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证实了自己的实力。
他们眼中的皇帝陛下本来应该是嬴弱不堪,甚至可能会萎缩不战的。
可是,皇帝陛下以战一个字,斩钉截铁的忿怼了回去!
让大家看到了一个性情坚毅,心思缜密,知人善任,雷厉风行,杀伐果决,铁血手腕的皇帝陛下。
他以雄鹰般在京城上空展开他的翅膀,保护着这片皇城土地。
甚至一年多了,坚决的把逆王叛军一直阻挡在汉江之南。
更甚至,和北蒙合作,把西凉军驱逐出八百里之外的地方,让其龟缩在角落之地。
让西凉纳贡,投降。重新划分了西北的防线。
所有的这些,让他们怎么不心生臣服之意?
而众人眼中的皇帝陛下。
此时没有在如常在御书房中批阅政务。
反而大白天的出现在了紫宸殿中的起居殿中。
年轻的帝王,经过一年多战事的洗礼。
脸上再也不复以往的漫不经心,唇角永远勾起的一抹弧度,妖孽而光满四射的样子。
他在不知不觉间被打磨的成熟内敛,而眼中永远沉静着幽深无垠的一片星辰。
他的神色变得坚毅,沉淀了阅历的沧桑,而他身上的帝王之气比起以往特意的散发却是收敛自如,可是却让人更加的不敢直视。
李容煦,正在往越来越合格,成功的帝王路上迈进。
而此时他俊美内敛的面容却是一片的,许久不曾情绪外露的焦急。
而此时明黄色的床幔沉甸甸的垂着。
看不清里面的人。
龙床下面则是跪了一圈的御医太医。
李容煦神情不悦,浑身散发着骇人的寒气。
“夫人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晕倒了?”
她这些时间来,身体一直养的好好的,起居时间一直很正常,为何又毫无征兆的晕倒了?
他薄唇紧抿,是不是,她的身子又出了什么。。。。
越往下,他越不敢想。
可以说,随着时间的流逝,两人越相处,越加的心心相印,彼此相爱。这是他最享受,愉悦的一点。
可是,时间,却是他最大的敌人。
因为他的爱人,寿命只有短暂的五六年而已。
他真真是掰开了时间,和她相处,用的是天,时辰,分钟来算的。
每一刻中,每一个时辰,和她相处,他都觉得不够。似乎都能感到时间从他手中流逝。
可是,他却无能为力。
纵使他权势通天又如何?
可是,时间却不以他的意志为转移。
可以说,他每一天,都是又忧又喜的。
这一大段时间来,她的身子在一天天的变好。
甚至,在两人的床笫之事上,也是越来越和谐。
可是,今天他在处理政事的时候。
有太监传消息到他的耳中:她竟然没有征兆的晕倒了。
他能不焦急么?
而其中的妇科太医一脸喜色道:“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夫人,有身孕了!”
一干太医御医齐声贺道:“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这也是他们不敢置信的事情好么?
甚至他们都诊脉了好几次,才确定。
而其中有太医则是知道这位夫人的身子情况。
明明这位夫人,身子受到了不可逆转的损伤,根骨已毁。没有几年的好活了。
更别提,这位夫人受过绝育药的摧残,不能怀孕。
可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竟然奇迹般的发生了。
宛如老树生,枯树发芽,不啻于第二春的到来。
而且,这还是陛下的第一个子嗣呢!
真是可喜可贺啊!
可是,李容煦却是忍不住的脚步趔趄了一下。
满脸的不敢置信。
甚至那眼神是惊吓!
对,不是惊喜!
是惊吓:“什么?你们说夫人怀。。。。怀孕了。。。。?”
李容煦不敢置信的重复了一遍。
这下,众太医看到皇帝陛下的表情。
再也不敢确信相信自己的直觉。
陛下,这是不高兴?
岂止是不高兴?
他一身的冷气外放:“闭嘴,先都先去吧!”
那些太医哪里还想着要什么赏银?
赶紧的滚了下去。
没看陛下连夫人怀孕多长时间都没问么?
苏广利这会儿看情况不好,赶紧的把人都撵下去了。
李容煦就这么静立了足足有一刻钟。
期间他的目光时不时的划过那明黄色的床幔。
最后,他才一把撩起了那床幔。
看着床上那人安静温婉的容颜,神色晦暗如深,一片复杂。
他的手,执起她的手掌,放在手心里细细的摸索着,语气带着凉薄的失望和质问:“容华,你又自作主张的不考虑朕的想法,是不是?”
