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作用,只是浪费金钱,浪费时间,一点用都没有。
老外的培训,是想在当时就让人懂得培训的内容,让他们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培训,培训的目的和方法是什么,这时候接受培训,下次,就是给别人培训,学习的不是知识,是方法,这样做,其实很像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德志非常佩服。
可是,大家都不佩服,就觉得这是普通的培训,因为太多培训,一点都不珍惜,大家都觉得这是应景之作,是给刘秀培训的,是表演给她看的,培训过后,各奔东西,各归各位,生活照旧,一切如初,没有变化,没有任何的生命的改变。
这是区别,如果德志没有参加这样的水利培训,可能就不知道这些变化,因德志参加了各种培训,大概一比较,就容易知道这些不同,心里自然有数,只是有时候德志不善于表演,没有抓住领导的心,说出来的话有时候伤害了别人,自己却不知道。
太阳落山,天色阴暗了,结束了一天的培训,晚上,有工作餐,大家都到楼底下的餐厅吃饭。老白和老贺已经离开了江城,飞往香港,然后在香港留宿一晚,飞尼泊尔、印度。
如果德志没听错,他们应该还会去肯尼亚,那里的确缺水,最大的问题是他们也担心肯尼亚的水利项目的果效,那里长期缺水,投资较大,政府统治没有中国严格,可民间的势力很强大,具体情况,德志的英语水平一般,没有完全听懂,也就不便猜测什么了。
看着约翰头上的绷带纱布,看起来也潇洒,有点类似中国的末代皇帝,头上油光铮亮,一丝不苟,全是头上戴着的网罩罩着,不同的是,约翰已经谢顶,前面脑顶没了头发,不需要固定发型,倒是后面的头发需要固定。约翰的头发呈金黄色,不像老贺的头发,是棕褐色;老白的头发,全是白色,看起来年龄都不大,实际上是因他们的饮食习惯和东方人不同。
华灯初上,大家吃晚餐,吃得很high,虽不喝酒,可有些人食量巨大,也让人看了害怕,像金莲,像安德烈,都是肚子填满了,脑袋还想装的人。
约翰看得呆了,非常开心,他不再吃,看着金莲和安德烈,刘秀给金莲使眼色,金莲没看到,只顾埋头苦干,哪里管得许多?那安德烈自然不会理会什么,他申明,他的食量大如牛,吃老母猪,不抬头,也申明过他是大胃王,非常能吃,但是这些申明,刘秀都没来得及给约翰翻译,约翰不理解,惊呆了也是可以理解的。
他俩风卷残云,将桌上的食物吃得差不多,估计还怕别人背后说他们,就故意留了一些。齐老师让他们吃,说外国人不喜欢浪费,要实行三光政策,将这些菜能吃完就吃完,不能吃完就打包,但是,目前看来,无法打包,因所剩的,不多也不少,正处于难以下手的状况。
第225章 舔菊悍妇()
晚上吃得太多,金莲可能就睡不着。
大家看着他俩吃完饭,刘秀让芭比去喊服务秀过来,后来又让宋波去喊芭比过来,然后对芭比说:“算了,给你钱,你去结账吧。”
命令一出,芭比楞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可能是装的,因她很聪明,内心里早就跟明镜儿一般,这时候装糊涂,可能是想到了钱,有句话叫做“财迷心窍”就是这个道理。
芭比去结账,大家还坐着等她回来,然后一起走。芭比去了很久,大家就等了很久,这是礼貌,要不是老外在场,大家早就走了。还是要留意一下,看是否能给别人一个好印象,免得老外约翰看不起这个团队。
芭比慢慢地走回来,一步三摇,如同缠裹了信一般,每走一步,都要付出很大的努力。
大家不好说什么,她大姨妈说:“去那么久,干嘛去了,你知道吗?大家都在等你一个人。”
芭比啥话都不说,将零钱和发票交给刘秀。刘秀笑了笑,收了东西,也没为她辩护什么,也没有责备她,觉得芭比慢了,肯定有原因。
大家起身,向门外走去,经过收银台的时候,竟然没有一个人。德志心想,这收银台的人是女人,和芭比是一个性质的人,为什么还要耽搁很久呢?难道说芭比有女同倾向?这个问题有点严重|有甚者,连齐老师和刘秀都有一点这样的倾向。真是恐怖啊!
