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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姑娘有点意思。”
“你别打她的主意。”
“为何?”
瞥见肃沉妖颜,黧衣男子唇弯依旧,透亮星眸里的讶异更甚。
“因为我正在打她的主意。”
“呵--”
男子轻笑:“看来驰宙没蒙我。听说你还探查人家了?”
“没查着。”
“飞宇,我觉得她与别的女人不一样。”
&n淌,锦炫斯终忍不住道出心中所想。
“不对你犯花痴,不买你的账?”
锦门飞宇不置可否。“欲擒故纵呢?故作神秘呢?”
转头瞧了瞧:“后面那几个字收回。”
就她一人带动全场,恨不能把这梦幻池塘变成鱼塘的奔放样儿,何言半点神秘!
“姑娘,摸着鱼了吗?”
“啊?”
某姑娘撇过脸,不禁呆怔。
她就是觉得这水温很奇特,想确认一下,怎么大伙儿都学着她的动作,在水里摸来摸去的捏?
“我镯子掉了,只好伸手捞一捞。怎么你们看见鱼啦?”
说着便收回手臂,坐到一边休息。
众人怏怏转回,轻烟递过帕子,赵明月随手接了,顺势附到她耳边,一通叽里咕噜。
“那位姑娘似乎发现了什么。”
飞宇潇然抱臂:“你不好奇么?”
嗯。
锦炫斯点头,微笑。
明眸灵动,表情生动,他好奇得很。
“真的吗小姐,那不是商机无限?”
小胖妞坐直身子,明显亢奋了:“咱们现在去找主家唠唠,合个资入个股呗!”
赵明月笑眯眯地拍拍她。“不着急,钱是赚不完的。”
扭身将帕子丢进水里摆了摆。
“碍?!”
“不许抗--碍?!”
帕子提溜上来,三枚丫头立马将她家小姐团团围住,四双美眸俱化…斗鸡眼儿。
“原本是白色的吧?”
“现在是红色的吧?”
“你们俩的也试试。”
“小姐我的原来是粉色的,现在是紫色的。”
“我的从黄色变成绿色了!”
“耶!好棒!”
主仆四人一跃而起,又蹦又跳。
“你们再试试颜色还能不能二度变换,我去找主家谈谈。”
“小姐你先穿上--”
纤窈身影飞速远移,徒留阮氏轻烟手捧绣鞋,无奈摇头。
前刻还说不着急呢,这下…
滢润双眸瞄到由远及近的身影,霍地自喜转惊。
这下有得不着急啰。
赵明月正大步流星低头偷笑着前行,不期然乜到眼前阴影,下意识往旁边避让,脚底硌到碎石,身体不由踉跄。
一副手臂及时揽住盈盈腰肢,温稳有力,挽她于即倒。
美眸锁住斜上方滟庞轻眨,懵懂过后,贝齿敞亮。“多谢公子相扶,小女子不胜感激,不知何以为--”
“不如以身相许?”
某公子一手上移托牢玉颈,另一只缓慢划过弧度美好的嫩颊,调笑分明。
“公子肤白貌美,小女子十分中意,奈何已为人妇,还请公子放怀,莫要多惦记。”
“如此--”
赵明月惊呼,本能搂紧那人的脖子。
“宝儿,你想谋杀亲夫吗?”
“你才想谋杀亲妇呢!不知道我的脖子才--”
“脖子怎么了?”
玉臂被拿下缚住,某人如夜漆眸瞬间凉似寒星。
相离半月,知雅归来。
“脖子,没怎么啊,好好地长在我脑袋下面呢。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早睡早起,咱们来做运动!”
小脑袋欢快地晃着,小蹄子顺势往精白鞋面上重重一踏。
三枚丫头适时奔近立在一旁,见爷抱了自家小姐安置于石凳上,轻烟忙将绣鞋双手奉上。
青隽蹲低身子细细检视着嫩白脚掌,确认无伤无印,抬头冲好不容易唱对了歌词、兀自陶醉的美人轻笑了下,复垂首取帕,慢慢将污痕擦净,绣鞋套好。
“你们自去玩耍,我带小姐回去。”
“相公,给我带了什么礼物?”
仨妞儿撒丫子飞远,赵明月跳起身,笑嘻嘻地将额头贴近某人,鼻尖亲昵地蹭来蹭去。
“你呀…”
青隽不舍地移开脸,转身提过方才被丢在一边的笼子。
一对兔子,一白一灰,小身体毛茸茸圆滚滚,十分讨喜。
“白的是你,灰的是我。”
“我好漂亮,你好丑。”
摸着软软的毛,赵大小姐喜笑颜开地侧过脸。“咱俩真有默契。”
青隽定睛一瞧,一对白润耳垂上,一边是胡萝卜样儿,一边是大白菜型儿,玉质流光,玲珑可爱,不由分说凑过去,狠狠地亲。“我们家珣宝儿真厉害,能预知未来!”
