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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孩子在房间里却有点感慨,原来这小小的银子都差点惹出**烦,多亏遇见了熟人,否则还不知道会怎么样,看样子行事还是要更加谨慎一些。当下孔瑞便把那一百多锭的小银锭收了起来,不敢再用,摸出了一些林文以前带来的的银钱备在身边。
第二天早晨,孔瑞和苏韵用过早饭后,就向掌柜的问明了地方,便向小北街的裁缝铺走去。两个孩子有了两次经验,行事便更加小心,一路上倒也无事,很快就到了小北街。
小北街却是在市井之中,街小路窄,叉路极多,来来往往的人也很多。远远望去,孔瑞和苏韵也没有发现裁缝铺附近有什么异常,便径直向裁缝铺走去,两人心想马上便要离开这沦陷区域去到那悟玄宗,心中也有一些莫名的兴奋。
走进裁缝铺,只见一个伙计迎上来道:“两位是来做衣服吗?”
孔瑞掏出林文给他的令牌,对那伙计道:“我们是来找人。”
那伙计接过令牌一看,一面是悟玄宗的印记,另一面是“监察”两个大字和“图城”两个小字,便一言不发拿着令牌进了里间。
两个孩子正在纳闷,便听见里边一阵哈哈大笑声:“原来是林师弟到了。”
孔瑞一听如此说话,心中觉得奇怪,还没反应过来。
只见里屋走出一个壮汉来,满脸笑容,看了看孔瑞和苏韵,神色稍微一怔,还是张口说道:“原来还不是林师弟,你们两个小娃娃过来做什么?”
孔瑞心中直打鼓,便勉强道:“是一位叔叔给了我们那个东西,让我们过来。”那壮汉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还是到屋里详谈吧。”
孔瑞道:“你先请,我们在门外还有点东西,这就过去拿进来。”
那壮汉也不客气,道:“你请便。”
苏韵还有点莫名其妙,却也没有反对,便跟着孔瑞走出了裁缝铺。
一出裁缝铺,孔瑞一拉苏韵,道了声“快跑”。苏韵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孔瑞拉着就跑。
那壮汉感觉不对,急忙追出门来,却已看不到人影。
只见他脚下一动,一片黑云便将其身体托了起来。却是那壮汉升在半空四下张望,也不见那两个孩子的踪迹,连忙就闭目凝神,神识便四下探出,想找出那位炼气士,以及孔瑞和苏韵在哪里。
但现在却已经毫无效果,壮汉只好悻悻作罢,收云落了下来,在街上众人一片惊异的眼光中走回了裁缝铺。
这壮汉也是轻敌,他知道对方可能是派人来试探这个裁缝铺,而且本人应该就在附近暗中藏着,偷偷地观察他们,所以对孔瑞和苏韵就不能太过于紧盯;而且这两个小孩能有什么心机?就随他们去了。
但孔瑞却一直记得林文曾经告诉过他,所有外驻监察弟子都互不知道对方,仅以令牌为联络信物。那壮汉一语便叫出“林师弟”来,孔瑞当下便觉得不妙,便撒谎走出门来,拉了苏韵便跑。
而且这两个孩子连炼气士都不是,那壮汉四下探查,重点是想找出“林师弟”这个炼气士来,只见到到处都是普通人,也无法再找下去,只好回去汇报了。
孔瑞拉着苏韵一口气逃过好几条街,又走了许久,这才平静下来。孔瑞把自己的想法告诉给苏韵,苏韵这才回过神来,心中暗道好险。两个孩子还是担心在城中会有其它什么危险,便连紧赶出城外去,远远地走了。
孔瑞和苏韵在城外漫无目的地走着,心中很是失落,心情也落到了谷底。
俩人现在都是无家可归,好不容易可以赶到悟玄宗在遂都的联络点,满以为就此可以到了悟玄宗,结束漂泊的日子,万万没想到就连悟玄宗在遂都的联络点也沦陷了,自己二人也差点落入他人手中,多亏孔瑞机灵,二人就此逃过一劫。
可是逃了出来又能往哪里去呢?孔瑞心中暗下决心,还是决定坚持要走到玄道中去,不管他有几千几万里。当下孔瑞便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苏韵,到了这时候,苏韵也没有更好的主意,只能和孔瑞一起走。
遂都乃是艮亲王首府所在,附近也颇有一些有学识之人,孔瑞和苏韵也没有费多大力气便问出了如何去往嘉唐州,便一路向西南而行。
两个孩子一路行来,只见一路上山川壮美,风光秀丽,却无端落入猊訇人手中,而自己的父母亲人,均是为反了抗猊訇人死于非命,心中不免惆怅。
