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霸秦末的无敌猛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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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霸秦末的无敌猛将-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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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便没了知觉。”说完四下看看,疑惑道:“将军,俺们还在这该死的山谷里?”

    林弈点点头道:“还在此处,楚军把我军全部射杀后,在谷地里就地掩埋!”说着指了指两人站的地上,一脸沉痛道:“这底下埋的全是我军将士的遗体!”

    胡两刀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适才爬出来的坑中,横七竖八地还堆叠了密密麻麻秦军将士的遗体。因了秦军将士均是黑衣黑甲,在朦胧夜色里他起先竟是没发觉出来。待细看清楚后,胡两刀目眦尽裂地怒喝道:“楚军欺人太甚!若是对等厮杀,岂能这些黄毛猴子如此嚣张!”说罢低头四下寻找着什么。秦军将士素来将穿黄色军衣的楚人楚军戏称为黄毛猴子。

    “胡兄找什么?”林弈疑惑问道。

    “看看能否寻摸些刀剑,俺找黄毛猴子算账去。怎么地也要拉几个黄毛猴子给兄弟们陪葬!”胡两刀气呼呼地道。

    林弈连忙拉住胡两刀道:“切莫冲动,单就你我二人,恐怕还未冲到楚军大营,便早已被他们射杀了。要报仇,也须先保住性命才可。我们都是从鬼门关回来的人,性命也是这么多弟兄用血肉之躯垫出来的,万不可如此轻生、草率行事。唯有留得住性命,方可替这二十万将士报血海深仇!”

    胡两刀粗粗地喘了几口气,却无可奈何地点头道:“将军说的是!”

    见其不再冲动,林弈便想试着缓缓他的心神,于是随口问道:“对了,适才你说叫胡两刀?是哪个“两刀”?”

    听得林弈问及自己名字,胡两刀不禁满脸通红窘迫道:“俺爹是个杀猪的屠夫,手里经常拿着两把快刀,所以就……”说着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憨厚笑道:“让将军见笑了!”

    林弈淡淡一笑,正欲让胡两刀帮自己一起去寻些物事,好给将士们做墓碑,心念一闪,想起既然胡两刀能幸存下来,那说不准还有其他同袍亦能存得性命。于是赶忙正色道:“胡兄,你我各自四下搜寻一番,看看是否还有其他兄弟活着!”

    胡两刀闻言也收起笑容,拱手爽朗一声:“诺!”便转身拖着还受伤的腿,借着月光找寻幸存的袍泽。

    二十余万秦军将士的遗体,在谷底层层堆积,匆忙撤退的楚军也只草草掩盖了一层薄土,有些地方甚至还有秦军的遗体外露着。林弈与胡两刀仔细地寻找着每一小块地方,偶尔翻翻土层,时而探探同袍的鼻息,如此一番,竟还真又找到了些幸存下来的将士。当林弈他们把幸存的将士从土里刨出来,几乎无一例外地猛喷了口土,大骂道:“憋死老子了!”接着林弈帮他们草草包扎了伤口,再叫他们一起寻找活着的将士。有些没有土层掩盖的地方,林弈等人更是将同袍的遗体挨个翻查一番。

    一直忙活到天色开始微微发亮,林弈等人一共只救出二十七名幸存秦军将士。算上林弈自己,二十余万秦军只存活了二十八人,且是人人带着箭伤,其中十五人重伤,只能倚靠着轻伤的将士相扶持。这二十八名秦军里,林弈的军职、爵位最高,其余军官便只有,四位百夫长,三位什长和一位伍长。

    望着幸存下来的将士,林弈脸色阴郁地沉痛道:“将士们,自商君创建我大秦锐士以来,我军头一次遭如此卑劣的阴谋屠杀,实乃奇耻大辱!此番我等能侥幸存活下来,亦是阵亡将士一个个用血肉身躯换来的性命。若诸位与我林弈不能报此等血海深仇,那商君在天之灵何以安息!二十万将士何以瞑目!”说着环视一圈紧紧围在身旁、人人带着愤怒神情的将士,振臂高呼道:“苍天为鉴,我林弈在此发誓,旦有一口气在,必报此血海深仇!如若不然,人神共怒!死后不得入老秦人故土!”

