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的孩子这么可爱,没人要我可就揍她了啊。”萧樯满脑袋黑线。
第一百五十二章—智商今剩几许?()
第二天。
任珈颖这个稚嫩的小讲师,在思想道德基础与法律修养的课上仍然专心致志,与之情绪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教室里的男生不断起伏的打趣声。而她也不在意学生对她课程内容的反应,一手握着书本,推了推梁上的眼镜,自顾自地讲下去,倒也是乐得轻松。
正好是下课时间,除了偶尔几个中途开溜的家伙,班里绝大部份人都还留在教室。任珈颖跑到讲台上敲了敲板擦,等到大家安静下来注意力都放到她身上时,她这才歉意地笑笑,说道:“抱歉,耽误各位同学点时间,我还有件事得说完才能下课。”
“拜托,老师,光阴寸金呐。你在这耽误我们几分钟不要紧,可食堂打菜的大妈可不等人啊。”前排穿红格子衬衫的男生率先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他身边的室友看了眼手机,也是帮腔道:“就是啊,老师,这又不是高中,压什么堂呀?”
“。。。。。。”任珈颖心虚,不说话,想她以前当学生的时候,诅咒起教授的拖堂行为有如滔滔江水,原来这个世界真的有现世报,现在就轮到这些家伙说她的坏话了。
“啧,能不能有点出息,两个大老爷们饿一会能死啊?再说你们没听过一个成语叫做秀色可餐吗?饿了就多看看老师,一会就饱了。”马维远是任珈颖的忠实拥护者,听着这两人的话,顿时就是不乐意地拍案而起,叫嚷道。
红格子男生不甘示弱地回呛了他一句,道:“我看你丫干脆别叫马维远,改名叫马屁精得了,这么会拍马屁!”
堂内一阵哄笑,任珈颖红着脸,反正都插科打诨多了,跟着起哄了一会方才继续刚才没说完的话题:“好了,大家请听我说,再过半个月就到了咱们江杭大学校庆的日子了,恰逢从老校区搬进新校区正好过了20个年头,所以学校领导决定把这次的校庆办得更热闹一些。”
“再热闹能热闹到哪去,还不就是唱歌跳舞、相声小品么”萧樯坐在下面,小声地接茬道。春晚咱又不是没看过,谁还不知道啥样?
“你这么有见解,不如你来想个新奇的点子,壮士?”单妙儿隔着林雨馨朝萧樯看过来,似笑非笑地说道。
“小看兄弟不是?我也就把话撂这,任老师要是点我名,那我还非得露两手给你瞧瞧!”萧樯不甘示弱道。其实他懂个狗屁艺术,除了勉强能保证唱歌不跑调以外,从头到脚就没一个艺术细胞,之所以这么说,也就是跟单妙儿争这一口气。
“妙儿你可别再激他了,要不然他一生气可真容易大包小包就往自己身上扛。”林雨馨扯住单妙儿,妙目翻了一眼萧樯,也是揶揄道。
“。。。。。。”
似是回复萧樯吐槽没有新意的看法,任珈颖拿着麦克风继续说道:“按照以往的惯例,每年的校庆都是在礼堂举办,可大家也看见了,那里的地方毕竟有限,不能将所有人照顾得面面俱到,所以本次的校庆表演,采用露天举行的方式。”
“本着广撒网多捞鱼的理念,经我校领导一致决定,这次的演出节目不以班级院系进行划分,无论是谁,只要想参加演出,就可以把自己的节目报备给辅导员,由辅导员进行整理后再上交。”
说到这,任珈颖顿了一顿,意味深长地往萧樯的座位扫了一眼:“这么做的目的也是出于为那些人数较少的院系考虑,比如咱们这历史系的同学们一共才20多人,以往每次想备出来个节目都十分吃力,这回就好了,冷板凳坐了这么久,还不借着这个机会活动活动?”
一席话说完,教室里响起如雷般的掌声。历史系这些老少爷们们被勾得春情勃发,这群牲口别说人没几个,而且还清一色全是男人,以往学校有点什么活动他们也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毕竟少了那万草丛中一朵花,其他人再蹦哒也没什么看头。
听得任珈颖的话,纷纷都是叫嚷起来:
“弟兄们啊,咱们系人小,而且阳盛阴衰,可这并不是让别人看不起的理由。校庆晚会是一个很大的舞台,咱们历史系难道连一朵朵小小的浪花都翻不起来吗?别人载歌载舞鼓掌欢呼的时候,难道咱们只能在下面傻乎乎的坐着?”
“谁说咱们准备不出来节目的?我去和他理论理论,不带这么瞧不起人的!”
“就是,历史系虽然是江大第一小系,但是咱们要在迎新生表演上一鸣惊人,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做闷声憋大招!”