又到了沦陷区和大炎国交界的地方,那里附近虽然没有大的战事发生,但双方屯兵为邻,冲突不断;百姓们担心随时有战事发生,都远远逃离自己的家园,原本大好河山,却落得百里无人,一片凄凉。
好在孔瑞和苏韵的身手都不错,一路上小心翼翼,晓行夜宿,又足足走了八个月才走到嘉唐州境内。
两个孩子一路行来,何止万里,却是林文当时有所担心,少说了许多路程。一路之上,孔瑞和苏韵相互照顾,兄妹一般的感情又增进了不少。路上无聊之时,两个孩子便买了长箫和短笛一路吹奏,二人在矿谷中已都有些基础,一路之上二人的吹奏水平也都提高了不少。
第二十二八章 矶星山()
离开遂都整整七个多月,孔瑞和苏韵终于看到了一个界牌,上面写着“嘉唐州三个大字”。两个孩子一看到走进的嘉唐州的地界,心中极是振奋,连忙向路人打听悟玄宗宗门所在矶星山的地址,结果却大失所望,问了一下午居然没有一个人知道。
孔瑞和苏韵只好找了个客栈落下脚来,便开始商量应当怎么去找到具体的的地址。苏韵想到,可能可以去找一些小门派,毕竟他们中可能会有修炼之人,如果有人知道的话就很容易找到;而孔瑞却是一直牢记林文经常给他讲有些宗门不和的故事,万一一不小心问到悟玄宗的对头那里,那便很难看了。
孔瑞和苏韵二人又讨论了许久,终于想到,像悟玄宗这样的大门大派,一定会在大山大川之上。自己二人从东面而来,在嘉唐州却是没有看到有大的山脉,应该还要继续向西而行,沿着山区去碰碰运气。
第二天一早,孔瑞和苏韵便向掌柜的打听嘉唐州附近大的山脉,那掌柜的一听,脸色便有点变了,道:“在这嘉唐州往西的地界,是有一大片山脉,方圆可能有几万里。只是那山区中可不是很太平,听说是经常闹鬼,你们两个小娃娃打听这个做什么?”
孔瑞和苏韵一听,便知道这就是他们要去的所在了,心中欢喜异常,连忙对掌柜的道:“我们只是随便问问,谢谢你啦,掌柜的。”说完二人便拿手拉着手出门而去。
掌柜的摇摇头,自言自语道:“现在的小娃娃,真是看不懂。”
孔瑞和苏韵又走了一天,远远便看到远方一片苍茫的大山,层峦叠嶂,再往深处便是雾气腾腾,好像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在里面,道路两边的农家也越来越少。
两个孩子见太阳已下山,正好前面有一个小村庄,就准备过去借宿一晚。
孔瑞和苏韵一路上走过来,对于借宿已经十分有经验,但他们二人走进村庄一看便傻了眼。现在太阳虽然已下山,但天色还早,并没有暗下来,村子里却是每家都早早关门闭户,偶尔也能听到一两声犬吠,但村中的街道看不到一个人或家畜。
两个孩子觉得非常奇怪,正准备找一家农户前去敲门,苏韵眼尖,远远看到道边有一个小酒店门还开着,也不知道是店老板还是伙计正在收拾准备关门。
苏韵连忙拉了孔瑞跑了过去,连声招呼道:“店家叔叔,店家叔叔。”那人听见喊,便停下了手中的活计,抬头望了过来,心想:这两个小家伙都还很有礼貌。
孔瑞和苏韵急忙跑进店里,见那人约摸四十来岁,长得也普普通通,只是右腿有点跛。孔瑞便问道:“店家叔叔,这里可能住宿吗?”
那跛子道:“小店只白天做生意,不能住宿的。”
孔瑞连忙装出一副可怜相道:“店家叔叔,我们兄妹二人要去投亲,路过这里天色已晚,您这里能不能让我们借宿一晚?”
那跛子道:“投亲?往前走已经没路了,你们是往哪里去的?”
孔瑞见无法隐瞒,便实话实说道:“我们是想去找悟玄宗,但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就想沿着山区一路寻找过去。”
那跛子问道:“悟玄宗?你们去悟玄宗做什么?”
孔瑞心中一惊,担心碰到悟玄宗的对头,便含含糊糊道:“我们是去找人的。”
那跛子略一观察便知道孔瑞言不由衷,却也不把两个小孩子当回事,便道:“借宿可以,但没有多余的房子,只能在这店铺中住宿了。”
孔瑞和苏韵大喜,连忙道谢,也帮忙把跛子的伙计干完,便关门做饭,准备休息了。
孔瑞从小在家中便帮父母做事,一路走来,在荒郊野地露宿时,也抓些野兔野鸡来烤着吃,烤肉的手艺已经颇为不凡,行囊中也备有烤好的野味,当下便拿了出来同跛子分享。
那跛子对烤肉的味道赞不绝口,却绝口不问其他的事情。
苏韵好奇,便问那跛子道:“店家叔叔,这里为什么这么早都关门闭户的?”
那跛子嘿嘿一笑:“这里附近闹鬼的,所以大家晚上都不敢出门,早早便睡了。”
孔瑞插嘴道:“要是闹鬼,睡的早也没有用啊!”
