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哥,别闹了!等过了你说的这个'数年之后'殷家早就把我灭得渣都不剩了!”萧樯如火烧屁股般开始跳脚,然后突发奇想似的,挽起了自己的袖子,道:“要不给我来个比较速成的吧?迁哥你运功助我打通任督二脉,这样我就。。。。。。”
不等萧樯说完一个节骨眼,华佗就是愤然打断他:“臭小子,老朽瞧你是倚天屠龙记看得太多遍,所以脑筋里少了根弦吧?那都是些不切实际的东西,怎可信以为真?”
“啊?都是假的?”萧樯茫然道。
“屁话!倘若真如电视中演绎得那般简单,老朽何以连缚鸡之力都不曾有着?再者,这任脉和督脉所在之处几许,还用得我来提醒你吗?”华佗冷哼着瞪了萧樯一眼。
以人体正下方双腿间的会**为起点,从身体正面沿着正中央往上到唇下承浆穴,这条经脉就是任脉;督脉则是由会**向后沿着脊椎往上走,到达头顶再往前穿过两眼之间,到达口腔上颚的龈交穴。
“。。。。。。也就是说,这传说中任督二脉都是在人体某种花的附近。。。。。。”想到这,萧樯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看来这张无忌当年掉下悬崖没少遭罪啊,那活都被爆了,真可怜
时迁拍了拍意兴阑珊的萧樯,心中多少也是能明白些他急于求成的想法,说道:“轻功实属不易之学,否则岂不是任谁都能像猴子般窜上纵下?不过这仅是对一般人而言,到你这,估计三两个钟头就能娴熟地使用了。”
“真的?”
“你管他蒸的还是煮的,俺还能诳你不成?”时迁说道:“拿你们现代人的观点打个比方,就说这个万有引力吧。咱在的这个球上,一切物体都会被引力所牵制;故而人要排除地心吸力,就必须得有一股浮劲。俺之所以说修炼轻功得耗费些年月,那是因为摸索门路不是件容易的事儿,可你有着俺们三个的本事,只要稍加引导,这功夫还不是水到渠成?”
萧樯没想到时迁口才居然这么帅,催眠师似的一番话说得他都有点想哭了。先是项羽提示他监视器的事;这会又听一个古代人跟自己大谈万有引力定律如果牛顿泉下有知,估计棺材板都要按不住了。
萧樯迫不及待道:“有迁哥你这句话,那就稳妥了,咱现在开始?”
“今夜风小,且自东北方向吹来,尚宜行功。心态放平和些,小子,吐纳的节奏尽量保持一致。”时迁舔了下自己的手指,朝着四周比量了一番确认风向,旋即背着手开始进行说道,模样像极了拾荒的小老头。
“呼~”进行了一番调整,萧樯精神为之一振、冲着时迁点了点头:“我好了,迁哥。”
“嗯,你已经将华老头的五禽戏习会了八成,之于气息的调理和控制做得十分到位,现在就先且更正你的发力方式。你需切记,在起跳的过程中,要以脚掌触地即弹,着实不可像疾奔之时,以脚踝为轴,从后跟发力踮脚。”时迁眼睛微眯,叮嘱道。
萧樯不由得问道:“这是为什么?”
“嘿嘿,你咋个这么笨呢?如果你循着后面的方法行功,便是等同于将自身的中心后移了些许,身处空中之时本就不易保持平衡,你这般做,那同寻死有何差异?”时迁摊手,嘻嘻笑道。
被说成笨蛋,萧樯也不尴尬,耸了耸肩,双眼巴巴望向时迁:“我记下了,迁哥,现在你可以教我怎么行功了吧?”
“轻功以吐纳打坐,以炼气行功,其理玄妙,除有恒心苦练外,尚需有较高的悟性。古时习武之人练的轻功方法各异,丈量归结起来,不外乎顶功和铁锡碑两种。”看了看猴急的萧樯,时迁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所谓顶功,即垂手直立,用脚前掌向上跳,此练弹劲,不可屈膝,不可用拙力,多练则可增身体的汲取功,把体重提向顶部,不使下沉。
所谓铁锡碑,必须先在体重之外又加上各种重物往返,这样一开始就感到很沉重,但经过艰苦锻炼,就会逐渐适应而不觉沉重。一旦去旧附加的身外重物,自然就顿感十分轻,行走奔跳也会非常的舒适和迅疾。
“俺时迁学的是顶功,也没别条路可选,俺本就身材矮小,若是披上那锡瓦铁衣岂不是更长不了高个子?而且若是逃跑时,敌将又怎会给我脱衣服变轻巧的时间?”时迁撇了撇嘴,有些羡慕地对项羽说道:“要是俺也有着霸王哥哥这般身段,哎呀。。。。。。岂不美哉?”
