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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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学士- 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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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内,弄个美丽女子的齐腰长发被荆王抓在手里,麻木的听着荆王口中吐出的污秽言语。荆王并没有因为她的麻木而罢休,反而变本加厉得走上前扯住她的一把青丝,拖拽到床边,将她狠狠摔在床上,嘶吼骂道:“你这个出身卑微的贱货?你男人就是我养的一条狗!他今天有的,都是我给的,你知不知道?!想要他过的好好的,那就要你跪在我面前求我脱你的衣服。”

    一头黑丝散乱于床的女人始终没有抬头,也没有哭,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破天荒的平淡反问道:“我脱了你就会放过我们?不可能!”

    荆王闻言明显神情一滞,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眼中再无阴鸷,蹲下身,伸手抚摸这张俏丽的脸蛋,也许不在一味顺从,反而更有味道。

    他柔声道:“我刚才弄疼你了没?”

    明显是被当作玩物存在的女人似乎抓到了某些东西,什么也没说,反而大胆得一巴掌甩了过去。

    被打了一巴掌的荆王丝毫没有愤怒,脸上有种反常的兴奋,“刚才弄疼你啦,都是我的错。”

    女人看了一眼带着病态笑容的荆王,心怀怨恨。荆王见此,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下子将她扑倒在床上,嘴里说着:“你只能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那废物算什么东西,也配拥有你这样的女人?”

    “那小子就在隔壁,连个屁都不敢放!”边说着,边疯狂的撕毁她的衣衫。

    女人再次麻木地任由如狼似虎的荆王摆布。

    荆王似乎进入了一种疯狂的状态,眼神迷离。

    激情过后恢复清醒的荆王面对眼前的陌生女人,强烈的厌弃涌上心头。良久,对着眼前这个女子生硬的说道:“滚!”

    女孩子站起身,机械的穿好衣服,走出卧室。

    独自一人的荆王坐在床沿,眼神阴冷。

    脑海中仿佛又出现一个若雪之姿的出尘女子,她长袖挥舞,她绝尘若仙,她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能牵引当年年少的自己。

    可一个回眸,她却嫁作他人为妇,对方还是个他最不屑的人物!

    从此天各一方,得不到的,也只好看着她毁灭。

    “王爷,”荆王正兀自出神,房外忽然有人禀事。听着声音虽是个男子,却如出谷黄莺委婉动听,“胭脂榜夏聚即将到来,这回王爷要带哪些手下出席?”

    能跟着荆王耀武扬威,又能免费欣赏美人美景,身为荆王府的属下,自然一群人眼巴巴盼着这等好事儿。

    荆王却显得冷漠,“你,墨恩,再带几个护卫军官。”

    “是。”门外人很快退下。荆王眼神又变得不屑起来,赵凝儿,燕娘子,什么胭脂榜,什么状元榜眼,还不是区区身下之物。(。)

第二四零章:各怀鬼胎() 
离开青萝院五十步的地方,便是城中的教坊司,教坊司中多是官妓,论才艺或许能胜过民营妓坊的娘子,但论姿色论手段却断断抢不了多少生意。不过自从燕娘子出现以后,教坊司风头越来越盛,甚至隐隐有了盖过青萝院的势头。

    教坊司中有座园中园,小而别致,院里的每一样东西都算不得贵,却绝对精。能有幸进入这座院子的,不是这西南之地的财神爷,就是镇守一方的封疆之臣,每一个在这蕲州城跺跺脚都能震上一震。

    有些女人,只要男子见到,就会想要心甘情愿地去呵护她,燕娘子无疑就是这样的女人。

    她身材修长,即便略显清瘦,却依旧凹凸有致。白皙的肌肤犹如汉白玉般晶莹剔透。此时她正静静的坐在窗口发呆,眼含幽怨。

    几天以后就是那场夏聚,也是这次的胭脂榜“状元”之争,可她担心的却不是这场胭脂之争,而是那位让人讨厌的荆王,上次他过来时留在腰间的瘀伤还在隐隐作痛。

    她来蕲州城没有多久,便以才气闻名,吸引了许多公子文人的注意。可她卖弄才气,从来不是为了能招揽更多的裙下之臣。

    由其是荆王

    燕娘子眉头蹙了蹙,她不想输了才。可是,更不想伺候荆王。

    当真是矛盾了。

    青萝院,鸨儿却是揣着必胜的决心的。

    那个新来的女子虽说痴痴傻傻,可是肚子里确实有点货,或者可以让她帮忙赢了这场胭脂之争,再将功劳转加给凝儿。

    总之,青萝院不能丢了这胭脂榜头名。

    可是要那丫头参加,又想要凝儿抢功,绝非易事。先不说怎么掩人耳目,移接木,就是那燕娘子也绝非善类。鸨儿摇了摇头,不再多想,打算先去赵凝儿房间商议下。

    来到春兰院门口的时候,隐隐听见有琴声传来,轻柔绵长。虽说这院子里的姑娘会琴棋书画的不少,可真正登堂入室的却屈指可数。

    鸨儿走进房间,院子里的丫头正想禀报,鸨儿摇手示意,自己在前厅找了个位子坐下,听着纱帐里面传出的琴声。

    半柱香过后,琴音奏闭,纱帐内传出赵凝儿温婉的笑声,“好听吗?”

