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长歌,锦绣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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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长歌,锦绣江山- 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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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今天更新完毕,明天预计有,具体看情况!

第208章:亲情与爱情的抉择,她该如何选?() 
十日后。

    从金銮殿退朝,帝王一行直奔上书房,军机处大臣和兵部侍郎等人随后,一众行走如风,疾色匆匆。

    到达,值守大内侍卫见礼,尹简大手一挥,长腿跨入门槛儿,余人跟入,御前良佑与孟长歌伴驾。

    “皇上息怒!”众臣跪下,齐声叩拜安抚。

    “江淮、江东两地反贼包抄江南,其势险峻!”一封八百里急报摔在御案上,尹简目透阴蛰,面寒如霜,“何以*之间涌现出数万反贼?这般动向,驻军守将柳平竟及早不知,岂不荒诞!”

    “皇上息怒!”

    “拟旨,谕令定北大将军齐豫速调五万精兵,派遣得力将领前往江南平乱,可兵分于江淮江东两路,阻敌人外援,解江南我军之困!另传旨六王爷尹璃,外振三军士气,内则稳扎稳打,无须慌乱,朕信尔之才干,当审时度势,擅用兵法,行军打仗意气冲动乃大忌,须谨记于心!守将柳平渎职,朕念其沙场勇猛,谋略尚可,故重罪轻判,削柳平将军之职,降为副将,全力辅助六王爷剿灭反贼,将功赎罪!”

    “遵旨!”

    “诏谕全国,反贼头目自称为前朝太子凤寒天,实则凤氏余孽已亡故数年,此人滥竽充数乃假冒小人,为已私利匡骗无知百姓,煽动复兴凤氏之潮,致生灵涂炭,战火连绵,实乃罪大恶极!望天下百姓明辩,与朝廷一心,抵制乱党,还天下太平!朕,尹氏子孙尹简念及天下苍生,不忍数以万计百姓家破人亡,特于国法之外网开一面,自旨到之日起,反贼之中被蒙心者,但肯弃暗投明,朕允诺永生不究其过往,且安其家业,保其安宁;若冥顽不灵助纣为虐者,大秦即倾一国之力,亦必剿灭乱党,保江山社稷!”

    尹简立于案前,肃冷寒冽,字字珠玑,眉宇间由内而发的王者霸气,尽显君临天下之气魄!

    听此,众臣中一人拱手相问,“皇上,臣有疑虑,汉人揭竿而起,其心逆反,不剿必养虎为患,皇上仁慈,恩赦反贼,是否需三思?”

    闻听,余人亦是不解,历朝历代对于反叛朝廷统治者,皆斩草除根,宁可错杀一千,也绝不放过一百,为何尹简反其道而行?

    帝王后方,长歌绯衣铠甲,面无表情,然,心中已滔天骇浪,滚滚翻涌!

    凤寒天!

    江南复兴凤朝的首脑人物,竟真是她的太子哥哥凤寒天!

    惠安寿辰那夜,凤寒天化名林枫,挟持三公主尹灵儿逃出京城,日前尹琏密报尹简,林枫逃窜江南,今日金銮殿上,便收到八百里急报,除却尹简方才之言,奏报还称,反贼神秘头目满城公然宣告,自称凤寒天,乃前朝太子,号召凤朝爱国之士反秦复凤!

    长歌面色无恙,心却绷得极紧,凤寒天造反复辟,尹简大举调兵清剿,二人势同水火,而她……该何去何从?

    心思涌动间,只听尹简倨傲冷沉道,“自古皆以武夺天下,帝王守业之时亦对前朝人士大肆杀掠,以武压人,而往往余孽死而不僵,可历经数年反复叛乱,代代相传,令帝王寝食难安,不得太平!以朕看来,这方才是斩草不除根,是为朝廷大患!”

    众臣叩首,“皇上所言及是,恳请皇上解惑!”

    尹简目中透着坚毅,“朕以为,杀其身却杀不了其心,兵法亦有云,攻心为上,是以若想太平,免无辜百姓受战乱之若,须从攻心入手,施仁政,得长治久安,方为上策!”

    “皇上心怀天下,实乃明君,臣心服!鼎力支持皇上!”跪于最前的齐南天,拱手一拜,黑眸炯亮,熠熠轻芒闪耀!

    余臣再拜,喊声澎湃,“皇上英明!”

    “圣旨拟好,速报朕审阅盖玺,加急发往各地!”

    “遵旨!”

    “退下吧!”

    “臣等告退!”

    “肃亲王、齐尚书暂停!”

    待旁人退离,尹简寒眸扫过二人,缓缓道,“对此战,你二人有何看法?”

    “皇上,那凤寒天确为假冒之人么?”尹诺拱手,眉峰深蹙,“当年破宫之夜,微臣亲检凤氏皇族尸首,凤氏太子左手本为六指,然烧焦的尸首虽佩戴太子之物,但左手正常,亦有传言,太子凤寒天早在我军攻入汴京城之前,便已被凤朝亡帝自长生殿秘道偷送出宫,不知所踪!是以,微臣以为,凤寒天其人未死,今江南贼首,必为凤寒天真人本尊!”