“迁哥,知道你崇拜羽哥哈,但咱能不能别跑题?再说你要真长羽哥那么高,还怎么去探营?都不够招摇过市的。”嘴角一抽,萧樯无力地呻吟道。
项羽双手抱肩,华丽的霸王甲都不能将他的块状肌尽数遮掩,他只在那处盘膝而坐,便是气势压人。听得时迁和萧樯的奉承,他也只是随意一笑。
“在运用轻功之时,一方面须将内气运至头顶,使全身重量都提到上部,这样只要脚下稍有凭借也可行于其上。另上方面行动又要求迅疾,使其势连绵不断,若稍一迟缓,则气不吸力,力自下沉,力下沉则身体复重如常了。”翻了翻白眼,时迁只得恨恨地对着萧樯甩过去一记中指。
“头。。。。。。头重脚轻呗?”
喃喃了一句,萧樯差点没直接笑出声来。时迁都是难得认真地给自己进行讲解,自己要是再把这难得营造的严肃氛围给毁成渣,那也太说不过去了。
千钧一发之际敛起笑意,萧樯于吐纳间凝神运气,渐渐,心无杂念,意志专一,心境犹如碧空清澄朗澈。
苦练五禽戏果然是好处多多,只来回往复了几个周天,一番调身、调息、调心的功夫,便是寻到了一丝时迁所言之中的契机。
“看样子,好像很顺利?”看着似是乃是,自然而然的萧樯,时迁不由得挑了挑眉,暗道这小子的悟性之高,自己拍马难及。
“嗯。”萧樯点了点头:“状态是找到了,不过还是得经得起推敲才有意义。迁哥,给我出个主意吧,我拿点什么先练着?”
“正是,纸上谈兵不过高谈阔论,还得是实际操练起来才行。所谓熟能生巧,你且先找个矮些的地方上上手吧。”说着,时迁跺了两下脚,估摸着说道:“我看你家这房子就不错,就搁这往下蹦吧!”
第一百五十一章——鸟人()
“。。。。。。这房子要真是我的,那我后半辈子可就充实了,啥都不用想,光房贷忙到死都还不完。”正准备纵身跳下的当口,听来这么一句,萧樯不由得白了时迁一眼。
“还钱做甚?俺瞧姓林那妮子是个保守型的姑娘,跟了男人也肯定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赶明你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寻个时机把生米给煮成熟饭。”时迁不屑地一撇嘴,旋即贼溜溜地打了个响指:“齐活!”
“。。。。。。我还是第一次听人把吃软饭说得这么理直气壮。”嘴角一抽,萧樯颇为无奈地呻吟道。
这就是流氓和土匪的明确区别之处所在了,流氓做坏事,喊得再嚣张,他的心是虚的,因为他知道自己是流氓。
可土匪不同,他对自己地身份根本没有定义,怎么痛快怎么来。瞧着时迁那理直气壮的样子,萧樯现在丝毫不会怀疑,这话题继续聊下去,时迁就该提议把别墅占领当匪窝,完了直接掳来林雨馨和单妙儿做压寨夫人了。。。。。。
不过时迁会有这种想法,估计也脱不开他那群梁山山匪气凛然的哥哥们的熏陶:像是矮脚虎王英,拦路抢劫有夫之妇;双枪将董平,趁火打劫霸人千金;小霸王周通,胁迫婚姻强。。暴未遂。。。。。。于梁山上这群自立为王的土匪们来说,女人比起伴侣一词,更像是他们的附庸品。
“这就是代沟呀!”萧樯不无嫉妒地想着,明面上却是摆了摆手,道:“省省吧迁哥,现在这都21世纪了,你们欺男霸女那套早就不兴了好吧?”
“嘿嘿,招不在老,管用就成。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今非昔比,姓林那丫头若是把事情给捅出去,那你就相当于犯法了,跑不了吃官司的下场。”嬉皮笑脸地接上这么一句,时迁再不说这个话题。
萧樯真想告诉他,就算他上辈子干这些勾当也是犯法的。
玩笑开过,在略微沉寂之后,萧樯呼吸间恍若天成。循着感觉,他便是双足蹬起纵身一跃。黑暗中只觉有一道流光闪过,“咚”的一声响后,落地之处,萧樯双腿如树桩般笔挺而立。
“。。。。。。莫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屋顶上,华佗自觉自己在功夫这方面不及项羽专业,瞧着那跃下房屋的萧樯,他试探着说道:“不知怎地,老朽觉着这般功夫好似和寻常弹跳之举并无二般异处。”
“項某也深有同感,且看他二人怎说。”皱了皱眉,项羽也是这么说道。
时迁朝着房檐那边凑过去了几步,目光向下探去,问着:“小子,你感觉如何啊?”
“好像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和直接蹦下来差不太多。”拧眉沉思片刻,萧樯抬头,说着跟项羽和华佗相差无几的话。
“你的感觉没错。”
“那么说我已经学会轻功,现在就可以飞檐走壁了?”萧樯舔了舔嘴唇,心头突兀一动,激动地说道。
“狗屁!俺说你是直接蹦下来的没错。”悠悠的骂声飘荡而出,时迁说道:“真正的轻功,当是其起如飞燕掠空,其落如蜻蜒点水,着瓦不响,落地无声。你小子刚才那‘咚’的一下,你自个儿说成没成功?”