    轻轻的一声回应:“嗯。”

    紧接着,一阵刺耳的拨弦声传来,一听就是有人在鲁班门前弄斧了。

    鸨儿这才站起身掀开帘子。映入眼帘的是坐在一旁捂嘴偷笑的赵凝儿和坐在古琴前表情木讷的傻丫头李慕儿。

    赵凝儿忙起身问好:“苏妈妈来了啊,春兰,怎么也不通报一声?”

    鸨儿没有理会赵凝儿,只冲着李慕儿问道:“丫头,写诗看过了,你会弹琴吗?”

    李慕儿顾自吃着身旁几上的糕点,摇摇头轻飘飘道:“不会。”

    鸨儿暗自盘算,那就只能作诗,才有机会赢那燕娘子了。

    她轻轻一笑,回身对赵凝儿的丫头道:“春兰,你带着娘子去城里好点的铺子做几身衣裳。”说着掏出一锭银子。

    春兰一头雾水,可李慕儿却明白,这是想支开自己。看春兰一脸迷糊,只得接着装傻淡淡说道:“好啊,新衣服。走,去买新衣服。”

    等到春兰带着李慕儿离开房间,聪慧的赵凝儿立即问道:“苏妈妈支开他们,有什么话说?”

    鸨儿道:“刚刚看到你们在轻纱后抚琴,让我突然想起一个主意。待夏聚之日,我们完全可以依样画葫芦。往年都是在城北荷池边有两座亭子,到时候你和那燕娘子各坐一亭,我们再随便找个理由用轻纱围住亭子,要她扮成你的丫头,和你一同出战。你只消借用她的才华,占为己用,便可赢下一局。至于下棋,你大可从纱帐里出来,和那燕娘子面对面地对弈。”

    赵凝儿闻言自然不爽,酸溜溜说道:“苏妈妈说笑了,我难道还比不上那个傻乎乎的野丫头?”

    鸨儿摇摇头,“我敢打赌,吟诗作对之事,你和燕娘子,都不会是这傻丫头的对手”

    这边,李慕儿在路上也一直在盘算,鸨儿支开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被春兰缠着逛这逛那,李慕儿也思索不出些什么。

    个把时辰以后,回到青萝院,李慕儿率先来到陈阿牛的住处,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同他说了一遍,并问道:“陈公子,你说他们想干什么?”

    陈阿牛思忖了片刻,笑道:“公子不敢当。陈某觉得,他们多半想来一出李代桃僵之计。”

    说着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如果鸨儿在场,一定会非常惊讶,一个她路过都不会多看几眼的小厮陈阿牛所言,竟然与她的谋划分毫不差。

    李慕儿恍然大悟,“照你这么说,那天我可以帮她赢了这场胭脂之争咯?”

    陈阿牛浅笑着摇摇头,大概是也猜中了李慕儿心中的小九九,“你也别小看了燕娘子,她不简单。赵凝儿能霸占胭脂榜榜首多年,并非泛泛之辈,从前也是大户人家出生,要不是家道中落”他说到这里不自觉地停顿了片刻。李慕儿心里看得透,却也不好说破他,只静静等着他继续开口。半晌,他才似从漫长的回忆中醒过神来,道,“绝不至于沦落风尘可是,连她这样的,都败在了燕娘子手下”

    李慕儿自然知道陈阿牛口中说出“不简单”三个字意味着什么,可她才不管谁赢谁输,能吸引了墨恩,才是硬道理。

    第二天,消息传遍全城,五天之后那场风流才子期盼已久的胭脂之争将在城北荷池举行。不过不同以往,此次为了保持神秘感,双方均在各自的亭子外面蒙上一层轻纱,只能够带自己的丫鬟。

    听到消息的李慕儿不得不由衷的佩服陈阿牛,果然和他推断的分毫不差,也与自己期望的分毫不差。

    看来这一回是要便宜赵凝儿了。

    荆王府,荆王坐在桌子前,面前放着两张画,自然是燕娘子和赵凝儿。他那张卑鄙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狞笑。

    男人,若他情窦初开,只需要宽衣解带;若他阅人无数,你就灶边炉台。而对于有钱有地位的荆王而言,什么女人都是手到擒来,根本早已失去了那种求之不得寤寐思服的憧憬,和年少时那份寤寐求之的心性(。)

第二四一章:偷桃换李() 
对男人来说,很多人很多事,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这个道理很多人都懂。

    而这样的女人,赵凝儿是,燕娘子也是。

    谁都知道这两人暗中较劲非要争个高下,可谁也都知道,这两人是只卖艺不卖身。由其是赵凝儿,不知是何方神圣罩着,直到今日,连荆王都没能踏进过她的香闺,当真清高!