    闻言,齐南天一凛,“肃王确定么?”

    “自然!”尹诺颔首,神色笃定。

    长歌拼命隐忍,无声握紧双拳,十五年前,尹诺亲率大军兵临城下,夺取凤朝江山,而她父皇尸首,竟亦是尹诺……

    听说后来,凤氏皇族中人尸首皆被挫骨扬灰,而她父皇乃自刎而死,尸身竟被吊于城楼,曝尸七天七夜,后投入护城河,被鱼蟹咬食,死无葬生之地……

    指甲狠狠一戳,掐进了掌心中,长歌心中血泪成河,她不知下令将父皇曝尸投河的人是不是尹诺,然而这一刻,那股滔天的恨意,席卷了她整个心,她几乎冲动的想当场拔出腰间的佩剑,捅进尹诺的心脏……

    “孟长歌!”

    突然,一道轻唤,惊醒了长歌的理智,但见尹简回头看着她,眉目温和,“天气炎热,你若疲累,可先回殿休息。”

    “禀皇上,奴才不累,谢皇上关爱。”长歌一怔,拱手道。

    近日朝政大事繁多,他昨夜批折至一更天方才就寝,彼时她已入睡,却被他弄醒,一番鱼水之欢,待他尽兴后,她虚软无力的警告他,若累死了她,世上便再无孟长歌。

    本是随心嗔怨之语,岂料这人在如此繁忙时刻,遽然谨记,分心顾及她……

    长歌赧然之余,心境愈发复杂,当年亡国之事与尹简无关,可此时坐在大秦龙椅上,执掌天下的人,却是尹简!

    爱恨,仇怨;家国,天下。

    她逃避一时,却不曾想到,短短余日,便已无处可逃……

    她坚持,尹简未曾勉强,他回身落座,继续方才话题,“皇叔,朕亦猜想此凤寒天为真,但绝不可承认,否则凤氏余孽死忠追随者将会愈来愈多!”他说着,重瞳倏然一凛,侧眸看向齐南天,“兵部需向全国各州县府郡下达军令,命地方官兵严查各地九流之所及流动百姓,进出城门者,加大盘查力度,若发现异常,火速上报,不得延误!”

    “是!”齐南天铿锵领命。

    尹诺斟酌一番,道,“皇上,您施仁政,凤寒天为首脑,那么此人若投降……”

    “杀无赦!”

    尹简缓缓道出三个字,重瞳深如幽潭,利如刀刃,其中裹着的浓烈嗜杀之气,令人陡地一寒!

    只是,发寒发怵的人,只有长歌,在尹诺与齐南天听来,则再正常不过!

    心,一点一点的沉下去,仿佛坠入无底深渊,入目皆黑,看不到光亮……

    因为长歌想到一件事,若尹简胜,凤寒天必死,反之凤寒天复辟成功,那么尹简的下场……

    她呼吸渐渐紊乱,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杀尹简,原本便是她的目标,可是在这数月中,在她爱上尹简,并与尹简身心交付后,她坚定的心,不知不觉开始动摇,她竟下不了手,而此刻想到尹简亦可能死在凤寒天手下,她豁然全身冰冷……

    他们,一个是她哥哥,一个是她爱的男人,这份亲情与爱情的抉择,她该如何选?

    亡国之恨,亡父之仇,她又怎能忘记?

    她,是凤长歌,她姓凤……

    ……

    七月流火,八月未央。

    长歌立于皇城墙上,俯瞰汴京城。

    最终,她以劳累为藉口,告退离开上书房,未回帝宫,独自一人来此。

    长生殿于她是儿时故居,承载着她对父皇的回忆,却从不知道,长生殿中竟存有秘道,而凤寒天便是从长生殿出逃。

    她不敢贸然寻找长生殿,可又有一个疑问,盘桓在心头,既然凤寒天可以通过秘道逃离,那又为何,父皇竟派人带着她从皇宫突围逃命呢?当年,倘若没有孟萧岑,她早已死于追兵之手!

    父皇,是遗忘了秘道,还是认为李将军必能护她逃出生天?

    长歌不解,她顶着炎炎烈日,冥想许久,始终得不出结论。

    “孟大人!”

    远远地,似有人声传来,长歌回身,但见郭顺边跑边抹着脸上的汗,气喘吁吁的唤她,“孟大人,您怎么跑这边来了?皇上回宫没见到您,正着急地派人四处找您呢!”

    长歌飞跃下城墙,慢吞吞的往回走,握着剑柄的五指,一分分的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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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明天不一定有更新,我也说不准,尽量吧。么么大家。

第209章:我答应你,落日时,我定归来。() 
帝宫含元殿。

    “莫离,派人到各宫门查问,看看孟长歌有没有出宫!莫可,再加派人手,到各宫各苑逐一寻找!还有,宁谈宣那边,有没有动向?是否……”

    长歌沿着殿外走廊慢步而来,东偏殿内,帝王急怒的命令,隐约传入耳中,她凤眸微怔,身旁郭顺一凛,拔脚奔入殿门,口中大喊着,“皇上,孟大人回来了!”