    “赳赳老秦,共赴国难!赳赳老秦,共赴国难!”心神激荡的将士们,互相扶持着吼出了秦军军中有名的誓言。

    雄赳赳的誓言随风飘荡在这片山谷中,让闻者亦是热血沸腾!

    不知何时,天空开始落下一粒粒雪花,将这二十八位将士与脚下掩埋二十万秦军遗体的谷地一并披上了白色的“披风”……

    (本书在17k网首发,请勿转载,尊重著作权90591,大梦依稀声明)

四 归途() 
(本书在17k网首发,请勿转载,尊重著作权90591,大梦依稀声明)

    渑池城,函谷关往东而去的驰道上一座小城,东接洛阳新安,西连函谷崤山,隶属秦三川郡,又名黾池。去看看网 om。

    渑池城东一个叫陈村的小村庄,此刻正火光四起。妇女的尖叫声、孩童的哭喊声、老人的怒吼声,夹杂着一些人的淫笑声,充斥在整个村庄上空。到处是慌乱逃命的人、横七竖八的尸体,被点燃的干草铺就的屋顶正冒着冲天的火光吱吱燃烧着。身着黄色楚军军衣的士兵挥舞着吴钩四下穿梭着,或抢东西、或杀人、或侮辱妇女。这是楚军先锋派往函谷关的一队斥候,行至渑池时,便开始四处抢掠、屠戮百姓。

    小村庄原有四十多户人家,而这小队斥候也只有十多人。然而村里的精壮早已或从军或服徭役,留下的都是些老弱妇幼,手无寸铁丝毫没有反抗之力,只能眼睁睁地任着这十多个手握闪着慎人寒光吴钩的楚军行凶作恶、肆意妄为。

    一名瑟瑟发抖的花季少女,一脸恐慌地被一个嘴角淫笑着的楚军逼到一处小巷子里。回头看清退路,少女心知难逃魔爪,为免受辱扭头便欲往墙上撞去,却被那楚军抢先一步横腰抱住。少女尖声惊叫、拼死挣扎着,奈尔体力不济、无法挣脱,心下已黯然绝望。

    正在那楚军士兵欲逞**之时,墙头突然翻过来一个身影,一个掌劈砍在楚军脖颈上,便听得颈骨“啪嚓”轻声折断,那楚军闷哼一声,便软到在地上。

    那少女惊呼一声、捂住小嘴,这才看清面前黑影是一位七尺身高、黑衣黑甲的秦军锐士。那锐士赫然便是从新安城南万人坑中爬出来的林弈。

    “姑娘没事吧!”林弈将那少女从地上扶起,轻声问道。

    那少女惊魂未定,只是望着林弈茫然地点了点头。

    林弈见她无甚大碍,便俯身抽出楚军身上的吴钩,转身快步出了小巷。小巷外的世界,原本混乱嘈杂的声响,不一会便安静的只剩一些妇女低低的呜咽声。

    林弈手提吴钩巍然矗立在村道中央,一个个黑色衣甲的秦军或拎着吴钩或浑身鲜血地从村庄的四下奔了过来。

    “启禀将军,所有楚军均已被我军斩首,共计十五名。没有战俘,楚军斥候队长被什长胡两刀失手打死!”百夫长郑浩拱手向林弈如实回报道。

    “属下未能按军令行事,甘受军法处置!”郑浩身后的胡两刀,涨红着满是络腮胡须的黑脸,坦然领罪而没有找理由为自己无心之失开脱。秦军军中向来赏罚分明,上下之间亦是鲜有犯错后互相推诿之事,森严军纪由此可窥一斑。