    整个蕲州城大概有三分之一的男人想着是不是可以把这两位**共度,还有三分之一正在考虑是不是该大价钱和其中一位吃顿饭,至于剩下的三分之一,大概连想一想的本钱都没有。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个资格为美人一掷千金的。

    可是猪肉吃不上,看着猪跑一跑也是好的。所以这几天的蕲州城城北荷池一代,无比热闹,无论是贫是贵的男子,都要来瞻望一下传说中的胭脂榜之争。

    意料之中,情理之中。

    西南那些游手好闲的大家子弟和富家公子,都是早早地预定好了临近湖边的位子。城北荷池边的客栈,这回是实打实地赚了个盆满钵满,连带着附近那些粗鄙茶寮的粗茶淡水都涨了价格,大有洛阳纸贵的意思。

    天香楼,算是城北荷池边上最一鼎一的酒楼,生意自然不在话下。不过掌柜的倒也有自己的郁闷,明天能来到天香楼的,对他来说哪一个不是一等一的人物?谁都得罪不起!刚来一个县令公子,又来一个知府侄子,可天香楼大归大,终归只有有限的房间和桌子,这帮大爷平时颐指气使惯了,得罪了谁他都吃不了兜着走。

    这不,担心什么来什么,眼看两个人朝着天香楼走来。天香楼的小二自然也有他的眼力价,看到两人眼生,知道不是本地的人物,多半是路过蕲州的过江龙,听到有这么个盛会,来凑个热闹。在两人走进客栈以前,就当前一步走到两人跟前,哈着腰,回道:“两位贵客,实在抱歉,咱们这儿客满了,要不请两位移步,隔壁有几家不错的酒楼。”

    这两人正是戴珊和孙瓒,之所以选择天香楼,纯粹是因为此处离湖心亭最近,且视野开阔,窗户又够大,方便一会儿出了问题孙瓒过去救人

    不过没想到生平第一次被人赶,孙瓒刚想开口,就被戴珊拦住。两人本就是暗中行事,最不能暴露身份。可是望了眼那窗口,这位置确实上佳,万一有什么变故,从这边可以最快赶到亭中。

    “实在不好意思了”小二大概见他们没有反应,便靠近了几步补充道,“这个最好的位置,自然是被荆王定了”

    官宦富贵子弟也有个三六九等,且不去说那权贵多如牛毛的京城,在这西南之地,豪阀嫡长子,以及正三品的封疆大吏之子,当然是第一等的公子哥。接下来是郡守太守子孙和那些家财万贯的富可敌国的富家子弟,加上一般世族的后代。再次之则是士族与一般实权官吏的公子。最后才轮到役门吏门子弟,父亲品秩都不高,这一那些享有声的清流子弟多半是不愿意参与这类热闹的,哪怕心里想也不会参与。

    可在这西南,最不能的得罪的自然是荆王,谁都知道那位喜怒无常的荆王是个疯子,只要忤了他的面子,他是一定要找回来的。

    小二的嘴脸,摆明了一副“难道你们连荆王也敢惹”的模样。戴珊闻言,心中已有些了悟,只好拉着孙瓒离开。

    而孙瓒小心翼翼抱着一个看起来并不重的包裹,脸上说不出的无奈。

    青萝院,赵凝儿的丫鬟春兰莫名其妙地被告知今天不用陪自己的主子去参加这场夏聚了。

    鸨儿把李慕儿叫到自己房间,后者即便心中早已知晓一切,可依旧一副人事不知的表情,问道:“苏妈妈,怎么啦,可是要赶我走?”

    鸨儿笑着安抚她,“苏妈妈怎么能舍得赶你走啊?!今日苏妈妈需要你和凝儿姐姐一道去参加个盛会,到时候你就一直跟在她身边,帮她写个诗就好。”

    “苏妈妈,我怕我不会写”

    “平日里怎么写今天怎么写就好了。”

    赵凝儿的丫鬟换成了李慕儿——这件事,没有几个人知道。先是鸨儿交代了春兰必须呆在春兰院不许出去,再就是青萝院破天荒的为同去的丫鬟“春兰”也雇了轿子,瞒过了所有人的双眼。

    李慕儿其实很好奇,如果说男子对这一场胭脂之争趋之若鹜也就算了,可她分明也看到很多女子也纷纷赶往湖边。再者,听说主持这场考评的是来自于西南某家书院的掌院,算的上是这蕲州最拔尖的清流名士,可偏偏也愿意参与这等红尘之事。

    城北荷池两岸早已被围的水泄不通。站在湖边的,多半是那些穷酸文人,可这并不妨碍他们的热情,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诗经都是这么说的。

    戴珊和孙瓒,既然没能占了客栈中最佳的位置,便索性就到岸边最寻常的角落,既安全,又能旁听民意。

    还方便做李慕儿交代之事。

    打眼往天香楼那个最显眼的窗口望去,荆王看来已经就位。他的身边还坐了两人,一个温文儒雅细皮嫩肉,时不时还和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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