大家开始朝宿舍方向走,老外约翰知道自己的住处,可是不知道怎样和别人沟通,因他不懂中文,德志的英语也一般,刘秀和齐老师送他回去,剩余的,都回宿舍。春燕很想跟约翰打招呼,但是,就是不知道怎样说外语,春燕会说拜拜,只会这一句,别的都不熟练,最熟练的就是“三克油给猫吃”,其实到底是什么意思,她也不懂,即便这一句外语,也花费了不少时间来练习,目的就要和约翰沟通,显得热情好客,其实,老外不喜欢套近乎,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不喜欢摆架子,卖关子。
领导一离开,大家都各自现形,一个比一个厉害。
女人结婚前害羞,一般自己看那自己的乳白色的山峰;结婚时,给新郎看;生了孩子,就给大家看。到了生了几个孩子的时候,已经完全不要脸了,如果高兴,情愿全部脱了给大家看,目的就是要显摆自己,吹牛,极力掩饰自己的不足,嘴里夸大其词,目的是为了压倒对方,让对方明白自己的优点就是优点,没有缺点,缺点全都变成了优点,不服气不行香港娱乐1980。
春燕的声音大,金莲也不小,两个人在客厅里说话,就像在放牛场一般,非要让五里之外的人听见对话不可。
声音大的,还有余哥、尹懋,当然芭比也是,仿佛不用高音,不足以让听众惧怕一般,那声音之大,令人生厌,而说者,却熟视无睹,没当回事。
大家都在极力表演,内心深处的罪恶,只有自己知道,正在这时候,有人说:“领导回来了。”
接着是敲门声,领导有钥匙,为何还敲门?大概是有点问题。余哥腿快,跑去开门,一看,进来了一人,大家都不认识,他问:“请问谁是负责人?”
没有人回应,大家把目光放在芭比身上,芭比说:“什么事?”
“是这样的,中午吃饭,少算了钱,你们还要补点钱,诺,这是清单。”那人说。
“这个我不管,谁叫你们中午不算清楚呢,别找我,找我也没用。”芭比说。
正在这时候,刘秀上楼来,看到有陌生人站在门口,看了看,问:“请问,你是谁?”
“哦,我是楼下餐厅的领班,老板在算账的时候,发现这个单子计算错误,不好意思,来找你们负责人重新核对核对。”酗子说。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着清单,交给刘秀,刘秀没接,问:“芭比,你看看吧,如果确实算错了,就补给他们吧。”
芭比“嗯”了一声,然后去找了一个计算器,开始啪啪啪地敲打,然后说:“你看,没错。”
她把计算器亮给那酗子看,酗子惊呆了,接过计算器,也斯文地敲着,敲着敲着,他就露出微笑来,对芭比弱弱地说:“秀,你看,这里不是吗?”
芭比一看,勃然大怒,嚷道:“谁是你秀?以后不准叫我秀,我不是秀。”
那人赶紧赔不是说:“对不起,我说急了,你不是秀。这账,你看怎么办?”
芭比一把抢过单子,又啪啪啪地敲打计算器起来,最后一看结果,不服气,又算了一遍,说:“算你狠!”
然后她进了办公室,不一会儿,从里面出来,把钱递给那酗子,说:“给!以后不准叫我秀了,听见没有?”
那酗子接了钱,说:“不好意思,打扰了!”
然后他出去,将门轻轻关上,芭比很恼火,他走的时候,竟然没答应下来,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叫她秀。
酗子走了之后,芭比不服气,把清单又从头到尾算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纰漏。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这时候,金莲说:“中午的饭,都变成屎了。现在还来要,不给,就是不给,看他们能怎么样?”
“不给,人家告你。”春燕说。
“这点钱,不值得告。”金莲说,“我要是老板,就算了,有几个钱?还跑一趟,不懂做生意。”
“你懂个屁!做生意就要斤斤计较,要不,赚个屁钱。”春燕说。
春燕对着金莲说话,背对着办公室,后面突然站着刘秀,她笑着问:“谁在说‘屁’?”
春燕扭头一看,领导在后面,春燕赶紧捂了嘴,不说什么,刘秀也懂,她说:“以后说话要文明点,是不是和约翰在一起,怕影响国家形象,憋了一天没说脏话了,这时候好一股脑儿地吐出来啊?”
