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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嫔抬脚走进来,与苏幕遮互相见过礼后,她瞟了一眼祥妃笑道:“幕遮妹妹,有什么不习惯得可以和我说,我差人给你送过来,再说花朝宫与我住的秀琴宫又近,闲时可到秀琴宫串门。”
云妃轻声出言:“可巧,今儿大家都齐了,可到我宫中赏梅。”
琴嫔微笑着点头:“皇上对云妃真是情深,赐给云妃的素心腊梅开得真好看。”
“素心腊梅?”苏幕遮在脑海里搜寻一会儿,她只见过红梅花,到是想看看,可直觉告诉她,今儿不宜出门,“幕遮很想观上一观,可今儿不方便,改天一定对各宫拜见各位娘娘。”
“唉!真是可惜了。”琴嫔摇着头说道。
不过琴嫔与云妃对望一眼,眼中的信息一闪而过,苏幕遮眼尖看了个真真切切!送走各位娘娘,苏幕遮打了个冷颤闭门谢客,宫中的日子真是太他乃乃地难熬了,苏幕遮正想骂爹的时候,六皇子和太子一前一后登门造访,身后还有一群侍卫,他们俩脸色都不太好,甚至称得上很差很差,苏幕遮愣愣地瞅着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第五十四章 花朝宫——讯问()
“你们这是?”苏幕遮装作什么都不懂疑问道:“皇上派人来保护我?其实呢不用这么麻烦啦,皇宫戒卫森严,用不着这么多人。”她略微扫了一下,侍卫将花朝宫团团把守,并且将太监宫女集结在一块进行搜身盘查。
太子赵子齐二话不说将她拉进屋内,望了望门外压低声音道:“昨晚是怎么回事?花朝宫到底出了什么事?”
“昨晚?”她想了一下,原本他们是为昨晚之事才这么大阵仗,昨晚又打雷又下雨得,一定惊动了不少人吧?想到这里,她也不瞒这二位皇子,冷哼一声:“有人想杀我。”
“杀你?”六皇子赵子奕双目滴溜溜地将苏幕遮从上到下细细打量了一遍,那眼睛就好像装了透明装置似得,居然看完她后松口气:“还好你没事。”
苏幕遮特怀疑这个白痴戴了隐形的透视镜,“你怎么知道我没事?”
赵子奕听完这话,立马警觉问道:“什么事?你受伤了?”
苏幕遮立马装出很虚弱的样子,抚着额头朝他伸手,用喘不上来气的语气道:“六,六皇子,快,快扶我,扶我坐下。”
“真受伤了?”赵子奕眼中一疼,心都揪起来了:“坐什么坐啊,躺床上去吧?皇兄快找御医来。”
赵子齐抬脚往外面走,可走了两步,他一想不对啊,刚才苏幕遮还好好站着和他说话呢,才一会儿就病入膏肓了,骗鬼呢?他回转过来,看见他弟弟小心伺候苏幕遮坐在床边,那种呵护至宝般小心翼翼地样子另他很不齿。
“苏幕遮,你知道自己现在处境很危险么?”好歹一块喝过酒,赵子齐觉得有必要提醒她一下,“实话告诉你,父皇派我们来对花朝宫一干人等进行盘查。”
苏幕遮深呼吸一下,拍拍赵子奕肩膀,示意他老实站好,她也不再装受伤逗赵子奕玩了,起身走到赵子齐前面,灿烂一笑:“也包括我是吗?”
“是!”一大早,父皇便招他进宫,吩咐他带兵进入后宫调查昨夜之事,并且特意嘱咐他一个人都不能放过!
赵子奕惊奇地看着一点儿事也没有的苏幕遮,才明白刚才苏幕遮是故意装的,心里别扭一阵,喏喏地插句嘴:“遮儿,你怎么可以哄我?”
“我不能哄你吗?”苏幕遮反问一句,看向赵子奕地眼神非常郁闷,真不知道赵子奕来是干嘛的。
看见心爱地遮儿不高兴了,赵子奕裂嘴一笑:“可以是可以,你不能当我像白痴一样。”他抗议,他也是有尊严的!
苏幕遮眼睛一亮,这孩子怪可怜的,现在才意示到自己很白痴,可喜可贺啊!若在平常定拉上一群朋友喝上一瓶二锅头!可现在没有朋友,没有二锅头,什么都没有!有得是即将降临在身上的麻烦和危险,其实想想,她也瞒可怜的。
“嗯嗯,我知道啦!”她指着外面欢天喜地地对赵子奕说道:“烦请聪明地六皇子去外面监督一下侍卫们,不要让他们吓唬可爱地小宫女啊。”
“也是哦,我这就去。”心上人夸他聪明,赵子奕高兴地跑走了,从外面传进来他心情大好的呵斥声:“干什么你?我父皇地宫女岂容你们随便乱碰的?你们给本皇子注意点儿身份。”
支开赵子奕,终于可以像正常人一样聊天了,苏幕遮关上门,一脸正色地问:“说吧,赵子齐你想知道什么?”