“走吧,瞧瞧你还给我带什么好玩儿的了。”
双颊染晕,美眸微嗔,教坚实臂膀紧揽着前行,赵明月忍不住抬手掐上久违的精腰。
沙场混久了,某些人越来越皮糙肉厚了!
096 姻缘不会断()
仙姿璧人相携而去,留下一众人客,或赞叹,或钦羡,或…死一般寂静。
“那个,俩人挺般配的哈。”
“大庭广众之下,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打情骂俏,不知检点。”
那是人家相公,您才是别的男人好不?
要说不检点,您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白眼翻得太厉害,飞宇忽然觉得头有些晕,转头欲坐下,不禁目瞪口呆。
好好的黑胡桃木桌椅,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支离破碎了?!
主子爷会不会太认真了?
“青隽,养了这么个妙人儿,倒是好眼光。”
亏他还自诩风流,自作多情,初遇以为人家犯花痴,再遇以为人家冷作姿。巴巴儿敞开大门,人家没见怎么热心,还来了这么打他巴掌的一出。
锦炫斯侧首,寒彻乌瞳倏然溢彩,妖气横流。“也不是他养出来的。不过是他幸运一些,比我提早遇见。”
哪是幸运一些,都娶进门了,浓情蜜意了,出双入对了…
“听闻青隽近月常携那位姑娘出入盛宴,不可谓不殷勤周全。”
清了清嗓子,飞宇唯恐自家老大所受刺激不够:“与两年前截然不同。”
“她是王妃?”
锦炫斯脸色果然一变。“你高兴什么?”
“难得忠言逆耳,有点兴奋。”
“要不要下去凉快凉快?”
锦炫斯阴测测勾起唇角,某忠臣立刻收起嬉笑。“青隽特为王…姑娘布下反探查密网,以防她为某些居心,咳,某些人所窥伺。用心之至,堪称权贵表率。”
世上鲜有锦色门查不到的东西,倘若真有,只能是有人刻意拦阻。如此浅显的事实,老大应该早有所识。
“不如算--”
“这样不是更有意思?”
飞宇愕然。
老大,你没看见我严肃的表情吗?你没体会到我的苦口婆心吗?你那一脸荡漾的春光是要闹哪样?!
“我去瞧瞧那池子有何蹊跷。”
丢下一句话,闷头撤离。
忠臣难当,还是沿着他不太光明但得心应手的帮凶大道继续前行吧!
有夫之妇,王妃,果然同他先前碰见的那些女人不一样,他果然…也很有眼光。
锦炫斯有些自嘲地勾起嘴角,脑海中径自回放着前刻的画面。
她说要来找他谈谈,他几乎想飞奔下去;
她差点跌倒,他立时忐忑难捱;
她与那谁嬉颜笑眼,他差点酸气迷心。
就这样,还想让他算了?
* * * * * *
夜幕低垂,渔舟唱晚,翡境渔季对歌节接近尾声,余韵犹存。波光粼粼的江面上,一尾轻舟随风自横,一对眷侣并肩互倚。
“吱呀,你真打败仗了?”
“唔,你安慰安慰我呗。”
“哦,你不要灰心,有一就有二,有二才有三,等你多输几次,输习惯了,心态就会平和,就不会轻易患得患失了。”
青隽失笑,将一本正经的小脸重新按回他肩侧。“你确定这是安慰,不是打击?”
“两败俱输,却于两国百姓无伤,还能借此缔约修盟,不是比胜仗更难求的好结果?”
小脸笑嘻嘻地对上他。“我听驻尘跟降尘说的。”
俩保镖有些能耐,真给她捎了管可心的玉箫回来。她喜滋滋地把玩着,不过随口问了一句,两人便激情澎拜全部交代,生怕她过了好奇劲儿就不问了般。
“泄露军事机密的,不是我哦。”
大眼睛无辜地眨巴着,毫不掩饰“要罚罚他们”的横流坏意。
他们悟不透这番道理。
“珣宝儿,你知道银璈女皇么?”
渔火闪烁,映出兆凌某爷含笑漆瞳里的惊愕。“如果有一天你同她一样,我丝毫不觉意外。”
“有一天?难道我现在不是女皇?”
赵明月挣圆眼眸,挑起某人下颚,满颜骄矜。“小隽子,给你家女皇唱个歌乐呵乐呵!”
小下巴朝着对岸轻点。
未婚男女酣情对歌的热闹凑不成,听个小曲儿也是别有风味滴。
“遵命,我的女皇。”
性感薄唇勾起,酒窝深深。--这哪是女皇,分明是女流氓。
沁润雅音悠悠盘桓,淳美低徊,微微暗哑,柔软动听的旋律仿佛自某人灵魂深处逸出,春日杲阳般温熨全身,冬夜絮雪般清凉洗心。
晶灿美目轻拢慢眨,在江南小调的熏染中,如花绽火,近似痴醉。
歌声歇,余韵绕,某女皇双手捧心,分分钟变身漫画少女:“天王,你有木有考虑过转行?”
