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枪放过去,“准确”的一枪将对方脑袋打得跟碎西瓜一般。
“冲!冲上去!”赵含章肩膀这样,制定玩不下去了,多少还得给后面的作战留着点准确设计的余地,要不然后面就抓瞎了,索性放下枪专心指挥。
对面没有了指挥官,残存的士气终于完全溃散,再也没有办法支撑住,排枪阵型维持不住,有样学样的趴在地上。
“装弹!”
“准备刀子!”
赵含章连下两条命令,自己也将刺刀装上,将弹仓子弹补满,抽出手枪检查子弹。齐活之后,一声大吼:“跟老子上,干他娘的!”
赵含章压低身形,侧身一马当先向前狂冲。胡一刀赶紧摇晃一下被枪声震迷糊的脑袋,从地上爬起来紧紧护在赵含章身边。一百来米的距离,十来秒种双方就近到了白刃战距离。
大多对手还没有来的及反应过来放枪,赵含章就扑到了面前。“砰,砰,砰。砰……”赵含章连续的扣动一下扳机搓动一下击锤,将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对手放倒六人。一手从背后取步枪,一手将手枪往裤兜里一塞。双手把住步枪,挺着刺刀扑进人群,一个突刺捅进最近一人的肚子,手上用力一扭拔出刺刀。黑青的肠子和着稀里哗啦的下水一起涌了出来。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肠子流出来的感觉,赵含章不知道。他自己反正是胃里一阵翻涌,要不是有跟人玩命时的强大压力转移了注意力,他这会应该趴地上吐胆汁了。
被豁开了肚子的人惊恐的叫喊着,徒劳的将断作两节的肠子往肚子里塞。身边的袍泽一脸的不忍,被这么惨烈的场景给夺了心神。
赵含章一击得手,不作停顿,枪口一摆,胳膊肘夹着枪托,一扒拉扳机,面对面的发出一声巨响,强大的后坐力荡开胳膊,将赵含章的身子带得后退一步。也不开战果,赵含章前弓步扎稳了身子,顶着人群快速开合枪栓将弹仓的子弹打空。五发十几毫米级别的子弹,在人群中左冲右突为赵含章将当面清理出一条通道出来。
师爷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奋起余勇领着乡勇们跳起来向赵含章这边冲过来。前后夹击之下,对手撑不住了,发喊一声向两边退却。
两军合兵一处,师爷三两步跑到赵含章面前,带着哭腔道:“当家的,我该死啊,被猪油蒙了心,没有与当家的共进退。当家的大人有大量,不跟小人计较,感冒矢石前来搭救,这让我情何以堪啦……”
“愿意就让人跟我走!”赵含章没有功夫跟他扯淡,让早就跟着自己的人手从师爷那边将亲戚故旧找出来编到一起,警惕的盯着对手,缓缓后退找了小山头扎住了阵脚。
“当家的,我哥看见师爷他们”几名乡勇跑到赵含章面前报告。
“当家的,我哥看见师爷他们把您从寨子上带下来的几个箱子拿走了。”
“我也看见了,让他们家族的人拿着在,要不是为了抬他们那些东西,也不至于被包了饺子。”
……
赵含章完全被认可了,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向赵含章汇报问来的情况。
“朱晟林他们家离这边远不远?”赵含章想起了一个关键问题。
“他们朱家离这边有七八十里山路,一个来回,怎么也要一天多的时间。到朱家大院时间还要长些。”
“具体我们这边也没有多少人知道的,当地的也不会加入到土司这边来当乡勇。他们自己就有族兵。”
……
赵含章终于意识到了自己早先太指望别人了,自己没有操多少心,导致都穿越这么长时间还是两眼一抹黑。和马家兄弟争执之后,才会有了天下之大竟然没了力足之地的感觉。不能总这么过了。现在必须要想办法打出一个属于自己的地盘来。
赵含章收敛了心神,高声道:“师爷!过来,过来……”
“哎……当家的,您找我?”师爷哈着腰赶紧跑过来应道。
赵含章道:“我跟你商量点事。”
“您别这么客气,您有什么事情直接吩咐不就好了。您能不顾安危来救我们,您有点要求还要跟我商量,这不是骂我呢嘛?”师爷不等赵含章说出来,就满口答应下来。
第五十二章,危机得解()
“嘿嘿,行!那我可就直接说了啊!”赵含章也不客套。
“当家的,您就直接说吧!咱就是豁出命来也给您把事情给办了。”师爷赶紧指天画地的应承道。
胡一刀寸步不离的跟在赵含章身边,听师爷说这么痛快,插嘴道:“呵呵,要我说哦,师爷你龟儿就一笑面虎噻,嘴里喊哥哥,怀里掏家伙就是说你们这样的人嗦,个仙人板板的最难对付了。”
师爷老脸一红道:“胡壮士言重了,我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情呢,要是我……”
“行了,我来说说。咱们面前的对手,据我看应该有一千多人,比我们现在应该略微多那么一点。说个难听的,你们要是但凡有点本事也不会被他们压得抬不起头来。别告诉我你们连对手是谁都没有认出来。”赵含章直接打断了师爷将要到来的发誓赌咒道。
“您这确实是实话,咱们没有精通战阵的人,确实有些丢脸了。要不是您,咱们可真就折里面了。对手咱们自然是看出来了,就是几家叛军一起过来了。估计他们也知道楂子树出了事情,想过来讨点便宜。”师爷答道。
赵含章盘算了一下,问道:“我看对手好像分作三拨人,想必那彭家也来了吧?”