    林弈摆摆手道:“楚人脆弱不堪,失手本是无心之过,暂且记下就是,日后将功补过便可。”略一思忖继续道:“以楚军的人数与装备推断,这可能仅是一队楚军斥候而已。”战国之世,列国大军的前锋斥候向来只装备一些轻便兵器,诸如楚军斥候,一把吴钩、一身轻巧软皮甲,再加一袋随身军食,此外便再无其他重型装备。

    这时,四下老老少少的村民相扶持着出了残垣断壁,向林弈等人聚来。林弈正想开口抚慰这些不幸惨遭楚军蹂躏的村民们,不曾想,这些老老少少竟哗啦啦地跪倒在地上,纷纷向林弈等人磕头鸣谢道:“多谢恩人啊,多谢救命之恩!”嗡嗡然的都是一些感谢话语。

    林弈连忙扶起近前的一位老人道:“老人家快快请起!乡亲们快请起!勿要折煞我等行伍粗人了。”

    “将军啊,若不是你们出手相救,我们陈庄村便要全完了。哎,楚人实在凶残可恶啊!”被林弈扶起的须发发白老人老泪纵横道。

    望着跪满一地的衣衫褴褛的老老少少以及那四处还冒着火苗的断垣断壁,林弈心头一酸,慨然自责道:“乡亲们,我等乃大秦锐士,保家卫国便是我等司职所在。此番竟让楚人在我大秦国土上横行逞凶,实乃我等失职。乡亲们如若继续跪着,那便是要我等以死谢罪!”说罢举起吴钩便横在脖颈处,身后的胡两刀等人也纷纷举起吴钩便要自裁谢罪。

    “壮士万万不可啊!”老人大惊失色、慌忙拦道,又转头对跪在地上的乡民们高声喝道:“还不快起来!要逼恩人壮士去死吗!”

    一地老老少少们也连忙起身,纷纷哭嚷道:“恩人不可啊!”

    林弈这才放下吴钩,问老人道:“我等来迟,村民们伤亡可重?”

    老人黯然地摇了摇头,叹道:“死伤了二三十人,几个妇女被那可恶的楚兵侮辱。若你们不来相救,她们便唯有投井自尽罢了。还有便一些房子被楚人放火烧塌了。”

    林弈脸色阴郁、心下沉痛,默然片刻又问道:“老人家可知里正是哪位?”

    “老朽正是陈村里正。”老人恭敬道。

    “正好,在下还有事要和老人家商议。”说罢,林弈扭头冲胡两刀等人点头示意,后者便转身往村口奔去。林弈回头对老人继续道:“我等是从山东赶回函谷关的将士。途中因遭遇楚军,苦战之后有些将士重伤,行走不便。我等又奉命急于赶回函谷关布防,所以想找里正商议,可否帮忙暂且安置这些重伤将士?待我等布防完毕,便派人来接回这些将士,里正意下如何?”

    “将军言重了,莫说是安置些受伤将士,便是你等在此长住,我们也是万分欢喜。眼下战乱,村里早无精壮在村。若是有些大秦勇士在,也能免得被流寇骚扰。”老人慨然点头应允道。

    于是,林弈便与里正老人商讨一些安置的细节。待胡两刀等人将重伤的将士扶进村道,里正老人忙招呼村民接手,将那些将士带回家中妥善安置养伤。末了,林弈叮嘱老人,叛乱楚军大队即将开到,为免再造劫难,让老人带着村民及养伤将士进南面崤山里去躲一阵子。老人连连点头称是。

    安置好重伤的将士,林弈带着余下十二名秦军骑着楚军斥候的马匹,拐上了驰道,向函谷关飞驰而去。

    从新安城南的万人坑中爬出后,林弈等人找到附近一处被洗劫过的空村庄简单休整后,便一路往关中赶。

    在村庄休整的那一晚,完全适应穿越后的新身份之后,林弈已不再觉得浑身别扭,反而对一身秦军铠甲喜爱不已。穿越前,自小便喜爱古史,向往古代大将纵横沙场。如今竟是鬼使神差地回到秦末汉初,初始还有些茫然,渐渐地一腔热血悄然地被点燃,好似灵魂深处早已埋下一支伏笔,随着不期然间的穿越慢慢浮现出来。