这么吴侬软语的一首曲子,被他唱得柔美而不娘炮,随性而又魅惑,实在是不可多得!
“好听么?”
小脑袋轻点。
“喜欢听么?”
小脑袋接着点。
“我只唱与你一人听。”
小脑袋一顿,有点晕。“你,唱得比说得还好听…”
“母亲出身南郡,我年少听得最多的便是此曲。”
“啊!跟娘亲一个地方耶。”
青隽扶她在自己腿上躺好,大手轻抚俏脸:“不然单凭你一厢情愿,如何能进我府门?”
“有些人满心不愿,照样得出你府门呢!”
一厢情愿的冒牌某姑娘细哼。
“我不想你受委屈。”
早在他动心之时,满府美妾便只是摆设,碍他的眼,碍她的心。
“那某人自己可要受委屈了。”
红唇圆嘬,满眼同情。“半年之约,遥遥无期;漫漫长夜,美人不在…唔,”
“有了段大美人,兆凌王府不再需要任何别的女人。”
在她憋过气之前放开微肿嫣唇,青隽垂首灿笑,眸色更深。
心爱于身侧,岁月如梭。
已经等了半年,再多等半年又何妨?
某位有识之士说得对,千万不要在早上撩拨一个男人。
可他只说了一半,其实更不能在晚上撩拨这个男人。
室外也不行。
小心肝以无氧运动的频率跳腾着,赵明月怔忡着美眸,坐,嗯,躺看那人再度俯首。
“有没有很感动?是不是很心动?要不要提前结束约定?”
黑眸璀璨,妖姿乍现,男色惑她。
“想得美。”
娇颜嗔然,鼻间隐隐作痒,被深深诱惑的姑娘连忙起身。--躺着流鼻血,不要太丢人!
转眼笑睇一脸委屈的某人:“看你表现咯。”
“表现得好呢?”
纤指勾近俊庞,浅笑媚娆。“有赏。”
玉臂揽紧修颈,红唇火热倾轧。
话说,月黑风高,对面情歌如潮,某人都好意思勾引她了,她怎么好意思不接受勾引呢?
097 猛男悍女尽落水()
炎夏盛暑天,繁花蔫蔫,翠叶恹恹,青城兆凌王府院落深深处,却是欢声笑语,清凉一片。
偌大的沛堇湖上,一座宏伟壮观的工程横空出世,妙卡奇关,色彩斑斓。
长达数百米的缤纷从头绵延至尾,一名丫头模样的少女大步跃过沉浮不定的圆墩,正准备征服左右倾斜的滑木。
一层叠过一层的欢呼声口哨响,便是为她而起。
“宛小若,不要犹豫,不要心急,看准时机,稳定重--哎呀!”
噗通一声,八哥儿不孚众望地落入水中,成功赢来一阵嘘声。
明艳五官微皱,一脸痛心疾首。“丢人啊!”
转到右侧,愈加不爽:“我的丫头,要丢也是丢我的人,你嚎嚎什么!”
“嘿嘿,姐大,”
浑天成嬉皮笑脸:“你就允我上去玩玩呗。给大伙儿露一手,让你的丫头学习学习。我保证,不用轻功,不借内力,不凭招式。怎么样?”
“不怎么样。”
赵明月乜了他一眼,依然没好气。“你就是保证从此不拈花惹草勾三搭四否则就孤独终老断子绝孙,我也不让你玩。”
为啥呀?
浑家风流满脸黑线。
他就是想凑个热闹,至于这么天怒人怨阻碍重重的么!
见某浑球郁闷得不要不要的,赵大小姐心情顿时明媚了许多。“这件工事经魅影之手而成,机关什么的对你来说都是小意思。为了阖府同乐,我又让他们调得更简单了些。你亲自上去玩儿,跟在下面看别人玩儿全然不同。那时候,你便会条件反射般地使尽浑身解数,就连动了内气自己都无从察觉。顺利过关是一定滴,伤了大伙儿的自信心是极有可能滴。”
饶是她深晓此理,自己试玩的时候也忍不住施展了武功,基本上从头飞到尾…
要是大伙儿觉得伤自尊了,不捧场了,她见不着众生落水百态,如何在没有空调的这个时代欢乐消暑呢?
又一声水花砰然,赵明月抬眸眺望,瞧见在湖中瞎扑腾的某大汉,笑得可不是很欢乐!
话说还在现代那会儿,某大小姐就有痛打落水狗、痛笑落水人的恶趣味,在某款重在参与、主打落水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