“壮士,你怎么不跟着嚎上一嗓子,我和馨儿可都准备好了要看你露两手呢。”单妙儿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径自从牛仔裤的小兜里摸出来一支口红拧开。
林雨馨别具深意地看了一眼旁边翘腿坐着的萧樯,心里一阵发慌,萧樯欲盖弥彰地撇了撇嘴:“姐妹儿,兄弟我和他们可不一样,任老师这么简单的激将法对我是没什么作用的。”
话音刚落,任珈颖便是在台上拍了拍手:“那我可就要拭目以待了,好了,现在事情说完,可以下课了,虽然这个时候你们抢饭是抢不过其他人,但是跑快点的话起码能抢过这个屋里的其他人。萧樯同学,你就省省体力别把力气浪费在这上面,去我办公室一趟。”
现在萧樯的身份水涨船高,又是比武又是斗医的,早就跟校长任半青搭上了线,大家知道任珈颖是有些旁地事情要谈,可她这话也说得过于暧昧了。
现在省省体力,难道让一会去办公室要做什么体力活么?大家都了解任珈颖是一个单纯淳朴的半大少女,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理解歪了纯属龌龊心理作怪,可一个个的还是忍不住吃吃低笑。
望着随着大流走出教室的萧樯和任珈颖,单妙儿坐在座位上沉思了半会,旋即难得认真地对林雨馨说道:“馨儿,你家那口子女人缘一直这么好吗?”
“有吗?我怎么没发现呢?”林雨馨手拄香腮思忖道。她也没着急收拾书包,有了王小虎那一回的事,这两个妞现在安分得很,老老实实地坐在原位等着萧樯回来。
“啧啧啧,人家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是0,我看你这现在都得是负数了。有句话叫旁观者清,真是说的没错。”闻言,单妙儿忍不住叹道。
“嗯?什么意思?”
“你自己掰掰手指头算算呗,你算是萧樯内定好了的正房,可除了你以外呢?在医院碰见那个唐思瑶、程倩雪和程梓是怎么回事?程梓那丫头可是扬言把你当情敌了,你可别掉以轻心呀,这女人再小可都是个麻烦,唔。。。。。。安安还算及时醒悟。。。。。。”单妙儿摆弄着手指,突然惊呼一声,就扑着巴掌对林雨馨比划道:“加上任珈颖的话,就六个人啦!”
“我看你还少算了一个,应该是七个人才对?”听罢单妙儿的枚举,林雨馨偏头看她,似笑非笑道。
这回轮到单妙儿左右看看不得其解了,她诧异道:“少算了谁?”
“你呗,我看就属你和萧樯打得嘴仗最多,感情也很深,再说你跟橙子总这么计较干什么?不就是在医院没让你抱她么?”林雨馨无奈地耸了耸肩,略微沉默过后,淡淡的轻灵声音缓缓传出。
单妙儿一时为之语结,心跳得老快,虽知林雨馨的话只有打趣之嫌,但凡一想到身处医院中心神不定之时,那坚实温暖的怀抱,立时方寸大乱。
一周之久的时间了,萧樯带给单妙儿的震撼,仍是无可释怀,在那样所有人皆是束手无策的绝境中,他挺身而出,像是身披霞光的英雄,集万众瞩目之于一身。
原以为自己的心防足够坚强,却仍是被腐蚀出了一丝空洞,奈何现实与想象格格不入,那个第一次让她觉得有些心动的男子早已有了佳人陪伴,而那个女人则是自己最好的闺蜜。。。。。。
草,现实真特么狗血。
“馨儿单纯温柔又善良,萧樯老实果断勇敢,他们两个才是真正的绝配我只是一个连自己命运都掌握不了的不详之人,幸福这种东西,或许太过奢侈了”
这一次,她还是决定急流勇退。
至此,必须了断。
修长睫毛轻轻眨了眨,一抹苍白缓缓地浮上那逐渐变得僵硬的精致小脸,单妙儿回神,笑盈盈地道:“嗨呀,我还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你都没说些什么,我在这抱个屁的不平呀!”
原来美女也可以笑得这么难看,如果说林雨馨的智商在遇到萧樯后已经下降成了负数,那单妙儿这个欲盖弥彰的苦笑又能证明她的智商变成了什么样呢?
第一百五十三章——人都是对方的镜子()
欣赏了一路窈窕纤美的背影,萧樯跟随着任珈颖去到了她的办公室。
可以看得出来,即使作为校长的女儿,她也没有公然去搞一些特殊化的作风,仍旧是和几个老师挤在一间狭小的屋子里,只占了一处不大不小,中规中矩的屏风办公桌。
任珈颖拿来只一次性纸杯,去饮水机前接了些水递给萧樯,笑道:“下午还有课的老师都趁着这时候去午休了,也没人,你就随便找把椅子坐下吧。”
“嗯。”点头应着,萧樯就近便是扯来一把椅子,坐下后问道:“任老师,有什么事吗?”
