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冥领命,魅影阁一丝的动静也没有,想来只是魑魂一个人在里面起了作用,若不然的话,怎么会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便消失不见了呢。
非冥正要离去,又听得君夜尘冷冷的吩咐:“毫发无损的给朕带回来!立刻!马上!”
非冥脚底抹油的跑了个干净,沧枫在一旁苦笑了半天,喃喃了一句:“闹吧,闹吧,这下人没了罢?”
一本厚实的书砸向了他,沧枫眼疾手快的接过,懊恼自己失言了,但一想到自己心爱的人也跑了个没踪影,又是气又是怪的,一时间也没将对方的愤怒放在心上,一个转身,边走边道:“我去别处找找去,说不定跟我们开玩笑,藏在了哪个地方呢。”
待沧枫走后,神经紧绷的男人突然一个松懈,将自己扔在了雕花实木椅上,恨恨的闭上了双眼。。。。。。
终归是走了,原来她平日里说的不是玩笑话。。。。。。
可笑!他堂堂一个帝王,竟然三番五次的栽在一个女人的手里。。。。。。
可笑!他弹指横行天下的的君王,竟然因为一个女人三番五次的失了分寸。。。。。。
可恶!朕给了她想要的一切,为何还要逃离!
简直是可恶!多少女人想要爬上他的龙床都不能如愿,偏偏这个该死的女人总是要拒他以千里之外,到底哪一天,不能满足于她!
不!她是他的女人,她是夜澜国皇帝的妃子,逃不掉的,还有肚子里的孩子,她注定是逃不掉的!
若是让他逮到,他一定!一定。。。。。。到底。。。。。。去了哪里!
。。。。。。
一大早,顔溪他们就被一股香喷喷的味道给诱惑醒了,难得一夜无梦的好眠,浑身都轻松愉快得不得了,肚中的馋虫顿时泛滥,只听得章嫂笑嘻嘻道:“夫人,快些起来吧,我给你们做了热腾腾的馒头,香着呢。”
顔溪他们赶紧爬了起来,简单的洗漱之后,便坐到了餐桌上,一大盘子的白面馒头,闻起来就很香,一口咬下去,虽没有宫里复杂的配料,但原汁原味的也很入口,配上浓浓的白粥,还是让人很有胃口的。
顔溪将随身带的哨子放在了嘴里吹了一声,外面便落下了一个人,顔溪挥舞着手喜滋滋的对着魑魂就是一阵吆喝:“进来,快进来啊。”
魑魂顿时黑线而下,看着阁主的样子,怎么越看越像个老鸨似的,想归想,还是乖乖的走过去,跟他们一同坐下。
小程子好奇的脸立刻伸了过来,道:“你总是带着面具,那怎么吃饭呢,要不然拿下来吧。”
“对啊对啊,拿下来吧。”离雪跟着附和。
“不行!”顔溪将手里的馒头放下,大声的喊了一声,将身边的章嫂都吓了一跳,奇怪道:“若是不拿下来,总归是不方便吃饭的啊。”
顔溪想想也对,可她有私心,她不愿意让人看到魑魂的模样,一是出于对他的保护,另外嘛,就是不想让别人看到嘛。
魑魂突然道:“你们先吃,我带走两个就行。”
“不行!”顔溪又是反对。
离雪道;“娘。。。。。。夫人您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到底要怎么样嘛!”
章嫂笑着看着众人说笑,插了一句道:“你们先吃着,不够的话锅里还有。”
顔溪突然想到了什么,向离雪伸了伸手,离雪会意的在她的掌心中放上一锭银子,顔溪递到了章嫂的面前,道:“总不能总是白吃白住的,我们出门银两带得不是很多,这些章嫂就暂且收下吧。”
出门在外决不能打肿脸充胖子,这是顔溪的生存法则,更何况,眼下生活情况还如此的特殊,为了不让人怀疑,那些金银首饰一样没带出来,若带出来的话,用上一辈子也足够了,只是若是拿到当铺去当,想必不用过多久,便又被抓回去了。
章嫂立刻黑了脸:“夫人这是在瞧不起我吗?虽说供不上山珍海味,但这些粗茶淡饭还是能满足的,夫人又何须如此。”
顔溪立刻解释道:“我没其它的意思,只不过我们人数多,村子里又。。。。。。”她还没忘记当时的香花村是怎样的贫穷。
第二百章 (3)()
章嫂笑道:“夫人放心吧,眼下的香花村不比从前了,自从庄稼地起死回生之后,我们的日子也就好过了,这还得感谢夫人呢,所以怎么能收钱呢,快快收起来吧,我这就回去了,男人还在替我看着柴火呢。”
说完,高兴的走开了,顔溪望了章嫂一样,将银子又还回了离雪的手里,什么叫送人玫瑰手留余香,她是知道了。
章嫂前脚刚走,魑魂就揣了两个馒头跟着要走,顔溪心一横:“坐下吃!”