她能怀孕,一定是童院首,他那个师叔办的好事。
肯定是他在和邵洵美相处的那段时间里,又给了她能让她怀孕的多籽草和火狐之血为药引的药物。
又加上后来战事爆发,他自然无暇顾及她。
整日的呆在御书房中,甚至好几个夜晚都不回去睡觉。
这正好给了她服药的时间。
所以,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不知不觉间,她把药物服用完了。
又是如此自作主张!
李容煦的此时情绪,满满的全是愤怒!
对,是愤怒!
明明她知道,这能让她怀孕的药物,最大的副作用是减少她本来就不多的寿命!
为何,为何,她还要如此做!
她,她竟然还不告诉他!
她,到底把他至于何地了?
如今,她怀孕了,那么,她又能活多久?
三年,两年,或者是生下孩子就没命亦或者是更加残酷的没命生下这个孩子?
她,真是太自私!
一次,两次!
想到这里,他豁然起身,语气阴沉:“苏广利,去让太医开一碗落胎药来!”
这个孩子,他不要!
他允许,她的身子有任何的闪失!
就在此时,他的手,被一只柔荑轻软的握住。
李容煦转身,看着躺在床上的女人已经睁开了眼睛,星眸分明,而她的手正握着他的手。
李容煦却是不看她,起步就要离开。
可是,床上的人却是拉着他,美眸灼灼:“容煦,这孩子,我要它。”
她的眉眼虽然柔和,却是一片坚定之色,她的手放在小腹之上,在在的表明她的决心毅力:“我要它!”
李容煦脸上一片冷漠,眸子里是不容置疑的霸道强硬之色:“朕不许,打掉它!”
“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李容煦又吐出一句雪上加霜的话语。
邵洵美却只是轻声道:“打掉又如何?反正我服用的怀孕药物已经消耗掉了我的部分生命。”
“回不来了!”
李容煦看着她红唇一张一合吐出如此残忍的话。
心里如被利刃凌迟一般。
他面色狰狞,一字一句道:“那朕也不许它的存在,威胁你的生命与安全!”
谁知道,她的身子受不受得了?
谁知道,生这个孩子,又会不会减少剩下不多的生机?
他,不赌!
所以,必须打掉,没有商量的余地!
三九九章()
邵洵美慢慢眼中蓄满了泪珠,手捂着小腹,看着李容煦:“容煦,不要。。。。。。”
“我知道,我自私,我自作主张。”
“可是,容煦啊。”
说到这里,邵洵美泣不成声。
手搂着李容煦的腰:“我,我毕竟不能陪你太久。”
“我想留一个念想给你。”
“也是我的自私,我不想。。。”
“不想我走了之后,你那么快的那就忘记了我。”
“给你生个孩子,是我身为一个女人应该做,也是最想做的一件事。”
说到这里,她抬起头,满脸上都是盈盈的泪光和不悔的执着:“容煦,这个孩子是你我爱情的结晶,你不想要么?”
“说不定,这孩子也是我曾经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证明啊。”
如此哀伤的话,缓缓流泻而出。
李容煦的心就这么被恨恨的凌迟着,“你闭嘴!什么唯一的证明!难道我会不记得你?你未免把朕想的太过于凉薄!”
他岂是这么容易就把人忘记的人?
他讨厌她自作主张,那种奉献似的纯粹情怀!
邵洵美双手抱着他,喃喃道:“我知道,我知道。。。”
“可是,我就是想为我心爱的人生个孩子。”
李容煦心神悸动。
心爱之人,实实在在的让他的心绞痛着。
让他忍不住的回抱她,抚摸着她的长发:“这个孩子,你可有保证?”
邵洵美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面上的眼泪尚未落下,听到这话惊喜不已,忙道:“陛下,我保证,我的身子不会有事。”
“我的身体这段时间调养的很好,足够孕育一个你我的孩子。”
李容煦还能说什么?
难道真的把两人的孩子打掉不成?
要知道,他以前是多么的想有一个两人的孩子?
刚刚,他只不过是直觉上气极了之后的反映罢了。
但是,他的脸色依旧阴沉,没有一点孩子孕育的欣喜。
而他的声音也是毫无情绪波澜:“多长时间了?”
邵洵美笑:“一个半月了吧。”
李容煦脸色更冷:“呵呵,看来你是早有察觉啊!”