    未及跨入门槛儿,几道身影由内蹿出,快如闪电般,将长歌围堵在中央!

    “孟长歌小祖宗,拜托你别玩仙人跳好么?”莫可拱手,深深一揖,语气极其无力。

    莫麟抹额,“你想吓死我们是不是?你走不走无所谓,关键连累我们……”

    “闭嘴!”

    他话未完,莫影一声低喝,而长歌则同时一脚踹过去,似笑非笑,“小爷仁善,但你若再废话,小爷便跟你私奔,连累你诛九族!”

    莫麟整个人一震,几乎是刹那便发白了脸,遂嘴角抽搐不停,“你这小混蛋好凶残!”

    私奔那是多大的罪名啊?而且私奔的对象是皇上的女人!

    莫影和莫可用力吞咽着唾沫,笑得格外难看,“别这样,有话好商量……”

    长歌懒懒的扯唇,“哦,我想起来了,你们仨儿是兄弟,这九族肯定少不了你俩的份儿啊!”

    “少贫嘴了,进来!”

    殿门口一道熟悉的男音忽然插进来,长歌扭头,对上尹简晦暗阴沉的神色,她推开挡路的人,大步上前,单膝一跪,“叩见皇上!”

    外面,众侍在场,尹简只道了句“平身”便折返回东偏殿,长歌起身,抿起唇角垂头跟入,高半山等宫人,飞速退出,殿门在身后缓缓关闭。

    殿内,只余二人咫尺相对。

    “你去哪儿了?怎么不听朕的话,好好在宫里休息?”尹简长臂伸过去,将长歌的手攥在掌心,细细摩挲,语气略为责备。

    长歌淡淡扯唇,“我去皇城墙看风景了。尹简,是不是我做了你的女人,便代表着我失去了自由?”

    “怎么这么说?朕没想束缚你,只是你不打招呼的失踪,教朕担心你罢了。”尹简蹙眉,牵长歌自椅上坐下,他凝着她的眼神锐利,“长歌,你心情不畅么?”

    “嗯。”长歌抿唇,凤眸微微一闪,她顺水推舟的撒娇,“在宫里憋很久了,尹简我难受。”

    尹简微叹,揽她入怀,与她依偎细语,“朕知你喜自由,这一个多月来,你为朕困于深宫,朕心甚疚,总想寻个时机,携你出去散散心,奈何局势不稳,今江南军情之急,你亦知晓……”

    “尹简。”长歌一声叹息,她反手环抱住他,柔声道,“你是皇帝,肩上责任重大,在此关键时刻,自不能抛国弃民昏庸玩乐,我理解你亦能体谅你,更不曾埋怨你,我会耐心等你闲暇时与我同游。只是,我经久不见离岸,着实记挂的很,你可不可以允我先出宫,回趟四海客栈呢?”

    尹简剑眉立刻蹙起,“离岸?”

    “是啊。你答不答应?”长歌好笑的看着他,语气略带揶揄,“不要告诉我,你还在吃离岸的醋?”

    尹简俊颜染上几分尴尬,但不过须臾,他便理所当然的挑眉道,“朕就是吃醋,离岸对你心思不纯,朕怎能不防备于他?”

    “呵呵,作为男人,作为一国之君,你须得心胸宽广,海纳百川啊!”长歌莞尔,失笑连连,“况且,离岸待我,不过是手足之情,你担忧过度了!”

    “手足之情?孟长歌,亏你心思玲珑剔透,遽然……”尹简眉睫颇深,语到中途,唯恐长歌上心,又压了回去,只道,“总之,朕明确表态,朕不喜你找离岸,他待你种种,都教朕吃味。”

    长歌无奈,她纤指戳在他胸膛,娇嗔道,“你干嘛呀?离岸确实待我好,但我若对离岸有男女之情,那我的……”她羞恼的顿了顿,凤眸微瞪,“我的处子身,还能轮到给你么?”

    她不提还好,这一提,尹简原本覆在她肚腹的大掌,竟不规矩的下滑,往她腿心而去,她低呼一声,脸庞绯红,“*,你干嘛?不许轻薄我!”

    “丫头,你是朕第一个女人,朕必不负你,但你得答应朕,这辈子,你只要朕做你唯一的男人!”尹简将她阻止的双手桎梏在掌中,他面庞严肃,重瞳中染着丝蛰色,“朕对离岸不放心,或者说,对所有可能觊觎你的男人都不放心,但凡男人都有欲,只是深浅不一而已。长歌,你要有防人之心,你是朕的,只能是朕的女人!”

    男子字里行间所透出的不安感,密密麻麻的扎在长歌的心上,她知道,一直以来,是她刻意的一次次伤害,令他如惊弓之鸟,一旦遇到丁点风吹草动,便患得患失,譬如方才,她不过在宫内走动半个时辰,他便急切的四处寻她,生怕她一去不回……

    只是,她又能在他身边多久呢?

    一天、两天,抑或是一月、两月?

    身处乱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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