师爷赶紧回道:“二龙寨方向的那一拨就是。”
赵含章一转话题道:“一千多对手,咱们还这么两拨人各打各的似乎很不好弄了,我看不如将两部分人马编组在一起,大家一起行动,你看如何?”
“额……这个……这样我怕下面有意见,坏了当家的大事。”师爷小眼珠子一转,搪塞道。
赵含章脸色不是那么好看了,盯着师爷意味深长的问道:“怎么,这就不愿意了?”
师爷绞尽脑汁想着理由说道:“这个,其实也不是不行……”
赵含章打断了师爷的话,一挥手道:“只要不是不行就好,那就这么定了!胡一刀,去请师爷的子弟过来商量战事!对人客气点!”
当然不是商量所谓的战事了,师爷的子弟们一过来,就让赵含章的老弟兄们隐隐的围在里面。将所有人聚集到山坡上,杨国正祖孙两人也被请了出来。
杨国正在乡勇中的威严依旧还在,滑竿一抬过来,大多乡勇都不由自主的站直了甚至,就连师爷和他的家族子弟们也大气都不敢出的肃立。
赵含章看着虎倒雄风在的土司大人点了点头。0
杨国正自然明了赵含章的意图,光棍的坐正了身子高声道:“老夫这里要告诉大伙一个好消息。这位当家的就是老夫当初跟大家说起的赵神仙。”
“啊……赵神仙?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呢!”
“真是神仙么?”
“听说那天神仙一记掌心雷……”
……
“经过老夫多次请求,当家的同意接替老夫担任果敢摄政土司,辅佐我的孙儿杨文泰管理果敢。今后果敢的大小事务赵当家的都可以一言而决。”杨国正高声说道。
赵含章一步跨出,趁着热乎劲让所有人与手里的两百多人混编到一起,分作十几个百人队,将大部队重新编组。确保了每个百人队都有几名和赵含章并肩作战过的人充当骨干。由接受过赵含章训练的流民担任主官,就着小山重新安排了防守。又让胡一刀选拔了一些乡勇带着,客客气气的看住了师爷和杨国正一群人。
说起来容易,实施起来很是麻烦,将这一切办妥,对方三拨人马已经成功会师,分作三个几百人的方阵将小山团团围住。
赵含章吃准了对方弄不来炮,连战壕什么的也懒得操心去弄。
举着望远镜四处看着,心道这周作同去联系朱老爷子一个来回也差不多了。这边的枪声想必也听到了,估摸着应该快了。表面上不动声色的四处观望,肚子里开始饿得咕咕咕直叫唤。
围着山的人,也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干巴巴顶在山下,一不开打二不撤退的。就这么和乡勇们干耗着。好不容易熬到了烈日当空,赵含章看到麻鸡地以西出现了一队人马,高举着一杆写着一个大大的“朱”字的旗帜。离着有十多里地的距离。手头的望远镜终究是地摊货倍数不够。看不出队伍里有没有周作同。
可是这么干耗着也不是个事,山下开始埋锅造饭了,山上连个米粒子也没有。让胡一刀找来一件浅色长布衫子展开来绑到竹竿子上充作旗帜,找杨国正讨来墨盒,在上面大大的写上一个“赵”字,又在竹竿子一侧写下一行小字曰:“果敢摄政土司”。而后高高竖到赵含章身后,迎风招摇。赵含章举望远镜再看,这伙人都要进麻鸡地了,依旧没有反应。
“当家的,这朱老爷子是不是要反水了?”胡一刀有些不善的看了看朱晟林,向赵含章问道。
“胡耗子(对川人的那撒)!你把老子爷爷看成什么人了,你要再说我爷爷半句不是,老子跟你拼了!”朱晟林血性十足的对胡一刀骂道。
赵含章瞪了一眼嘴上每个把门的胡一刀,举枪朝天打了几响,凑到望远镜前再看。朱家族兵明显听到动静了,请出来一名近乎于光头的书生模样的人,举目朝这边看了两眼,全军速度陡然提升一个档次,几分钟就跑到小山外扎下了阵型。
叛军和朱家交涉一番,从一个阵型里走出一人只身来到阵前求见赵含章。另外两个方阵则阵型一变,严严整整排着队形小心翼翼的脱离了与各方的接触,一路向东撤走了。
“龟儿子地叛军着是耍啥子花样嘛……当家的,他们会不会是要跑?……真的要跑了,当家的,我们不能让他们就这么跑了,搞他一下吧!”胡一刀看着不断走远的两队人马,在一旁嚷嚷着。