赵子齐寻了一个椅子稳稳坐下,朝身边的红木椅偏了一下头,苏幕遮不好高兴撇了一下嘴,可还是在他身边坐下了,刚坐下她便闻到了从赵子齐身上散发出来的兰花香味,好闻地更往赵子齐身边靠近了一点儿。
赵子齐声音压得低,瞧着她突然沉醉地美脸痴了一痴,反应过来后移开目光,道:“可知道是什么人?”
“不知,蒙着面,根本看不清脸。”要是看清脸了,姑奶奶早自个寻线索了。
“是男是女?”赵子齐锁紧眉头,能进来皇宫刺杀的普天之下没几个人,脑海里略过一个身影。
“男的。”古代不可能这么先进,变声器肯定不会有的。
“男的?”赵子齐眉头更深了,“身手如何?”
“很强大!”若不是她修炼了别得,昨晚肯定挂了。
赵子齐怀疑地看着她:“你确定?”一个身手了得的人要杀一个只有初阶御术的丫头简直轻而易举,可是近在眼前的苏幕遮居然毫发无伤,无论如何他都无法理解。
“额……”苏幕遮避开他的目光,换了一个姿势道:“我没和他比御术,我比的是智慧,呵呵,凭着我的聪明才智躲过了这场杀身之祸。”这个赵子齐还真不好对付。
“他是雷属性御术师吧?”昨晚的雷声赵子齐多少也听到了。
“嗯,和我打得是雷属性的,我敢断定黑暗中还有一个人,他们是两个人一起行动的。”那个人会是谁呢?总有一天她一定要将他找出来。
赵子齐听到两个人,先是一震,而后站起身,一句话也不说,打开房门就往外面走,种种迹象全部只指那两个人,他想不通为什么他们要杀苏幕遮?“你们留下保护苏五小姐,六弟跟本太子去复命。”
第五十五章 花朝宫——监禁()
御书房,皇帝赵睿盘腿端坐于小几桌前,一摞奏折已去大半,疲倦地双眼布满血丝,云妃把凉透地茶水换掉,又添了些新菜,静静地站在旁边看着这个万人敬仰地王者,据管事探监告诉她,皇上一宿未睡。
老太监快步从外面走进来,无是朝云妃看了看,而后跪在地上轻声唤道:“皇上,太子和六皇子求见。”
赵睿未抬头:“叫太子进来,让子奕回府吧。”对于赵睿来说,能于他谈论大事者非太子莫属!
老太监去时不久,赵子齐就走进来了,目光先落在云妃身上,云妃朝他微笑点了一下头,赵子齐跪下高呼:“参见父皇。”
赵睿放下手中的奏折,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可查清楚了?”
“嗯!”赵子齐正要开口继续说时,赵睿看了一眼云妃,云妃怎么会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呢?连忙笑了笑,委婉地行了一礼:“烦请皇上莫要过于操劳,云妃先告退了。”经过赵子齐身边时,特意斜眼看了赵子齐,嘴边绽放出一朵娇美地花朵。
“都查到些什么?”赵睿的语气没有任何感情,刀削地般脸面无表情,那么长时间的磨砺,渐渐地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最初是什么性格?
赵子齐低着头回答道:“昨夜花朝宫进了刺客,苏幕遮与之交了手,侥幸逃过刺杀。”
“可有看清刺客的脸?”赵睿眉头深皱,声音沉了下来。
“没有,刺客蒙着面,是一名御术师高手,好像有两位。”赵子齐微微抬起脸,观察赵睿面部表情变化,发现赵睿脸上出现了一丝不自然。
“两个人?”赵睿声音更加冷淡了。
“是,其中一个是雷属性的御术师。”赵子齐将苏幕遮说的话全部给他父皇重复了一遍。
“是那丫头告诉你的?”赵睿起身下地,走到赵子齐面前。
“是苏幕遮形容于儿臣听的。”额前的冷汗湿了发丝,赵子齐不知接下来父皇要干什么?
“胡说八道!”赵睿甩手狠狠地给了赵子齐一巴掌,打得赵子齐眼冒金星,嘴角流血,赵睿眉头打结发着怒:“朕不是三岁孩童,那丫头随便说一句你就相信,她是有倾国姿色,朕早看你出你对那丫头有情了!”
赵子齐跪回原地,俯首道:“父皇请息怒!儿臣断不敢有此想法,儿臣深知其中厉害,一直牢记父皇教诲!为了弄清苏幕遮真正的势力,儿臣才故意与之交好。”
“这样最好!”赵睿呼出一口气,冷着脸道:“吩咐下去,不准花朝宫任何人进出!严密注意苏幕遮一言一行!”
赵子齐先是一愣,抬起头看着赵睿恭敬地回答:“是!儿臣告退!”他终于明白父皇真正的意思了,这才是父皇最初召苏幕遮进宫的目的吧!