“私底下就不要叫我老师了,我也没比你大上两岁,就叫我任姐好了。萧樯,是这样,我爸爸想要你在这次的校庆晚会上表演个节目,你觉得怎么样?”任珈颖摆了摆手,笑眯眯地说道。
她的话中不加掩饰地透露出一股亲近之意,这让本就不明所以的萧樯更是一头雾水;听到后半段,急促之下他差点被水呛着,这怎么谁都起哄要自己淌这趟浑水,棋差一着满盘皆输,挤兑人不是?
萧樯实话实说,为难道:“任姐,这我就爱莫能助了,我倒也不是抱着藏拙的想法,只是实在不太擅长这方面,上台说不定就会把好端端的事给搞砸,要不然我给你推荐两个人你看如何?”
“我猜,你说的这两个人应该就是林雨馨同学和单妙儿同学吧?”任珈颖玉指轻磕了磕桌面,没心没肺地八卦道。
“。。。。。。是,妙儿从小就学过跳舞,馨儿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也总跟着玩,加上她们两个都是江大的校花,要是一同上场的话肯定是最有看头的一对组合,我认为这个想法比刚才那个要强上百倍。”萧樯一愣,这才后知后觉,自己这点事恐怕早就成为校内餐前饭后闲聊的话题,经任珈颖这一茬,他倒是释怀得干干净净,点头说道。
任珈颖的目光,从萧樯说出这句话之后便是紧紧地盯着他,有着可爱婴儿肥的俏脸之上,惊喜涌现。她拍手叫好道:“这样不是刚好么,你和两大校花的关系这么近,有她们帮衬着你,你就不用担心到时候出糗了。”
“得了吧,就因为这事,我基本上都已经被全校男生拉进黑名单了,这要再登台亮相,是作死呢?”唇角勾起冷淡弧度,萧樯嗤笑了一下。
“话也不能这么说呀,他们为什么针对你?说到底不还是出于嫉妒心理作祟?我建议你不防试试看,把演出做得尽量完美,到时候那些人就算想挑你理都挑不出来。”任珈颖眸中慧黠一闪,不失恭谨的劝慰很令人信服。
萧樯揣度着,这话里话外商量的意思是假,逼着自己非得参演倒是实在。缓缓地敛去了脸庞之上的笑容,忽而正色道:“任姐,你让我这么叫你我可是叫了,你把这称呼当成是流于言表的形式我也不在意,但你要是继续在这跟我耍心眼想要把人当傻子糊弄,那我可就没工夫奉陪了。”
说罢,便是起身欲走。
qh的渔村里有句用来形容自己媳妇的谚语,叫做: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两天不骂,提拎甩褂。意指对某些人,几天不管教,就会出乱子,闹翻天。
萧樯以为,大城市里的女人偶尔也是需要教训一番的,不然总是以为自己是如何的聪明,将天下男人都看做了傻瓜。同时,他又从心底对任珈颖产生了一些寒意,同样都是20多的年岁,跟自己抖这种不必要的机灵,这女人也算不上什么聪明。
“萧樯,等等!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好好说么?”瞧着转身走得丝毫不拖泥带水的萧樯,任珈颖略微一怔,旋即急忙道:“好,我知道了,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么?我这就全都告诉你,你先坐下。”
闻言,萧樯这才顿下脚步,转身笑望着任珈颖,戏谑道:“呵,绕了这么一大圈,最后还是得重新来过,早直接把话说清楚不就结了?你觉得呢?任、老、师。”
与人之于处之,萧樯从来都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敬人者,人亦敬之;不敬人者,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冷眼一睇,就连说出来的话都不带一丝儿烟火气。
“爸爸说得果然没错。。。。。。你这样落我颜面,倒也能说明你志不在此,一个小小的江大恐怕还不是你的目标。对不起,先前是我说错了话,你别太计较。”任珈颖贝齿紧紧地咬着红唇,俏脸上的表情不断地变换着,听闻萧樯一字一顿地叫着自己,让得任珈颖冷静的脑子瞬间变成了一团浆糊,原本淡然的俏脸,此刻,也是有些苍白了起来。
“行了,无论如何我现在还是江大的学生,还是得归你爸管。”萧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旋即有些烦躁地挥了挥手,道:“有什么事就赶紧说吧,还有人等我一起吃饭呢。”
“那好,我就说了。这次的校庆表演,爸爸请来了省厅教育局一众领导前来观礼,目的你也知道,就是为了往上攀攀关系,等下个季度往咱们学校多拨些款完善一些教学设施。”话至正题,任珈颖这才悲戚稍减,条理清晰地说道。这一回她可没敢再藏私,句句都是肺腑之言,没办法,这里面有些事还得仰仗萧樯呢。
“道理我都懂,可你还是没说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萧樯皱了皱眉,迟疑了会方才说道。
“你先别急,听我把话讲完。昨天晚上有人给爸爸打了通电话,那人姓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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