换句话说,就是瞒着他呢!
邵洵美的笑容灿烂的有些讪讪讨好的意味:“陛下,您这不是知道了么?”
李容煦从鼻子里冷哼一声。
邵洵美贴在他的身上,搂着他的腰,感受到温热安稳的气息从他身上源源不断的传来:“陛下,我错了。”
她眨着眼睛看着他。
李容煦看着她那如水般的眼神,心内有些酥软。
可是面上却是继续冷着。
邵洵美却是搂着他不让他走:“陛下。。。。。”
尾音长长的带着一抹撒娇。
李容煦却是不为所动。
忽而,邵洵美捂着肚子,蹙眉:“唔。。。。。。”
李容煦情绪完全为吸引过来,涌上一抹焦急:“怎么了?肚子疼?”
邵洵美看着他关心的样子,甜甜的笑了。
李容煦瞪她:“你!”
邵洵美却是强制性的把他的脖子拉了下来,一个吻印了上去。
这是撒娇欺骗外加美人计。
即使李容煦再多的怒气冷气,也发不出来了。
完完全全的融化在了这个火热的亲吻之中。
一吻结束之后,邵洵美的眼波娇媚如水,唇微肿嫣红。
李容煦指腹捻着她的唇,声音终于柔和下来:“觉得身子如何?”
邵洵美轻轻靠在他的怀里:“很好。”
李容煦这才重新把御医宣来,重新给邵洵美诊脉。
确定她的身子没事之后,才微微放心下来。
李容煦没有去御书房,忙里偷闲的陪着她躺在床上。
而邵洵美则是甜甜的睡去了。
即使是睡去,她的唇角都含着满足而恬淡的笑容。
李容煦盯着她的容颜,看了半晌。
眸光似是在看她,又像是透过她,看得别的。
而南边,气候渐渐变热。
李容熙亲自率军攻打天堑通途到乌水之间的防线。
天堑通途这边,经过离间之计,最终驻守天堑通途的防军起了内讧。
李容熙狡猾的派人最终打入天堑通途的那边。
使得成为铁板的防线最终有了一丝缝隙可钻。
而后敌军半夜打开天堑通途的防守关,把李容熙的先锋部队放进了一部分。
而等到这边人发现的时候。
李容熙的先锋部队已经进来了大部分。
而后就是激烈的交战。
一夜之后,天堑通途防守关彻底被李容熙先锋部队攻克下来。
而后,李容熙属下的副将直接率领先锋军往西疾驰。
这锐利的部队彻底的把天堑通途到乌水的防线撕开了一道口子。
最后,整个乌水变成了红色,全被鲜血浸染。
经此一役,大魏军队大败。
是除了护国将军那一战之后的唯一一次失败。
甚至,这次严守防线的三十万人马,直接损失了一半。
消息传来,满朝文武皆为震惊!
定王李容熙的战王名声,果然不是盖的!
如此易守难攻之地,竟然被他攻克了!
而李容熙在攻克防线之后,仅仅了半个月而已,大军就直接到了汉江南岸!
满朝文武大臣,心内有些慌了!
甚至全城的百姓,心内也是惶惶不已。
大军,过了汉江,到了北岸,要打进来了!
李容煦不用说。
心情简直糟糕到了极点。
甚至是连续三天三夜都在御书房中。
这在她怀孕之后,还从未发生过。
自从那次之后,她开始孕吐的厉害。
吃什么吐什么。
李容煦心里担忧,无论在御书房呆到多晚都会回来陪着她。
可以说,他是一个最完美的丈夫情人。
所以,可以想见,这次李容煦有多么的生气!
这对于一向骄傲的他,这次打击有多严重。
甚至对天堑通途被离间之计所迷惑,起了内讧之人直接下令凌迟处死。
即使如此,也不能减轻其内心愤慨之一。
他的脾气暴躁如同被困在笼中的雄狮,走来走去,只差一个爆发点,就全面爆发开来。
所以,当邵洵美给他送糕点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他整把奏章扔到地上的场景。
而苏广利看到夫人进来,终于歇了口气:夫人可来了,再不来,陛下要把御书房都要挑了啊!
邵洵美进来的时候,耳边嗖的一声飞过一物,顺着她的脸颊而过。
李容煦倒是惊出了一身汗:“你怎么过来了?没事吧?”
邵洵美把装糕点的托盘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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