魑魂楞了楞,不知道她为何意,又听得她道:“今日就让你们见见什么叫美男,不过不许说出去,要说出去的话,我饶不了你们!”
原来是对着离雪他们说的,离雪和小程子长着嘴巴拼命的点点头,于是顔溪对着魑魂眨巴着眼睛,示意他将脸上的面具取下来,魑魂只犹豫了片刻,便照做了
面具拿下的那一刻,连顔溪都再次的感叹了一把,别说离雪他们有多意外了。
两个不同性别的人,对着同一个男子,发出了阵阵的赞叹之声。
“啧啧啧,这是人吗?”小程子用词不当道。
离雪摇摇头:“不是,绝对不是,人哪有这么好看。”
“瞧那脸,跟画儿里的人似的。”
“就是,那皮肤,竟然这么嫩,这老天也太不公平了。”离雪摸着自己的皮肤比较了一番,哀声道。
“这到底是怎么长的啊。。。。。。”小程子不解道:“这幸亏是带了面具,要不然得多少女子跟在后头跑啊,我要是个女子,肯定嫁给他!”
“恩恩,我也是!”离雪点头附和。
顔溪翻了个白眼儿,敲了一记离雪的头,道:“你别忘了,你可是有心上人的。”
不提还好,一提离雪便嫣儿了下去,顔溪自知说错话了,忙道:”好啦好啦,快吃饭罢,再看下去,魑魂都快被你们看跑了啦。”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当日离雪选择了她,势必就与沧枫无缘了,这在她的心里,始终是一道迈不过去的坎儿啊,俗话说宁拆一座庙,不悔一桩婚啊。
魑魂被众人看得尴尬不已,忙撇过脸去,坐到了顔溪的对面,顔溪踢了踢小程子的凳子,护短道:“去去去,你去他的位子上坐着去,魑魂过来坐我旁边。”
小程子黑了脸,委屈道:“夫人也太偏心了。”
顔溪嘿嘿的笑了两声,道:“乖啦乖啦,我只是担心魑魂的位置太阳太大了,会把他晒黑了。”
这不说还好,一说小程子更委屈了,顔溪无奈,只好摸了摸他的脑袋,细语软哄道:“听话啊,不听话就将你扔在这里了。”
这哪是哄他嘛,这明明是威胁嘛!
一顿早餐,在有美男相伴的状况下,吃得分外的热闹和愉快,三人打打闹闹的丝毫不停歇,只有魑魂安安静静的,一边细嚼慢咽着,一边保持着他的美男子形象。
当然,这只是个小插曲,连苏和都未曾看过魑魂的“美貌”,魑魂便又将面具带了回去,顔溪得意洋洋的又在离雪他们面前炫耀了一把,那是,谁身边有这么个又好看又武功高强的男子,不得意才怪呢。
苏和过来时,带来了外面的消息,消息就是,什么消息都没有。
这让他们都感到奇怪,原以为君夜尘会布下天罗地网的到处搜寻,最好是闹得天下人皆知才好,这样的话他们可能会寸步难行,更容易暴露身份,但这无所作为的,倒叫他们不放心了。
魑魂突然道:“应该是出动了魅影阁的人。”
顔溪赞同的点点头:“若是明着搜寻,反而让人笑话。”
魑魂浮现出担忧的神色:“若是魅影阁的人全数出动的话,怕是出不了几天,我们便会被发现,魅影阁的搜寻本事我都了解,不是常人所能想象的。”
顔溪闻言,对魑魂的话一点都不怀疑,君夜尘将魅影阁当做宝般的保护着,也不无道理,哪里汇聚的都是精英,一个两个魑魂还能对付,若是全数出动的话,怕是他们谁也逃不了了。
“那我们怎么办?”离雪担忧的问道。
“姐姐放心。”苏和道:“一时半会儿他们是搜不到这里的,姐姐就暂且先在这里待一阵子,等风声过去再说。”
顔溪心下觉得暂时也只有这个办法可行了,但魑魂却不赞同,“不可,还是尽早离开的好,越是等下去越是走不掉,我们在明,他们在暗,我们永远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出现,更不会知道他们追寻到什么程度了。”
“这。。。。。。”苏和也感到了事态的严重。
顔溪点点头,道:“也好,那我们明日便出发。”
“今晚便走。”魑魂淡淡道。
顔溪突然发现,魑魂在她面前开始渐渐有了领导的风范了,这一路下来,安排得很细致,却也很谨慎,虽表面上不动声色,但顔溪知道,他心下紧张得很,魑魂是个不善于表达的男子,正因为这点,所以顔溪也不便与他多说什么感激的话,反而会让他尴尬。
魑魂所做的一切,她只能如数的记在心里。
“姐姐。。。。。。”苏和拉了顔溪的袖子,流露出浓浓的不舍,“我安排了几个人,陪同姐姐一起上路。”
“呸呸呸!”顔溪没好气道:“什么上路,说得跟去死一样!你的那些兄弟,你得照顾好了,我一个都不带!还有,不许摆这种女儿家的表情,我们又不是见不到面了,等我安顿好了,自会写信给你,等我孩子出世的时候,你这个当小舅舅的,还要亲自来抱抱他呢。”
