国人民的智力水平!”
“师兄就给我这个罗盘,告诉我只要一直往北走,下山后就能找他。”
阮碗默念“你师兄根本就不想见你!”
“我和你讲,按照这个罗盘走,肯定能走出去!收集玉米带着,妹子,你也别闲着,我把杆都拔了,快去捡玉米!”
阮碗默念“地球是圆的,玉米地是方的,玉米都拔掉了,还看不见大马路了,那就是瞎!”
“哈哈!怎么样!看到马路了!我就说,我师兄是最厉害的!走,我带你去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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