    独自对着天上冷月,林弈凝眉沉思良久。“上天既然安排我借着时光穿梭而重活,那便注定我之命运不再平凡。掀起帝国叛乱序幕的陈涉曾有豪言,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乱世之中,英雄迭出,我林弈又未尝不可建一番功业?再者,从二千年后穿梭回来,熟读那些古史,对这段秦末历史或多或少已有些了解。相对那些对自己命运无法预知的英雄们,岂不是有了上天赐予的优势?”想通这些关节,林弈雄心陡起,便思虑该如何在此乱世中建一番功业。

    抽罗着脑中有关秦末这段历史的依稀记忆,林弈对眼下的天下大势,在心底有了一些评判。楚霸王项羽的新安坑杀暴行,大抵是在秦二世被宦官赵高宫变逼杀之后的事情,也就是说此时的秦帝国大厦已然名存实亡。而历史记载上,与楚霸王争夺天下的汉王刘邦,按照时间推断,此刻估计正在攻打崤山东南的武关。林弈自己眼下的身份,仅是大秦军中一名步卒千夫长,手中也就这二十来个残兵。莫说是与项羽刘邦争雄,便是他们手底下任何一位统兵大将,都能致自己于死地。依自己眼下实力,若想要在这乱世中建功立业,便唯有借势一途!

    读过《史记》的林弈清楚地记得,历史上项羽刘邦等人是如何起兵发家的。项羽的叔父项梁与刘邦皆是借着兴复大楚的之名,举旗聚兵起义。更令人称绝的是,他们甚至还找到楚怀王嫡孙熊心,袭承其祖父的谥号,拥立为楚怀王。如此一来,他们便可“挟天子以令诸侯”,为他们争夺天下有了道义上令人信服的说辞。这便是借势!

    想到这里,林弈心下便有了一丝模糊的亮光。既然项羽刘邦能借着楚王之名,铺就自己的功业之路,为何不借着秦皇之名也给自己争一番功业?此刻秦帝国的朝堂,业已被千古难遇的大宦官赵高搅得一片腥风血雨。秦始皇时的功臣名将被赵高悉数赶尽杀绝,秦国的朝纲法纪已形同废纸,朝政早已陷于瘫痪之中。大咸阳在山东复辟风暴中,风雨飘摇。当此之时,只需任何一位将军拥兵入朝勤王,便可将整个大秦朝堂掌握在自己手中。原来的帝国上将蒙恬有过机会,王离、章邯亦是有过机会,然而他们都拘于各种因由相续错过了。如今随着林弈的穿越,上天便赐予大秦帝国国运的另一次转机。而此中关键,一是要内联大秦皇族,寻得可扶立且听命于己的秦皇族后裔,二是自己手上须有一支忠诚于己的雄兵劲旅。

    史书记载,赵高是被公子子婴设计诛杀的,之后子婴举国降给从武关入秦的刘邦。司马迁在书中描述的子婴,只是一个庸才。若是林弈能提前联结到子婴,并助他诛杀奸宦赵高,相信孤立无援的子婴,很可能就唯手握强兵的林弈马首是瞻。如此一来,林弈便可打着扶持秦皇的旗号,开始建自己的一番功业。若是能重新一统中原、重建巍然的大秦帝国,那岂不是能在新史书上留下浓重的一墨?念及至此,林弈恍然浮现一副万人臣服于他脚上、高呼他名字的画面,嘴角竟不自觉流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

    心底有了一番初步谋划,林弈便着手先打造自己建功业的班底,那就是眼前这二十几名幸存下来的秦军将士。

    “将士们,”林弈对围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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