那跛子看了孔瑞一眼,道:“小家伙,你不怕鬼吗?”
孔瑞却听到林文以前告诉他心中有鬼才怕鬼,便道:“我心中有没鬼,干嘛要怕鬼?”
苏韵一个小女孩,刚才本来就见了些古怪,又听俩人在谈鬼,连忙打断他们,说了些其他的。
晚上,那跛子给他们拿了一床薄薄的被子,孔瑞便搬了板凳摆好,把被子铺好让苏韵先睡了上去,自己就和衣躺在两张桌子上。
苏韵刚才听到他们讲鬼,心中也有点害怕,便拉着孔瑞聊天,两人聊了些矿谷中的事情,又聊到了林文,聊了一会儿便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孔瑞和苏韵便向跛子告别,准备进山。那跛子却道:“你们要想去悟玄宗,这里便是,你们可有信物?”
孔瑞和苏韵大吃一惊,相互望了一眼,均想到那块林文的令牌已经失落在遂都小北街的裁缝铺中,便迟疑道:“我们没有信物。”
那跛子道:“你们没有信物如何去得?”
孔瑞突然想起来林文给他的储物袋,连忙伸手入怀,仔细摸出那个储物袋来,递给跛子看,问道:“这个算不算信物?”
那跛子伸手接过来一看,见上面有悟玄宗的标记,神识一扫储物袋内部,见有一些银钱,数块晶石和一些药材,还有一颗叫不出来的圆珠子,其他有一些东西,却都是悟玄宗门下弟子常用的物件,便伸手将储物袋还给了孔瑞,道:“这个算是吧,我可以把你们传送到悟玄宗,那里自然会有人接待你们,你们有什么事情对他们说就是。”
孔瑞和苏韵惊喜之下,相视而泣,自从逃出了矿谷,俩人历尽千辛万险,足足花了十个月时间才走到这里,满以为还要继续寻找下去,不想这么快突然就到了。
第二十二九章 宗门大功()
原来那跛子就是悟玄宗在这村子里安排的暗桩,用以监视那些可能对悟玄宗不怀好意并且在这一带打听事情的人。昨天晚上两个孩子毫无顾忌地谈论了一番在矿谷中的事情,那跛子正好也在偷听他们在说什么。那跛子只听到这两个孩子讨论的事情有些古怪,但他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而且依照门规,他也不能详细去问,便想到干脆第二天先问他们一下,反正这也只是两个小孩子,也没有什么修为,确实应该是有事才来,这才一大早就又询问两个孩子了一番。
果然,孔瑞还是拿出了本门才有的一些物件,也就不多问什么,就依照规矩,打算把他们送入悟玄宗去,由其他人去解决。
那跛子在一旁安静的等着,直到两个孩子恢复了平静,这才领他们进了里屋。
孔瑞和苏韵一看,里屋却只有一张床,并没有其他的东西,跛子将床板掀开,按动一处机关,只见地面地板处四下移开,露出一个一丈大小稀奇古怪的图案来,外形有点像孔瑞曾经玩过的阴阳八卦棋,中间有一个黑色的圆圈。
两个孩子正在奇怪,那跛子在旁边道:“一次一个,站在那圆圈里边。”
孔瑞和苏韵对望了一眼,两人的手便拉在一起,同声道“不,我们要一起走。”
那跛子一愣,笑了一下道:“好吧,不过你们两个要抱紧点。”
苏韵的脸一下羞得绯红,扭捏了一会儿,还是走了过去,紧紧地抱着孔瑞站在圆圈中,孔瑞的脸也胀得通红,俩人急忙都将眼睛闭上,不敢对视。
那跛子当然知道这传送法阵一次传送两个小孩是一点问题没有的,当下道了声:“小心点!”双手一掐诀,催动法阵上镶嵌的晶石。
孔瑞和苏韵都是双目紧闭,耳边传来嗡的一声,脚上便像踩了棉花一样没有了感觉。孔瑞连忙睁开眼睛,却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只感觉到苏韵在他怀中微微有点发抖,当下双臂一用力,把苏韵抱得更紧了。也就是一两个呼吸之间,耳边又传来嗡的一声,眼前突然一亮,突然就发现自己和苏韵站在一个大堂之中。
那大堂并不十分宽大,周围摆设品却颇为精致,传送法阵旁站着两名身穿黑衣的青年,见孔瑞和苏韵拥抱着被传送过来,心中暗暗好笑,脸上却神色不变。一名黑衣青年道:“两位这边请。”
孔瑞和苏韵连忙松开,涨红着脸低着头跟着那名青年走了。到了另外一个房间,那青年道:“两位请坐,一会儿有万事堂的师兄过来接待。”说完便走了。
孔瑞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精致漂亮的房间,正四处好奇的张望,只听见门外脚步声响,一个四十岁左右的黑衣中年人走了进来。
孔瑞和苏韵连忙起身,那中年人也不多啰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