大家哄堂大笑,春燕点点头,说:“是要注意,以后不会这样了北冥神剑。”
金莲非常得意,她说的话,领导刚在办公室,没听到,这时候,她看到春燕挨批,简直高兴坏了,手舞足蹈起来,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胡乱说着一些笑话,声音相当尖利,刺得天花板上的仿瓷涂料,起了皮,簌簌直往下掉。
这次,春燕说脏话被抓了现行,金莲逃脱,从此以后,春燕输了一步棋,金莲暂时领先。
刘秀只是过客,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然后进入她的房间。大家见领导不在,又活了。
吹牛,开玩笑,然后下棋,看书,不亦乐乎,白天个个看着看着都快死了,到了晚上,却无比欢悦,看来,有老外在场,跟没老外在场大不一样。还有,演戏都是为了给领导看。
刘秀还没到睡觉是时间,她回房,只是在看电视。她在内地很舒服,比在香港强得多。香港没有这么大的房间,且工作比较紧张,压力很大,空气中总有一股咸湿的味道,她很不喜欢。在内地呆的时间长了,早已习惯江城的生活,包括水和空气,以及交通等。
如果在香港,肯定没有这么自由,办公室管理肯定很严,刘秀的性格,不喜欢在充满压力的环境下生活,她选择在江城,是很有道理的。
春燕晚上说错了话,显得粗俗不堪,在众人面前,名誉扫地,刘秀虽没有批评她,可她也要承受一些群众的压力,谁让她说话不把把关呢?不想想就说出来,说出来的话,好比是泼出去的水,自然无法收回,无论使用什么方法,都难以做到。
金莲却非常得意。要说知识和能力,春燕比金莲强许多倍,可是,得宠的往往是金莲,挨批的却总是春燕。春燕后来就学会了乖巧,像金莲那样,溜须拍马,让领导改变对自己的成见,可是,谈何容易?
金莲的拍马,舔菊都修炼得炉火纯青,她非常厉害,在不知不觉中,就送出去了一顶高帽子,不很明显,可是让听见的人感到舒服,事后再仔细一想,却发现不是这回事,被金莲蒙蔽了,可总说不出金莲的不好来,还是觉得金莲做得很棒,无可挑剔。
大家开始排队洗澡,一个接一个,德志是最后一个,倒数第二个就是金莲,她非常兴奋,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就是不睡,她说她睡不着,德志只是静静地看书,她走动,对德志有影响,可她不睡觉,难道让她出去散步吗?恐怕不行,只好忍耐,等待机会,让她离开客厅。要么是她离开,要么是德志离开。
德志很想睡觉,但是没有时间睡,总觉得还有不少事要完成。金莲和芭比都睡得晚。芭比想到办公室上网,可惜,刘秀不同意,她只好用手机上网。
金莲有高血压,睡觉前需要吃降压药,否则彻夜难眠,她的高血压不是一年两年了,药是没断过的,现在基本上都形成了药物依赖,有时候很难理解她的怪异的举动,原来高血压也会让人感到烦躁和不开心。
德志看她已经洗了澡,没有马上入睡的意思,就合上书,进到男生房间,拿出毛巾和洗发液、沐浴液,然后进入卫生间。
卫生间里有抽烟机,室内的蒸汽,很快被抽烟机抽出去了,每次开启喷头,外面就要响一下,那是打燃煤气的声音,总是“嘭”一声,隔壁就是女生房间,德志最后洗澡,可能会打燃煤气灶,那声音的确能将浅睡的人吵醒。这位金莲,可能就属于这种人。
于是,她索性离开卧室,到了外面客厅,不管干点什么,都会比较自由,比较舒服,横竖是睡不着,不如锻炼锻炼。
至于德志是否对金莲反感,另当别论,德志没有想过,只是觉得金莲很可怜,是残疾人,到了基督教的机构里,应该会得到福分。
第226章 风流婆媳()
夜深人静,德志洗了后,头发未干,不能立刻就睡,还考虑湿头发会导致感冒,只好等一等br /》
过了午夜,外面更安静,寝室里传出打鼾的声音,男女寝室都有,男生寝室里有尹懋,女生寝室不详,这样,男女二重唱,就变成了合唱,非常热闹,没有多少瞌睡的,简直是受罪。一点动静,就马上知道,在深夜里明显地感到这些动静如同炸雷,让人无法安歇。住的地方人一旦多起来,就特别麻烦,包括空气,包括地板,都比人少而又讲究的地方肮脏。
在这里,刘秀曾反抗过,但没用,还是屈服了齐老师。齐老师厉害,和她有关的人也厉害,人如果狐假虎威,就一定会被人唾弃,芭比就是这样,金莲就是芭比的帮凶。
芭比还没长大,学校毕业后,就呆在这里,她没有经历风吹雨打,只是个温室里的苗,长不大的。金莲是个农村妇女,她经历得多,不怕计划生育,生四个孩子,还没有被罚款,这是个奇迹。
金莲说她老公是个花花公子。那时候,村里照相的少,姑娘们上城里一次很不容易,更别说花钱去照相了倾城元素师。
金莲的爸在做水利工程,和金莲的婆婆关系不错。眉来眼去,就勾搭上了,然后为了做长期夫妻,就借口给孩子们说亲,让金莲嫁过去。
金莲没意见,一切都听她爸的,谁叫她是残疾人呢?
她人还没过去,就听说了有关她准老公的风流韵事,并且看到他竟然经常用洋马(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