花朝宫,苏幕遮指着外面涌进来越来越多的官兵,怒瞪着赵子齐说道:“赵子齐,这是什么意思?”现在花朝宫已经不能算是一个住处,而是一个华丽地监牢,她孤身一人,连个能相信的人都没有,她好后悔没有带上芷雪。
“皇上口谕,为了苏五小姐的安全,从今日起不得进出!”赵子齐没有勇气看那双美丽的眼眸,他吩咐完一切后,没有回答苏幕遮任何一句话抬脚就走。
“赵子齐,赵子齐,我要见皇上,我要见皇上。”苏幕遮追出屋外,半只脚刚踏到外面,便被侍卫拦住,而赵子齐早跑的没有影了,花朝宫大门重重地关闭,没有人再理会于她!
小宫女唯唯诺诺地将她搀扶进屋,房门“啪”地一声关闭,苏幕遮心里咯噔一下,情况比她想像中还要不妙,暗理说皇帝会忌惮便宜老爹不敢拿她怎么样,可这会子将她监禁于此,难道说……难道说终于要对苏家出手了么?
不行!不能这么坐以待毙,要想办法将消息散布出去,一定要让便宜老爹知道,赶紧过来救自己!苏幕遮瞅着身边的小宫女,小丫头脖子一缩吓得立马没有血色了,唉!看来指望不上了,比芷雪还胆小,究竟怎样才能将消息传出去呢?
第五十六章 花朝宫——暗流()
太子东宫,桑柔推开书房门走进去,将一碗莲子百合粥放在书桌上,声音又柔又轻:“殿下,您已经将自己关在屋里两天了,妾身听孙崇说,您都没有好好进食,亲自熬了碗粥过来,您尝尝合不合口味?”桑柔乃是官宦人家出生,本是做不这些活计的,嫁到东宫后,无依无靠,借做料理打发时间。
赵子齐没有理会桑柔的好意,而是用命令地口吻道:“去,叫孙崇过来!”父皇的意思他再明白不过,可是如此将苏家人囚禁在宫中,势必引起苏瑜不满,世界上最没有秘密的地方当属皇宫,赵子齐不相信,苏瑜没有安插人手在皇宫之中。
桑柔从未见到如此可怕的赵子齐,她吓了一跳,连连后退数步:“是,是,殿下。”平时他们相敬如宾,殿下从来没有命令过她,而今想必出事了。
桑柔去不多时,孙崇就过来了,还未行礼就听到赵子齐不是很高兴地声音:“我派你监视将军府可有什么动静?”
“自苏将军领着两位小姐去皇宫回府后,将军府一直府禁。”孙崇小心地说道:“不过苏幕凰出过府,我们的人跟着她,被她发现了。”
“什么?愚蠢!”赵子齐终于发飙了:“苏幕凰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不知道,她现在是三阶御术师,怎么可能连身后跟着的尾巴都发现不了!孙崇,本太子视你为心腹,你就是这样为我办事的?”
“奴才该死!”孙崇出了一身冷汗,连忙跪地说道:“请太子殿下责罚!”
“责罚有什么用?”赵子齐揉着太阳穴,以此来缓解头痛:“跟着的人现在何处?”
孙崇擦着了一下汗:“发现时已经死了!是苏幕凰下的手。”
“我就知道。”赵子齐头更痛了:“孙崇,宫中的事想必你是知道的,如今苏幕遮被囚禁,苏家人很快就会获得消息,你立刻将咱们的人撤回来,还有告诉六皇子,就说苏幕遮想见他。”
孙崇愣了愣:“殿下,你为何要这样做?”
“我知道你的意思,如今大将军掌管兵权,父皇这样做无非只有是牵制苏瑜,可父皇不知道苏幕遮在苏瑜心中还不能与虎符相提并论,父皇做得有点早了。”赵子齐扶起孙崇,声音恢复了往昔:“苏家必须由我来解决!”
花朝宫这个华丽地牢笼做有也有些好处,可以名正言顺当着什么都不做的米虫,妃嫔不会来打扰,也不用起早向太后皇后请安,苏幕遮躺在床上数时间,以至于可以准确算到一日三餐送来的时间,而在这个时候,宫门会开一次,她爬在窗户上往外面看,小宫女接过食盒提进来,等她用完餐,小宫女再将食盒交还给门外之人。
这日苏幕遮正在用餐,和小宫女交往几日也熟络了,宫女名叫翠屏,是别宫派过来伺候苏幕遮的,当然也问了别宫是康乾宫,皇帝住的寝宫!苏幕遮立马就彻底明白了,原来从一开始,皇帝就打算监视她,哼!半夜三更派人来试探,倘若她真得死在刺客手中,皇帝会昭告天下找出凶手正法,算是给便宜老爹一个交待,她没死就以保护她之名囚禁,想必那什么杀手也是皇帝派来得吧?
“你们……我是六皇子,瞪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给我开门让我进去!”
厚厚地宫门外传出暴怒地喝斥声,苏幕遮出来声音是出自赵子奕,不然也没有人敢这么不用动脑子硬闯皇帝派来的侍卫,这个白痴家伙,咋么不动动脑子想法救她出去呢?
等等,苏幕遮眼珠子一转,赵子奕此时来并非是坏事,也许这是她唯一的机会!苏幕遮想到此处,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