起高跃远,无不以轻为功,这其中的玄妙就在它轻和稳的特点,全赖浮劲在身。落地闷响出声,毋庸置疑的便是失败。得出这个结论,萧樯不仅并未失望,反而一脸欣喜,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要是他这个菜鸟刚学便能触之即通,那这本事也太不值当了些。
“再来!”讪讪一笑过后,萧樯清秀的脸上,却满是执着与倔强,咬着牙道。
是夜,无数痴男怨女借由振聋发聩的音浪互搂着脖子蹦达的时候,一个形单影只的少年正把自家院子里的一个地方,扑腾得鸡飞狗跳、尘土四起。
一次不行就来两次,两次不行就来三次。
萧樯并不是认为只要一股脑地往下跳就能学会轻功,如果说什么事情都能依靠这种笨方法取得成效,那自己这时候说不定已经在剑桥读书了。他只是在寻求一丝明悟,只是这一点恰好需要不断的尝试进行摸索罢了。
华佗看不下去了,站起来不住地转悠。他双手背在身后,目光随着萧樯来回上下不停转动,嘴里碎碎念道:“这小子简直是在作践自己的身子骨,反复从高处跳跃会致使软组织损伤,严重的话乃至于骨折!不行,老朽且上前去制止他!”
时迁悠哉悠哉地躺靠在屋顶上,听了华佗的话后,忍不住嗤之以鼻道:“华老头你激动个毛线呀?搁这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他想学些本事,自然得付出点代价。再说这点苦头都吃不了,还谈什么成就霸业,让他继续蹦!”
“这小子能吃苦,还算是赳赳男儿,除了没杀过人,也是条汉子。”项羽也是跟着插了句话。
“哼!竖子不相为谋!”华佗气得一甩衣袖,哼哼间却也是不再谈及此事。
时间就随着满天繁星闪烁间流走。
起初的时候,时迁还很尽心尽责,他边挖着耳朵边数着萧樯尝试的次数,可是过得久了,他也是失去了兴趣,开始无聊打起了哈欠。
又一次过后,萧樯双腿犹如被忽然挤干了水的海绵一般,酸麻的痛感,不断地侵蚀着他的神经,使得他脸上欣喜的笑容显得有些艰难:“迁哥,我找到哪里出问题了。”
闻言,正昏昏欲睡的时迁突然打了个激灵,问道:“你且但说无妨。”
“从意守丹田到调用内气的方法都是没问题的,错就错在我起步那一刻不能继续维持静立时候的状态,状态一乱自然气力下沉,气力下沉自然身体复重如常。”终于是被他给摸到了一些门路,萧樯精神为之一振,待得酥麻胀痛的感觉缓缓退下,又是义无反顾地爬了上去。
既然有章可循,那顺着思路继续下去练习下去所能取得的成效,同无脑苍蝇般胡碰乱撞相比,简直是不日而语。又是琢磨了两次,项羽便眼睁睁地看着萧樯,从跃起到落下,单薄的身形映衬着月光,像一根轻盈的羽毛,翩若惊鸿。
“真是玄妙!”落地未曾闻声,感受着自己所取得的成果,萧樯的心情不禁跌宕起伏。他不住笑道:“自己做起来可是比电视上看到的过瘾多了!”
“废话,就一根绳吊着把人拎起来,能有什么看头?你小子这回可是有资本了,就这功夫去找个大导演当戏子,人家都能抢破头。”时迁支着手翻身而下,忍不住上下打量起萧樯来,赞声道。
“我对博人眼球这种事本身就不太热衷,谁愿意作秀谁就去吧。”萧樯嘿嘿一笑,眼珠子在时迁身上咕噜地转着,一脸的讨好之意:“迁哥,我现在想去高点的地方转悠一番,可行吗?”
“今夜还是暂且打住吧,身在高处风啸也大,对你这个初学者而言实是不利。最主要的是,你没有失败的余地可言,一朝跌落,怕是就会粉身碎骨。你小子可还是命长点好,省得俺们三个还得跟着你再死一趟。”似是没看见萧樯的脸色,时迁自顾自地说道。
三更半夜,萧樯站在阁楼之上吹着冷风,心脏在胸腔中攒动。按耐不住,脚下轻轻点动,他翩跹而起,既然不能去体验危楼一番高处不胜寒的清冷之感,在这别墅小区过过干瘾也是蛮有意思的。
身形飘落到一栋复式阁楼的阳台之上,还不等站稳,月光照耀之下,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正怔怔地坐在床榻上看向自己。萧樯面色一僵,尴尬地朝着她挥了挥手:“嗨晚上好啊”
“。。。。。。”小女孩呆呆地望了萧樯许久,突然抓起被子毫无预兆地大哭了起来:“呜呜呜妈妈,是鸟人!鸟人来抓宝宝啦!”
“。。。。。。谁家的孩子这么可爱,没人要我可就揍她了啊。”萧樯满脑袋黑线。
第一百五十二章—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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