苏和一听,顿时心情好了许多。
话不多说,当晚,趁着月色正浓,四人又悄悄的上了路,章嫂跟他的丈夫眼巴巴的在院门口目送着,顔溪不忍,道了句谢谢,便头也不回的离去,天生无能对这种离别不擅长的顔溪,总是无法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感,所以也只能步子快些。
苏和早已将马车停在了老地方,四人到了以后,魑魂赶车,顔溪带着离雪他们照样坐在马车之内,魑魂一挥鞭子,马车便飞快的离去。
相对于之前车里的拮据,这次车里多了不少的东西,水袋,干粮,还有一些小点心,被捆在一道,置在车内的角落处,顔溪心下又暖又酸,这般粗糙又暖心的做法,怕只有苏和那家伙了。
每次都是匆匆见面,便又分开了,别说苏和不开心了,她其实心里也难受得紧,可眼下是在逃命,只能将这些儿女私情放下了。
第二百零一章(4)()
他们一路向南直走,商量之下,他们决定白天借宿,晚上赶路,这样时间颠倒着来,至少可以安全一些,但对顔溪的身体来说,头一次还可以,接下来几次便觉得有些不舒服了,到最后,顔溪已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了,整个人就已经虚脱得快无法走路了。
再次在客栈住下之后,顔溪便觉得恶心得很,无论如何也睡不着觉,急的离雪在一旁抹眼泪,顔溪忍下胃里的恶心和头痛,只能安慰她:“别哭了,小程子不是去找大夫了吗?”
离雪带着哭腔道:“早知道就不这么跑了,奴婢就不信那些人有这么大的能耐,我们都跑出去这么远了,他们还能找到我们不成。”
顔溪不赞同道:“你可别小瞧了那帮人,魑魂原是他们的老大,都清楚他们的能力比我们想象的要厉害很多,咱就暂且忍耐了罢,等魑魂打听了回来,我们再做安排。”
离雪也只好点点头,倒了杯水给顔溪,顔溪端过,本是没有丝毫味道的一杯清水,可却也让她想吐出来,肚子里的小家伙连日来安静得让她险先以为不存在,眼下这般折腾,怕是闹情绪了罢。
小程子何况看便将大夫引了进来,在一番询问把脉之后,大夫道:“夫人本就身子弱,切不可太于劳累,这几日当卧床休息才是,否则的话,恐怕胎儿不保啊。”
“怎么会这么严重!?”小程子大声嚷嚷到,将一旁正要开方子的大夫吓了一大跳,连忙回答道:“这位小兄弟莫要担心,老夫不过说的是后话,只要你家夫人这几日好好的休息,老夫保证不会有任何的事。”
顔溪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这个听话只听半句的傻小子。
离雪嗔怪道:“没事瞎叫什么!快去让小二多做些好吃的送上来,折腾了一路了,夫人肯定饿了。”
小程子忙不迭是的跑了出去,大夫开了药房,交到离雪的手上,道;“这是安胎的方子,早晚各一次煎药喝下。”
“大夫,这附近哪里有药房吗?”离雪问道。
大夫耐心的回答道:“出门右拐,在集市的最东头,便有个药房,走上一盏茶的功夫便能到。”突然又补充了一句:“看各位是初来乍到之人罢,老夫提醒各位,若有什么事,白天办了便好,晚上还需少出些门为好。”
顔溪忍不住问道:“为何?”
“哎。”大夫叹了口气:“此处为两国的交界处,都是山高皇帝远的地方,两边都没人管,所以土匪猖獗,一到晚上,基本上是关门熄灯,无人会出门的,所以倒霉的就是那些来往的过客和商客,往往不知情的,便被截了财了,有的看着商户家的小姐或夫人长相貌美的,也会劫了去。”又深深的叹了一声道:“世风日下啊,所以老夫奉劝各位,小心为好。”
顔溪真心的对大夫道了声谢,给足了银两,让离雪送了出去。
不得不说他们的效率实在是高,这几日的功夫没白折腾,这就到了夜澜国的边界了。
幸好,这几日的行色匆匆并没有发生什么事,这主要还是归结于魑魂的头脑,毕竟,人家也是魅影阁曾经的老大嘛,没有点本领如何服众呢,想不到啊,魅影阁全数出动要追查的人,竟也包括当初的老大,真是。。。。。。尴尬。
半晌,顔溪喝了药,睡了一觉后,便觉得舒服了很多,等醒过来时,魑魂早已在房内守候,顔溪睁开眼时,不禁想笑,只见三人围着桌子而坐,离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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