“干屁!别人人数不必咱们少。再说这都中午了,早饭还没吃呢!打不打得赢另说,就是打赢了,也留不住人。我说你胡一刀给老子能不能消停点,回头也读读书。老子们现在也他娘的是官府了,光你那杀猪的手艺顶不了多少事。老子还指望你给老子发挥点作用呢!”危机化解了不少,赵含章也有了心情教训一根筋的胡一刀来。
第五十三章,坦诚相待()
就在山下之人等不到回应快要放弃之时,赵含章这才大手一挥让人放行。
“哈哈……欢迎欢迎啊!不知您是?”赵含章站起来拱手道。
“鄙人彭法祖,拜见摄政土司!”来人恭恭敬敬的拱手道。
赵含章一听,心中了然,哈哈笑着说道:“我早就听我妻兄说起过你,不知道大半夜的来打咱们可是为了什么?”
“嘿嘿,大水冲了龙王庙,大水冲了龙王庙!我是真不知道着摄政土司的位置是赵当家的在坐。要不然怎么也不会跟着他们来凑这热闹。”彭法祖连连赔礼道。
赵含章敷衍道:“好说好说!”
“另外,我还有个不情之请。”彭法祖说道。
“嚯嚯,不情之请!”赵含章心头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上个说这话的是自己大舅哥,现在两人逃命都不愿意走一条道。
赵含章收敛一下心神点头道:“说说看。”
“我听说我的家人在赵大人手里,不知道能不能放他们回来与家人团聚?”彭法祖问道。
“现在我们当家的是果敢摄政土司,你们是叛军。就这样将令尊他们放回,只怕不太合适吧?”周作同的声音在彭法祖身后响起。
千盼万盼,终于盼到周作同上山了。赵含章心头一松,笑道:“这话很有道理,不过你大可放心,我没有搞那一套的习惯。令尊他们在二龙山过得好好的。”
“只要赵大人让我们一家团聚,我彭法祖就此退兵绝不与您为敌。”彭法祖说道。
赵含章看向周作同,示意他来回答。周作同笑了笑道:“这样未免太儿戏了些。今时不同往日,我们当家的现在是果敢的摄政土司。正所谓在其位谋其政,职责所在,由不得咱们不与所有不尊政令者为敌啊!”
“不知您怎么称呼?”彭法祖拱手问道。
“哦,这是我的军师,周作同周先生。他的意见,我一般是不会反对的!”赵含章赶紧带着满脸歉意介绍道。
彭法祖拱手道:“那彭某还烦请周先生为我指条明路!”
“不敢当,不敢当!我想我们当家的在麻鸡张贴的告示大家都看到了。回头咱们的军歌也可以请彭族长听一听。今日果敢,已经大大不同于昨日的果敢。我想您也听说过,我们当家的为正军纪,前几日惩戒了五百乡勇。哦,对!还是这位师爷经手办的。想必您也能从中看出些不一样来吧!
作同尝闻彭族长曾经多次痛骂前摄政土司卖国求荣。认为果敢同英吉利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同时彭家上下极力抵制鸭片。
当然作同更听说彭家族老,您的爷爷彭老爷子以下,人人关心百姓疾苦。哪怕是彭姓聚居之地也能与他姓和睦相处,从来没有持强凌弱的事情出现。不知作同所说的是也不是?”
周作同就是周作同,一席话直接挠到了彭法祖的痒处,一脸自豪的笑道:“哈哈……不是彭某夸口,在果敢,这方面还没有哪一族能比得上我们姓彭的!”
“所以,这以后我们当家的还多有倚重的地方。还望彭家能够不嫌弃我等知小德薄,咱们携手让果敢百姓安居乐业!”周作同一揖及地道。
赵含章扶着周作同的肩膀将其往一边挪挪,站到彭法祖面前长揖及地道:“我想了想,请贤的事情还是要我亲自来才好!”
彭法祖一侧身让过了赵含章的作揖,道:“此事事关重大,法祖不敢擅专,还需家祖点头才行。”
“含章想要见一见令祖父,不知是否方便?”赵含章也想见见这个年高德劭之人。
同时这个时代其实鸭片是合法的物件。可不仅仅是往大清卖。世界各地都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